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有灵谈情,有灵斗嘴
  许閒打开了第七层剑楼,月色破空而来,许閒唤出了剑灵月色。
  云海世界里,一身黑衣劲装,高束长发的颯爽姑娘现身时,秀气书生模样的繁星,目光忍不住的看去,灵的眸中,某种情绪泛滥。
  月色亦悄悄以余光看去,悸动自生,却不动声色的恭敬参拜。
  “剑灵·月色,拜见主人!”
  许閒温和一笑,轻轻点头,而后一道灵魂之体,悄然散去。
  离开了这片云海世界。
  小书灵也通情达理的跟著许閒走了,只是没一会,她又钻了回来,藏在极远的云天里,透出一个小脑袋,隔空远眺。
  嘴角噙著笑意,眼里儘是稀奇。
  云海世界,那八层剑楼前,月色与繁星,面对面站在一起,彼此深情的对视,上演一出久別重逢。
  繁星温笑道:“小黑,我们又见面了。”
  月色嗔怒道:“跟你说多少次了,別叫我小黑,听著像狗狗的名字。”
  繁星笑得更灿烂,明媚如春风。
  月色向前数步,伸出一指,点向后者眉心,用力往后一推,“笨蛋,就知道傻笑...”
  ......
  后来,
  两人抱在了一起,小书灵赶忙抬手捂住眼睛,目光却又自指缝中凝视,嘿嘿傻笑。
  “嘿嘿!”
  “好磕!”
  “原来灵也有爱情。”
  却不料下一秒,被许閒的意念,强行拽了出去。
  还没看够的小书灵,兴致全无,小手一抱,幽怨的看著自家主人,气呼呼道:“主人,你干嘛?”
  许閒白了它一眼,“不是该我问你吗?你想干嘛?”
  小书灵瘪著嘴,傲娇道:“看一下怎么了嘛?他们是灵,又不能那个,还怕人看啊?”
  许閒懒得搭理它,什么跟什么?
  只是这二人,久別重逢,许閒觉得,还是得给人些私人空间较好。
  棺材仔早已醒来,自然不会错过鞭笞小书灵的机会。
  当即钻了出来,老气横秋的斥责道: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也不怕看了不该看的,长针眼?”
  小书灵小手叉腰,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什么时候,轮得著你教训我了,你这个小菜鸡!”
  背棺仔乐了,“我菜,你好搞笑啊,是谁封印了那仙帝,没我,主人能跑掉,你还能看戏,还能在这里瞎叫唤?”
  小书灵揭穿道:“你可別吹了,要不是那傢伙放水,就你那点手段,有屁用,我都不稀罕说你,做事一点都不稳重,让那傢伙的魂跑了,差点把主人害死,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弒主。”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背棺仔就火大,计划的好好的,执行的也很顺利,按理,萤的魂魄和肉身,都得被自己镇压青铜棺中。
  偏偏不知怎么了,就是让她的神魂跑了。
  空留下一具躯壳。
  原本,它还打算,以三世铜棺,加以秘术,將萤炼化成一具仙帝肉身级別的战傀。
  现在,
  只剩一具肉身,计划彻底搁浅,白费了那么大功夫。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道:“你放nm的狗屁,你以为她是谁?是跳樑小丑,人家可是仙帝啊,而且,我严重怀疑,这傢伙之前,不止是仙帝境,我已经很牛逼了,好吗?。”
  “呦呦呦,还很牛逼了,你还真好意思说啊...”
  两人一如寻常般,你一言,我一语,大吵了起来,还和之前一样,用尽心思,各种挖苦。
  听两个小傢伙吵架,许閒只觉得头大如斗,头疼得紧。
  “你们俩慢慢吵吧,我先走了。”
  两人吵得极凶,比手画脚,就是不动手,后来吵累了,也就不吵了。
  小书灵闷闷不乐地回了许閒的识海,很不高兴,戏没看著也就罢了,还跟人大吵了一架,貌似还没吵过。
  属实气人的紧!
  棺材仔则是找到了许閒。
  许閒隨口问了它一句,何时醒的。
  却不想,等待许閒的是来自它的一通抱怨。
  它说它早就醒了。
  等了许閒十日,喊了许閒十日,愣是一点回应都不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呢?
  顺便把小书灵也给埋怨了。
  说他心大,一和小书灵闭关,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外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喊都没用,哪天迟早得被小书灵坑死。
  许閒不语,静静的听著它在那里掰扯。
  见许閒一直没搭理自己,背棺仔也懒得自找没趣,嘟囔了几句收尾,就没再说了。
  转而问起许閒,后来发生了什么。
  许閒倒是也局气,完全没因为刚才背棺仔的抱怨而心生芥蒂,將事情如实相告。
  自然也將那一夜,与萤的那笔交易,告诉了它。
  背棺仔听后,反应和小书灵大差不差,同样点评了几句,言语中,对萤的忌惮颇重。
  “这小贱人,不简单啊,有点东西,主人以后,可得小心一点,这种拿得起,放得下,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背后捅刀子时,决不会心软的,专捅要害...”
  许閒又岂能不清楚呢?
  不过,
  君说的也没错,自己也確实该有些度量。
  对於当今沧溟而言,活著的生灵,都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黑暗的噬灵一族。
  与其花心思,去揣摩別人,倒不如想想如何应对黑暗。
  当然,
  也不能说就不防备她。
  毕竟,
  自己总归镇压了別人的肉身,还没给人还回去。
  背棺仔问许閒,“青铜棺里的那具肉身呢,主人真不打算还给她啊?”
  许閒不答反问,“不是你说的,要给她练成傀儡吗?”
  背棺仔面露难色。
  许閒秒懂,“知道了!”
  就是说,没戏了唄。
  背棺仔解释道:“真怨不得我啊主人,我没想到那小娘们那么有手段,她的那道魂魄,肯定是她在看棺前就剥离出去,没了神魂,那禁术,我没法用啊。”
  许閒嗯了一声,主动安慰道:“怨不得你,她可是掌控时间和空间的远古生物,溟渊空鯨啊!”
  不是你太弱,而是对手太狡诈。
  就连碧虚境里,她都事先留下了一念。
  背棺仔丧著脸,许閒的安慰,似乎並没有让它觉得好受一些。
  依旧很鬱闷,“可惜了,耗费了那么大的代价,拿了一具无用的躯壳,还没办法取出来,只能封在青铜棺內,白白占了地方,真是吃力不討好啊。”
  许閒想得开,无所谓道:“还好吧,没这一出,她也不可能这么爽快地妥协的。”
  並非一无用处,相反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既然用不了,主人打算如何处置?”
  “还给她唄。”许閒轻飘飘道。
  背棺仔一怔,“嗯...真还啊?”
  许閒理所应当道:“不是你说的,留著没用吗,干嘛不还?”
  背棺仔噎了一下,好半晌问了一句,
  “啥时候还?”
  许閒勾著唇角,坏坏道:“等哪天我能单手镇压她时,我就还。”
  背棺仔竖起大拇指,轻嗤道:“牛!”
  这和直接说不还,好像没什么区別。
  许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吩咐道:“行了,既然醒了,就把青铜收了吧,是时候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背棺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