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再次失败,棒梗玉玉了
  小当撇撇嘴道:“切……哥,你先真做出来给我们瞧瞧呀,別光在这儿说大话,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可就难堪咯!”
  棒梗一拍胸脯道:“小当,你这就不明白啦!”
  “这哪是说大话呀,这叫有规划,科学合理的事业规划!”
  “唉,罢了罢了,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过来帮我把瓜子洗一洗,我要开始炒瓜子咯!”
  正聊著呢,徐云突然就来到了中院。
  中院里人乌泱乌泱的,可热闹了。
  “哟……这不是徐云嘛……”棒梗瞅见徐云,脸上堆著笑说道:“徐云,这么晚了还往外跑呀?”
  徐云冷笑一声:“棒梗啊,你这张嘴可真能说,每次有事求我,就一口一个云哥叫著,不求我的时候,就直呼我徐云……那我到底是徐云呢,还是你嘴里的云哥呀?”
  呃……
  好尷尬啊!
  “切……”棒梗短暂地尷尬了一下后,终於硬气了一回,说道:“你就放心吧徐云,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叫你云哥,要是再叫,我就是条狗……”
  “得嘞!”徐云说道:“你爱咋说咋说,再见!”
  说完,徐云就出门了!
  他得去帮姐姐搬家呢!
  徐云离开了四合院!
  他姐姐徐娟家,离南锣鼓巷不算远,就在北边的积水潭附近。
  大概三里地的路程。
  徐云身体结实,走路也快,三里地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十几分钟就到了。
  再说说四合院这边。
  徐云走了以后,棒梗就开始准备炒瓜子了。
  “小当,你去给我洗瓜子,先洗一百斤!”
  棒梗大手一挥,指挥道。
  旁边的秦淮茹心里有数,赶忙拉住儿子,说道:“洗那么多干啥呀?小当別听你哥的,先洗30斤,咱们先炒一锅30斤的试试手!”
  “行吧!”
  接著,小当著手清洗起瓜子来。
  棒梗则忙著准备调料。
  他在大前门那儿买了五种调料:茴香、椒、大料、桂皮还有丁香!
  “这……”看著眼前这五种调料,棒梗一下子犯了愁:“妈,这些调料放多少才合適呀?”
  他之前压根儿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真要用上了,才觉得头疼。
  秦淮茹无奈地说:“我也不清楚啊……”
  这时,何雨柱从外面回来了。
  “不知道没关係,问你傻叔呀,他最懂调料这些事儿了!”
  “对对对!”棒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何雨柱,兴奋地说:“傻叔,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正在准备炒瓜子呢!”
  “啊?”何雨柱一愣:“炒瓜子啊?”
  “没错!”棒梗说:“徐云那小子炒瓜子都赚到钱了,我也想找点活儿干。可就是不知道这五香瓜子五种香料的配比是多少啊!”
  “那该死的徐云,也不肯告诉我!”
  “傻叔你是厨艺大师,你跟我说说,这配比一般是个啥情况!”
  “哦!”何雨柱点了点头说:“这个不难,你打算炒多少瓜子呀?”
  棒梗说:“30斤!”
  “行!”何雨柱说:“我来给你算算……”
  他算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调料的配比。
  棒梗顿时高兴得跳了起来,然后按照何雨柱说的比例把五香调料配好,还碾成了碎末。
  “哥,瓜子洗好啦!”
  在棒梗准备好调料的时候,小当这边也把瓜子洗好了。
  棒梗二话不说,直接开始煮瓜子。
  邻居们呼啦一下全围了过来。
  有些人是为了看个热闹。
  有些人则是等著看笑话。
  还有些,心里藏著小九九的。
  就拿阎埠贵来说吧!
  瞧见徐云靠炒瓜子发了財,这院子里谁不羡慕得眼红?
  阎埠贵自然也是眼红大军中的一员。
  他还真就以为棒梗琢磨出了瓜子的独门配方,所以特地跑过来,想著顺便偷师学艺一番。
  万一棒梗真把这事儿做成了呢?
  到时候我也能跟著沾光,用用这配方不是?
  就算棒梗最后没整明白,反正我也没啥损失不是?
  结果呢,棒梗直接上手把阎埠贵从屋里往外推:“叄大爷,我们家这配方,可是我傻叔凭藉多年经验精心调配出来的,比徐云那配方可金贵多了,您可不能偷看啊!”
