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章 没有掩饰的欲
  “不是……我……”沈清辞想说他没动,不过他好像真的动了一下。
  沈清辞立刻保证,“我错了,我不动,保证坐的端端正正!”
  “绵绵,要是害怕就躲在我怀里,不要看,一会转到下面我们就可以下去。”
  时瑾年不轻不重捏著江绵软乎滑嫩的后颈肉,似乎总也捏不够。
  江绵都没注意到时瑾年又叫他绵绵,听到时瑾年说不要看,又壮著胆抬起头,怂且委屈。
  “要看……想看啊!”
  “我抱著你看。”时瑾年鬆开揉在后颈的手,握住江绵紧抓著他西装外套的小手。
  时瑾年身形高大,身上温暖带著木质的冷香还有淡淡菸草的味道。
  江绵半靠在对方怀里,几乎被整个包裹住了,莫名的安全感十足,心里对悬空的高度也没那么恐惧。
  座舱又平稳下来,不快不慢上升,快要到顶端。
  江绵一只手抓著时瑾年的衣服,一只手被他的大掌握住,鼓起大胆向外面望去。
  “哇……”江绵不禁发出一声感嘆,“好高!”
  整个游乐园尽收眼底,游乐园中心是一片湖,湖面有来往的滑索,湖旁边就是高大刺激的过山车道,过山车飞一样沿著索道疾驰。
  刚刚路过下面看到的大摆锤,从最高的角度看,又是那么小一点儿。
  “少爷!我……我像在飞一样!我是……鸟!”
  江绵的声音高昂激动,笑的眉眼弯弯,唇角漾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连眼睛的星光都透著快乐的光芒。
  望著开心到起飞的少年,时瑾年也忍不住跟著心情好了起来,完全忽略了沈清辞。
  “小傻子,喜欢当鸟,下次带你乘飞机,飞的更高。”
  听到可以坐飞机,江绵的眸子瞬间变得又圆又亮,开心的快要爆炸,激动的跺脚脚。
  “谢谢少爷!要坐……飞……啊!”
  跺脚又引起座舱一阵摇摆,江绵倏地双手搂紧时瑾年的腰,脸紧紧贴在男人胸前,又嚇得闭上眼睛。
  时瑾年身体僵了一瞬,便放鬆下来,双臂护紧江绵,將人抱的更紧。
  主动的投怀送抱,时瑾年很是受用。
  哪怕江绵是因为害怕,无意识的,那也是对他信任才会这么投怀送抱。
  江绵更信任他,要不然怎么不往沈清辞怀里扑呢。
  时瑾年又愉悦的看了一眼正打量他们的沈清辞。
  不是,年哥这什么眼神,怎么感觉在跟他炫耀呢!?
  沈清辞欲言又止,他的心情说不上好。
  看到江绵坐摩天轮都能高兴成这样,不知为何,心里却很难受的紧。
  可怜的小孩,別看时瑾年对他好像还不错,那是时瑾年现在对江绵有兴趣,看江绵的眼神,是满满的没有掩饰的欲望。
  一旦有一天没有了对江绵没有身体欲望,那江绵怎么办?
  沈清辞感觉自己有些魔怔,为什么要这么担心江绵的未来。
  至少现在江绵过得很好不是吗?
  摩天轮下来,沈清辞兴致缺缺,又忍不住关心江绵,跑去买了热乎乎的奶茶。
  “江绵绵,这个是奶茶,甜甜的很好喝!”
  沈清辞献宝似的帮江绵把吸管插好,递到江绵唇边。
  江绵只知道沈哥给的都好吃,想都没想接过来吸了一口,倏地睁大眼睛。
  “世上怎……怎……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茶!”江绵又连著吸了几口。
  好喝的要命!
  沈清辞被江绵的样子可爱到,跟著笑了起来,“没骗你吧!这个芋泥啵啵奶茶,是我最喜欢喝的,我们俩的爱好真是出奇的一致耶!”
  时瑾年的脸又沉了下来,视线落在江绵手里的奶茶,真想拿走,扔垃圾桶。
  乔扬心里默默替沈清辞擦把汗,沈家三少爷,真是不怕死,要不是看在沈家二少爷面子上,老板肯定早削他了。
  不止乔扬注意到了时瑾年的脸色,江绵也注意到了。
  不过他以为时瑾年也想喝奶茶。
  於是捧著热乎乎的奶茶杯,凑到时瑾年唇边,“少爷,你也喝……好喝!”
  站在身后的乔扬睁大眼睛,老板有洁癖,从来不和別人共同使用这些私密的东西。
  那个吸管可是江绵刚刚吸过的哎!
  时瑾年看著被江绵吸过的吸管,微微低下头,配合的吸了一口,然后煞有介事的评价,“確实很好喝。”
  其实一点也不好喝,甜不拉几,但有江绵的味道。
  接著,时瑾年又似笑非笑的看向沈清辞。
  老板没有洁癖了吗?
  乔扬不懂。
  完全没有get到时瑾年眼神暗示的沈清辞见怪不怪,在他看来都上床了,间接接个吻算什么。
  同时心里又默默吐槽了乔扬:少见多怪。
  江绵完全置身於隱形战场之外,时瑾年尝过夸了一句,他又抱著奶茶吸吸吸,吨吨吨,眼睛又在搜寻下一个玩的项目。
  时瑾年眸光落在少年裹著吸管的红润唇瓣上,不自觉喉结滚动一下。
  江绵刚才和他算是间接接吻了。
  虽然小傻子什么也不懂,但这种潜藏在单纯天真之下的,无意识的曖昧,让他很享受,上癮。
  懵懂无知的小兔子,逃不出猎人的枪下。
  看江绵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奶茶,时瑾年才开口问,“绵绵,还想玩什么项目?”
  江绵唯二知道的並且期待的,就只剩旋转木马,当然是毫不犹豫选择旋转木马。
  时瑾年自觉帮拿著奶茶,他是不可能去坐旋转木马的,上面还有小朋友呢!
  “江绵绵,沈哥陪你一起!”沈清辞玩心大,旋转木马很幼稚,但是和江绵一起就不幼稚。
  “你的任务是负责照顾丑狗。”时瑾年冷冷出声,“狗丟了绵绵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