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2章 杀人诛心呀
  “真的? ”关美彩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凡是能当上大官的,一般不都是老头子了嘛。
  乔红波这人真够意思,起初带自己认识阮中华,现在,又给自己介绍高官老头。
  看来这份恩情,自己是还不清了。
  “我骗你干嘛。”乔红波说道,“我马上就要离开市一院了,你是因为我而来的江北,临走之前,我怎么可能不把你安顿好呢?”
  “行了,我不跟你聊了,今天晚上我得回清源。”
  “那……。”关美彩的目光,落在狼藉的会议室长形圆桌上。
  这些东西,可都是自己花钱买的。
  五六百块钱的东西呢,乔红波这傢伙,该不会不想还自己钱吧?
  “想想明天就要见到的老头。”乔红波提醒道,“能让你晚上兴奋的睡不著觉,拜拜。”
  说完,乔红波大步流星地离开。
  “真他妈抠门!”关美彩嘟囔了一句,然后也悻悻地转身离开。
  虽然是清洁工,但她现在是有身份的清洁工,明天早上来了之后,让其他清洁工打扫就是了。
  关美彩下楼来到马路对面的小餐馆里,破天荒地点了两个菜,然后又要了两瓶啤酒,一个人自斟自饮了起来。
  乔红波带给她的消息,简直太令人开心了。
  她要庆祝一番,但是这事儿,又不能对別人分享,就只能一个人偷摸著乐了。
  肥胖的厨师从后厨出来,笑眯眯地问道,“这是有喜事儿?”
  “有。”关美彩说道。
  厨师笑眯眯地问道,“升职了?”
  “咋地,你要给我免单呀?”关美彩歪著头问道。
  “没问题呀。”厨师说道,“一顿饭而已。”说著,他拉过关美彩的椅子,坐在了对面,“给我说说唄?”
  关美彩上下打量了厨师一眼,撇著嘴满脸不屑地说道,“想知道呀,明天再请一顿。”
  厨师一怔,尷尬地笑了起来,“你隨时来,我隨时欢迎。”
  他打的什么主意,关美彩岂能看不出来?
  她是绝对不会给厨师这个机会的。
  老娘的身子,只给有能力的人!
  乔红波开车,奔驰在通往清源的路上。
  此刻的他,心急如焚。
  就在刚上路的时候,他给周锦瑜拨了个电话,不出所料,周锦瑜依旧没有接。
  等到上了高速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乔红波立刻抓起放在副驾驶位上的手机一看,顿时心凉半截。
  不是周瑾瑜, 而是宋雅杰打来的。
  “喂,小乔哥哥。”宋雅杰语气嗲嗲地问道,“你现在在哪里呀?”
  听到她那骨酥肉麻的声音,乔红波就觉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去清源了。”
  “那你……。”宋雅杰一怔,隨即急急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原本以为,昨天晚上这个色胆包天的傢伙,强行“睡”了自己以后,无论如何也得给自己打个电话的。
  要么是道歉,要么是许诺,要么是一番柔情蜜语的情话。
  却不料,他非但一个电话没有,反而去了清源!
  我就白白让你这么睡了嘛!
  “那我肯定是要明天才能回来嘛。”乔红波语气淡漠地说道,“我跟锦瑜之间,还是有很多话要讲的,很有可能会讲一个晚上。”
  “你有什么事情吗?”
  刚刚还有些气恼的宋雅杰,听了乔红波这番话,嘴巴顿时变得恶毒起来,她咬牙切齿地骂道,“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给你打电话就是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当一个女人的爱,久久得不到回应的时候,要么她会放手,要么会將这份爱,变成一份执念,让她精神扭曲,让她精神分裂,让她的嘴巴变得无比恶毒,让她恨不得摧毁一切。
  此刻,宋雅杰恨极了乔红波。
  如果他就站在面前,宋雅杰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两个大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简章不要太过分了!
  乔红波一怔,隨即呵呵笑道,“我肯定是不能死的,我死了之后,锦瑜就成了寡妇,为了她我也得好好活著。”
  这摆明態度的一句话,顿时让宋雅杰崩溃了。
  她近乎失控地大声咆哮道,“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关係!”
  “乔红波,你混蛋!”
  “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说完,她便掛了电话。
  乔红波原本只是想让宋雅杰,离自己远一点,別再整天围著自己转了。
  所以才说出,这番杀人诛心的话,可是哪里想到,自己直接將这丫头惹毛了。
  將手机丟在一旁,乔红波一脚油门下去,汽车立刻提速几分。
  等到了清源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八点钟了。
  来到周锦瑜宿舍的门口,他敲了敲门,然而房间里並没有任何的回应。
  乔红波低头看了看房门下方的缝隙,发现里面並没有灯光。
  他这才发现,周锦瑜並没有回来。
  掏出电话给她拨过去,然而並没有人接听。
  无奈,乔红波只能蹲在门口等她。
  此刻的周锦瑜,跟马如云坐在车里正谈心呢。
  “如云,你跟我去金陵吗?”周锦瑜问道。
  “您需要,我就去。”马如云笑著说道。
  自从当了周锦瑜的秘书之后,马如云觉得,这才是一个官儿,应该有的样子。
  跟她在一起工作,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只求活得充实。
  “可是,我现在怀孕了。”周锦瑜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马如云不想跟自己一起去金陵,她是断然不会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她的。
  “那就生下来呀。”马如云说道。
  “可是, 如果我生下来的话。”周锦瑜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孩子怎么能没有爸爸?”
  闻听此言,马如云顿时诧异异常,她搞不明白,周锦瑜这话什么意思。
  將自己心中的顾虑,缓缓地跟马如云讲了一下, 周锦瑜再次陷入了痛苦之中。
  婚,是必须离的。
  孩子,她也想要。
  这確实是令人头痛的问题。
  “你如果不想要的话,那就赶紧打掉吧。”马如云提醒道,“当断不断,反被其乱,我在市一院有非常要好的朋友,这种流產手术非常的简单。”
  周锦瑜怔怔地看了她许久,才咬著牙说道,“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