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罗浮的吸引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第729章 罗浮的吸引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安隆在忙著给石之轩护法时。
  客栈之中的罗浮,却是远远地看向了石之轩所在的方向。
  之前,石之轩躲的太深,罗浮也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將他挖出来的。
  但现在邪帝舍利就像是一桿明晃晃的旗帜一般,竖在了石之轩所在的宅邸之中。
  “原来邪王竟然躲在这里啊。”
  罗浮当然知道石之轩对自己的恐惧,只是罗浮却是並没有察觉到,石之轩对罗浮的恐惧,纯粹是因为他的非人。
  他是真真正正,有兽性,有神性,唯独没有人性的可怕存在。
  对於旁人而言,接触罗浮充其量就是会让他们觉得,有些不適应。
  但石之轩,一旦和罗浮接触太多,甚至有可能彻底一分为二,再也不可能重新弥合善恶。
  当石之轩开始以邪帝舍利,而弥合自身善恶时。
  整个大兴城中,不知道多少魔门弟子,目光之中,满是贪婪的看向了石之轩的方向。
  邪帝舍利在罗浮手里,罗浮能够完全將其镇压。丝毫不露半点特殊的意蕴。
  可石之轩不一样,他是需要激发邪帝舍利的力量,来弥合自身善恶,反倒是邪帝舍利之中的元精,对於邪王石之轩来说,不算什么了。
  距离石之轩不远的一处宅邸中;。
  “这是,清儿,这股力量似乎有些————有些像是当年祝师说过的邪帝舍利,难道说,邪帝舍利现在在大兴城出现了?”
  脸上蒙著面纱,隱藏著行跡的婠婠和白清儿,阴癸派肯定是待不下去了,甚至那从边不负身上化生而出的天人,在掌握了阴癸派之后,还一副猫戏老鼠般的態度,时不时的用故意嚇唬婠和白清儿的方式,逼的她们不得不循著罗浮的踪跡,来到了大兴城。
  可惜,罗浮虽然在大兴城出现了,但那也只是惊鸿一瞥罢了。
  婠婠和白清儿,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也只能守株待兔了。
  白清儿的脸上泛起了淡淡的潮红来,目光迷离的看向了邪帝舍利的方向,道:“师姐,这个肯定是罗浮圣僧,除了他,根本不会有其他人,能够得到邪帝舍利了,清儿要去找他!”
  话音落下,白清儿忙不迭的就想要出门,然则还不等她展开行动,就被婠婠死死地拉住了。
  “清儿你冷静一点。”有些头疼的看著白清儿,虽然婠婠知道,白清儿会有这样的反应,纯粹是因为中了罗浮的招。
  当然了,婠婠並不否认,罗浮的確很有吸引力。
  可再怎么样也不至於,让白清儿如同花痴一般。
  如果是以前,婠婠巴不得看白清儿的笑话,但现在,阴癸派中,也就只有曾经的死对头白清儿,还能够和婠婠结伴同行了。
  至於说阴癸派的其他人,现在是死是活,婠婠都不知道。
  那邪门的从边不负身上化生而出的天人,才是现在阴癸派的掌门。
  天知道,这个傢伙会如何对待阴癸派的弟子。
  婠婠现在无论如何也不失去白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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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清儿脸色猛地一变,怒声说道:“师姐,你为什么要阻拦清儿,难道你还是固態萌发,什么事情都想要和清儿抢夺吗?”
  嘴角一抽,婠婠道:“清儿,你莫不是以为只有你感觉到了邪帝舍利吧??”
  智商仿佛终於上线了一般。
  白清儿沉吟剎那,道:“师姐的意思是这是一场针对我们的陷阱?”
  “虽然未必是陷阱,但对你我而言,却是危机重重。”婠婠愁眉苦脸的说道。
  “那该怎么办?”白清儿不愤道:“到底是谁想要引我们出去?”
  “清儿,你还记得当年祝师说过的话吗?”婠婠提醒道。
  想了想,白清儿道:“你的意思是,得到了邪帝舍利的人,是邪王石之轩,他现在要用邪帝舍利,来恢復自己的精神了?”
