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黑铁魔树 艾拉薇婭:「找到你了,夏洛克爸爸!」(11k)
  第90章 黑铁魔树 艾拉薇婭:“找到你了,夏洛克爸爸!”(11k)
  梅琳娜眼神炙热,直勾勾地看著那个银色盒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夏洛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条件就是,你要让我摸一会儿耳朵。”
  梅琳娜听到这个要求。
  原本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緋红。
  几乎要冒出蒸汽。
  “这————这怎么可以!”
  梅琳娜羞耻地叫道,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她本能地捂住自己额头上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兽耳。
  眼神闪烁不定。
  “这是我污秽的黑暗血统象徵!”
  梅琳娜的声音带著一种深深的自卑和抗拒。
  “怎么可以给夏洛克摸呢?这太羞耻了!”
  然而,梅琳娜的话音刚落,夏洛克就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
  他缓缓將那个白银金属盒打开。
  盒盖掀起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辣椒、香料、鱼肉混合在一起的复杂香味,带著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红油的香辣气息首先冲入鼻腔,如同暴击一般,疯狂刺激著味蕾。
  小鱼乾的气味在狭小的通道中迅速扩散,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夏洛克直接將打开的盒子放在梅琳娜面前,近距离地让她闻到那诱人的香气。
  梅琳娜原本还在坚持原则。
  但当那股香气钻入她的鼻尖时,她所有的抵抗力瞬间瓦解。
  大脑中理智的声音在疯狂吶喊:“不能妥协!不能让夏洛克摸耳朵!这是黑暗血统的象徵!”
  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的眼神变得恍惚,鼻翼不由自主地翕动,深深吸入那股令人沉醉的香味。
  瞳孔因为美食的诱惑而微微放大,整个人的表情从羞涩抗拒变成了渴望。
  “不行————我不能————”梅琳娜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试图把头转向一边,试图逃离这股香气的包围。
  但那股香味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追隨著她。
  梅琳娜颤抖著伸出手,白皙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盒中。
  她的指尖触碰到一块浸泡在红油中的银鳞小鱼乾。
  那鱼乾的表面还掛著晶莹的油滴,触感温热而湿滑,透过指尖能够感受到鱼肉的紧实质地。
  梅琳娜轻轻捏起那块小鱼乾,动作缓慢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將小鱼乾送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下。
  瞬间,丰富的味道在口腔中爆发开来!
  辣椒的刺激感首先衝击味蕾,紧接著是鱼肉的鲜美,还有香料的复杂层次感。
  这些味道在口腔中碰撞、融合,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梅琳娜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整个人的表情变得极其享受。
  “这个特製辣酱————也太好吃了!”梅琳娜发出一声震惊的惊呼,声音都在颤抖。
  她整个人都被这美味给彻底征服了,刚才的羞耻心和抗拒感,早已拋到九霄云外。
  那些什么“黑暗血统的耻辱”、“不能让別人摸耳朵”之类的坚持,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笑话。
  梅琳娜双手捧著那个白银盒子,低下头,完全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之中。
  她甚至不顾红油沾染到自己白皙的脸颊,专心致志地一块接一块吃著小鱼乾。
  那些红色的油脂在她脸上留下了几道油痕,但她完全不在意。
  此时的梅琳娜,呈现出一副被彻底“硬控”住的状態,心无旁騖,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盒美味的辣味小鱼於,其他的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什么黑暗血统,什么兽耳禁忌,什么羞耻感————
  通通拋到脑后!
  夏洛克看著梅琳娜完全沉浸在美食之中,失去了任何防备,他知道,机会来了!
  夏洛克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悄悄伸出手,动作轻柔而缓慢,靠近了梅琳娜额头上那对毛茸茸的黑色兽耳。
  指尖在空气中划过,距离那对耳朵越来越近。
  十厘米。
  五厘米。
  三厘米。
  当夏洛克的手指触碰到兽耳的瞬间,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立刻传到了掌心。
  兽耳上的细密绒毛非常柔顺,触感就像最上等的丝绒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柔软得不可思议,在指尖轻轻滑动。
  夏洛克轻轻抚摸著那对兽耳,感受著耳朵在他掌心微微颤动的感觉,整个人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这触感————简直绝了!
  比想像中还要柔软!
  梅琳娜虽然正在吃东西,但仍然能够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耳朵,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的大脑中再次响起警报:“有人在摸你的耳朵!快阻止他!”
