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真把我当工具人了?
  第699章 真把我当工具人了?
  臥室里瀰漫著温暖而静謐的气息。
  权煊赫在闹钟的提醒下准时醒来。
  刚醒来这一瞬间,他立刻感受到了怀里的温软。
  周子瑜正侧身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
  她的一只手臂还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腰上,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权煊赫低头看了一会,隨后就准备起床。
  昨天看演唱会就是从剧组跑出来的,今天当然要准时回剧组拍摄。
  权煊赫一点一点將自己的手臂从她的颈下抽出。动作轻缓,怕吵醒了她。
  周子瑜在睡梦中微微蹙了下眉,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朝他刚才的位置拱了拱。
  权煊赫抽身下床,回头又看了一眼周子瑜。
  晨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上醉酒的红晕已褪去大半,只剩下一点健康的粉润。
  说实在的,身边的女人越多,想往他身边爬的心思越多,这时候便越显得子瑜的好,没有处心积虑的爭抢,只是一片恬静美好。
  走进浴室,权煊赫麻利的完成了洗漱,换上乾净的衣物,权煊赫说走就走了。
  临走之前,权煊赫想了想,手机上给她点了个外卖,再过个半个多小时子瑜也该醒了。
  公寓大门的落锁声几不可闻,引擎低鸣响起,很快消失在楼下清晨微寒的空气里。
  时间在安静的臥室里无声流淌。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得越来越明亮。
  周子瑜是在一种极度舒適又有些恍惚的状態中缓缓甦醒的。
  她先是感觉身体每一处都透著放鬆后的慵懒。
  宿醉带来的头痛被一种不同的满足感压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在被窝里伸展了一下身体,肌肤蹭过丝滑微凉的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等迷糊了一会之后,周子瑜一下想起来自己在哪了。
  脸颊瞬间涌上一股热意。
  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板和简洁的吊灯,手臂往旁边摸了摸,结果却摸了个空。
  她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贴身的衣物。
  昨晚权煊赫把她衣服都脱完了,就剩个底。
  身上一凉,周子瑜低头看了看自己,抓住被子挡在胸口前。
  我昨天晚上脱衣服了吗?
  没有吧。
  所以是煊赫给我脱的?
  周子瑜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是熟悉的权煊赫家里的臥室。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著他身上的气息。
  昨晚发生的一切瞬间清晰。
  她喝多了,她主动吻了他,然后—没有然后了。
  她只是被安顿在这里,安稳地睡了一整夜。
  这下安心多了。
  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一时有些怔松。
  “啊—.”周子瑜轻轻呼出一口气,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口渴的感觉变得强烈,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臥室门口。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显得格外安静空旷。
  狗子呢?
  周子瑜倒是记得他养的米修,此时此刻光见狗窝不见狗,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应该是被他带著或者是送去託管了吧。
  周子瑜如是想道。
  回到充满他气息的臥室,昨夜的狼藉,其实也不算狼藉,主要是她脱下的衣物映入眼帘。
  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被子被她睡得有些凌乱,她俯下身,仔细地抻平床单,將被子的四角都掖好,又把枕头拍打得蓬鬆整齐。
  就这样把床被给整理好。
  这个时候,门外咚咚咚传来敲门的声音。
  周子瑜微微疑惑,套上衣服往门口走过去,看著门口的监视器。
  “您好,外卖到了~”
  周子瑜反应过来,按下麦克风,“內,放在门口就好。”
  她等著人走了这才开门取了快递。
  眼神疑惑的瞅了瞅,看到外卖上的菜单都是早餐的时候她才意识过来是权煊赫给自己点的外卖。
  还挺让人暖心的。
  周子瑜心情不错的坐在餐桌上拆开外卖吃了起来,给自己宿醉之难受的肠胃一点慰藉o
  接著,吃过饭后,她抱著衣服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洗了个澡。
  她对著镜子,看著镜中那个脸颊微红,眼神还有些迷濛的自己,轻轻拍了拍脸,试图赶走那份残留的羞涩。
  洗漱完毕。
  她穿上外套,拎起自己的小包准备离开。
  周子瑜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他生活痕跡的空间,她转身打开了门。
  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带著首尔特有的都市气息。
  她轻轻带上门,锁舌发出咔噠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门內那个只属於她和他的、短暂又微妙的清晨时光。
  公寓楼下,阳光正好。
  她抬手稍微压低了一点帽檐,辨明了方向,迈步朝著主干道走去,准备打车回去。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大概是成员们或者经纪人询问的消息。
  周子瑜没有立刻回復,只是把手机握在手心,感受著阳光落在手背上的温度,步子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煊赫i,辛苦了!准备下一场。”
  副导演拿著喇叭喊道,声音在空旷的临时搭建场景里迴荡。
  权煊赫頜首,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润喉,正要闭目凝神揣摩下一场的情绪,片场入口处却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像平静水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是裕贞i?她怎么来了?”
