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研药
  第276章 研药
  日光一照,地下是白晃晃的碎片,光线反射有些刺眼。
  瓷瓶碎了,老顽童的心也跟著碎了。
  没了蜂蜜,也就没了御蜂的工具。
  黄梁美梦终成一场空。
  他看著一地的瓷瓶碎片,痛心疾首。
  “一个小娃娃竟然偷我这年迈古稀的老前辈。这好吗?这很不好!”
  方鸿看著他神情伤心,於心不忍。
  樊一翁也算和我相熟,问问他还有没有剩下的蜂蜜。
  若是有,便拿一瓶来哄哄老顽童。
  对了,老顽童闯过绝情谷,他们两个大有过节。
  还是別让他们直接碰面的好,以免再生事端。
  看来,这討蜂蜜的事儿,还得我亲自走一趟。
  方鸿尚未开口,周伯通一个跟头翻出一丈八。
  跟著,足尖一点,身形窜出,伤心离去。
  老顽童人在空中,心中想道。
  “大鬍子的特徵这么明显。小女娃不告诉我,难道我自己就找不到吗?大鬍子?以前好像也在哪里见到过一个大鬍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已有腹案。
  陆无双和傻姑又在此处玩了一阵子。
  一会儿爬树,一会儿掏鸟窝,一直玩到肚子饿了才肯离去。
  方鸿带著她们回到草庐。
  程英早已归来,桌上摆放著精心准备的糕点。
  陆无双和傻姑洗净双手,乖巧地坐在桌前。
  大口喝著茶水,狼吞虎咽地啃著糕点。
  方鸿则將自己刚琢磨出的阴阳相济之法,一五一十地讲给天竺僧和薛大夫听。
  两人听闻,相视大笑。
  薛大夫率先开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咱们可算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天竺僧双手合十,神色平和:“正是。只不过,”
  他先指了指自己,又指向薛大夫。
  “方居士欲以內功调和阴阳,而我与薛居士则打算从药物入手。”
  “药物?”方鸿微微一怔,“药物能治的了吗?”
  “从前是没有。”薛大夫轻轻摇头,“但往后,可就说不准了。”
  说罢,他抬手指向角落里的那株情。
  “就拿这情毒来说,以前唯有绝情丹可解。但方兄弟与天竺大师携手钻研,不也成功研製出了新解药?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方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此看来,二位已有了思路?”
  天竺僧轻轻頷首:“我与薛居士方才一番研討,倒是有了些初步方案。只是所需药材,颇为罕见,找寻起来怕是不易。”
  方鸿问道:“需要哪些药材?”
  薛大夫隨口说了几个,“玉露草、赤心果、鬼面藤、灵芝————”
  方鸿自觉对药材也算见多识广,可这些药材里,竟然有一半是闻所未闻。
  薛大夫说道:这些药材確实难得。赤心果生於秦岭群山深处。鬼面藤则生长在巴山的悬崖上。至於玉露草,更是珍稀,它並非天然长成,而是百草堂耗费心血,以西域奇草为基,培育出的异种。”
  方鸿不禁皱起眉头,面露难色。
  这些奇珍异草,不仅获取困难,且產地分散,找到任意一株,都不是易事。
  更何况,研製新药需反覆试验,所需药草数量可观,绝非一两株便能满足。
  方鸿瞧著两位大夫,见他们虽神色凝重,却並非愁眉不展,心中一动。
  “大师与薛老哥都是持重之人,想必这些药材虽难寻,但总有办法。”
  薛大夫缓缓点头:“不错,有个地方,却这几味药正好都有一些。
  “何处?”
  “百草仙的药圃。”
  薛大夫长嘆一声,满脸无奈:“只是那老头是个小气鬼,咱们所需草药数量不少,想来这傢伙是万万不肯割爱的。”
  百草仙?
  他的千年雪参还在我的手上呢。
  把雪参交出去,换个人情?
  一想到这儿,方鸿便一阵肉疼,实在有些捨不得。
  转念一想。
  若天竺大师与薛大夫能成功研製出药物,不但陆无双的病症能治癒,自己也有机会修炼长春功。
  买卖也算划算。
  方鸿心一横,说道:“我手中恰好有一物,能卖百草仙一个人情。”
  说著,他將千年雪参之事一一道来。
  薛大夫听完,先嘲讽起自己的兄长。
  “哼,我这兄长在医道上真是毫无长进。”
  “他偷取千年雪参,想用其药效压制体內功力的反噬。”
  “千年雪参虽可吊气续命,但终归是大补之物。”
  “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乃至阳功法,需散功正是因为孤阳不长。他竟还想靠服食雪参固本培元,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数落完兄长后,薛大夫才正色说道。
  “千年雪参乃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说不定,百草仙真会因此投桃报李。”
  主意既定,第二日,方鸿便动身去百草仙的两个弟子。
  这二人与武老二不打不相识,近日来整日混在一起。
  此刻,三人酒足饭饱,晃悠悠地从悦来酒楼走出。
  武老二面带醉意,开口问道:“两位兄台,尚思乡否?”
  两人脚步虚浮,大著舌头摆摆手:“此间乐,不思乡。”
  准確来说,他们两人无论是思乡还是相思,都是不敢的。
  那千年雪参找不回来。
  他们只有被师父剥皮抽筋的份,怎么敢还想著回去?
  这么多日,一点消息没有。
  他们也只好勉为其难,叛门出教,再也不回去了。
  大师兄雪里青凑到武老二身旁,低声问道。
  “二弟,咱们加入丐帮混个二袋弟子的事,可有眉目?”
  武老二皱眉道:“二袋?三袋啊!”
  二师兄雪里红闻言,长舒一口气,拍手道:“三袋?老二你今日是给我们一个惊喜啊。”
  有了大树好遮阴。
  两人也不想混个什么出人头地,能保住性命不被师父给宰了,就已是万事大吉了。
  三人正说著话,忽听得酒楼內传来一阵嘈杂喧闹声。
  似乎是什么人正在叫骂。
  武老二好奇心起:“这是怎么了?”
  雪里红撇撇嘴:“唉,从昨晚就开始闹贼了。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怪贼,专挑长著大鬍子的人房间偷,也不知在找啥。
  武老二一听,酒劲上头,满脸义愤。
  “光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行鼠窃狗偷之事!”
  借著酒劲就要管管閒事。
  雪里青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兄弟且慢,这贼古怪得很,把房间翻得乱七八糟,却啥也没拿。咱们还是別贸然插手。”
  三人还欲再聊,远远瞧见方鸿正朝他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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