  但美食的诱惑实在太大。
  梅琳娜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吃小鱼乾,假装没有感觉到夏洛克的小动作。
  “算了————就让他摸一会儿吧————”梅琳娜在心中自我安慰。
  “反正也就摸一会儿————”
  “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能浪费————”
  夏洛克看到梅琳娜没有反抗,更加肆无忌惮地抚摸起来,甚至还轻轻揉了揉耳尖。
  那对兽耳在他手中软软的,每次轻轻按压,都能感受到耳朵內部的温度和柔软的肌肉组织。耳尖的位置最为敏感,每次触碰都会感觉到轻微的颤动。
  那种毛茸茸的触感让夏洛克感到极大的满足,他的表情变得格外愉悦。
  真是太舒服了。
  这辈子值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梅琳娜终於吃完了盒子里最后一块小鱼乾。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红油,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一自己的耳朵刚才一直在被夏洛克揉捏!
  梅琳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气鼓鼓地嘟起嘴,可爱地瞪著夏洛克。
  “夏洛克,我说了————不要摸耳朵————”梅琳娜的声音带著撒娇般的抗议。
  但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显得更加可爱,让人想继续逗弄。
  夏洛克收回手,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刚才吃得那么开心,我以为你默许了。”
  梅琳娜被这句话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確实————刚才她完全沉浸在美食中,根本没有阻止夏洛克。
  “下次————下次不许了!”梅琳娜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
  夏洛克笑了笑,没有回应。
  下次不许?
  下次一定!
  夏洛克心情愉悦地转身离开。
  他沿著阶梯通道向上走去,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刚才成功摸到了梅琳娜的兽耳,那种毛茸茸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
  夏洛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这种小小的恶趣味,让他在这个压抑诡异的格林镇中,难得地感受到了一丝放鬆。
  很快,他走出了地下室阶梯通道,重新回到格林镇昏暗的街道上。
  夏洛克在狭窄的街道中穿行,朝著城镇边缘地带的行刑官石屋方向前进。
  街道两侧,木质建筑在昏暗光线下投下深邃的阴影。
  那些阴影在地面上交织成一片片黑色的网络。
  仿佛隨时会有什么东西从中钻出来。
  街道上依旧冷清。
  偶尔能看到几个镇民的身影。
  他们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整个小镇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就在这时。
  夏洛克注意到前方的街道上,停靠著两架造型奇特的黑色马车。
  那两架马车通体漆黑。
  表面雕刻著复杂诡异的纹路。
  散发著一种浓郁的黑暗气息。
  夏洛克的脚步微微一顿。
  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黑暗气息和周围格林镇那种死寂沉闷的氛围完全不同。
  显得格格不入。
  极其突兀。
  就像是在一片腐朽的沼泽中,突然出现了两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显而易见。
  这两辆马车並非本地镇民的財產,而是外来者的交通工具。
  但隨即,夏洛克的心中升起一个巨大的疑问。
  这里是永暮森林的深处。
  森林中的道路根本无法通行马车。
  那些盘根错节的巨树、密布的荆棘藤蔓、崎嶇不平的地面。
  都让正常的马车根本无法前进。
  冰之鹰团进入永暮森林时。
  也是在前哨站就放弃了马车。
  改为步行前进。
  可是,眼前这两架黑色马车,却完好无损地停在格林镇的街道上。
  车轮上甚至连泥污都没有多少。
  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一样。
  夏洛克愣了一下。
  自光紧紧盯著那两架黑色马车。
  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难道————
  这是传说中的飞行马车?!
