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皇子不敌世子
  “没毛的死太监,这里什么时候轮得著你说话!”
  陈北平硬撑著一口气骂道。
  他知道秦九昭就是皇帝姜元宗的走狗,鹰犬。
  当年把大姐骗上老皇帝的床,其中就有这老东西从中作梗。
  杀了大皇子姜阔,陈北平或许还有几分遗憾。
  毕竟那是大姐最喜欢的人。
  可杀了这个死太监,他是半点怜悯都没有。
  就是有一点,打不过这个死太监。
  秦九昭倒是也不生气,对著大皇子姜阔说道。
  “大皇子,陛下跟您说的话都还记得吧。为了让世子打道回府,我看你还是帮帮他吧。若是你下不了手,在下也可以代劳。”
  秦九昭並不是不忌惮马车上的刀魔卫渊。
  只不过这次他可是带著齐州红甲精锐前来的,这帮武夫身经百战,基本上都是三四品的高手。
  再加上队列衝杀,二品小宗师巔峰的大皇子姜阔,就算是卫渊出手,他也有信心將刀魔卫渊斩杀。
  “你是说,你要杀了北平?”
  瞬间,大皇子姜阔的眼神变得无比凶戾,直勾勾的看得秦九昭头皮发麻。
  “那我怎么敢呢?我的意思只是,打断世子的双腿,把人送回北靖王府,你我也好回京交差。”
  说著,姜阔就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一把拖刀直接寒芒闪过。
  鐺的一声,死死的定在了老太监秦九昭的面前。
  “大皇子,你!”
  “我大皇子,姜阔,不敌北靖王世子陈北平,就此放行。”
  此话一出,秦九昭都傻了。
  “大皇子,你这是有违圣明!”
  姜阔却是冷冷一笑:“秦厂公,难道你没看见我被世子陈北平连中九刀吗?如果说你是想让本皇子把命丟在这里,那好,你现在就可以动手杀了我!”
  此话一出,秦九昭顿时感觉无数齐州红甲的眼睛虎视眈眈的盯著自己。
  不禁如芒在背,隨后脸色一变,笑呵呵的说道。
  “老奴不敢。”
  隨后大皇子手中拖刀一挥,对著身后的红甲骑兵说道。
  “本皇子不敌世子陈北平,放行!”
  陈北平冷冷的看了一眼姜阔,冷哼一声。
  “姜阔,你个天杀的狗东西,当年你若是有半分今日的骨气,我姐她也不会……”
  大皇子姜阔眼中含泪,那些事情他又怎会不知。
  可有些事情,他知道,陈红鱼知道,陈北平不知道!
  姜阔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陈北平被耶律燕燕扶上了马车,就在他们要启程的时候,大皇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连忙骑马来到陈北平的马车旁,掀起窗布,从怀里取出了一只琥珀瓶递给了耶律燕燕。
  “这是內库之中上好的疗伤药液,是钦天监监正,全真龙门宗宗主张玄礼真人亲手炼製的,对內伤有奇效,让北平一日三次的口服……”
  话还没说完,陈北平伸手抢过了那瓶无价之宝的药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直接从马车上丟了出去。
  琥珀瓶碰到地面,摔得粉碎。
  那无数江湖武夫视为无上宝贝的药液就那么隨意撒了一地。
  “用不著你那么好心,姜阔,你们姜家的东西不要脏了我们陈家的马车!”
  “燕燕,还不走,別再让我看到这个薄情寡义,鼠胆之辈。”
  耶律燕燕看著那撒了一地的珍贵药液,一脸的心疼。
  不过,她再了解世子的脾气不过了。
  他决定的事情,就算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无奈的对南宫云海说道:“南宫云海,走吧。”
  隨著南宫云海一声驾车声,齐州的红甲军迅速让开了一条大道。
  望著陈北平远去的车队,大皇子一脸的无奈。
  无论怎么说,他欠姜家的太多,就算是九刀也还不清楚。
  待车马走远之后,老太监秦九昭才阴阴的说道。
  “大皇子,这件事情你看老奴该怎么跟陛下说呀。”
  听到秦九昭要挟的话,大皇子姜阔根本就一脸的无所谓。
  “隨便厂公如何,不过我身上的这九刀可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厂公还以为是我故意放走了陈北平,那你就跟父皇稟报吧。到时候我们齐州十万红甲军等著厂公,引颈受戮!”
  秦九昭不是傻子,大皇子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敢有什么异议。
  更何况,不论如何大皇子终究是陛下的骨肉。
  离间皇家骨肉,他秦九昭除非是不想活了。
  “大皇子严重了,想不到陈北平居然成长的如此快速,连大皇子都不是对手。不过老奴得到的旨意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陈北平到达江南道,如此看来老奴只能自行了事了。”
  “隨便你。不过,你也给我记住一件事。陛下只是让你阻止陈北平南下,若是陈北平死在了这路上,哼,就算是陛下不把你就地正法,几十万的北靖铁骑也会把你生生撕碎了!”
  大皇子姜阔冷冷说道。
  秦九昭一脸阴笑的应了一声:“老奴知晓,谢大皇子提醒。”
  大皇子姜阔冷冷瞪了一眼秦九昭,隨后骑上高头大马,將拖刀扔给一名手下。
  “陛下圣令已完成,撤兵,回齐州!”
  看著姜阔离开的身影,秦九昭的眼神越发阴冷。
  “大皇子啊,大皇子,陛下说的果然没错,你还是一样的优柔寡断,怪不得你一辈子与皇位无缘啊。”
  齐州红甲军一路飞驰,到了一处静謐的地方,姜阔观察四周无人之后,迅速命令所有红甲军到密林之中换上常服,少加化妆掩饰,隨后以商队的身份,混入了湖州城中。
  世子的车马还没有走出多远,陈北平直接吐出了一道口的鲜血。
  腹腔之中传来一阵阵生不如死的剧痛,紫府如同炸裂一般,真气在经脉之中胡乱的攛掇。
  陈北平的全身一阵冷一阵热,反覆无常。
  “世子,世子,你別嚇燕燕啊。”
  耶律燕燕直接被嚇哭了,甚至她有种想要代陈北平受罪的感觉。
  “跟他说了一百遍,找死就再去动真气,偏又不听!”
  这话著实把耶律燕燕给气坏了。
  “大魔头,分明是你不出手,要不然世子会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