  “是应援咖啡车,应该是来应援煊赫的吧。”
  议论声由远及近。
  助理这个时候上前来和他说金裕贞探班的消息,权煊赫隨后走出了片场搭景,看到了来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亮黄色的羊羔毛短外套,內搭白色高领毛衣,黑色牛仔裤包裹著腿,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活力四射。
  她脸上是灿烂笑容,元气满满,正微微躬身对迎上去的剧组工作人员说著什么。
  “安寧哈塞哟。”金裕贞清脆的声音响起,带著特有的娇憨和热情。
  “天气冷,大家辛苦啦!我带了热咖啡和小点心,请隨意享用,补充点能量吧。”
  她一边说著,一边从咖啡车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杯特製的热拿铁,目光精准地穿过人群,落在了权煊赫身上。
  权煊赫见装饰著应援横幅的咖啡车在片场外围。
  横幅上印著权煊赫的海报,还有一行醒目的字。
  [为《破墓》全体工作人员和演员们加油,特別是我们最棒的权煊赫演员!金裕贞应援!]
  金裕贞看到权煊赫之后,笑容瞬间更加明媚,甚至还带上了点小得意和亲昵,朝他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脚步轻快地小跑过来。
  “oppa!”她停在权煊赫面前,仰著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献宝似的双手把咖啡递上。
  “快喝咖啡。”
  《二十世纪少女》现在的大爆反响,確实是让金裕贞心情太过於美丽了。
  说白了,电视剧成功一两部,那是属於维稳的,如果没有特別爆的电视剧,那实际上还是没有办法真正的做到突破,无论是人气还是咖位上,毕竟自身已经到达一定层次,这些无法带来更多加成了。
  但一年就那几部大爆剧,真不够吃的。
  这部电影金裕贞当初一听是权煊赫,那说实话心里不盼著爆是不可能的。
  但是真爆了,只会觉得这一切简直是太美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都有了。
  面对著权煊赫这个唐僧肉,谁能够不对他热情呢。
  权煊赫看向金裕贞:“怎么声不响就跑来了?”
  金裕贞答得声音清脆,“我们的电影反响这么好,oppa又这么辛苦拍新戏,我当然要来给oppa打打气呀。”她微微歪头,笑容带著点狡黠。
  “怎么,我来探班,oppa不欢迎啊?”
  “怎么会,”权煊赫扯了下嘴角,抿了口咖啡,醇厚的味道確实不错。
  “只是有点意外。”
  她的开朗活泼和毫无架子的態度很討喜。
  金裕贞自然地靠近权煊赫一步:“我看新闻,oppa昨天去看演唱会了?”
  “对,怎么了?”
  “哎,oppa有时间怎么不和我说。”
  “早知道我就提前过来多待两天了。”
  金裕贞说这话的时候眼珠一直紧紧盯著权煊赫,企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丝的机会。
  虽然两人已经有肌肤之亲,但说实话,关係也摆的很清楚,金裕贞一直没有真正上位的机会。
  但是当真的感受到在他身边能获得如此之大的红利之后,她当然眼红,当然跃跃欲试,当然蠢蠢欲动。
  “你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过来。“
  电影前期准备的好,现在是十月中旬,预计明年一月就能完成拍摄。
  “不过你最近也应该挺忙的吧?”