  夏洛克的意识从纷繁的思绪中抽离,重新回归到现实世界。
  他站在行刑官石屋的前院中央,双手紧握著一柄薄刃匕首。
  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
  石屋前院的地面铺著灰白色的石板,经年累月的风化让石板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显得古旧而沧桑。
  在夏洛克面前约三步远的位置,摆放著一块约有桌面大小的白骨矿石。
  白骨矿石的表面散发著莹亮的骨质光泽,在永暮森林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內部蕴含著某种生命的光辉。
  夏洛克缓缓闭上双眼。
  將外界的一切声音和景象都隔绝在意识之外。
  开始进入深度的专注状態。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有节奏,一呼一吸之间,都遵循著某种特殊的韵律。
  仿佛在与世界本源进行著某种共鸣。
  这种特殊的呼吸法,正是《战斗卷册·军道之剑》中记载的秘传技巧。
  专门用於提振精神,磨礪魂意。
  隨著呼吸的深入,一股淡淡的翠绿色能量开始在夏洛克的体內涌动。
  那能量丝丝缕缕,如同轻烟般縹緲。
  翠绿色的能量从夏洛克的脚底升起,沿著他的双腿向上蔓延。
  流经身躯,最终匯聚到他紧握匕首的双手之中。
  那些能量顺著手掌流入匕首,在薄刃匕首的锋刃上凝聚。
  让整把武器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翠绿光晕之中。
  夏洛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翠绿色的能量並非来自肉体的力量。
  也不是普通施法者所引动的魔力。
  这是一种更加玄妙的力量,来自於灵魂深处於意志的凝聚,来自於那种能够斩断一切的坚定信念。
  翠玉斩这门战技的精髓,並不在於物理层面的锋利。
  也不在於魔法层面的破坏力。
  而在於使用者心中魂意的强度。
  夏洛克学习了《战斗卷册·军道之剑》后,了解到,翠玉斩的关键,在於磨礪魂意。
  在於凝聚那种能够斩断世间万物的坚定信念。
  唯有在心中磨礪出无比自信、能够斩断一切的魂意。
  才能真正斩出那一道锋芒无匹的翠玉斩。
  反之,假如使用者心中有所动摇。
  无法在脑海中清晰想像將目標斩开的画面。
  那么翠玉斩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甚至可能连一块普通的木板都无法斩断。
  只会白白消耗精神力,成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废物战技。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夏洛克在听了行刑官的详细介绍后,心中猛然升起一个惊人的领悟。
  他意识到,翠玉斩是一门完全不符合唯物逻辑、充满了唯心判定的特殊战技。
  在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战技和魔法,都遵循著某种客观规律。
  有著明確的因果关係。
  但翠玉斩不同。
  它的威力强弱,完全取决於使用者內心魂意的坚定程度。
  这是一种极其主观的判定標准,並且违背了“精神无法影响物质”的定律。
  使用翠玉斩的人,心中的魂意越强大、越坚定。
  他就越能斩开坚固的防御,甚至能够创造出违背常理的奇蹟。
  就如同行刑官所展示的那样,將坚不可摧的白骨矿石,如同热刀切入黄油一般轻易斩断。
  那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切割能力,正是源自行刑官內心那种绝对的、毫不动摇的斩断一切的信念!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脑海中凝聚心中的魂意。
  他的精神高度集中,意识完全沉浸在內心世界之中。
  隨著精神力的凝聚,夏洛克感觉到太阳穴开始微微灼痛。
  那是精神高度集中所带来的生理反应。
  紧接著,他的大脑深处也传来一阵阵胀痛的感觉。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颅骨內部膨胀,给大脑施加著巨大的压力。
  但夏洛克咬紧牙关,没有放弃凝聚魂意。
  他知道这种痛苦是必经的过程,是磨礪精神的必要代价。
  夏洛克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汗水浸透了衣衫。
  他想起,在神秘学的主流理论中,学者们將每个人非肉体的部分划分为四个层次。
  从內到外,这四层分別为精神体、星灵体、心智体和以太体。
  每一层都有其独特的功能和意义。
  其中,精神体是最核心的一层。
  位於灵魂的最深处,是每个人最根本的灵性所在。
  万物有灵派的神秘学者认为,凡是生物都拥有灵性,都具有精神体,这是生命存在的根本证明。
  而星灵体”,则是精神体的外在表现。
  是精神体与灵界、星空沟通交流的媒介和方式。
  星灵体与使用者的意志和情绪直接相关。
  许多占下术和魔法,都是通过调动星灵体的力量来施展的。
  夏洛克刚才所做的,就是在脑海中凝聚“翠玉斩”的魂意。
  这正是通过星灵体沟通星界、与星界產生共鸣的外在表现。
  他在內心深处凝聚神魂,在脑海的中央位置,开始构建一个清晰而强大的意象。
  那是一柄巨大的翠绿色长剑,剑身散发著璀璨的光芒,锋利的剑刃足以切开世间的一切物质。
  夏洛克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都投注在这个意象之上。
  让那柄翠绿巨剑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夏洛克將自己全部的精神力都投注在这个意象之上,让那柄翠绿巨剑在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隨著意象的凝实,夏洛克的气势开始不断攀升,一股无形的威压从他身上猛然散发!
  他紧握在手中的薄刃匕首,开始被一层翠绿色的光衣所覆盖,那光芒虽然淡薄,但確实覆盖了匕首的刀锋!
  夏洛克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气势已经提升到了极点,脑海中的翠绿巨剑意象也达到了最清晰的状態!
  就是现在!
  夏洛克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得锋锐无比!
  “喝!“夏洛克发出一声充满力量的怒喝,声音在石屋前院中迴荡,震得空气都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他双手握紧薄刃匕首,將全身的力量都凝聚在这一斩之中,猛然向下挥斩而出!
