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我真想要!
  刷刷...
  背棺仔和小书灵的爭吵戛然而止,目光齐齐落向许閒,两双小小的眼珠,瞪得很大。
  一壁之隔的大青蛙,听到许閒嘀咕出这句话时,心里也咯噔一下。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许閒抬眸问:“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小书灵和背棺仔对视一眼,又看许閒,眼神耐人寻味。
  “哑巴了?”
  小书灵喉咙一滚,试探道:“主人,你不会是?”
  它的话没说完,
  背棺仔听懂了。
  许閒当然也听懂了,微微一笑,向小书灵投来一个很曖昧的眼神,“嘿嘿,你懂我!”
  小书灵小手一抬,一拍脑门,有些无语道:“我就知道!”
  背棺仔也哭笑不得,“主人,你是真敢想啊!”
  大青蛙靠近藤蔓壁垒,一双大眼睛紧紧地贴著,心里咒骂,“嘰里咕嚕,说啥呢这是?”
  许閒舔了舔唇,狡黠闪过眼底,说:“我不止敢想,我还敢干。”
  许閒的心思,昭然若揭。
  小书灵更无语了,背棺仔更更无语了。
  许閒追问:“別废话,说,有没有法子?”
  小书灵瘪著嘴,非常地为难,可目光却是忍不住打量起了那老剑藤,主人嘛,它一路看著他走来,它太了解了,只要他动了的心思,那肯定是劝不住的。
  免不了折腾的。
  背棺仔实在忍不住了,吐槽道:“主人,你想啥呢,这老剑藤,可是一株道种啊,你知道什么是道种吗?”
  许閒脑袋半歪…
  背棺仔继续普及,“世间万物,皆分三六九等,活灵分仙凡,这些植物,乃至死物,也分仙凡,就好比这植物,从低到高,依次是凡值,灵值,仙蕴,神物,道种,你眼前这株,就是道种。”
  许閒頷首,懒懒道:“所以呢?”
  背棺仔继续说:“...所谓道种,出现的极早,有传闻记载,乃是天地初开时,由鸿蒙孕育而生,在漫长的等待中,被人寻到,以无上道法,將其催化生长,道种万古不灭,无视纪元更迭,不受天道法则所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剑庭得以存在至今,横跨无数纪元,三千年一开,可不是那位陨落道者的功劳,而是你眼前的这株老剑藤,懂了吗?”
  “它估计比我生的都早,你打它的主意,你真是疯了。”
  说来说去,就是此物很牛,品阶很高,是一株道种,也是翻遍整座沧溟,都寻不到的好东西。
  可它不说还好,这越说吧,许閒就越按捺不住了。
  如此好东西,留在这里,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他很真诚地对两只小傢伙说,“可是,我想要!”
  小书灵又重重地拍了脑门一下,它就知道,你越解释,他越渴望。
  至於背棺仔,真的是哭笑不得,麻了。
  你想要?
  你想要你拿去啊,你跟我说干嘛?
  服了!
  “你是真看得起我俩啊。”
  第一次,背棺仔在许閒面前,承认自己不行。
  也是第一次,背棺仔说小书灵不行,小书灵没犟。
  这可是道种,它们现在脚下这片土地,几千里山河的一切法则,皆源於老剑藤,没它的允许,许閒都没办法踏入此间。
  这就好比一个美女把你捡回家,给了你很多好东西,
  你拿了,白拿不说,你还要把人家姑娘给扛走。
  合理吗?
  现实吗?
  道德呢?
  一壁之隔的大青蛙,也听明白了,嘴角止不住的抽动著,极其无语道:“好傢伙,他不是要搞我啊,是要搞我亲娘啊!”
  许閒承认,他的想法,是大胆了些,毕竟在道种的天地里,想把道种搞走…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凡事无绝对。
  毕竟这片剑庭,本身不是老剑藤孕育的,而是和倒悬海一样,剑庭是一位道境强者,演化出的道境小世界。
  所以,老剑藤是被那位道境强者,给种到这里面来的。
  那既然別人可以把它种到这里面,许閒为何就不能把它种到別处呢?
  地里的庄稼,有人种,就得有人收,能栽下去,就能拔起来。
  在哪里长不是长呢?
  而且,许閒也不是那痴心妄想的无能之辈,他拥有三片空间,理论上比肩道庭。
  空间一,剑楼的云海世界,
  空间二,剑冢的五重剑天,
  空间三,八荒往生台的世界。
  若是能把老剑藤拔走,將来种到问道宗的山门里,那傢伙,问道宗不得再兴盛个几万年。
  说不准,还能演化出一方新的世界,最主要的是三千年一结的养剑葫,那可就成为一宗的私產了。
  许閒越想越兴奋...
  他一手托著手肘,一手摸著下巴,开始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出。
  “我是这么想的...”
  “老剑藤是这片道界空间的主人栽的对吧?”
  “那道大道残念也极可能是这片空间主人留下的?”
  “那道残念不出现,两种可能,一种,不愿意出现,一种,是它不存在了。”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我们就自认倒霉,没办法,但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呢?”
  “就这样错过,你们能甘心,別忘了,这剑庭,我这辈子,可就只能来一次?”
  许閒一本正经地胡扯,两个小傢伙听得聚精会神,也明白了许閒的意思。
  小书灵恍然大悟道:“我懂了,主人的意思是,动剑藤是假,逼那道残念现身是真?”
  背棺仔同样醒悟过来,“哦~”拖著长长的语调,“原来是这样啊。”
  它承认,它动心了。
  许閒卖了个关子,似笑非笑道:“也不全是。”
  “嗯?”
  “嗯?”
  他目光再次落向身前的老剑藤,“这剑藤我是真想要。”
  两灵齐齐翻起眼白,想要和得到,同样是两个字,可二者之间,却是天差地別。
  背棺仔忽略许閒的最后一句话,说:“我觉得主人说的,有道理,这也是个办法,总比乾等著强,老剑藤是他种的,我们对老剑藤动手,他只要在,就一定坐不住,肯定会现身阻止的。”
  许閒打了个响指,“啪~”笑眯眯道:“我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