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怎么又是你们
  田鱔现在是恨透这群老母猪了,害他成了这副惨样。
  同时他也对尊者大人的恶魔说法深信不疑。
  要说以前的时候,每月的教会活动,他还对尊者点村里那些姑娘进行净化有些怀疑。
  尊者每次说这些女人,不是沾染了邪祟,就是被魔鬼附体,必须用当眾交合的方式进行净化。
  儘管尊者確实展现了一些神跡,可时间长了,田鱔也不免怀疑。
  一个小小的郑家村,何德何能招来这么多的邪祟和妖魔。
  就这妖魔附身数量,田鱔都要怀疑这不是郑家村,而是寂静岭了。
  而且每次需要净化的,都是村里的女人,还是长得漂亮的优先附身。
  合著妖魔和邪祟还搞性別歧视唄。
  但今天,田鱔再不怀疑了。
  如果不是真有恶魔,这群母猪如何会发狂坑人,还背生魔图。
  原来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尊者大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
  “尊者大人,您看您是不是该动手,把这些恶魔给净化掉了。”田鱔脸上諂媚,又一次催促尊者净化。
  他是真怕母猪体內的恶魔衝破封印,把村里的人全给吃了。
  阎象心里正烦著呢,田鱔这小子还三番五次的催个不停。
  他瞬间就恼了。
  妈的,要不是田鱔他们招惹了沈言,自己能落到这进退两难的地步吗?
  我不好过,你们也別想好过。
  阎象调整了脸部表情,庄严地对田鱔问道:“小田啊,你当代理教士多久了?”
  田鱔腿上疼的厉害,可还是挤出一抹笑容:“回尊者大人的话,小的被您钦点为代理教士,已有一年零八个月。”
  阎象挤出慈爱笑容:“好!你这次发掘教子有功,让真主显世,我看这代理教士的代理二字可以摘掉了。”
  田鱔大喜过望,不顾腿上的伤,跪在地上对著灵床磕头三下:“多谢尊者大人,多谢尊者大人。此次发掘教子,也不是小人一个的功劳,郑家村民郑三铭,和两位教士大人也功不可没。”
  “好,非常好!那就一起赏。”
  宋承和卢应齐就在旁边,听到尊者要赏,连忙行礼。
  负责抬灵床的郑三铭更是激动不已。
  就见尊者缓缓说道:“为表彰你们此次立功,我决定將为真主效力的机会分与你们一部分,这一十八头母猪,你们各领三只吧。”
  此话一出,田鱔脸色大变,当场愣住。
  宋承等人同样面色古怪。
  尊者大人要赏什么?三只母猪?这是要他们拿回去养还是干其他的。
  田鱔梗著脖子,畏畏缩缩道:“尊者大人,小人、小人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尊者眼一横:“我要你们为真主分忧,与我共同进行净化仪式,这件事很难理解吗?”
  “啊……这这这……这……”田鱔的汗顿时全渗出来了。
  以往每月看尊者大人为那些村中女子举行净化仪式,田鱔身为男人的某处也会起生理反应。
  他也曾幻想过,灵床上与村中女子交欢的不是尊者,而是自己。
  但也仅限於想想。
  这等男女私事,露於大庭广眾,对田鱔来说还是过於大胆了些。
  所以平日他在郑家村,也只敢私下里调弄调弄小寡妇,找村中一些农妇探討探討心一教的教义。
  可这会儿,尊者大人不仅要他当著眾百姓的面,还是对……对著几只母猪。
  这让他如何能够接受。
  有些事,看別人做不觉得奇怪,轮到自己了,就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田鱔几人支支吾吾,谁也不肯上前。
  阎象瞪了他们一眼:“怎么?你们是不想为真主大人分忧?”
  “不是,不是,尊者大人,我们不是不想为真主分忧,只是、只是……”
  “那就是看不起我?我这个尊者指挥不动你们?”
  “不不不,那更不是了,我们对尊者您万分敬仰,只是我们学艺不精,净化仪式未能深学,怕误了真主以及尊者您的大事。玩意动作不到位,放跑了恶魔,那就成千古罪人了。”田鱔急中生智,讲了个自认为很合理的理由。
  “净化之事,心诚则灵,只要你们怀揣著一颗对真主崇敬的心,净化仪式自然水到渠成。”尊者摆明了要拖他们下水。
  还给他们扣了一顶大帽子,你说你不行,那你就是对真主心不诚。
  旁边跟著游行的村民也齐齐跪下:“请田村长与几位大人为天下苍生,进行仪式。”
  那一天,湘南省边郊的一处不知名小山村,响起了长达一天的哦齁齁齁齁……
  “沈言,那个虚影还有猪群的暴动,你是怎么做到的?”骑在机车上,许星梦好奇询问。
  “障眼法。”沈言没做多余的解释,只用障眼法三个字简单概括,要解释起来太麻烦了。
  金宝加油站。
  孙金宝一家四口刚从医院回来,孙金宝和他大儿子身上都缠了纱布,脸上疲惫不堪。
  老妇人和二儿子跟在身后,低著脑袋。
  “你个鱉孙,咬你老子咬这么狠。”孙金宝忽然止步,对著后边的二儿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二儿子捂著脸,委屈巴巴:“爹,你身上的伤口大多都是老娘咬的,你打我干啥子?”
  “还敢顶嘴。”孙金宝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今天给我好好干,把昨天亏损的损失都捞回来。”孙金宝指著三人吩咐道。
  昨天沈言两人让他们损失上万的现金,医院包扎两个人又花了不少,今天说什么也要从客人身上坑回来。
  “爹,你看,那边来人了。”同样缠著纱布的大儿子忽然指著加油站不远处兴奋喊道。
  “快,来生意了,这次一定要多捞点,把昨天的损失拿回来。”孙金宝连忙吩咐眾人就位。
  只是这辆机车怎么这么熟悉。
  “你在狗叫什么!”机车还没靠近,一道声音响起。
  “汪汪汪!”老妇人和孙金宝二儿子瞬间化作恶犬,將孙金宝和大儿子猛扑在地,一口咬在了两人的伤口上。
  “啊!你个鱉孙,又要干啥。”孙金宝苦不堪言,身上的纱布又开始流血。
  机车上走下两道熟悉的身影,待摘下头盔,孙金宝眼珠瞪大:“怎么又是你们,郑家村的尊者没把你们……”
  话说半句,孙金宝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