  虽然说猜到了石之轩恢復,的確让人心中吃了一惊。
  但现在清儿满脑子都是罗浮,压根就不在意,石之轩的想法,她甚至连和婠婠爭了这多年的阴癸派都不在意了。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在婠婠看来,白清儿的价值,绝对不应该折损在这里。
  没错现在的,在经歷了阴癸派的变故之后,却是提前心態上被催熟了。
  在她心中,只要能够完成祝玉妍的梦想,光復並且壮大阴癸派,那么她就没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白清儿在婠馆眼里,就是一个有很大价值的人。
  在婠心中,她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应该折损在这里。
  “没错。”婠婠心中暗自焦急。
  要知道,在祝玉妍的遗愿之中,杀死石之轩,可是极其关键的一项。
  此刻在猜到了,得到邪帝舍利的人,是邪王石之轩之时,婠娘心中彻底有些绝望了。
  阴癸派在她手里丟了,被那位天人强行夺走。
  而现在,就连祝玉妍心心念念想要杀死的邪王石之轩,都得到了邪帝舍利,隨时可能弥补自己最大的缺点了。
  唯独是自己,如今竟然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不甘心的看向了白清儿,婠婠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想到:“若是真的让石之轩恢復,那么自己恐怕这辈子都別想为祝师报仇了,既然如此,清儿也是时候该发挥一点作用了。”
  原本还想著,未来白清儿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
  但现在看来,却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了。
  “清儿,你我绝对不能让石之轩恢復过来。”婠婠咬牙道。
  白清儿只是恋爱脑上头,但不代表她没有脑子。
  要知道,白清儿的起点,其实是比婠婠要低的,从一开始,婠婠就是被当成了阴癸派掌门而进行培养的。
  白清儿却只是一个后补的角色。
  但就是这样,白清儿却是能够在不利的起点,一步步和婠娘斗的有来有回,足以证明白清儿的智慧和手腕了。
  面对婠婠的紧迫,白清儿却是並不在意的说道:“师姐,你莫不是想要推清儿去当替死鬼吧?
  清儿可以告诉你,人家现在根本不在意阴癸派,只想和罗浮圣僧双宿双棲,但若是婠婠师姐,你想要算计清儿,那清儿也不会让你好过。”
  白清儿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显然也依旧没有放鬆对婠婠的警惕心。
  这对师姐妹,如今看似好像在阴癸派,落入天人手中的绝境下,不得不同舟共济,但二人却依旧不可能真的彻底放下对彼此的戒备。
  婠婠了解白清儿,正如白清儿了解婠婠一般。
  面对白清儿这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戒备,婠婠却是一副委屈的神色,道:“清儿,你我如今若是不能同舟共济,如何能够夺回阴癸派呢?你或许觉得现在已经不在意阴癸派了,但你莫要忘了,阴癸派的存在,不仅仅是对我,同样也是对你而言,一个莫大的臂助哩,难不成,你真被那罗浮圣僧接纳,就真打算一辈子当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妾吗?”
  不得不承认,婠的话,的確是戳中了白清儿的软肋。
  眼神微微闪了闪,白清儿道:“师姐,依你之见,我们两个,真的有从邪王手中夺回邪帝舍利的可能吗?”
  白清儿可不傻,虽然说馆给出的理由,的確是白清儿所担心的。
  若是日后,白清儿真的追隨罗浮,那么她的背后有没有阴癸派的支持,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0
  正如手中无剑,和有剑不用是一样的道理。
  背后没有阴癸派能够依靠,和得到阴癸派的支持,是截然不同的。
  更何况,对於她们师姐妹而言,阴癸派现在完全成为了一种非我既敌的状態了。
  被天人掌握的阴癸派,本就不可能放过她们两个阴后祝玉妍的弟子。
  就算是天人不在意,甚至一些阴癸派的长老,也会对婠婠、白清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奈何,还有一些想要討好天人的傢伙,肯定会在婠婠和白清儿的身上做文章。
  这种境地,儼然让婠婠和白清儿没有其他的选择。
  要么她们师姐妹,死在阴癸派的追杀之下,要么,他们反过来从天人手中夺回阴癸派,除此之外,不存在其他可能。
  白清儿当然也懂这个道理,但她却不像是婠婠一般,婠婠是真的视祝玉妍为母亲一般,而白清儿,就现实多了。
  再加上白清儿在罗浮的精神幻境之中中招,满脑子想的都是和罗浮双宿双飞,她可没有多少,必须要夺回阴癸派的觉悟。
  对白清儿而言,能够夺回阴癸派,固然是锦上添花的好事儿。
  但这確实需要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安全。
  真让她去对付邪王石之轩,从邪王石之轩的手中夺走邪帝舍利,这简直就是让她去送死啊。
  婠婠顿时语塞。
  只能说,婠小覷了白清儿,白清儿只是因为罗浮的精神幻境,对罗浮形成了严重的恋爱脑,並且放弃了阴癸派,但除此之外,她和当初那个能够和婠婠爭的有来有往白清儿几乎不存在任何区別。
  怎么可能会上这么简单的当呢。
  白清儿嫣然一笑,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说道:“师姐,莫不如,你我再想其他办法。如何?”
