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把面具摘下,让我看看侄儿的脸
  第89章 把面具摘下,让我看看侄儿的脸
  事情的发生仿佛就在一瞬之间。
  当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
  上一秒还被一张特质铁网牢牢罩住的蜘蛛侠,结果却在下一秒砰的一声消失不见。
  大网缓慢下降,像是没適应自己的好哥们蜘蛛侠怎么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而由克莱文组建的邪恶五人组,互相之间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半天,每个人头上都冒出一个显眼的问號。
  “这他妈是怎么一回事?!”
  “6
  ”
  克莱文端起手中弩箭,朝原先蜘蛛侠所在的位置就是射去。
  嗡!
  弩箭直插地面,尾端还带著些许颤抖,似乎在述说著蜘蛛侠的不告而別。
  然后他又蹲下身子,扯了扯铁网,试图在地面找到一丁点关於蜘蛛侠存在过的痕跡。
  就连原先被蜘蛛侠从身体內拔出来的弩箭,都跟著一起消失不见了。
  甚至是血跡都不曾存在过!
  克莱文忍不住一拳捶打在路面,几道裂痕顿时浮现。
  一场狩猎就这样结束了。
  你说他成功了吗?
  貌似也能算。
  毕竟好歹算是抓住了蜘蛛侠。
  但蜘蛛侠他人呢?
  没了。
  成功了吗?
  如成。
  对於这样的结果,克莱文心中仿佛有团熊熊怒火,永不熄灭。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因为这对他来说是失败的。
  他是一名猎人。
  猎人狩猎成功的象徵就是从猎物身上取下某件像样的战利品。
  而今晚的狩猎..
  克莱文若有所感的望向某处。
  一截白浊纤细的蛛丝黏在路灯上,隨著晚风肆意飘荡。
  “该死!!!”
  克莱文站起身,气愤地一甩手中弩箭,有些无能狂怒。
  从內心深处来说,蜘蛛侠今晚的表现几乎可以说是跑到他面前甩了他两耳光啊,原来你准备了这么多人来对付我。
  然后啪啪两巴掌。
  溜咯溜咯。
  克莱文深信,如果蜘蛛侠还在这儿,绝对会做出类似的表现。
  “所以......蜘蛛侠会魔法?”
  恶鬼思考半天,得出结论。
  蝎子却说:“或者是他的特殊能力?”
  “他要真有这样的能力为什么还要叫蜘蛛侠?”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他!”
  提及认识,克莱文瞬间联想到了惊悚那个傢伙。
  他起身,朝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惊悚还在城堡里,去把他带过来。”
  “明白,猎人阁下。
  然后过了几分钟。
  几名手下跑了过来。
  “猎人阁下...惊悚也消失不见了。”
  真是见了鬼了!
  克莱文忍不住仰天嘶吼:“蜘蛛侠!!!!!”
  他太愤怒了。
  两个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自己面前,怎么不让人生气!?
  宛如一头人猿”的长啸过后,恶鬼掏了掏耳朵,建议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克莱文冷眼注视著他。
  恶鬼嬉笑道:“你是不是忘了,蜘蛛侠还有朋友呢,將他的朋友抓住,他自然会再次出现。”
  犀牛人说:“那我问你,要是他们也跟著消失不见了呢?”
  蜥蜴人说:“那咱们就散伙!”
  “6
  ”
  克莱文闭上眼睛,胸口连续起伏了好几下,好让自己不再那么生气。
  “神秘的力量不会眷顾他第二次。”
  “我相信命运。”
  “我们会再次开展他的狩猎,无论是他的朋友,还是他本人。
  “至於现在...
  ”
  “哈啊,这可真疼,我得休息一会。”
  蜘蛛侠捂著胸口,一屁股坐在房间的地毯上。
  自愈能力已经开始发作了,他那被弩箭贯穿的胸口此刻又疼又痒,恨不得伸手去挠。
  噗嗤—
  蜘蛛侠射出一缕蛛丝,罩住伤口,防止血液流出。
  隨后他掀开面罩,整个人靠在床边,微微喘著气。
  “谢了,奥兹。”
  奥兹站在窗外,静静地注视著他。
  画面就好像当初第一次见到他那样,如此神秘。
  “你今晚太衝动了。”奥兹说。
  “我知道...但是我没法容忍惊悚就这样死在他手里,儘管我知道惊悚是个坏蛋,但...但我相信他內心深处依旧是个好人。”彼得喘著气说道。
  鸦鸦微微点头,像是认同他的说法,而后说道:“那其他人呢?你也认为他们內心深处是好人?”
  “也许吧.....如果我能唤醒他们內心深处仅存的善意,那便值得我去做。”
  彼得调整了一下坐姿,改为躺在地板上。
  伤口因为触及到地板,再次惹得他痛呼出声。
  “彼得,你有没有想过,今晚要是没有我会怎么样?”
  鸦鸦跳到他面前,用羽毛抚摸著他的脑袋。
  “如果没有你,我想也不会发生今天的战斗......当然,我是指我可能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哈!这套说辞貌似也说得过去。”
  奥兹点点头,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道:“学到什么了吗?”
  ”
  .朋友的重要性?”
  “只学到了这个?”
  “呃......也许还有別那么衝动?”
  鸦鸦晃了晃脑袋,“隨便了,反正亲眼目睹你激战邪恶六人组,死也值回票价了呱!”
  彼得早就习惯了奥兹那稀奇古怪的话语,每当这时候,他便会挑出一个自己听得懂的词汇继续延续话题。
  “我才不是邪恶六人组的一员,况且他们只有五个人。”
  奥兹眨了眨眼睛:“我什么时候说过你是他们中的一员了?”
  彼得隱约间觉得些许不对劲。
  忽然间。
  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
  嘎吱——
  彼得几乎是想都没想,赶忙戴上头罩,然后站了起来。
  望向门口的老人。
  两道视线碰撞在一起。
  蜘蛛侠结巴说道:“我...我很抱歉打扰你今晚的休息,女士......呃...彼得是我的朋友,他和我说过,我要是受伤了......可以...可以来他房间......休息...我...对不起!”
  越到后面他越是结巴,因为说著说著,他便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站不住跟脚,多么的愚蠢!
  老人静静的看了他有一会,然后目光看向坐在地毯上的鸦鸦。
  鸦鸦朝她挥了挥翅膀。
  梅姨的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担忧,以及一丝荒谬的骄傲。
  她看向面前那道扭捏的红蓝身影。
  她说:“摘下面具,让我看看自家侄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