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赤瞳,青眼,蓝瞳
  君无所谓,高坐王位,
  萤看著两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不点,一脸不屑,笑嘻嘻的挑衅道:“就说了咋了?不服蹦起来踢我膝盖啊?”
  两只青铜怪齐齐哼一声,懒得搭理。
  许閒眼珠咕嚕嚕一转,藉机套话,“两位老前辈,一定存在了极久的岁月,不知是来自远古,还是上古呢?”
  两只青铜怪目光游弋三者之身...
  石头族,即打神族,绝跡於上古末期,距离现在,早就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一万年。
  可眼前的三人,却能认出它们的身份。
  见识是有的。
  有耳朵的说:“不该问的事你別问...”
  有鼻子的讲:“老一辈的事別打听...”
  得,
  自作多情了。
  那就只能等了,既来之,则安之,若两人真不能跟著自己进去,那许閒就只能另外想法子了。
  现在,就看河凉凉刷脸好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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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老的河庭,漆黑的山洞里,一双赤红的瞳,猛地睁开,於黑漆漆的空间里,格外醒目,若两团燃烧的火。
  “他来了!”
  接著是青色的瞳亮起,蕴著浓浓的生机。
  “在哪呢?”
  赤红的瞳闪动著光...
  “到门口了,我闻到了,不会错的。”
  一双深蓝的眸,如碧海的波涛,明媚如水。
  “呵呵...你属狗的,这也能闻到?”
  青色的眼,声音温和若春日的风...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说过的,他一定会来的。”
  赤色的瞳,声烈似暴躁的火山,
  “十二年前就该来的,他在怕什么?”
  碧蓝的眸,是优柔婉转的水声,绵绵如夏日的涓涓溪流。
  “呵呵...怕就对了,他是金,是第四代的传人,他一定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真相。”
  青色的眼…
  “可他还是来了?”
  赤色的瞳…
  “这说明,他对那片生养他的土地,爱得深沉,哈哈,爱...多么幼稚?”
  碧蓝的眸…
  “別忘了我们说好的,让我来跟他说,好好跟他说,千万別嚇到人家。”
  青色的眼...
  “我声音最好听,应该由我来说比较好。”
  赤色的瞳...
  “凭什么?”
  漆黑的洞里,赤,青,蓝三种不同的光泽,交替闪烁著。
  明明暗暗如萤火的微光,伴著三道声音,嘈杂於一处,好生热闹。
  吵得不可开交!
  另一边,
  河凉凉归河庭,径直找到了牧河一族的族长,也就是生养她的爹,
  刷脸。
  说明情况,
  告诉她父亲,许閒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人,被拦在了外边。
  牧河的族长问:“来的是什么人?”
  河凉凉篤定道:“其中一个,是那个君!”
  河凉凉不是很確定道:“另外一个,可能是荒海的“萤”。”
  君与萤,
  两个多么熟悉的名字啊。
  虽不及许閒出现的频率高,可是近些年来,这二人的名字还是数次出现在了情报中。
  且让人印象深刻。
  君,
  自不用说,
  情报提及,祂是仙古纪元时期的一位霸主,死而復生与许閒一同逆行黑暗而来。
  三百年前,灵河外的十王大战,就是因祂而起。
  实力不详,非帝非王。
  萤,
  比较神秘,
  荒落化荒海,帝冢纪元开,几百万后辈入其內,归来尽成仙,河庭当时也有人去了。
  只是回来时,被拦在了那门外,人还是原来的人,可灵魂却被夺舍了。
  牧河一族没有宣扬此事,只是將那些回来的小辈,收押在了禁地。
  后来,
  牧河一族出动仙王级別的强者,不止一次,探寻那片荒海,却一直没能寻到所谓的真相。
  知道的情报极少。
  只晓得,她叫萤,和许閒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但是评估显示,萤很危险,寻常仙王难敌。
  河庭的態度,是不招惹,选择暂时搁置。
  这也是河主的意思。
  今日,
  君来了,萤也来了。
  確实在牧河族长的意料之外。
  “他们怎么会来?”
  河凉凉如实相告,“他们是许閒请来的。”
  牧河族长困惑甚重,“许閒请他们来干嘛?”
  河凉凉分析说:“族长知道的,许閒不知道出於何种原因,一直不愿意来河庭,所以...”
  话点到为止,意思已然明了。
  “看来这许閒,对我牧河一族,敌意很深啊。”河族族长有些无奈地低语,“带著这二位来,这哪里是来赴约的,这是奔著灭我河族来的啊,传言不假,他確实很勇啊。”
  河凉凉又岂看不明白其中的端倪呢,可她还是替许閒辩解道:“他其实就是太谨慎了,没真这么想,带上他们,只求一个安心。”
  听见河凉凉替其说话,河族族长,神情怪异,上下其眼,“我很好奇,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般袒护於他?”
  昔年,让她去道贺,她私自加码,送一亿灵晶不行,还要搭上一座河阁,一座传送阵。
  后来,让她带许閒回来履约,她整整拖了十二年,
  今日,许閒都带著人杀到家门口了,意图如此明显,她却还在替他说好话,辩解。
  说没点猫腻,打死他都不信,难不成,自家这丫头,看上那臭小子了?
  河凉凉否认,“你別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
  “真的只是就事论事?”
  河凉凉心虚,退而求其次道:“嗯...我承认我有私心,我不是跟你说过,他当初一见到我,就被我的气场所折服,非要拜我为师,我念他心诚,就收他当了记名弟子,这么多年了,他还算孝顺,对我非常尊敬……可怜天下师傅心,我这当师傅的,总不能不管他不是。”
  河族族长,神情怪异纷呈...
  这和他听到的,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他听说,是河凉凉哭著求许閒当她徒弟的,重点是还倒贴三千万灵晶,
  还听说,许閒一直都不待见她,从不叫她师傅,是她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著人家不撒手,
  怎么到了她的嘴里,就全变了了。
  “当真?”
  “自然!”
  河族族长无奈嘆气,“所以,你今日来找我,是替他说情的?”
  河凉凉笑嘻嘻的討好道:“许閒说了,不让那俩进来,他就不进来,族长你不知道,我这徒弟,就这样,太重感情了,太讲义气,你看,你去跟河主说说,就让他们一起进来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