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深潜者的震惊
第358章 深潜者的震惊
“拿到了，所长，请查阅。”
助手连忙递上刚刚实验的数据。
高所长扫了一眼，目光隨即专项反应炉。
她的眸子中，闪过一缕分不清楚顏色的淡淡光晕。
片刻后，光晕熄灭，高所长淡淡道：“调整净水珍珠粉”的投放顺序和粒度，尝试在熔炼初期就先包裹住熔火之心碎片”的能量核心，看看能否降低其烈性。另外，加强净化符文的输出功率，重点扫描第三、第七能量迴路的共振点。”
“是，马上开始下一次试验。”
助手领命而去。
高所长又对另一组负责符文描绘的技术人员说道：“基材提炼是基础，镀膜成功的关键在於能量迴路的稳定引导。”
“你们设计的那个分流符文结构还是太复杂了，能量损耗过高，需要简化，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更高效的能量流转模式，才能承受深海水压和空间乱流的双重衝击。”
隨著那株变异深水榕成功营造出稳定且適宜的水泡环境，证明人工培育幽影海藻是可行的。
研究团队將工作重心转向深水榕的快速繁殖与优化上。
韩寧运用自然赐福，引导深水榕母株的特性稳定遗传给新生的气根分株。
叶教授带领团队优化培养液和能量供应，试图缩短每一代深水榕的成熟周期。
这项工作繁琐而耗时，需要耐心。
与此同时，韩寧还需抽出时间指导亚伦和徐茵茵两位弟子修行。
亚伦在自然攻击法术上进步神速，对变形术的领悟就比较缓慢了。
徐茵茵则恰恰相反，归功於她御兽师的天赋，与动物伙伴豆包、阿宝的亲和力与日俱增。
虽然小姑娘还没接触到变形术，但韩寧估计，徐茵茵对变形术同样有很强的天赋。
可是————她在藤蔓术、回春术等基础法术的修炼上显得有些吃力。
韩寧根据《自然之书·初篇》的指引，针对两人的特点因材施教，倒也乐在其中。
在韩寧忙碌於之余，吴会长那边也会定期送来的人类联盟发展的实时简报。
目前整个人类联盟，研究者方面，分成了多个团队，分別对镀膜工作进行开发，主要由高所长、程睿、原子裂变科研人员、海军科研人员、各大人类聚集区的科研人员和精灵族们进行这项工作。
至於其余的战斗人员，则由审判之剑的郑卫国和李队长负责。
还有后勤方面，是吴会长在跑。
大家分工合作，每天的信息必须匯总到庞上校的总指挥部內，再由相应的人员將信息整合，继而分发到每一个项目负责人案头。
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时刻了解其他同伴的进度。
韩寧从这段时间传来的简报来看，镀膜其他方面的工作进行的並不是很顺利。
如能稳定能量频率的“潮汐共鸣水晶”、提供镀膜结构强度的“熔火之心碎片”，几种特定深海巨兽的筋膜或骨骼粉末，获取难度极大。
高所长领导的材料小组进展缓慢，他们缺乏像韩寧催化植物那样的能力。
报告最后明確指出，想要在两年內完成全部船只的镀膜改造，必须与圣碑岛上其他势力进行更深度的技术合作与资源交换，闭门造车已行不通。
这一日，韩寧刚指导完亚伦如何更精细地操控藤蔓进行多重缠绕。
庞上校的一名副官，找到了他。
“韩首领，庞指挥请您去指挥部，说有重要消息与您商量。”
那位副官向韩寧行了一礼，说道。
“重要消息？”
韩寧表情一愣，”好，我知道了。”
当他来到指挥部了解情况得知，原来是外出进行资源勘探的一支小队遭遇了意外。
这支由赵凯带队，包含多名精锐觉醒者和精灵射手的混合小队，原本计划前往一处已知的“潮汐共鸣水晶”富集区进行勘察，却在半途遭到了一群形態奇特的黑潮海怪伏击。
“怪物数量不多，但实力不俗，且十分狡猾。”
庞上校眉头微皱，”它们的懂得利用环境，设置了简单的陷阱。”
“战斗一开始就集中火力攻击了我们小队的通讯单元，导致阵型被割裂。”
