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个奇怪的梦
  我为什么討厌跟女的玩,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她们的圣母心,有时候就跟脑残一样。
  就好像以前我们玩渡黄河,没人会在意被踹几脚,我们玩的不在乎,她们看的反而觉得难以接受。
  “你们这么看著我干吗?我说的不对吗?”叶童咽著唾沫,有些紧张的看著我。
  “启文,你说。”我指著梁启文道。
  “什么都不做。”
  “那她要是受伤了呢?”叶童追问道。
  “轻伤不用扶,自己能站起来,重伤更不能扶,避免造成二次伤害。”梁启文的想法跟我出奇的一致。
  “那不扶她,万一摔死了、”
  “都特么的死了,你还扶她干什么?”我忍不住敲了叶童一个脑瓜崩。
  “现在我们是一个小团体,大家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思想要团结,不要妇人之仁。”
  叶童明显和我们不是一类人,光是这一个问题就测出来。
  但有一点他比女人好的多,那就是不跟你犟,这要是左倩听到了,她能跟你说两小时的思想品德。
  叶童的心肠还是比较善良的 ,单这一点,以后做坏事,就不能带上他。
  不是怕连累他,是怕他会连累我。
  “善良需要智慧,更需要锋芒。”虽然我爸总是跟我说好人有好报,但做好事,我也会分情况。
  “臥槽,方圆,这么有哲理的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梁启文一脸惊讶的看著我。
  就连我自己都有点惊讶,这是从心理学上看来的,我竟然全都记住了。
  叶童的回归,无异於给我和梁启文镶了金边,现在上网一点经济压力都没有。
  他的钱好像不完,而且他也不是学习的料,配上我和梁启文,简直是如虎添翼。
  可惜我没他们两个那么自由,每天一放学,我还得去补习。
  梁启文真的是早熟中带著些许心理变態。
  他一去网吧,除了给mp4下载歌曲,还下了好几部小电影,说是晚上在家慢慢欣赏。
  叶童估计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电影,忙捂著眼,羞的面红耳赤。
  我跟梁启文笑他没见过世面,网吧这地方,晚上来时,总能看到有些人在看小电影,我虽然不感兴趣,但也看过很多次了。
  我拍著叶童的肩膀,把他捂住眼睛的手拉了下来。
  “大男人看这个害羞啥。”
  “你看梁启文都正大光明的看。”我有心把他那娘炮的性格改改。
  大男人整天羞涩个什么劲。
  “男人就一定要看这个啊。”叶童扭过头,很是无语。
  “哎,除非你跟方圆一样,对女人没有兴趣。”梁启文不怀好意的笑道。
  我上前就是一巴掌,好好的扯到我身上干嘛。
  “方圆,你不看,还非得让我看。”叶童不满的看著我。
  老实说,我觉得游戏比看片有意思的多。
  但一听叶童这么说,我立马把游戏关掉了。
  我掰著他的脑袋,一起盯著梁启文的屏幕。
  我特么还不信了,刺激不了叶童的雄性激素。
  於是乎,我们三个躲在后厅,看著满屏的马赛克,时不时还评论几句。
  视觉的刺激,对年少的我们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以前我偶尔瞥到一眼,也会立马转开视线,感觉不到有什么。
  这次陪叶童一起看,时间一长,对两性有了基础的了解。
  顿感有些口乾舌燥,身体也有了些反应。
  直到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里都充斥著白天看到的画面。
  这晚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成了画面中的男主。
  这个梦境,开启我成为男人的大门。
  我感觉有种神秘的力量,將我搓成一个圆球,塞进弹弓的袋口,然后biu的一声,嘣!
  那一瞬间,无法言喻的舒適。
  梦境中的我,想要看清女人的脸庞,於是迫切的將女人的脸转过来。
  竟然是陈老师。
  她迷离的眼神,散发著无穷的诱惑。
  我看著她一点点朝我靠近,如魅魔般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方圆,该补习了。”
  听到这话,我猛的一瞬间就清醒了。
  我尼玛,太嚇人了。
  我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这恐怖的画面拋掷脑后。
  不过有一说一,刚才那biu的一下,真是无法形容。
  趁著天刚亮,我到井边洗了个澡,顺便把裤衩子也洗了,有些尷尬的画面,不想让我爸发现。
  凉水浇在身上,什么火都消下去了。
  冷静之后,只感觉心里很愧疚,我怎么能梦到陈老师呢。
  她对我那么好,像姐姐一样照顾我。
  想到这,我忍不住给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实在太不该了。
  到了学校,我忍不住把这事告诉了叶童,只是没提到陈老师。
  至於梁启文那个老油条,我才不会跟他说,因为他肯定会取笑我。
  叶童看著挺单纯的,比较好说心事。
  “你昨晚有没有跟我一样的经歷?”
  “没有。”他绷著脸,装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可他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別人有没有撒谎了。
  他的表情明显就不对劲。
  “都是爷们,有什么不能说的,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嘛。”我是真想找个人諮询一下,谁知道叶童这么內向。
  “研究什么呢,说不定我知道。”见我和叶童鬼鬼祟祟的说悄悄话,梁启文突然出声,差点把我嚇得原地去世。
  “方圆昨晚做春梦了。”叶童红著脸,把话题拋到我身上,就逃一般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这个没义气的狗东西,第一时间就把我出卖了。
  听到叶童的话,梁启文指著我,笑的前俯后仰。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安啦,正常的,我告诉你,男人都会有这个阶段的。”梁启文一边安慰我一边偷笑。
  压根就停不下来。
  “你特么能不能別笑了。”我瞪著他,脸上感觉火辣辣的。
  梁启文嘴上说好,只是那嘴角的笑意比ak都难压。
  我气的直接回了座位,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
  在我看来,这是件非常丟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