  “走开、走开……有点眼力见儿行不行!”
  你……
  阎埠贵气得脸色铁青,跟锅底似的。
  不过,他还是悻悻地走了出来。
  刚听棒梗说这配方是何雨柱捣鼓出来的,阎埠贵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小火苗:傻柱可是响噹噹的大厨啊,而且那厨艺,做出来的菜是真叫一个好吃。
  他调配出来的五香味配方,指定差不了吧。
  半个小时后,棒梗的第一锅瓜子煮好了。
  “嗯……真香啊!”棒梗闭著眼睛,陶醉地嗅著锅里飘散出来的香味,跟那王婆卖瓜似的,自己夸自己起来。
  秦淮茹也点了点头,说:“確实是五香味,没错,但跟徐云煮瓜子时那香味不太一样!”
  小当撇了撇嘴,说:“没有徐云家煮出来的瓜子味道好!”
  “放屁!”棒梗一听,火了:“你懂个啥!”
  “等我炒好了,肯定比他家的强!”
  “去,帮我把盐巴碾碎!”
  这时候,老百姓吃的盐都是大颗粒的粗盐,而炒制瓜子呢,得把粗盐碾成细盐才行。
  小当和槐气鼓鼓地去弄盐巴了。
  棒梗则把湿漉漉的瓜子从锅里捞出来,放在门口摊开。
  炒制之前,得先晾乾才行。
  为了能让瓜子干得更快些,棒梗乾脆把家里的电风扇都搬了出来,对著那堆瓜子使劲儿地吹风。
  等瓜子晾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炒制啦!
  “看我的!”棒梗擼起袖子,亲自上手操作,“妈,你帮我往灶里添柴烧火!”
  “记住了啊,可別用大火,得用小火慢慢炒!”棒梗还不忘在一旁叮嘱。
  说罢,便开始正式炒制。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
  一眨眼的工夫,二十分钟就溜走了。
  棒梗隨手抓起一颗瓜子,放进嘴里一磕,赶忙说道:“干透了、干透了……赶紧盛出来!”
  “妈,快把锅底下的火给灭了!”
  秦淮茹听了,赶忙去熄灭灶火。
  这边棒梗去找笊篱来捞瓜子,可捞著捞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就从锅里飘了出来。
  等他把整整三十斤瓜子全都捞出来时,发现瓜子已经糊得不成样子,黑黢黢的,根本没法看。
  “咔噠……”棒梗黑著脸,气呼呼地说道:“都炒糊了,这哪还能吃啊!”
  秦淮茹、小当还有槐,几个人也都凑上前,各自尝了一颗。
  “噗……好苦啊!”
  “这根本没法吃!”
  “炒制失败咯!”
  大家脸上都写满了失望。
  棒梗突然情绪失控,他跳著脚,朝著秦淮茹大声怒吼:“妈,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让你把火灭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都怪你……都怪你……”
  棒梗对著秦淮茹,一个劲儿地咆哮。
  秦淮茹被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我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呀,你让我熄火的时候,我立马就熄了啊!”
  “反正就怪你!”棒梗气鼓鼓地说道,“这次我自己来炒,我就不信还炒不好!”
  然后!
  一个小时之后,棒梗看著锅里又一次炒糊的瓜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站在那儿。
  这次,他没再怪秦淮茹了。
  毕竟这次炒糊时,那火候可是他亲手把控的。
  “咋会成这样呢?”棒梗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明白。
  ……
  就在这当口,徐云从外头回来了。
  他的三轮车上,堆著几床被子、几袋粮食,还有锅碗瓢盆等炊具,另外还有一些换洗衣物等生活必需品。
  除了这些,外甥刘银行还坐在车上。
  后面,姐夫刘建国和姐姐徐娟紧紧跟著。
  “呦……”一直守在老贾家门口看热闹的阎埠贵,满脸堆笑地看向徐云,开口问道:“这是忙活啥呢这是?”
  徐云说道:“我这不是炒瓜子忙不过来嘛,就让我姐过来搭把手,以后我姐他们一家就住咱们四合院里啦!”