“虽然赵队长最终击退了它们，但我们损失了三人，另有数人重伤，赵队也受了轻伤“”
。
“根据倖存者的描述和战场记录，这群怪物的行为模式有很高的指挥，而且————它们出现和撤退的时机都拿捏得非常精准，就像是算准了我们小队的巡逻路线和薄弱环节。”
“您的意思是————”韩寧闻言，眼中闪过一缕冷光。
“嗯————圣碑岛上可能存在內鬼，和海上的怪物勾结，泄露了舰队的行动情报，或者，有某种具备高度智慧的存在在幕后指挥这些怪物，刻意干扰各方势力获取资源。”
“赵队长几乎是我们联盟目前最强战力之一了，连他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我的想法是，让你，或者波波塔阁下隱藏在资源小队里，出海一趟，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把他们捉出来，不然我们的工作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
庞上校说道。
韩寧点点头：“波波塔那边肯定是不去了，交给我吧。”
离开指挥部后，他找到正在养伤的赵凯，详细了解遇袭细节。
“那些怪物像早就等在那里。”
赵凯摸著包扎好的手臂，脸色阴沉，“我们刚找到矿脉，它们就从三个方向围上来，专门挑弱的人下手，而且那群怪物好像还知道谁是通信人员似得，专门攻击他们。”
“明白了，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韩寧的脸色同样不太好。
没想到圣碑岛上那群傢伙，表面上说共同合作，背地里各怀鬼胎。
次日清晨，一支由十二人组成的资源小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一样，继续出发。
韩寧偽装成一名普通的水系觉醒者，给自己取名为“阿寧”，混在队伍中。
小队成员包括五名战斗觉醒者、四名採集专家、两名负责勘探的精灵族射手，以及一名经验丰富的领队老陈。
他们乘坐的是经过改装的中型快艇“探路者號”，目標是西北方向的一处海底火山带，那里据说有高纯度的“熔火之心碎片”。
航行了小半天，海面开始出现硫磺味的热雾，水温明显升高。
快艇小心地绕过几个冒著气泡的热液喷口，在一片相对平静的黑色礁石区下锚。
“按照地图显示，熔火之心碎片就沉积在前面的海沟里。”
老陈指著声吶图上的一道裂谷，“那里也是熔岩蟹”和火鳞海蛇”的巢穴，大家小心。
l6
两名水系觉醒者率先下水，在快艇周围形成一圈缓衝水带。
四名战斗人员紧隨其后，韩寧也在其中。
他们潜入三十米深的海沟，果然看到沟底散落著一些暗红色的结晶碎片，周围游弋著几只甲壳火红，体型如越野车大小的熔岩蟹。
只是这片海域受到了黑潮的影响，这些顏色火红的生物身上，多多少少带著点黑色的斑点。
感应到有入侵者到来，熔岩蟹们纷纷喷出高温水流，被水系觉醒者偏转。
一名土系觉醒者趁机搅动海底泥沙，製造混乱。
精灵射手在远处负责点射蟹眼。
韩寧暂时什么都没做，看著大家默契的配合。
这群螃蟹实力不强。
小队很快清理了威胁，採集专家迅速下潜，用特製工具撬取碎片。
目前一切顺利。
就在採集专家將最后一块碎片装入抗压箱时，韩寧忽然感觉到四周水变得异常安静，连惯常的鱼群都消失了。
“不对劲，撤！”老陈通过水下通讯器低吼。
忽然间。
十二道黑影从四周的礁石后滑出，將他们完全包围。
这些怪物形似人立而起的海蜥蜴，长著四只覆盖骨甲的手臂，每只手臂都握著由矿石打磨的锐器。
它们长著黑黑绿绿的细腻鳞片，像是溃烂的伤口一样，用縈绕著漆黑烟雾的瞳孔，冷冷注视著每一名小队成员。
“是“浅海猎杀者”————而且全是大黑铁级。”
精灵射手的神色紧张。