  这一斩带著翠绿色的光芒,带著夏洛克凝聚的全部魂意,撕破了空气,直直劈向面前的白骨矿石!
  战技·翠玉斩!
  然而,就在薄刃匕首即將触及白骨矿石表面的瞬间。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彻前院!
  “咔嚓!”
  那是金属断裂时发出的刺耳声响,让人心中一紧。
  夏洛克手中的薄刃匕首,在接触到白骨矿石的剎那,承受不住反震的力量,从中间断裂开来!
  匕首的前半部分如同一条飞行的银鱼,向后倒飞而出,在空中翻转著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
  断裂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中闪耀著冰冷的光芒,飞旋著掠过夏洛克的身侧,最终钉在了远处的木墙上!
  而那块白骨矿石,依然完好无损地立在原地,表面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这一斩,失败了。
  又失败了。
  夏洛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的身体剧烈晃动了几下,双腿一软,半跪在地上,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这一次翠玉斩的施展,消耗了夏洛克太多太多的精神力,远远超出了他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就像要炸裂开来一样!
  头痛欲裂,那种痛苦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夏洛克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中的景物都变得模糊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用颤抖的手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喘息著,努力让自己不要昏倒过去。
  夏洛克的手指颤抖著,在地面的石板上摸索。
  此时此刻,他的视线严重模糊,只能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那块白骨矿石依然完好无损。
  而他手中的薄刃匕首,已经断成两截。
  “我的魂意————还不够强————”
  夏洛克的眉头紧锁。
  他现在才真正明白,翠玉斩对使用者的要求有多高。
  不仅需要强大的精神力。
  更需要那种绝对的、毫不动摇的信念。
  而他————
  显然还差得远。
  夏洛克咬紧牙关,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
  头痛依然在持续。
  大脑就像被无数根钢针穿刺一样。
  但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夏洛克维持著半跪的姿势,在原地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
  夏洛克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青灰色的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渐渐地,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开始慢慢减轻。
  眼前的黑暗也逐渐褪去,视野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夏洛克能看清石板上的裂纹了。
  几秒之后,夏洛克的视野中央,已经能看清远处那块白骨矿石表面的纹理。
  太阳穴的刺痛从针扎般的剧烈,变成了钝钝的胀痛。
  大脑深处,那种仿佛要炸裂的压迫感,也慢慢消退。
  又过了好一会几,夏洛克才终於从那种精神力过度消耗的虚弱状態中缓了过来。
  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心跳也从剧烈的擂鼓般的轰鸣,恢復到正常的节奏。
  夏洛克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把断裂的匕首残骸上。
  那把匕首已经从中间断成两截。
  断口处的金属呈现出不规则的撕裂状。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金属碎片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夏洛克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既有挫败,也有不甘。
  夏洛克看著那半截断裂的匕首柄,忍不住嘆了口气。
  那声嘆息很轻,但在寂静的前院中,却显得格外沉重。
  他还是做不到。
  还是无法在內心深处真正凝聚出那种无比坚定、毫不动摇的神魂。
  夏洛克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不是技巧不对!
  也不是动作不標准!
  而是夏洛克的內心深处,存在著一道无法跨越的障碍。
  “儘管我在意识层面,已经竭尽全力去相信自己能够斩开白骨矿石。”
  “但在更深层的潜意识中,在我灵魂的最深处,我还是不相信,不相信这一把薄刃匕首能够斩开比精钢还要坚硬数倍的白骨矿石。”
  夏洛克顿时头痛地揉揉太阳穴。
  毕竟,这违背了他从地球带来的所有物理常识,也违背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经验中积累的所有认知。
  这种潜意识中的怀疑,就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著夏洛克的魂意,让翠玉斩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夏洛克遗憾地想到,就算经过了整整三天的艰苦训练,自己依然无法突破这道心理上的障碍。
  在三天时间內。
  他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在意识和潜意识之间,总是存在著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让他无法真正做到心无旁騖、坚信不疑。
  这一次修炼“翠玉斩”战技的过程,远比之前学习“突刺”和“剑舞”要复杂得多,艰难得多。
  突刺”和剑舞”的训练难度,在面板的帮助下,就像是儿童过家家一般简单,按部就班地勤修苦练,就能够练至圆满。
  但翠玉斩不同。
  它有著非常严格的前置条件。
  需要使用者凝练出足够强大的神魂作为基础。
  如果无法达到这个前置条件,那么发动的斩击就连一片薄薄的木板都斩不开。
  完全失去了战技应有的威力。
  而在行刑官那种已经达到大师境界的强者手中,翠玉斩能够发挥出如同神跡一般的恐怖威能。
  夏洛克永远不会忘记,行刑官第一次展示翠玉斩时的那个场景。
  那把覆盖著翠绿光芒的斩马刀,如同切入黄油一般,轻鬆斩开了坚不可摧的白骨矿石。
  切面光滑如镜。
  没有任何碎裂或撕裂的痕跡。
  那种力量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理解。
  但是在初学者,例如夏洛克的手中,翠玉斩却是一个精神力消耗巨大、同时威力极低的废物战技。
  夏洛克站起身来,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半跪姿势而有些发麻。
  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到旁边放置著的一个铁桶边。
  那个铁桶已经生锈,表面布满了褐色的锈跡。
  夏洛克將手中断裂的匕首残骸扔了进去。
  “丁零噹啷!”
