第1499章 是阿坤,被人捅了!
  林炎快步跑了过来。
  注意到他腿脚有点跛,苏老头愣了下,忙问怎么回事。
  “爷爷,我晚上不小心睡著了,磕碰到的。”
  刘春花听到了,把小阿云往苏尘怀里一送,过去扯起林炎的裤腿,瞄了眼就没忍住拍了林炎手背一下。
  “你这孩子,这么大个口子,就由著它流血啊?”
  “阿尘,阿尘你赶紧过来。”
  苏尘过去扫了眼。
  “磕碰到的?”
  林炎冲苏尘訕笑了下,眼神祈求。
  苏尘轻嘆了声,力量注入,眼见著那大口子一点点癒合,刘春花总算鬆了口气。
  而后瞪著林炎:“你这臭小子,不是让你晚上回来睡嘛?又在外面溜达是不是?困了就隨便找个地方窝著?”
  “奶奶我错了,我那会儿就是太困了,想立马睡。”
  “而且我以前睡荒山野坟都没事~”
  在刘春花几乎要杀人的目光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奶奶,城里很安全的……”
  “安全,安全搞这么大个口子。”
  刘春花说著深吸了口气:“算了,不说了,下回你还这样,我,我让阿尘揍你!”
  苏尘满脸无奈。
  “妈,没看他脸色不好吗?”
  “估计又累又饿。”
  刘春花总算反应过来:“快,快进去,你七月阿姨已经煮早餐了,等会儿就能吃,你要实在饿的话,咱吃个饼先垫一垫啊。”
  林炎连连点头,被刘春花大力半扶著进去,才在餐桌边坐下,手里就被塞了一块绿豆糕,回头苏老头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苏尘抱著小阿云在他边上坐下,问他:“出任务了?”
  林炎点点头。
  “腿自己人划的?閭山派?”
  林炎想找藉口,犹豫了瞬间,望进苏尘那双眼,就知道瞒不过去。
  他只能老老实实点头。
  苏尘轻嘆了声:“需要我给秦前辈打个电话吗?”
  林炎连连摇头。
  “不用。”
  他犹豫著开口:“我就腿上多了个口子,他被我打断了鼻樑。”
  “算起来,还是我贏了。”
  少年一向老成的脸上多了一丝得意,看著活力了些。
  苏尘点点头,就没再说话了。
  林炎如今跟他接触虽然对他还是有些畏惧,但不再如最初战战兢兢。
  等吃完糕点,七月端来滷麵,立马开心地吸溜起来。
  苏尘面前也很快被摆了一碗,香气勾得小阿云不住地蹦跳。
  “啊,啊……”
  苏尘拿起筷子吃了口,挑眉看刘春花:“妈,你们找人学的?这涵城的口味吧?”
  刘春花略有几分得意:“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嗯,不错。”
  “比我的葱油麵哩。”
  “那还是差点儿意思。”
  刘春花咧嘴笑:“你就会哄我。”
  隨后解释:“昨天不是去菜市场给你姐买东西?你姐夫边上摆菜的就是涵城的,聊天的时候说起滷麵怎么做,昨天回来我跟七月就商量著早上试一试。”
  说著她没忍住进去盛了一小碗,几筷子下去就见底了。
  再喝一口汤,不住点头:“別看这个汤浓,喝著可鲜。”
  “小炎啊,回头要是不够吃,锅里还有呢。”
  又跟苏尘解释:“七月刚才就是试著煮的,没敢多煮,不过锅里这些也够咱们吃的了,现在他们收拾著要煮第二锅了。”
  苏尘点头,见小阿云还在蹦跳,不得已,挑了根麵条掐断,往他嘴里送。
  “我来我来,麵条要咬的,咬碎了才能餵……”
  刘春花说著不由分说將小阿云抱过去,结果她咬碎的小阿云直接吐出来。
  “这孩子……不是你要吃的吗?怎么这会儿不吃了?”
  她有点心疼掉在地上的碎渣,听到苏老头嘬嘬两声,小黑狗摇摆著尾巴跑过来,很快將掉落的渣渣舔了个乾净,这才笑开,重新挑了一筷子滷麵放嘴里。
  这次苏老头直接把小阿云接过。
  “你还是別了吧,阿云聪明著呢,这面你一过嘴,味道都没了,他能吃才怪。”
  说著他用筷子尖蘸了蘸麵汤放阿云嘴里,小傢伙立马嘬嘬嘬了起来。
  “看看,看看,都不用给他面吃。”
  “跟小黑一样好养活。”
  刘春花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把阿云跟狗比,你真是……”
  说话间阿亮打著哈欠下楼来。
  他挠了挠鸡窝一般的头髮,看得刘春花一阵嫌弃。
  “你那头髮梳一下。”
  阿亮胡乱用手捣弄了下,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的奶。”
  隨后將一个小本子递给苏尘。
  “小叔,这是张老板让我给你的。”
  说完一屁股坐下,继续打了个哈欠。
  苏老头斜他一眼:“以后没事就早点回来,你看你眼睛里,都是血丝。”
  “就是,”刘春花也不满,“你说你要是陪芳芳吧,那你就陪到底,非要敢11点回来干嘛?睡又睡不饱。”
  阿亮揉了揉眼睛,轻拍了下脸,感觉精神了些,这才无奈扫了他俩一眼:“我昨晚没去陪芳芳。”
  “我去老板家拿了这东西后,就拉客去了。”
  旋即嘿嘿笑了两声:“跑了三单,都是去下面镇上的,赚了四百多。”
  打了个哈欠后,阿亮瞄了眼苏尘和林炎碗里的。
  “今天吃麵啊?七月姐,给我来碗唄。”
  刘春花听他说能赚四百多,眼睛都亮了。
  又问:“你这用老板的车赚外快,老板知道不?”
  “知道啊,就是老板让我用的。”
  “不仅仅是我,现在东升伯伯他们没事的时候也开车赚外快,老板都说了,赚的外快七三分,他三我们七,就是让我们开车的时候別喝酒,喝酒容易出事。”
  刘春花点头:“那张老板人还是挺好的。”
  “当然了,老板好像最近想入股计程车公司,让我们转外快估计也是想看看能赚多少钱。”
  阿亮说著接过七月递来的大海碗,道了声谢,往嘴里扒拉了两大口面,吞下后才又道:“不过出租可不好开,前阵子刚有个司机本路上被打劫,中了三刀。”
  “……啊?!”刘春花惊呼,“那阿亮你不是很危险?”
  “奶,你当我傻啊?我有平安符啊。”
  阿亮得意:“嘿嘿,只要小叔给的平安符一直带著,谁能害到我?我跟你说奶……”
  他还想滔滔不绝地显摆,家里的电话响了。
  “这一大早的,谁啊?”刘春花过去接起,听了没两句,面色大变。
  “奶,怎么了?”阿亮捧著海碗过去,这会儿见她面色不对,面吸溜到一半直接咬断,囫圇吞下,急切问著。
  刘春花没好气:“是阿坤,被人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