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心无旁騖
  第278章 心无旁騖
  儘管答应了妹妹要回去接她,但北条汐音也没有立刻动身,而是又等了两天,一直到二月二十號,学校里放春假的时候,她才开车回去接铃音。
  得知这个结果,铃音都要气疯了,又忍不住打电话直骂:“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想趁著春假来接我过去,然后跟清哉一起回京都,你真的噁心!噁心死了!”
  春假,不同的学校放假时间不同。
  有的是从二月下旬放到四月初,有的是从三月上旬放到四月初。
  而东艺大的考试时间是在三月份,姐姐就是想趁著自己考试的这段时间离不开东京,到时候她自己和清哉两个人回京都————
  一想到自己到时候孤零零、苦哈哈地在东京准备考试,北条铃音恨得牙根痒痒。
  见状,北条汐音不紧不慢地从白鸟清哉手里接过电话,语重心长地道:“铃音,不要把姐姐说的那么坏,我也是为了你的考试著想,毕竟考东艺,还是需要心无旁騖的。”
  “你果然屁股长在脸上!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吗?我就算是纯考试的,我偏差值也能上六十,你多少?五十都不到吧?你个学渣,你懂什么————”
  她越骂越气,但到最后她心里又觉得委屈得不行,骂著骂著就哽咽了。
  白鸟清哉听著她电话里哭泣的声音,顿时有些不忍心,连忙安慰她道:“呃,铃音,我春假不回去,到时候在东京陪你考试怎么样?乖,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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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北条铃音一愣,哭泣的声音被咽了回去。
  白鸟清哉隨后便听到电话里嗝”了一声。
  北条铃音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她咬著樱唇,哽咽著问道:“唔————清哉,你、你真不回去?”
  “不回去,假期时间太短了,我在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忙,估计要暑假才能回去了。”
  “哦。”
  北条铃音乖巧地应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顿时喜笑顏开道:“那、那说好了,要在东京等著铃音哦,铃音考试没你不行的————”
  听到她这么说,白鸟清哉不禁失笑。
  她刚才还在说考试什么信手拈来,转眼就又没自己不行。
  但还是安慰了两句后便掛断了电话。
  视线从手机上挪开,便看到汐音朝著他嘆了声气道:“你就会宠著她。”
  “呃,还好吧,我春假確实是有事情走不开————”
  白鸟清哉这倒是没有骗北条汐音,他本来就没想著春假回家,准备趁著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和青木浩宏谈一下《行骗天下》这部剧。
  提前和对方谈好,等到电视台那边审核结束之后,也差不多是开学的日子,可能到暑假,或者是暑假之前,就开始拍摄,这在他看来是最合適不过的。
  和汐音解释了两句,又担心她吃醋,於是又安慰了两句。
  二月二十一號,北条汐音离开东京,隔天高桥美绪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她本身寒假就没有回家,陪著白鸟清哉在东京过年,这次春假她是肯定要回去的。
  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不见,白鸟清哉在车站送她离开的时候,她却还是满眼的不舍。
  “你要是在东京的话,记得照顾好自己,好好休息————我可能会提前回来哦,到时候要是看你瘦了,或者没休息好,我就、我就————”
  高桥美绪抓著白鸟清哉的衣服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后果,最后气急败坏地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她快步上车,倔强地背靠著窗户,双手紧抱著书包,似乎根本不想看他。
  只是,在她转身上车的时候,白鸟清哉看到一直在她眼眶里转悠的泪珠还是坠了出来。
  儘管看到美绪倔强的样子,白鸟清哉內心有些感嘆,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分別一个月而已。
  他没有女孩子那么细腻的情感,反而因为汐音和美绪离开,没有了修罗场,心里感到一阵轻鬆。
  自己身边只剩下纱织,纱织还没有放假,她的学校要到三月十號才放假。
  说起来,自己给她订製的刀也已经做好了,白鸟清哉试了两下,削铁如泥太夸张了,但吹毛断髮是没什么问题的。
  刀柄处刻著纱织”两个字。
  他想的很好,准备等纱织织好了围巾送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再拿出情书和专门订製的刀。
  这份礼物不用想就知道纱织肯定会很喜欢。
  而事情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样。
  在美绪离开了没两天,正好在周六放假,长谷川纱织便捧著礼盒按下了他家里的门铃。
  白鸟清哉当天原本准备去公司的,看到捧著礼盒还拎著一个礼袋的纱织不禁一愣。
  不是只有一个围巾吗?
  他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笑著道:“进来吧?”
  “嗯!”
  纱织乖巧地点了点头,隨后迈步走了进来。
  换好鞋子,她拎著东西坐在了沙发上,先是一脸郑重地打开那个礼盒,露出红色的围巾,看著白鸟清哉道:“清哉,纱织织好了哦。”
  白鸟清哉接过围巾,毫不吝嗇地狠狠夸奖了一番。
  只是,比起之前,纱织脸上的笑容很淡,好像心思並不在这上面一般。
  白鸟清哉有些意外,目光扫过她身边的另一个礼袋,忍不住问道:“纱织,今天是————不开心吗,那个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没有哦,纱织很开心呢。”
  长谷川纱织唇角上扬的弧度大了些,隨后目光转向身旁的礼袋道:“至於这个,是纱织给清哉准备的另外一个礼物哦。”
  居然还有礼物?
  白鸟清哉不禁有些意外,却听纱织道:“不过,这个得让纱织先准备一下,清哉能等一下纱织吗?”
  说著,长谷川纱织也没等他回答,站起身,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朝著卫生间走去。
  “呃,好。”
  白鸟清哉看著纱织消失在视线中,他手指摩挲了一下围巾,隨后觉得这样也好,等纱织出来,到时候再把礼物拿给她,也很合適。
  这样想著,他將藏在床底下的情书和长刀都拿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等著纱织。
  可是等了很久,快要半个小时了,他也没见对方出来,白鸟清哉还以为她是出了什么问题,忍不住走到门口敲门问了一声。
  “纱织?你————没问题吧?”
  “没有————纱织马上就好了,麻烦清哉再等一下纱织————”
  “哦。”
  白鸟清哉只得坐回到沙发上,心里著实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礼物要准备这么久。
  又等了快要十分钟。
  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打开。
  白鸟清哉立马抬起头,然而,当视线落在纱织身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僵住。
  一身洁白的婚纱,婚纱上点缀著的钻石格外晃眼。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提著宽大的婚纱裙,踱步走到他面前。
  长谷川纱织扫了一眼摆在白鸟清哉身前、茶几上的长刀和情书,看向他,一脸认真道:“清哉,和纱织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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