  断裂的匕首落入铁桶,与里面的其他碎片撞击。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前院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夏洛克低头看向铁桶內部,眼神变得更加无奈。
  铁桶之中,已经堆积了三十多把断裂的匕首。
  有的断成两截。
  有的甚至碎成了好几片。
  那些金属碎片在桶底堆成一座小山,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冰冷的光泽。
  这些匕首都是夏洛克这几天用来训练翠玉斩时报废的工具。
  每一把断裂的匕首,都代表著一次失败的尝试。
  每一次失败,都伴隨著精神力的巨大消耗和那种头痛欲裂的痛苦。
  但夏洛克依然在坚持。
  一次又一次地尝试。
  即便知道成功的希望渺茫,他也没有放弃。
  这些训练用的薄刃匕首,都是行刑官提供给夏洛克的。
  他显然对训练的难度有著清醒的认知。
  行刑官早就预料到夏洛克在学习翠玉斩的过程中,会报废一大堆的薄刃匕首。
  这是每个初学者都必然经歷的过程。
  所以在训练的第一天,行刑官就为夏洛克准备了整整一大箱子的匕首。
  数量超过一百把。
  当时夏洛克看到那一大箱匕首时,还觉得行刑官是不是准备得太多了。
  一百把匕首?
  这得练到什么时候才能用完?
  现在想来,这个一百把匕首,可能只是开始。
  按照现在的消耗速度,这一百把匕首,可能还不够夏洛克练成翠玉斩所需要的量。
  夏洛克转身走向那个装著匕首的木箱。
  木箱就放在石屋的墙角,盖子半开著。
  他掀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一把新的薄刃匕首。
  匕首的刀刃在光线下闪烁著寒光。
  行刑官对於夏洛克的训练,採取了一种极其冷淡的放养態度。
  当时,行刑官站在石屋前院的阴影中。
  他那副铁製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从现在开始,你自己凝聚魂意。”
  行刑官的声音低沉而平淡。
  没有任何鼓励。
  没有任何安慰。
  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自己摸索翠玉斩的精髓。”
  “我不会再给予任何指导。”
  他的语气冷漠到近乎无情。
  隨后,行刑官抬起手,指向那块白骨矿石。
  “什么时候,你能用匕首斩开它。”
  “什么时候,就算练成了。”
  说完这句话。
  行刑官转身离开。
  沉重的脚步声在石板地面上迴荡。
  那魁梧的身影消失在石屋的阴影中。
  只剩下夏洛克一人。
  独自面对那块白骨矿石。
  还有一百把薄刃匕首的训练。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
  理论和实践之间的差距,远比他想像的要巨大得多。
  那些听起来简单的要领“凝聚魂意。”
  “相信自己能斩开一切。”
  “不要有任何怀疑。”
  实际操作起来,却难如登天。
  夏洛克整整练了三天。
  挥出了三十次斩击。
  消耗了三十多把薄刃匕首。
  承受了三十次精神力耗尽的痛苦。
  但翠玉斩依旧绵软无力。
  没有丝毫进步的跡象。
  每一次斩击都以匕首断裂而告终。
  “这训练方法,真的对吗?”
  现在的夏洛克,完全无法想像。
  这轻薄得不可思议、仿佛一碰就会折断的薄刃匕首。
  究竟怎么才能劈开那块厚重坚硬的白骨矿石?
