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匪夷所思
  况且,在父亲教她们的时候,已经明確说明了情况。
  手把手教学比较容易学习,简单易懂,容易进步。她们也是同意了的。
  “五妹,你在搞什么?父亲只是在教我练字而已...”“手把手教学不是很正常吗?”
  陆萱哭笑不得,扒拉开五妹陆天依,从身后走了出来。
  练字刚进入状態,就被五妹打断了,心情有些鬱闷。
  “父亲,你不要理她,我们继续.....”陆萱说完,挽过陆允的手,主动投入怀中。
  大手包裹小手,开始的练字。
  陆天依还想去分开两人,却被陆归荑拉住。
  “五妹,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但你这....实在有点异想天开了吧?”“闹?”
  陆天依被姐姐说得愣了愣,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在她想来。
  以前她在府中也带过不少时间,从没有发现陆允会书法、会弹琴。
  觉得两姐妹是被陆允给骗了。
  所以才会那么大反应.....
  那么,既然陆允什么都不会,还抱著她们干嘛?肯定是为了占便宜呀。
  心思不单纯。
  可是两个妹妹都不相信她的话,她很无奈。最后冷哼一声。
  “我倒要看看,他能教出什么样...”
  陆天依的目光紧紧盯著两人。
  一旦发现陆允有什么异常举动,她就立刻衝上去。
  当然,她的视线一部分,也在关注著陆允握著陆萱的手教练字。
  当陆天依抬眸望去,但见陆萱在陆允的玄妙助力之下,笔锋轻转,墨韵流转间,竟在宣纸上勾勒出第一个玄奥字符——那是一个“家“字。
  此字乍看平凡无奇,却似蕴含了天地至理,一股温煦和睦、圆满无缺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令周遭空气都泛起了淡淡的灵光涟漪。
  陆天依心中惊涛骇浪,这绝非寻常笔墨所能及,更非她那尚显稚嫩的妹妹所能书写。
  方才那幅字,她亦曾细观,仅能捕捉到一丝丝飘渺的意境,而今这“家“字,却仿佛有灵,直击心灵深处。
  “这……怎会如此?”陆天依喃喃自语,美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陆允竟真的在以一种超凡入圣的方式,引导著妹妹练字,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著深邃的玄机与力量。
  紧接著,“和”字如春风拂面,带来无尽和谐;“万”字浩瀚如宇宙星辰,包容万象;“事”字则似蕴含天地法则,事事顺遂;“兴”字一出,更是如同龙腾九天,预示著家族兴旺,万事昌隆。
  这一连串的字跡,不仅证明了陆允书法之造诣已臻化境,更似在以书法为媒介,施展著某种玄奥的法术,將祝福与愿景融入每一个字符之中。
  陆天依终於相信,两位妹妹所言非虚,陆允不仅精通书法,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书法神级宗师,其技艺之高,已非世间凡俗所能揣度。
  可是.....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教完三姐之后,陆允让陆萱巩固回忆,然后开始教四姐陆归荑。
  又是手把手指点弹琴。
  很自然,仿佛经歷过多次,已经习惯。
  这次陆天依没有阻止。
  看到陆归荑在陆允的帮助下弹出同样的一首曲子“女儿情”,而且更醉人动听,更完美.......这时候,陆天依心里已是掀起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
  直到宣明鈺招呼她们吃饭的时候,陆天依还在想这样一个问题。
  陆允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书法、琴艺水平如此之高,他以前为什么没有展露出来?陆允到底还隱藏了多少?
  因为对陆允心生好奇。
  陆天依没有选择到外面的宅子住,而是打算留在府中观察。
  入夜,她也终於体会到姊妹说的,陛下叫那么大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不禁红著脸啐了一口。
  陛下也真是的,看起来那么端庄大气,温柔又凌厉,没想到这么奔放....自己和姊妹都在府中呢。
  只是为什么?!
  她百思不得其解,心中震撼万分。
  要知道义父可是个太监啊!!
  那义父与陛下这是在...?!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宣明鈺暗暗叫苦。
  我能怎么办?
  我也很无奈呀。
  任谁面对这么强的存在都忍不了好吧?
  第二天,陆天依掛著熊猫眼起床。
  双胞胎姐妹俩似是已经习惯了,显得很是正常。
  对女儿的愤怒眼神,陆允装作没有看到....昨天可是让他狠狠收割了一波。
  宣明鈺,陆萱,陆归荑,三人加加起来,都没有陆天依贡献的情绪值多。
  陆允越发觉得这个女儿是他的福星了。
  一定要把她留在家里。在外面放养太浪费了。
  他一边吃饭,一边沉思。
  要怎么让这个女儿留在家里呢?
  陆天依,金陵一代才女,虽然作为魁擅长舞乐,但也常常与那些流连青楼的才子们一起吟诗作对,更是尤为喜爱丹青之道。
  她素怀凌云之志,誓要成为画坛一代宗师,名动九州。
  奈何阅歷尚浅,笔下丹青虽工,却少了三分烟云供养的意境,故而声名未显,如璞玉藏於深山。
  若得机缘相助,助此女圆其夙愿,必教她感恩戴德,此生不渝。
  然自得宗师级的丹青妙笔之后,前世的那些古今中外的名画,皆能信手拈来,尽数復现於世。
  然此非急务。
  一切隨缘,水到渠成,方显真章。
  女儿这个状態还可以收割一会儿,薅禿嚕皮为止。
  现在女儿对他正生气,特意去討好,那也太舔了。
  不是陆允的作风。
  他从来只有被舔的份。
  陆允,应玉蟾宫宫主苏瑶之邀,赴一场京城酒楼之约。
  苏瑶將宴客之地,择在了那声名显赫的京城知名酒楼之一楼外楼。
  无奈何,以陆允权倾朝野之尊,若赴寻常宴席,倒显得失了诚意。
  虽说比不上枕楼,但也算是三教九流,雅士权贵云聚之处。
  为这顿宴请,苏瑶银牙轻咬,倾尽数年积蓄。
  “督公大人,想用何菜,儘管点来……”
  苏瑶將菜单递於陆允。
  陆允执笔,悠然勾选。
  “好了,便这些,看苏宫主的意愿。”
  苏瑶接过菜单,见陆允所点,皆是些价格平平之菜,一份招牌佳肴亦未点……
  她朱唇微启,似有话要说,却又止住。
  忆及上次陆允带她去那枕楼,所食皆是高端珍饈,便知陆允非节俭之人。
  以其身家,何须节俭?
  今却点这酒楼普通菜餚,苏瑶心中明了,这是陆允顾及她之感受,不由心中一暖。
  然既为宴请,自不可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