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吗?
  北梁大虞边境战场,北靖军中军大帐。
  帐外旌旗滔天,擂鼓阵阵,北靖黑龙骑杀气腾腾。
  已经是第十八次交锋了,北梁,北靖各有损伤,折兵数万,战事胶著不下。
  不过,总体而言,北梁必败。
  不在於两国之间的国力如何,只是他们面对的是天下无敌的北靖黑龙骑!
  更重要的是这次是北靖二代王人屠陈战!
  与初代北靖王相比,陈战丝毫不落下风,十三岁参军,隨父荡平大虞周边大小城池部落,几乎为大虞扩充了一半的疆土,奠定中原第一王朝的地位,功不逊父!
  面对诸国联军,兄弟七人战死五人的情况下,还能带著幼弟陈定国逃出生天。
  此时此刻,大虞皇朝之中也是鲜有的上柱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义父,北梁大营我看不日就能攻下,到时候我掠上百八十个异域美人带回去给世子填房,给咱们北靖王府开枝散叶啊。”
  一身蛮肉,挺著將军肚,足足有三百多斤的虎賁营首领,忠武將军樊虎嘿嘿直笑。
  陈北平可是他看著长大的,他的品性,樊虎可是最了解的。
  樊虎是陈战六义子之一,贪財好色,嗜杀成性,每每破城拔地,他都要屠戮当地一番。
  犯下的军规不计其数,若不是陈战一直护著,就他造下的杀孽,都够死上几十回的。
  其行径也被其余五义子看不上,只是论忠诚,北靖军中,樊虎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为护陈战,身中十三箭,死战不退,为破亡国南秦都城大阳,身先士卒,被砍成了血葫芦都不曾退后一步!
  所以军中送给了樊虎一个雅號“忠狗”,对此樊虎非但没有半点介意,反倒对此十分得意。
  陈战捋著长须,略显佝僂的身子却散发著一种不可言语的强大威压,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看著桌子上的沙盘,隨后手中的枯枝在沙盘的一个位置轻轻一点。
  “这,普陀寺!一直都没有找到北梁的大军粮库在哪,他们確有源源不断的粮草,根据他们的行军路线,普陀寺定是他们的粮库。樊虎,调三千黑龙骑夜袭,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闻言,樊虎拱手道:“放心吧义父,事情办不成,樊虎抬头来见。”
  就在这时,一身著白袍银甲,相貌俊朗,手提一根龙鳞破天枪的高大男子进入了中军大帐。
  扫了一眼樊虎,一脸的不屑。
  拱手沉声道:“义父,情况有变,这是北梁王耶律德光的亲笔信。”
  陈战伸手接过书信,一脸的狐疑:“这老东西,又要耍什么样?”
  当拆开信件之后,陈战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就冷了起来。
  “樊虎,不必去了。鸣金收兵,回北靖!”
  陈战一脸严肃的说道,眼神明灭不定。
  樊虎愣了一下,不过並没有询问任何的问题,点了点头,立刻去安排大军起程。
  倒是一旁,陈战义子之首的狂龙战神吕无双一脸纳闷地问道。
  陈战长嘆一声,眉头紧锁道。
  “京城里的人对北平出手了,狡兔死走狗烹,若是真大破北梁,咱们北靖王府也该到头了。”
  这一点,吕无双一直都知道,陈战更是明白这个道理,但若是真的对北靖军动手,也没那么容易。
  “信里还说了什么?”
  吕无双知道,大梁国主耶律德光亲自来信,绝不会只是提及这么一点事情。
  “是父王之死的证据。”
  陈战一时间像是苍老了许多,望著京城方向,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杀意。
  “我陈家为大虞呕心沥血,他们却想著让我们陈家绝子绝孙,父王,王妃,五个兄弟都不在了,他们还不肯放过废物一般的北平!”
  陈战之所以那么放纵儿子陈北平,一方面是自己吃了太多苦,不想儿子再吃苦了,做个逍遥异性王,土皇帝没什么不好。
  二来,若是自小陈北平就展现出过人的才能,他还能活到现在吗?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既然我用此次北征换了北平的自由身,那天底下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再把他从我身边夺走了!”
  陈战猛地拍下一掌,眼前那张厚实无比的帅案立刻被拍成了两半!
  “无双,大军回境之前,你前去北梁龙城,管耶律德光要件东西,就说我北靖王陈战亲口说的,他自然知道。”
  吕无双单手持枪,单膝跪下:“无双,领命。”
  北靖王府之中,陈北平十分悠閒的躺在神医薛彻给他打造的摇摇椅上,悠然自得。
  一旁的慕容嫣则是十分乖巧的给陈北平餵著提子。
  “嫣儿餵的东西,就是好吃,真甜。”
  听到世子夸奖自己,慕容嫣的小脸一下子就红彤彤的了。
  “好吃,世子便多吃点,不够的话,嫣儿再去洗一点。”
  其实平日里,慕容嫣跟陈北平的贴身丫鬟没什么区別。
  “不用。要不嫣儿你用嘴巴餵我,我想嫣儿嘴里出来的东西肯定甜上加甜。”
  旁边几个下人都看傻了眼,口接提子,世子大人可真会玩。
  慕容嫣羞臊得不行,陈北平却直接伸手拦住了慕容嫣的细腰。
  “就要你餵给我,你要是不听话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看著慕容嫣那翘得不能再翘的屁股,世子大人早就想这么干了!
  就在两个人嬉闹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浩荡的马蹄声,烟尘四起。
  紧接著门房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
  “恭迎王爷回府!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下一秒,院子之中所有的下人全部跪下,看见儿子的陈战,立刻变得和蔼可亲。
  “我的宝贝儿子,老爹想死你了!”
  上去给陈北平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过,下一秒,所有人都傻了。
  “爹,你转过身去,我有话跟你说。”陈北平淡笑著说道。
  陈战笑呵呵地转过身去:“儿子,这是要跟爹说啥呀,还要转过身去?”
  陈北平眼神直接变得凶厉,抬起大脚猛的一脚踹在了老王爷陈战的屁股上。
  “老东西!你把老子一个人放在京城整整五年,五年!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