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麻烦事?
  十分钟后。
  眾人围坐在曹雨帅的办公桌前。
  “大清早的不搁教室趴著睡觉,来找帅爷我干鸡毛?”
  曹雨帅给几人倒了杯咖啡,斜眼道。
  陆鸣不动声色的將咖啡往林业那边推了推:“咳,这不是没见到苏乾他们嘛,特地过来跟帅爷你匯报一下情况。”
  “不止是苏乾他们,就连张保强好像也没来。”
  萧龙同样悄咪咪的把咖啡推到林业面前。
  看著面前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两杯咖啡的林业:“???”
  曹雨帅倒是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咖啡,幸灾乐祸的道:“这个你们倒是不用担心,他们现在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凌智东一挑眉:“怎么说?”
  曹雨帅笑道:“最近不是说在彻查传送法阵什么的嘛,那边的老傢伙们得到消息后也派人查看了一下,结果你们猜怎么著?嘿,还真踏马的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结果就是他们都被喊回去进行调查咯?”
  萧龙一乐。
  凌智东笑了笑:“那可真有的他们头疼的咯,话说没人喊你去帮忙支援吗?”
  曹雨帅一摊手:“关帅爷我几把鸟事,当初帅爷我走的时候就跟他们说的清清楚楚了,从此我帅爷跟他们没有任何鸡毛关係,他们就是炸了,也轮不到帅爷去管啊。”
  “但是以我对那帮老傢伙的了解,他们怎么也不像是就这么会放过你的性格啊。”
  凌智东双手抱胸:“他们肯定会给你发消息的,等著吧。”
  “帅爷我等他大坝。”
  曹雨帅翻了个白眼:“早给那帮老不死的拉黑了,还想让帅爷我帮忙?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愧是你啊帅爷。”
  凌智东笑道。
  曹雨帅看著他:“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没事干咋也跑来找帅爷我了?”
  凌智东正了正脸色,道:“差点忘了说了,今天我和谢不肉是来跟你们道別的。”
  “道別?你们去哪?”
  曹雨帅一愣。
  凌智东瞥了眼一旁抠鼻屎的谢剑奕:“昨天晚上,这傢伙的师傅传来消息,说她那边好像发现了点异常,让我和谢不肉过去帮一下忙。”
  谢剑奕撇撇嘴:“要我说我师傅她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非要搞得那么复杂。不就是一个破洞穴嘛,有啥好探索的真的是。”
  “你可闭嘴吧你。”
  凌智东没好气的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混成啥样了,天天除了睡就是玩手机,你师傅知道了不把你打成筛子算你他丫的结实。”
  谢剑奕悻悻的闭上了嘴。
  曹雨帅摸著下巴:“话虽这么说,不过能让那个女人都感觉麻烦,这个事估计还真不好搞。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说,虽然帅爷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凌智东摆摆手:“调查一下而已,还不用找帅爷出手。我们来就是跟你们说一下而已。”
  “那你们走了,教学这边怎么办?”
  叶无修问道。
  凌智东笑了笑:“这个校长那边已经有安排了,会找人顶替我和谢不肉的位置的,反正我两只是业余的,专业老师来了肯定比我们教得好。”
  “可拉倒吧你,还业余,干了一个月,都快干到最佳教师了。”
  曹雨帅鄙夷:“帅爷我严重怀疑你在凡尔赛……几点的车票?”
  “10点,马上就准备走了。”
  凌智东嘿嘿笑道:“所以趁这时候,帅爷帮我和谢不肉算一卦看看唄,我们也好做个心理准备。”
  曹雨帅一挑眉,捏著八字鬍道:“算卦啊……好说好说,就是这个……”
  “小小万金玄武,不成敬意。”
  凌智东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玄武雕塑递给曹雨帅。
  曹雨帅拿过玄武雕塑,左右打量了眼,隨后在陆鸣等人骇然中带著一抹释然的目光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咬了咬。
  “九九成,稀罕物~稀罕物~咳,不好意思变態了。”
  察觉到眾人的目光,曹雨帅立马坐直身子,道:“嗯,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帅爷我就帮你买测一测。”
  旋即便將压桌底垫桌角的宗门圣物——天机盘拿了出来。
  “且待帅爷我起一番卦。”
  ……
  伴隨著铜钱的落下,曹雨帅的眉头逐渐皱起。
  “嘶,这卦象……”
  “帅爷怎么了?”
  凌智东坐起身来。
  曹雨帅吐了口气,道:“有点麻烦,不过问题不大。卦象显示你们此行虽然会有危险,但关键时刻又会化险为夷。”
  “管,我们到时候会注意点。”
  凌智东点点头。
  一旁的谢剑奕却已经开始交代后事了。
  “此行艰险,若是我回不来了,我的这些旮旯game的帐號就交给你们继承了。”
  “还有nine one,糖心,萝莉社……的会员,以及这些破解软体……”
  “我宗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谢剑奕抓著陆鸣等人的胳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道。
  凌智东:“……”
  谢剑奕被凌智东拖走了。
  目送二人离开。
  捉鬼界迎来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而旮旯game界却离开了一个教皇级別的尊者。
  陆鸣等人不约而同的提了提自己的裤子,自降半掛以示尊敬。
  “真的没事吗帅爷?要不我们也跟著去看一下吧。”
  陆鸣看向曹雨帅道。
  曹雨帅却是面色古怪的看向他:“额……其实本来帅爷也是这么想的,但卦象又显示你们后面一段时间会被別的事情缠身。”
  “?”
  眾人一愣。
  麻烦缠身?
  能有啥麻烦?
  是我的逢魔太过仁慈还是全开圣刃太好说话?
  曹雨帅一摊手:“那帅爷我就不清楚了,天意自有定数,咖啡保佑,阿门。”
  陆鸣等人:“……”
  就这样,又两日过去了。
  熟悉的清晨。
  熟悉的我。
  熟悉的闹铃一直响。
  “一得一有。”
  “轰!”
  一斧子给闹钟砍成两半,陆鸣打著哈欠从床上爬起,並顺手用时王錶盘將闹钟修復。
  將存了一晚上的库存发泄出去,陆鸣离开臥室,照常敲响对面寧依雪的房门。
  “依雪,起床……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