  那块白骨矿石就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横亘在夏洛克面前,嘲笑著他的无能为力。
  又一次尝试失败后。
  夏洛克站在原地。
  太阳穴传来阵阵刺痛。
  那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后遗症。
  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
  视野边缘浮现出一圈圈黑色的光晕。
  夏洛克抬起手。
  用手背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试图缓解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胀痛感。
  就在这时一“嗤”
  鼻尖传来一丝温热湿润的触感。
  夏洛克下意识地用手背抹了一下。
  手背上沾染了一抹鲜红的血跡。
  那是从鼻腔中溢出的血液。
  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精神力严重透支的徵兆。
  如果继续强行修炼。
  可能会对精神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不能继续了。”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
  决定暂时中止翠玉斩的训练。
  给自己一些时间恢復精神力。
  他转过身,迈开沉重的步伐,朝著石屋旁边的柴房走去。
  柴房位於石屋的侧面,是一间简陋的木质建筑,用来存放木柴和一些杂物工具。
  夏洛克推开柴房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步入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柴房角落的一柄硕大铁斧上。
  那把铁斧的斧刃宽大厚重,斧柄粗壮结实,表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跡。
  夏洛克走过去,弯腰拾起那柄铁斧。
  入手的沉重感让手臂微微下沉,这把斧子至少有四十斤重。
  夏洛克扛著铁斧。
  通过石屋的后门走出。
  来到后院外围的一片特殊森林区域。
  这片森林与外界森林的正常景象截然不同,这片区域中所有的树木树干,都呈现出黑铁般的深沉顏色。
  那些树干表面泛著金属般的光泽,在永暮森林诡异的紫黑色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醒目。
  夏洛克认出,这些树木被称作黑铁木,是永暮森林中的特有树种。
  黑铁木的外壳坚硬程度堪比真正的钢铁,普通的斧头砍上去只会留下浅浅的白痕,砍伐起来极其困难。
  夏洛克脑海中浮现出他曾经阅读过的怪物图鑑中的记载。
  图鑑中明確指出一黑铁木並非普通的植物。
  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魔物!
  每一片黑铁木的森林,都是一个整体!
  整整一片树林的黑铁木,在本质上都是同一株黑铁木的分株。
  它们共享著同一个生命本源!
  这意味著,无论砍倒多少株黑铁木,只要没有找到並摧毁它的本体,这片树林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
  就像是章鱼的触手。
  砍断一根,其他的依然活著。
  夏洛克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是心底之中的兴奋升腾而起。
  只有砍断了黑铁木隱藏在某处的本体树干,才能將整片树林彻底杀死。
  这一发现让夏洛克感到无比兴奋。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光芒,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宝藏的探险者。
  眼眸中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弧度。
  因为根据面板的规则,只要成功击杀魔兽,就能够获得面板奖励!
  显而易见,黑铁木也是魔兽,在击杀后,也能让夏洛克获得全新的魔兽器官夏洛克在心中快速盘算著。
  魔兽器官是提升实力最直接、最有效的途径。
  每一个新的器官都意味著一种新的能力。
  夏洛克的目光扫过眼前的黑铁木树林。
  他的双眼变得锐利。
  就像是盯上猎物的猛兽。
  在过去三天的持续砍伐下,这一片原本茂密的黑铁木树林,如今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一半的树木。
  空旷的林间,显得有些萧条。
  那种原本密不透风的压迫感,已经消失大半。
  地面上留下二十多个成年人类大腿粗细的断裂树墩。
  它们参差不齐地分布在林间空地上。
  每一个树墩都是夏洛克辛苦劳作的证明。
  那些树墩以上的部分,已经被夏洛克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一点一点地细细剁成了可供燃烧的柴火。
  所有处理好的柴火都被整齐地堆放在石屋旁边的柴房之中。
  那堆积如山的木柴,足够使用很长一段时间。
  夏洛克收回思绪。
  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任务上。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硕大铁斧。
  双臂肌肉紧绷,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铁黑色的弧线!
  带著被撕裂的风声,狠狠劈向面前的一株黑铁木!
  当!
  当!
  当!
  当!
  当!!!
  时间在单调重复的劳作中悄然流逝。
  夏洛克终於將几根粗壮的木桩完整砍倒。
  那些黑铁木树干轰然倒地。
  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激起大片尘土。
  他扛著这些沉重的木桩,一趟趟往返於树林和柴房之间,將它们搬运到柴房中存放。
  这些黑铁木的每一根原木都有数百斤重,但夏洛克扛起来却轻鬆自如。
  隨后,夏洛克拿起更小號的斧头和劈柴刀。
  开始將这些粗大的木桩细细切碎。
  “咔咔咔咔一”
  刀刃砍入木质的声音规律响起。
  他要把它们加工成长条形的小柴火,这样才便於存储和使用。
  劈柴的工作同样艰辛。
  需要精准的力道控制和大量的体力消耗。
  但夏洛克的胸膛之中的双心四肺疯狂运作,为夏洛克的身体提供源源不断的能源供给!