  他们家在四合院有两间屋子,旁人倒也没资格说三道四。
  阎埠贵依旧笑呵呵的:“炒瓜子是好事儿,不过你可得跟娟子交代清楚嘍,可別把瓜子给炒成黑炭啊……”
  “噗……”听到阎埠贵那阴阳怪气的话,棒梗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阎老西,你啥意思啊你?”棒梗拎著笊篱,在院子里对著阎埠贵张牙舞爪,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阎埠贵冷冷一笑,说道:“我可没啥別的意思,我就是好心提醒提醒人家徐云!”
  “徐云回来啦!”
  秦淮茹一改往日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著徐云,脸上堆满笑容,说道:“这么晚还忙著搬家呢?需不需要帮忙呀?要是需要的话,让棒梗给你跑跑腿儿!”
  徐云心中冷笑。
  哼,这秦淮茹,简直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啥好心。
  “不用啦!”徐云说道,“也没多少东西,我一会儿就搬完了!”
  “你等会儿!”看徐云要走,秦淮茹赶紧出声喊住他,说道:“徐云,你可是炒制五香瓜子的老行家了,我问你个事儿啊!”
  “为啥我们炒的那两锅瓜子都糊了呢?我觉得我们火也没开大呀,一直都是用小火慢慢炒的!”
  徐云微微一笑,心里暗想: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
  老贾家的人,全都一脸期待地盯著徐云。
  徐云撇撇嘴说:“秦阿姨,我要是跟你说了咋炒,结果你回头又给炒成黑炭了,你们家那婆婆是不是又得跑到我家门口,叉著腰又哭又闹啊?”
  秦淮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显得有些尷尬。
  贾张氏气得直磨牙,那模样恨不得把徐云生吞了。
  徐云冷哼一声,啥也没说,转身就直接走了。
  其实徐云的担心可不是多余的,他说的那番话那可是相当在理。
  老贾家那一家子,最好还是別跟他们有啥牵扯。
  不然啊,不管你是出於好心还是坏心,总有一天,贾张氏会让你吃不了兜著走,付出代价。
  “唉……”小当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说道:“瞧瞧,咱们家现在成了人人躲的瘟神了,人家都不愿意跟咱们搭话,就怕咱们回头又去人家那儿撒泼耍赖。”
  槐在一旁,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气得吹鬍子瞪眼,破口大骂:“放你们的狗屁……你们这两个赔钱玩意儿在胡说八道啥呢,你们懂个啥!”
  “得嘞,这事儿咱也不找他问了!”何雨柱拍了拍胸脯,说道:“按我的经验来看啊,估计是这盐里面有啥多余的热量,咱们虽然把火给灭了,但那热量还是把瓜子给烤焦了!”
  “原来是这样啊!”何雨柱不愧是干了几十年厨师的老手,稍微琢磨了一下,就猜到了问题的关键,说道:“棒梗,你这次再去炒瓜子的时候,別等瓜子完全炒干了,炒到八成乾的时候,你就把火停了,让细盐的余温把瓜子给烘熟!”
  秦淮茹也跟著附和:“我觉得你傻叔说的在理,棒梗,你就照他说的试试!”
  “那就试试!”
  老贾家第三次开火,又开始炒起了瓜子!
  ……
  后院里,徐云带著姐夫一家来到了屋门口。
  不过这可不是他自己住的那间屋子,而是对面那两间屋子。
  这屋子啊,以前是徐娟结婚出嫁前住的地方。
  现在她回来住,心里头那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姐,剩下的那些东西,你们慢慢搬过来就行,先在这儿住下吧!”
  “哎!”徐娟笑著说道,“我从小就在这儿住,对这儿可有感情了,呵呵呵……建国,你能习惯不?”
  刘建国抬手捋了捋鬍子,笑著说:“有啥適应不了的,哪儿不都是自个儿家嘛!”
  “小云啊,明天我得上班,没法帮你们搭把手干活了。不过你別担心,等我下班回来,立马就过来帮你!”
  徐云也没跟他见外,直接应道:“行!”
  一家人嘛,本来就不用那么客气。
  他这姐夫,也是个实诚厚道的人。
  “你们先歇著去,我去我那屋拾掇拾掇!”
  徐云回到屋里,又接著忙活起来。
  他得把明天要卖的货物都整理好。
  另外,还得调配出足够的料包,留著老姐明天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