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我是迟莱13(我没饱)
  “叮”!
  写在前面:
  之前没想过写这么多番外,还是给加个括號吧,不然写多了太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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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趴在书桌上睡著了,感觉迷糊中被人轻轻抱起。
  我睁开眼,看见迟澄硬朗流畅的下顎线。
  看见他就来气,这个穿开襠裤的小孩!
  可他又著实长得太帅了。
  我的手,我那双贱手,忍不住环上他的脖子。
  “混蛋,放我下来。”可我嘴上却是在骂他。
  “確定?”他垂下头看我,澄净的眼眸对上我的。
  妈呀,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就算这种死亡角度也能100%生还。
  我那双贱手,还没经过我批准,环得更紧了。
  他低笑。
  他把我抱进房间,他自己坐在床上,然后让我坐在他大腿上。
  我大脑重新获得了四肢的控制权。
  我默默收回我的手。
  却被他握住了。
  “迟莱,你清醒了吗?”
  近距离的对视,他的气息拂在我的脸上,瞬间就吹散了我昨晚对他的不满。
  “嗯。”我看上去很是乖巧。
  ”那你报告写完了?”
  “嗯。”
  “这边的学习也准备结束了?”
  “嗯。”
  “那我们……”他顿了顿,“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嗯。”
  嗯?
  谈恋爱??
  坐在他身上的我,体温急速攀升。
  “我昨天表白了。”他淡定地提醒我。
  哟嚯!本来他简单几句话,就撩得我春心荡漾,可现在,是他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昨晚他那开襠裤一般的表白?
  穿海绵宝宝四角裤的都比他会表白!
  那可是我念念不忘、满怀期待了一年的表白啊!
  我瞬间拉下了脸:“你是表白了,这是单向的,我没同意。”
  他不急也不恼,慢条斯理地看著我,声音低沉动人:
  “那你怎样才同意?”
  “你要追我,我才考虑!”我没好气地说。
  可他却笑了,仿佛听了一个笑话:“追你?”
  他的指尖钻入我的指缝,纠缠一番后,是我败下阵来,最后成了十指紧扣。
  “每一年每一天,我都在你身后,走你走过的路,看你看过的风景,我不是都在追著你吗?”
  “你考上了京大,我命都不要地读书,无非就是想早点参加高考,就如同这次,我疯狂赶进度提前结了课,跨越了一万公里赶在初雪的时候与你重逢……”
  “你以为的理所当然,都是我在你身后拼了命地跑。这难道不是追你吗?”
  “迟莱,你往后看看,每一步来时的路,都是我追赶你的脚印。”
  “这样,够不够?”
  够不够?
  够不够?
  三个字,像在深谷里的回声,不断撞击著我的大脑。
  没人回答,我们两人之间,安静得可怕。
  “迟莱,你真坏!”
  我:“??”
  “你这是在吊我。”
  “我?我??我没有!”
  我觉得“吊”这个词可绿茶了,我可不想承认。
  “你不同意就是在吊我,你自己选一个!”迟澄眼神坚定地看著我。
  “同意同意、我同意。”我忙不迭失地点头,就差点想举起我们十指紧扣的手发誓。
  迟澄满意了,弯起了笑眼。弯弯的睫毛,掛在白皙的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又想起了,学校里各种意淫推倒他的帖子。
  似乎……此刻……坐在床上的我们……
  时机正好。
  我腾出一只手,准备攀上他的胸膛。
  “迟莱……”
  做贼心虚的我嚇得抖了抖。
  “啊?”
  “你今天不用回学校吗?”
  “晚点要回去的。”
  “嗯,那很好。”他盯著我,眼眸过於深情。
  我愣了愣,似乎懂了他想干什么。
  虽然有点快,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我羞愧地低著头,然后听到他说:
  “那你赶紧补眠,不然猝死了。”
  他把我推倒……在枕头上。
  还怪贴心地给我扯了个被子,搭在了我肚子上。
  ***
  晚上,我从学校回到公寓。
  打开门,看见迟澄给我准备了烛光晚餐。
  这小子!总算上道了一回!
  “迟莱洗手,可以吃饭了。”
  屋內没有开灯,饭桌上的烛光营造了浪漫的氛围。
  你们看看!他都在倒红酒了,这一次,绝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推进感情的烛光晚餐,没准了吧?
  跑不掉了吧?
  我迅速回房,拿出了我的战衣。
  黑色!紧身!吊带!深v!露背!开叉……裙。
  太多形容词了,我就不信,这么多个都压不中迟澄的性趣点!(哎呀打了错別字,懒得改了)
  我拢了拢胸前的肉,然后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我看见那个坐在餐桌的迟澄愣住了,正目不转睛地盯著我。
  我还故意走到他面前,绕了个圈,露出我长发下若隱若现的玉背,然后才来到他面前坐下,露出deep v。
  我托著下巴看他,声音慵懒儘量不显刻意地说:“和你第一顿的烛光晚餐,肯定要盛装出席的,满意吗?”
  “迟莱……”迟澄盯著我缓缓地开口,声音嘶哑,听上去像是压抑著翻江倒海的情绪。
  呵~处的就是这么经不起折腾。
  我万种风情地拨了拨长发,昂首挺胸地看向他:“怎么了?嗯?”
  “你他妈的来上学,怎么会有这、样、一、条、裙?!”迟澄怒不可遏地说道。
  我嚇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迟澄是个乖宝宝,我好像第一次听到他飆脏话。
  而且他手里还死死地拽著一把刀,仿佛下一刻,这把刀就不知道要捅去哪里。
  “我不知道你信不信,那个是正经的礼服店,买满三件打八折……”
  我哆哆嗦嗦,隨手扯过旁边的小毯子给自己披上。
  “你穿过给谁看?”迟澄咬牙切齿。
  “没有!绝对没有!我第一次穿!”我连忙摆手。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穿这条裙子。”
  “行行行,我马上脱下来……额不,换下来!”
  我起身就要离席,又被迟澄叫住了。
  “算了!”他闷声闷气地说:“换来换去,菜都凉了,坐下!吃饭!”
  “哦……”我灰溜溜地坐下。
  好好的一顿烛光晚餐,就这样被我毁了。
  煎熬地吃完晚餐,我想著还是换件正常的衣服吧。
  经过迟澄身边时,刚刚那顿饭一直吃得“哑口无言”的他,突然拉了我一把,让我跌坐在他怀里。
  “迟莱,吃饱了吗?”
  “嗯嗯,吃饱了吃饱了。”我鸡啄米似地点头。
  “我没饱。”
  “啊?那我下面给你吃?”
  他的眼眸暗了暗,愈发显得深邃。
  “不用,陪我玩个游戏。”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副牌,不是平时那种普通的扑克牌,这牌似乎已经有很多年歷史了。
  “每人抽一张,完成上面的任务。”
  “可以啊。”我答应得很是爽快。
  “你可以先看看牌的內容,再决定玩不玩。”
  他一手抽出了几张牌,展开,呈在我面前。
  我看一眼上面的內容……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能不能別这么劲爆!
  “玩吗?”
  迟澄看著我,烛光只照得到他半边的脸,又明又暗。
  我扯下我身上的披肩,说了一声:
  “来啊!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