  他的动作嫻熟而有效率,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將木桩分割成规整的柴火。
  完成了今天的劈柴工作后,夏洛克感觉全身肌肉微微酸痛,一波波酸爽的感觉如海潮一般向脊柱袭来。
  此时此刻,夏洛克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决定去清洗一下身体。
  让疲惫的肌肉得到放鬆。
  也洗去身上的汗液和沾染的木屑污垢。
  在伐木的劳作过程中,那些细小的木屑会钻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让人浑身发痒。
  夏洛克带上乾净的衣物,离开柴房,来到后院的围栏外面。
  那里有一口深井,距离石屋主体建筑较远。
  井口用粗糙的石块砌成。
  井沿已经被岁月侵蚀得坑坑洼洼,长满了青苔。
  那些青苔湿滑黏腻,散发著潮湿的气味。
  让夏洛克感到震惊的是,在永暮森林这种深处的鬼地方,这口深井竟然能够打出乾净清澈的地下水!
  他捧起一掬井水。
  仔细观察。
  水质纯净得惊人。
  完全看不到任何杂质。
  格林镇的地下,有著丰富的乾净的,未被污染的地下水。
  或许,这就是格林镇的立足之本?
  夏洛克將井水浇在身上。
  冰凉的水流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全身的毛孔瞬间收缩,但隨即感到一阵舒爽!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
  突然跳进了清凉的泉水中。
  所有的疲惫和燥热都被冲走!
  他將身上的汗液、污垢、木屑都仔细冲洗乾净。
  让肌肤重新恢復清洁。
  井水顺著身体流下。
  在地面上匯聚成小水洼。
  “嗯?!”
  当夏洛克闭上眼睛,用皂角仔细揉搓头髮时,背后猛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那种感觉来得突然而强烈。
  就像是有一柄锋利的刀刃,正架在他的后颈上。
  夏洛克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脑门!
  他的呼吸在瞬间停滯,心臟狂跳。
  这种危机感太真实了!
  夏洛克猛然睁开眼睛,迅速转过身去,看向那个恐怖危机的来源!
  夏洛克的双眼警惕地扫视周围,全身肌肉紧绷到极限,隨时准备发动攻击。
  然而,他的视野中什么都没有。
  周围依然是那片寂静的树林和荒凉的后院,没有任何异常。
  永暮森林诡异的灰白色光线洒落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井边的杂草静静地立著,没有被风吹动的痕跡。
  “是永暮森林的特殊诅咒?还是幻觉?”
  夏洛克在心中思索,这片森林中確实存在各种诡异的现象。
  他犹豫了片刻,决定继续洗头。
  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太过紧张,產生了错觉。
  夏洛克再次闭上眼睛,用手指揉搓头髮上的皂角泡沫。
  那些泡沫在指尖滑动,带著一股清香。
  他仔细清洗掉粘在髮丝上的污垢和木屑。
  然而,就在夏洛克闭上眼睛的瞬间,那种如芒在背的危险感觉再次袭来!
  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
  这一次,夏洛克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背后接近。
  那东西带著某种诡异的气息,正在一步步靠近他的身体!
  距离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在身后!
  夏洛克猛地回过头去,双眼圆瞪,肌肉紧绷,做好了隨时战斗的准备!
  但是,他的身后依然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荡荡的空间和远处的树林阴影。
  这诡异的感觉,就仿若幻觉一般。
  明明如此真实,却又抓不到任何实体的存在。
  “我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一闭上眼睛就心生恐惧?”
  夏洛克考虑了一下,再次转过身,用井水冲洗身体。
  但这一次他保持著高度警惕,不敢完全放鬆戒备。
  他刚刚闭上眼睛,准备冲洗掉脸上的水珠和泡沫。
  突然之间—
  一具温热的衝击力从背后扑了过来!
  没有任何徵兆!
  没有任何脚步声!
  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那具身体,用惊人的力量紧紧抱住了夏洛克,双臂如同铁箍一般环绕在他的胸膛和腰腹!
  这个拥抱的力量是如此巨大,如此热烈!
  仿佛要將夏洛克整个人都抱进对方的身体里面!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夏洛克的耳后和脖颈处,那温度高得不正常,带著一种非人的炽热。
  夏洛克的肌肉在瞬间紧绷到极限,全身的力量都在匯聚,准备发动反击挣脱这个突然袭击!