大黑铁级的释放出的能量波动搅得海水翻涌。
这些怪物出现的位置极其刁钻，恰好卡在返回水面的必经之路，以及两侧的退路上。
没等大家做出反应。
正前方的三只猎杀者同时甩动骨刃，三道交叉的真空斩击划破裂水流，直扑小队眾人。
左侧两只猛蹬礁石，身影倏然模糊，袭向后排的精灵射手。
右侧的则张口喷出浑浊的黑色墨汁，污染大片水域，防止他们跳海。
“结阵防御！”
老陈怒吼，全身肌肉膨胀，皮肤转为花岗岩色泽，双拳轰出两道衝击波抵消部分斩击。
其他队员各施所能，水盾、岩墙交织成临时防线。
韩寧隱藏在人群中，没有一下子施展强大的实力。
要是一下子秒杀这些怪物，那肯定是抓不出背后的指示者了。
“啊！”
他装作被一道真空斩的边缘擦中的样子，跟蹌后退，恰好退到队伍侧翼。
一只猎杀者以为找到破绽，四臂骨刃疾刺而来。
韩寧牙齿一咬，身体以毫釐之差避开骨刃，看似慌乱挥手，一道不起眼的水流藤蔓抽在猎杀者膝关节的缝隙处。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被战斗轰鸣掩盖。
那猎杀者重心一失，动作顿时变形。
旁边一名战斗队员抓住机会，战斧带著破空声狠狠劈在它脖颈鳞甲上，火星四溅，震得怪物吃痛后退。
战斗打响，猎杀者不断围拢过来。
这群怪物配合精妙得令人心惊，攻击节奏层层递进，绝不贪功，总是同时攻击多个目標，迫使小队成员疲於奔命。
一名採集专家躲闪不及，被骨刃划破防护服，鲜血顿时染红周围海水。
血腥味刺激了怪物，攻势更疾。
老陈岩石化的身躯上已添数道深痕。
精灵射手的箭矢虽准，却被猎杀者用骨刃格挡或凭藉诡异身法闪避。
韩寧一边狼狈的闪避，实则暗中观察。
这些猎杀者的背后明显有人指挥。
像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眾人头顶的海水突然像煮沸般翻滚起来。
一个巨大的阴影急速下坠！
那是一只体型远超同类，鳞片为黑黄色的巨大人形蜥蜴，手中握著一柄由某种生物脊骨打磨而成的巨斧，斧刃上缠绕著不祥的黑红色能量波动，气势赫然达到了准辉银级。
准辉银级，也就是大黑铁级的觉醒者，开始压缩能量，踏入聚灵阶段。
实力超出大黑铁级，又没到辉银级，被称之为准辉银级。
“准辉银级怪物！”老陈绝望惊呼。
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小队一下子被压制，连移动都变得困难。
暗金猎杀者巨斧高举，眼看就要劈落。
千钧一髮之际，韩寧不再偽装。
他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周围的海水，下一刻已出现在暗金猎杀者与小队之间。
面对斩落的巨斧，韩寧只是抬起了右手。
巨斧在离他手掌半米处骤然停滯，仿佛劈入胶水，斧刃上缠绕的能量噗嗤一声熄灭，无法寸进。
“嘶嘶嘶！”
暗金猎杀者竖瞳中首次露出惊愕。
韩寧五指微拢，周身海水凝固，化为亿万根晶莹的冰针，绕过小队成员，向所有深潜猎杀者爆射而去！
噗噗噗噗！
十二只大黑铁级的猎杀者连同那只暗金首领，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动作僵在原地。
它们的眉心、心臟、能量核心等要害处，都多了一个细微的冰晶孔洞。
暗金猎杀者难以置信地看著韩寧，身躯缓缓向后倒去，砸起大片泥沙。
“辉银级？！”
“不好！被发现了！”
这时，远在裂谷某一处隱蔽角落，一名外形与深潜者泽贝尔有五成相似的生物忽然睁开眼，脸色难看。
海水恢復流动，危机解除。
小队成员目瞪口呆地看著收手而立，气息已然不同的“阿寧”。
“嗯？
“”
