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不知死活的刘静
  张东也看到了这一幕,原本因为亢奋而扭曲的脸已经化作了浓浓的震惊。
  这画面简直就像是电影中的特效,结果却出现在现实中。
  让他一时无法接受。
  此刻,
  黑暗笼罩下的废弃厂区,
  江离只是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在他身前,一粒粒橙黄的弹头在悬浮颤动。
  更多的子弹从四面八方喷火的枪口激射而来,不过在到达江离身前尺许处,就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掌控,直接停滯。
  这诡异的画面,让仓库外那群开枪的僱佣兵慌了。
  那些原本一脸戏謔的武者们也懵了。
  他们自问如果是他们面对这样的火力,肉体凡胎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可是眼前这傢伙,子弹为何在他身前悬停?
  这是人是鬼?
  眼看著对方依旧一步一步的向著己方走来。
  僱佣兵的头领最先反应过来,他疯狂的扛起更加狂暴的加特林。
  枪管飞快旋转中,数之不尽的子弹疯狂的倾泻而出。
  甚至那一根根枪管都被子弹摩擦的通红。
  可是任由无数子弹宣泄而来,都难以破开那道看不见的『墙』。
  看著对方此刻已经到达十余丈外,其中一个僱佣兵已经忍不住声音哆嗦:“老……老大,这傢伙有点儿邪性。”
  “草。”另一个扛著火箭炮的僱佣兵满脸狰狞的架起手中的火箭炮,“老子不信他还能扛得住老子的火箭弹。”
  话落,
  那发火箭弹拖著刺眼的尾焰,呼啸著冲向那道身影。
  眾人那一刻眼中都迸发出了期望。
  只是紧隨其后,眾人眼中的期望就化作了错愕震惊。
  因为那弹头眼看著就要轰中对方的时候,居然凭空消失了。
  好像……消失的时候,在其身前虚空微微蠕动,似有一道『门』开启。
  这又是什么手段?
  他们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忽然……面前虚空微微蠕动中。
  那枚原本消失的火箭弹凭空出现,接著拖著尾焰,激射而来。
  这一切看似漫长。
  但是从火箭弹消失到出现,不过剎那之间。
  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那火箭弹就以刁钻的角度钻入进来。
  在一眾僱佣兵中轰然炸开。
  碎裂的弹片如绚烂的烟花四散。
  上一刻还满脸凶狠的僱佣兵,这一刻惨叫中轰然倒地,不少人浑身已经被弹片打成了筛子。
  鲜血淋漓。
  那僱佣兵的头领,更是一条胳膊都被炸碎,碎肉夹杂著断骨,看的触目惊心。
  而江离依旧在一步一步的向著他们走来。
  身前是一枚枚悬浮的弹头。
  密密麻麻,宛若一面盾牌。
  仓库內,原本举著手机,想要让自己儿子亲眼看著那姓江的小子被虐杀的刘静,此刻只觉得两条腿都在发抖。
  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囂张得意。
  只剩下惊慌失措。
  转而看向场上还站著的那群自己天价悬赏请来的许四一帮武者。
  接著尖锐出声:“许四,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上去弄死这傢伙。”
  许四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自信。
  脸上也满是凝重。
  他此刻早已经心生退意。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傢伙绝对不是自己这些暗劲武者可以对付的。
  可是想到自己在圈子里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此刻不战而逃,还有何顏面混邪道圈子?
  最终,他只能硬著头皮,踏出一步,而后目光冰冷的盯著眼前这男子:“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听到这话,江离乐了。
  他只是眼神漠然的看向眼前这些个武者。
  在自己眼中,这些不过暗劲的武者甚至还没有这些僱佣兵的威胁大。
  他没有废话,只是隨手一挥,身前悬浮的那密密麻麻的弹头,转瞬间调转了方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激射而出。
  射向那几个武者,以及地上还在惨叫的僱佣兵。
  伴隨著扑扑子弹入体声中,悽厉的惨叫声在这一刻此起彼伏,划破夜空。
  许四已经拼命的躲避,依旧背上中了两枚子弹。
  那弹头从后背钻入,胸前射出的同时,带出一团鲜血。
  钻心的巨痛,让许四脸上只剩下面对死亡的恐惧。
  哪里还顾得上有没有顏面?
  此刻只是惊慌失措的出声求饶:“好汉,今天的事儿跟我无关,我……我只是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都是张家的女人让我们干的。”
  仓库內的刘静看著这画面,早已经被嚇的脸色煞白。
  她没有想到自己请来了这么多高手,將这仓库打造的铁桶一般。
  就等著那姓江的送上门来。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花了大价钱请来的高手,里三层外三层的防御,在对方手下,却如同纸糊一般。
  这支横行东南亚的僱佣兵,居然在这里不堪一击,直接团灭。
  而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邪道武者,上一刻还拍著胸脯打包票,此刻已经直接卑躬求饶。
  就是看著这现场『直播』的张东和张长健父子俩,此刻也是直接失声。
  张长健忽然有些明白刚才聂致远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仓库这边,刘静最先反应过来。
  看著仓库外的那个宛若魔鬼一般的男人,她没有想著逃,而是满脸凶狠的看向那被五花大绑的母女俩。
  紧接著,她翻身一把锁住那女人的脖颈,踏出了仓库,声音尖利:“你给我站住,再敢上前一步,我就宰了你女人。”
  说话的同时,刘静手中锋利的匕首死死的抵著夏苏酥脖颈上的动脉。
  只要压下一寸,就足以挑断对方的动脉,送对方上路。
  原本准备送这些武者上路的江离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的转头看向那个满脸尖酸刻薄的女人。
  她一只手死死的握著一把锋利的匕首,正抵在夏苏酥的脖颈上。
  他甚至能够看到夏苏酥纤细的脖颈被那刀锋压的有鲜红的血珠滑落。
  这一幕让江离心疼坏了。
  目光看向这个女人时,已经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刘静死到临头尤不自知,见江离果然听话的停下脚步,只当自己拿捏住了对方的死穴。
  她一张尖酸刻薄的脸上满是狰狞快意:
  “许四,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杀了他,他若敢反抗,我就宰了他的女人和女儿!”
  江离目光森冷,只是一字一顿的开口:“你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