  但下一刻,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死灵气息从身后的拥抱者身上散发出来。
  那是一种属於亡灵生物特有的气息。
  冰冷、死寂,却又带著某种扭曲的生命力。
  夏洛克心中的警戒稍微放鬆了一些,一股错愕和困惑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立刻认出,这正是前哨站中那个名叫艾拉薇婭的死灵少女所特有的气息!
  那个缝合怪物一般的殭尸女孩,竟然跟隨他来到了这里!
  而且一直隱藏在暗处观察!
  更让夏洛克感到意外的是,艾拉薇婭那具理应冰冷僵硬的殭尸娇躯,此刻却並不冰冷。
  恰恰相反,她的身体超乎寻常地滚烫!
  那温度甚至比活人还要炽热,仿佛內部燃烧著某种火焰。
  这种反常的体温,让夏洛克对艾拉薇婭的身体构造產生了更多的疑惑。
  殭尸不是应该是冰冷的吗?
  为什么她的体温这么高?
  “我找到你了!”
  艾拉薇婭的声音在夏洛克耳边响起,带著一丝颤抖和兴奋。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某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仿佛终於找到了梦寐以求的宝物。
  夏洛克能够感觉到,艾拉薇婭那双手臂用力地楼抱著他,力量大得几乎要把他的肋骨勒断。
  “你————叫什么名字呀?”
  艾拉薇婭的脸颊贴在夏洛克的肩膀上,那些缝合的疤痕摩擦著他的皮肤,触感诡异,如同被人用数十只手指按压一般。
  艾拉薇婭的脸色苍白得如同雪一般,但那双紫色的邪异眼眸却灼灼发亮!
  在抱住夏洛克的同时,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夏洛克的侧脸上,那种注视充满了占有欲和渴望。
  那眼神就像在注视一件稀世珍宝。
  一件绝对不能失去、必须紧紧抓住的无价之物。
  永暮森林深处,紫黑色的天光透过树冠洒落下来,给这片区域蒙上一层诡异的色彩。
  但就在这时,殭尸女孩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道充满非人美感的笑意。
  那笑容既诡异又纯真,既恐怖又天真。
  仿佛一个孩子终於得到了心爱的玩具。
  艾拉薇婭用一种欣喜而狂热的语气,在夏洛克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叫艾拉薇婭,很高兴见到你!”
  她的声音颤抖著,每一个字都透露出难以言喻的喜悦。
  这句简单的自我介绍,却让夏洛克感到一股莫名的感情从心底升起。
  因为艾拉薇婭说这句话的语气,就像是终於找到了命中注定的某个人。
  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那种狂热和执著,那种近乎病態的欣喜,都让夏洛克意识到————
  自己可能惹上了一个非常麻烦的存在。
  “我叫夏洛克,请你鬆手好吗,男女授受不亲。”夏洛克冷静开口道。
  “夏洛克,唔,真是一个好名字!艾拉薇婭稀饭~
  艾拉薇婭欢呼一声,依然紧紧抱著夏洛克,完全没有鬆开的意思。
  她的身体紧贴著他的背部,那种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夏洛克感到一种诡异的不適感。
  永暮森林的风吹过,带起一阵沙沙的树叶摩擦声,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夏洛克站在原地,被艾拉薇婭从背后紧紧抱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个殭尸女孩对他產生了某种强烈的执念。
  一种近乎疯狂的关注。
  这种情况让夏洛克想起了前哨站中,艾拉薇婭第一次看到他时那种炽热而疯狂的眼神。
  那时候她就表现出了对自己的强烈兴趣。
  现在看来,这份兴趣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先鬆开。”
  夏洛克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他试图保持冷静,不想刺激这个明显精神状態有问题的殭尸少女。
  但艾拉薇婭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
  她依然紧紧抱著夏洛克,甚至还用脸颊在他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那个动作充满了依恋和占有欲。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艾拉薇婭轻轻开口,带著痴迷的目光,看著夏洛克说道:“你————能不能————做艾拉薇婭的爸爸呀?”
  “什么?!”
  夏洛克惊呆了,身体瞬间僵硬。
  他不敢相信,艾拉薇婭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提议!
  夏洛克不由得想起艾拉薇婭的母亲”————
  那个沉重黑色棺材中的触手“怪物”。
  做艾拉薇婭的“爸爸”————那岂不是要和这个“触手妈妈”结婚?!
  这是否有点太重口,太限制级了?
  “对不起,我接受不了触手玩法。”
  夏洛克深吸一口气,认真看著艾拉薇婭紫水晶一般的瞳孔,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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