韩寧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就在刚刚他击杀猎杀者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像风中残烛一样，自远方一闪而逝。
“找到你了。
“6
他露出冷笑，双腿一蹬礁石，在所有人激动的目光下，化为潮汐巨龙，炸开一层层海水，直射窥探者所在的方位。
“拿到了，所长，请查阅。”
助手连忙递上刚刚实验的数据。
高所长扫了一眼，目光隨即专项反应炉。
她的眸子中，闪过一缕分不清楚顏色的淡淡光晕。
片刻后，光晕熄灭，高所长淡淡道：“调整净水珍珠粉”的投放顺序和粒度，尝试在熔炼初期就先包裹住熔火之心碎片”的能量核心，看看能否降低其烈性。另外，加强净化符文的输出功率，重点扫描第三、第七能量迴路的共振点。”
“是，马上开始下一次试验。”
助手领命而去。
高所长又对另一组负责符文描绘的技术人员说道：“基材提炼是基础，镀膜成功的关键在於能量迴路的稳定引导。”
“你们设计的那个分流符文结构还是太复杂了，能量损耗过高，需要简化，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更高效的能量流转模式，才能承受深海水压和空间乱流的双重衝击。”
隨著那株变异深水榕成功营造出稳定且適宜的水泡环境，证明人工培育幽影海藻是可行的。
研究团队將工作重心转向深水榕的快速繁殖与优化上。
韩寧运用自然赐福，引导深水榕母株的特性稳定遗传给新生的气根分株。
叶教授带领团队优化培养液和能量供应，试图缩短每一代深水榕的成熟周期。
这项工作繁琐而耗时，需要耐心。
与此同时，韩寧还需抽出时间指导亚伦和徐茵茵两位弟子修行。
亚伦在自然攻击法术上进步神速，对变形术的领悟就比较缓慢了。
徐茵茵则恰恰相反，归功於她御兽师的天赋，与动物伙伴豆包、阿宝的亲和力与日俱增。
虽然小姑娘还没接触到变形术，但韩寧估计，徐茵茵对变形术同样有很强的天赋。
可是————她在藤蔓术、回春术等基础法术的修炼上显得有些吃力。
韩寧根据《自然之书·初篇》的指引，针对两人的特点因材施教，倒也乐在其中。
在韩寧忙碌於之余，吴会长那边也会定期送来的人类联盟发展的实时简报。
目前整个人类联盟，研究者方面，分成了多个团队，分別对镀膜工作进行开发，主要由高所长、程睿、原子裂变科研人员、海军科研人员、各大人类聚集区的科研人员和精灵族们进行这项工作。
至於其余的战斗人员，则由审判之剑的郑卫国和李队长负责。
还有后勤方面，是吴会长在跑。
大家分工合作，每天的信息必须匯总到庞上校的总指挥部內，再由相应的人员將信息整合，继而分发到每一个项目负责人案头。
这样一来，大家都可以时刻了解其他同伴的进度。
韩寧从这段时间传来的简报来看，镀膜其他方面的工作进行的並不是很顺利。
如能稳定能量频率的“潮汐共鸣水晶”、提供镀膜结构强度的“熔火之心碎片”，几种特定深海巨兽的筋膜或骨骼粉末，获取难度极大。
高所长领导的材料小组进展缓慢，他们缺乏像韩寧催化植物那样的能力。
报告最后明確指出，想要在两年內完成全部船只的镀膜改造，必须与圣碑岛上其他势力进行更深度的技术合作与资源交换，闭门造车已行不通。
这一日，韩寧刚指导完亚伦如何更精细地操控藤蔓进行多重缠绕。
庞上校的一名副官，找到了他。
“韩首领，庞指挥请您去指挥部，说有重要消息与您商量。”
那位副官向韩寧行了一礼，说道。
“重要消息？”
韩寧表情一愣，”好，我知道了。”
当他来到指挥部了解情况得知，原来是外出进行资源勘探的一支小队遭遇了意外。
这支由赵凯带队，包含多名精锐觉醒者和精灵射手的混合小队，原本计划前往一处已知的“潮汐共鸣水晶”富集区进行勘察，却在半途遭到了一群形態奇特的黑潮海怪伏击。
“怪物数量不多，但实力不俗，且十分狡猾。”
庞上校眉头微皱，”它们的懂得利用环境，设置了简单的陷阱。”