  想其他办法?这怎么可能?
  婠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个提议。
  但现在白清儿不上当,要让婠婠自己出手,亲自去从邪王石之轩手中夺走邪帝舍利,婠同样没有任何信心,甚至师姐妹二人联手,都需要一人付出性命代价来拖住石之轩才行。
  孤身一人,那简直和找死没有区別了。
  在婠婠和白清儿这对师姐妹,彼此勾心斗角的时候。
  石之轩所在的宅邸周围。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被无数江湖武者,尤其是魔门的成员包围了。
  安隆此刻儼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別看安隆一副胖乎乎,好像憨態可掏的样子,但要知道,他可是魔门八大高手之一。
  就现在而言,中原的魔门之中,安隆儼然是仅次於石之轩的存在了。
  在此之前,魔门八大高手,分別是祝玉妍,石之轩、魔帅赵德言、天君席应、胖贾安隆、辟尘荣凤祥、子午剑左游仙、倒行逆施尤鸟倦。
  然则八大高手之中,排在安隆之前的,天君席应,因为天君的称呼,遭到了天刀宋缺的追杀,不得已之下逃出了中原,奔赴西域。
  而魔帅赵德言,那更是以汉人身份,成为了突厥国师,和天君席应一样,都不在中原。
  祝玉妍不久之前也死在了净念禪院之中。
  如此一来,胖贾安隆,却是成为了魔门之中,仅次於石之轩的存在了。
  这也是为何,明明他一人作甚这座宅院,却是让周围的江湖武者,没有一个敢轻举妄动的原因。
  虽然这些包围宅院的江湖武者,的確为安隆所。
  但这种震慑,註定只是暂时的,否则周围的江湖武者,早就作鸟兽散了,怎么可能越聚越多。
  他们只是没有对付安隆的信心罢了,但当人数越来越多的时候,这些人也终於开始按捺不住了。
  “安隆,你是想要和我们所有人为敌吗?”人群之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今日只为邪帝舍利而来,交出邪帝舍利,否则,我们一拥而上,就算是你和邪王联手,也不可能是我们的敌手。”
  安隆冷笑一声,道:“我道是谁,如此大言不惭,原来是你倒行逆施尤鸟倦啊,你我同为魔门八大高手,往日里,你不是自视甚高?现在又何必这般藏头露尾呢?”
  话音落下,迟迟没有得到尤鸟倦的回应,安隆嘲讽道:“对了,我听说,不久之前,净念禪院之役,就你跑的最快,所以才苟全了性命,你一个被嚇破胆的傢伙,不躲起来也就罢了,哪儿来的脸面,在这里大言不惭?”
  不得不承认,安隆这番话切切实实的戳中了尤鸟倦的痛点。
  奈何,有一句话他说对了,在净念禪院之役中,尤鸟倦的確被嚇破了胆。
  此刻饶是面对安隆的嘲讽,尤鸟倦也依旧选择了隱忍。
  不过尤鸟倦的话,却也的確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来。
  邪帝舍利这种魔门至宝,別说是魔门了,就算是江湖正道,乃是散修武者,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凯覦。
  当聚集的数量压倒了他们对安隆的恐惧,绝大多数人相信,最终会是自己,夺得邪帝舍利,不会成为牺牲品时,那么战斗的爆发几乎是必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