  金裕贞的笑容依旧明媚不变。
  “其实还好,oppa要是想见我的话,我可以隨时调整时间。”
  金裕贞对自己的新戏说实话期待值不高,但奈何这是在电影上映之前就接了,没想到会这么超出想像的爆。
  正准备说什么呢,场务就开始叫喊起来了。
  “煊赫,准备就位了!”场务的喊声传来。
  权煊赫收回目光,將手中还剩一半的咖啡递给助理。
  “oppa要拍戏啦?fighting。
  ,“我就在旁边看看,不说话打扰大家。”她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
  “嗯。”权煊赫应了一声,转身向布景区。
  金裕贞则抱著手臂,轻轻坐在那,脸上掛著微笑看著权煊赫投入拍摄。
  时间一晃就是晚上。
  权煊赫结束拍戏,而金裕贞也一直都在等著权煊赫。
  见他结束拍摄之后,这就立马迎了上来,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等的时间太长疲倦的样子,看起来依旧是活泼明媚。
  “oppa,走吧!”
  看著裕贞,权煊赫缓缓点了点头。
  酒店的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光线。
  方才片场的喧闹与道別时的寒暄仿佛被瞬间抽离,空气骤然变得粘稠而私密。
  金裕贞几乎是紧贴著权煊赫进来的。
  她脸上探班时的明媚笑容此刻已全然褪去,换上一种更为大胆、更具侵略性的热切。
  “oppa—.”她的声音又软又哑,不等权煊赫回应,她已经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温热的气息带著她特有的清甜香气,喷洒在他的下頜和颈侧。
  权煊赫顺势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別著急,刚刚回来。”
  虽然权煊赫也挺憋的,但还没急到这个程度。
  他牵著金裕贞到沙发处坐下了。
  金裕贞双手捧著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著他的下頜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邀约。
  接著,她主动滑下,带著嫵媚缓缓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仰著头,眼睛亮得惊人。
  就在那一剎那“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突兀而持续的震动声,带著沉闷的迴响,从权煊赫外套的內袋里传来。
  这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金裕贞的动作明显顿住了,她抬起眼,眸子里闪过询问。
  权煊赫摸出了震个不停的手机。
  谁这么不解风情,耽误他办正事?
  屏幕亮起,在略显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来电显示的名字异常清晰。
  是凑崎纱夏。
  行吧,这他没话了。
  金裕贞没有退开,反而更紧地依偎著他的腿,脸颊甚至在他大腿外侧轻轻蹭了蹭,仰头看著他,眼神仿佛在说。
  你接啊?我看著呢。
  权煊赫也不掛电话,直接就接通了电话,同时另一只手捏了捏金裕贞的后颈,示意她暂时安静。
  “餵?”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復了惯常的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呀,昨晚和子瑜做什么了?”这问候听起来一点也不友好。
  闻言,权煊赫先是低头看了看金裕贞,正好对上她仰起的、带著狡黠笑意的眼睛。
  金裕贞倒是听见了,只不过她完全不在乎电话里提到的女生。
  他身边没女的才怪了呢,自己也是其中之一,干嘛在乎那些呢。
  “没做什么,只是睡觉。”
  “欸?”
  “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
  凑崎纱夏对他离谱的回答表示无语,但同样是在表达自己的些许不满。
  她希望这个笨男人在这个时候能够听出来。
  “我..说的没错。”
  权煊赫刚准备说话呢,结果就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包裹感袭来,让他忍不住顿了一下。
  “只是睡觉而已,没干什么,她喝多了,没有做你想的事情。”
  昨晚没火撒,今晚势必要火力全开。
  “呀你,都已经睡觉了,这睡和没睡还有什么差別呢。”
  凑崎纱夏嘟嘟囔囔的说道,只听到权煊赫那边从电话里传来的隱隱约约的呼吸声。
  周子瑜见完了是吧,难道就不能想起来还有她?
  真把她当工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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