“战斗一开始就集中火力攻击了我们小队的通讯单元，导致阵型被割裂。”
“虽然赵队长最终击退了它们，但我们损失了三人，另有数人重伤，赵队也受了轻伤“”
。
“根据倖存者的描述和战场记录，这群怪物的行为模式有很高的指挥，而且————它们出现和撤退的时机都拿捏得非常精准，就像是算准了我们小队的巡逻路线和薄弱环节。”
“您的意思是————”韩寧闻言，眼中闪过一缕冷光。
“嗯————圣碑岛上可能存在內鬼，和海上的怪物勾结，泄露了舰队的行动情报，或者，有某种具备高度智慧的存在在幕后指挥这些怪物，刻意干扰各方势力获取资源。”
“赵队长几乎是我们联盟目前最强战力之一了，连他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我的想法是，让你，或者波波塔阁下隱藏在资源小队里，出海一趟，查清楚到底是谁在暗中搞鬼，把他们捉出来，不然我们的工作根本没办法进行下去。”
庞上校说道。
韩寧点点头：“波波塔那边肯定是不去了，交给我吧。”
离开指挥部后，他找到正在养伤的赵凯，详细了解遇袭细节。
“那些怪物像早就等在那里。”
赵凯摸著包扎好的手臂，脸色阴沉，“我们刚找到矿脉，它们就从三个方向围上来，专门挑弱的人下手，而且那群怪物好像还知道谁是通信人员似得，专门攻击他们。”
“明白了，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韩寧的脸色同样不太好。
没想到圣碑岛上那群傢伙，表面上说共同合作，背地里各怀鬼胎。
次日清晨，一支由十二人组成的资源小队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一样，继续出发。
韩寧偽装成一名普通的水系觉醒者，给自己取名为“阿寧”，混在队伍中。
小队成员包括五名战斗觉醒者、四名採集专家、两名负责勘探的精灵族射手，以及一名经验丰富的领队老陈。
他们乘坐的是经过改装的中型快艇“探路者號”，目標是西北方向的一处海底火山带，那里据说有高纯度的“熔火之心碎片”。
航行了小半天，海面开始出现硫磺味的热雾，水温明显升高。
快艇小心地绕过几个冒著气泡的热液喷口，在一片相对平静的黑色礁石区下锚。
“按照地图显示，熔火之心碎片就沉积在前面的海沟里。”
老陈指著声吶图上的一道裂谷，“那里也是熔岩蟹”和火鳞海蛇”的巢穴，大家小心。
l6
两名水系觉醒者率先下水，在快艇周围形成一圈缓衝水带。
四名战斗人员紧隨其后，韩寧也在其中。
他们潜入三十米深的海沟，果然看到沟底散落著一些暗红色的结晶碎片，周围游弋著几只甲壳火红，体型如越野车大小的熔岩蟹。
只是这片海域受到了黑潮的影响，这些顏色火红的生物身上，多多少少带著点黑色的斑点。
感应到有入侵者到来，熔岩蟹们纷纷喷出高温水流，被水系觉醒者偏转。
一名土系觉醒者趁机搅动海底泥沙，製造混乱。
精灵射手在远处负责点射蟹眼。
韩寧暂时什么都没做，看著大家默契的配合。
这群螃蟹实力不强。
小队很快清理了威胁，採集专家迅速下潜，用特製工具撬取碎片。
目前一切顺利。
就在採集专家將最后一块碎片装入抗压箱时，韩寧忽然感觉到四周水变得异常安静，连惯常的鱼群都消失了。
“不对劲，撤！”老陈通过水下通讯器低吼。
忽然间。
十二道黑影从四周的礁石后滑出，將他们完全包围。
这些怪物形似人立而起的海蜥蜴，长著四只覆盖骨甲的手臂，每只手臂都握著由矿石打磨的锐器。
它们长著黑黑绿绿的细腻鳞片，像是溃烂的伤口一样，用縈绕著漆黑烟雾的瞳孔，冷冷注视著每一名小队成员。
“是“浅海猎杀者”————而且全是大黑铁级。”
精灵射手的神色紧张。
大黑铁级的释放出的能量波动搅得海水翻涌。
这些怪物出现的位置极其刁钻，恰好卡在返回水面的必经之路，以及两侧的退路上。
没等大家做出反应。
正前方的三只猎杀者同时甩动骨刃，三道交叉的真空斩击划破裂水流，直扑小队眾人。
左侧两只猛蹬礁石，身影倏然模糊，袭向后排的精灵射手。
右侧的则张口喷出浑浊的黑色墨汁，污染大片水域，防止他们跳海。
“结阵防御！”
老陈怒吼，全身肌肉膨胀，皮肤转为花岗岩色泽，双拳轰出两道衝击波抵消部分斩击。
其他队员各施所能，水盾、岩墙交织成临时防线。
韩寧隱藏在人群中，没有一下子施展强大的实力。
要是一下子秒杀这些怪物，那肯定是抓不出背后的指示者了。
“啊！”
他装作被一道真空斩的边缘擦中的样子，跟蹌后退，恰好退到队伍侧翼。
一只猎杀者以为找到破绽，四臂骨刃疾刺而来。
韩寧牙齿一咬，身体以毫釐之差避开骨刃，看似慌乱挥手，一道不起眼的水流藤蔓抽在猎杀者膝关节的缝隙处。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被战斗轰鸣掩盖。
那猎杀者重心一失，动作顿时变形。
旁边一名战斗队员抓住机会，战斧带著破空声狠狠劈在它脖颈鳞甲上，火星四溅，震得怪物吃痛后退。
战斗打响，猎杀者不断围拢过来。
这群怪物配合精妙得令人心惊，攻击节奏层层递进，绝不贪功，总是同时攻击多个目標，迫使小队成员疲於奔命。
一名採集专家躲闪不及，被骨刃划破防护服，鲜血顿时染红周围海水。
血腥味刺激了怪物，攻势更疾。
老陈岩石化的身躯上已添数道深痕。
精灵射手的箭矢虽准，却被猎杀者用骨刃格挡或凭藉诡异身法闪避。
韩寧一边狼狈的闪避，实则暗中观察。
这些猎杀者的背后明显有人指挥。
像在等待什么。
就在这时，眾人头顶的海水突然像煮沸般翻滚起来。
一个巨大的阴影急速下坠！
那是一只体型远超同类，鳞片为黑黄色的巨大人形蜥蜴，手中握著一柄由某种生物脊骨打磨而成的巨斧，斧刃上缠绕著不祥的黑红色能量波动，气势赫然达到了准辉银级。
准辉银级，也就是大黑铁级的觉醒者，开始压缩能量，踏入聚灵阶段。
实力超出大黑铁级，又没到辉银级，被称之为准辉银级。
“准辉银级怪物！”老陈绝望惊呼。
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下，小队一下子被压制，连移动都变得困难。
暗金猎杀者巨斧高举，眼看就要劈落。
千钧一髮之际，韩寧不再偽装。
他身形一晃，仿佛融入了周围的海水，下一刻已出现在暗金猎杀者与小队之间。
面对斩落的巨斧，韩寧只是抬起了右手。
巨斧在离他手掌半米处骤然停滯，仿佛劈入胶水，斧刃上缠绕的能量噗嗤一声熄灭，无法寸进。
“嘶嘶嘶！”
暗金猎杀者竖瞳中首次露出惊愕。
韩寧五指微拢，周身海水凝固，化为亿万根晶莹的冰针，绕过小队成员，向所有深潜猎杀者爆射而去！
噗噗噗噗！
十二只大黑铁级的猎杀者连同那只暗金首领，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动作僵在原地。
它们的眉心、心臟、能量核心等要害处，都多了一个细微的冰晶孔洞。
暗金猎杀者难以置信地看著韩寧，身躯缓缓向后倒去，砸起大片泥沙。
“辉银级？！”
“不好！被发现了！”
这时，远在裂谷某一处隱蔽角落，一名外形与深潜者泽贝尔有五成相似的生物忽然睁开眼，脸色难看。
海水恢復流动，危机解除。
小队成员目瞪口呆地看著收手而立，气息已然不同的“阿寧”。
“嗯？
“”
韩寧没理会他们的目光，就在刚刚他击杀猎杀者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像风中残烛一样，自远方一闪而逝。
“找到你了。
“6
他露出冷笑，双腿一蹬礁石，在所有人激动的目光下，化为潮汐巨龙，炸开一层层海水，直射窥探者所在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