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8章 绵绵全身都宝贵
  时瑾年想捂江绵的嘴已经来不及,话已经说了出来,乾脆捂上江绵眼睛。
  他正要打电话给宋怀仁,问他有没有到,赶紧过来给沈鬱看一下,没想到江绵现在会说。
  江绵问的声音不大,但顾临风靠的近还是听到了,耳朵和脸颊迅速红了起来,连衬衫领口露出一截脖颈都跟著红了起来。
  被捂住眼睛的江绵,不明所以,乖乖站著没动。
  少爷说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只能两个人知道。
  所以少爷捂住他的眼睛,他就看不见了。
  “少爷,你也不要偷看。”少年认真交代。
  时瑾年大概想到了江绵的想法,顺著他配合嗯了一声,“我也不看。”
  顾临风脸更红了,仿佛他跟沈鬱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鬱又清醒一点,见到是顾临风,动了动嘴,鬆开了顾临风的手。
  “临风。”沈鬱嗓音干哑,精神上明显鬆懈了下来,整个人靠在顾临风身上。
  顾临风温声安慰,“没事了,年哥在给宋怀仁打电话。”
  时瑾年掛了电话,“宋怀仁到了,正找我们,把阿郁带到你房间,宋怀仁直接去三楼等著。”
  “找僻静的路过去,別让人看到。”时瑾年交代,“你带阿郁过去,我们留下处理江溪。”
  顾临风也不耽误,满心满眼都是对沈鬱的担忧,扶著沈鬱,微微蹲下身,將人背在背上。
  “阿郁,搂紧了,很快就好了。”
  顾临风背起沈鬱,把管家和保鏢留下,他带著人从后门走了。
  时瑾年鬆开手,江绵好奇四下看,“二哥和顾哥呢?二哥没事吧?他们是不是……”
  “不是。”时瑾年立刻打断,要是再说,沈清辞也要知道顾临风的心思,“顾临风带他去找宋怀仁了,不要担心。”
  “沈鬱被江溪下了药。”时瑾年趁机教育单纯小孩,“你看就像他那么厉害的人,也会被人下药。”
  “所以,陌生人或是你觉得不是好人的人,都要留意,不要轻信。”
  “哦,好啊!”江绵听的认真,茶色的眸子乌溜溜转到管家和保鏢身上,眼里的防备不要太明显。
  顾家管家赶紧解释,“抱歉时总,今天的事情,我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会给沈二少爷一个交代。”
  “虽然是老夫人寿辰,但是刚才她老人家知道后,让我们报警,不要姑息敢在这下药的人。”
  时瑾年点点头,“麻烦顾老太太了,晚点我再去同他说明具体情况。”
  寿宴报警並不是什么吉利的事,但是顾老太太性格爽朗,大气,没有犹豫选择把江溪交给警察署。
  所幸这边不是主院,不会闹的动静大。
  江绵注意力很快转移,“少爷,我可以打江溪坏人吗?”
  “去吧,帮沈鬱报仇。”时瑾年说。
  江绵气鼓鼓走过去,看著江溪还躺在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
  “绵绵,打她!”沈清辞在旁边助威。
  沈清辞踢了两脚,没有再打江溪,那两脚也不重,他怕真使劲,把人踢伤,警察署的人来不好交代。
  但是江绵这小身板,就算踢几脚,最多淤青。
  江绵看著地上的人,想到在江家地下室,有一次晚上,他躺床上,都要睡著了,江溪在外面受了气,直接端著一盆冷水,浇在他身上。
  衣服和被子都湿了,江溪却笑的开心。
  那天晚上,他没有被子,只能把所有衣服都拿出来裹在身上,凑合一晚。
  想到这,江绵转身进了房间里的卫生间,找了一个盆,接了一盆冷水端了出来。
  “让你以前欺负我!现在又欺负二哥!”少年端著盆,將水泼到江溪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的江溪,“啊”的一声醒了过来。
  “哪个小贱货!敢惹老娘!”
  江溪嘴里叫骂,慌张坐了起来,扒拉脸上的冷水。
  她大概忘了自身处境,看清是江绵,脸上顿时露出凶狠鄙夷神色。
  “你个蠢货,敢泼我!看我……”
  “啪”
  “啪!”
  两道耳光,成功掐断江溪的叫骂。
  一道是沈清辞打的,一道是江绵打的。
  “闭嘴,要不然弄死你!”沈清辞威胁道。
  接著,转头惊讶看向江绵,竖了个大拇指,“厉害了,江绵绵!”
  江绵打完人反应过来,往后缩了几步,心里还有些害怕江溪,见她被沈清辞嚇住,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少年秀气的眉头蹙起,手指蜷了蜷,“用手打好疼!”
  “沈哥,你的手不疼吗?”
  时瑾年已经过来,握起少年的手,仔细检查,声音里都是心疼,“还想打的话,就用脚踹。”
  “你的手宝贵著呢。”
  “脚不宝贵吗?”少年眨巴著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满意。
  时瑾年立刻改口,“绵绵全身都宝贵!”
  少年这才满意,看向江溪,凶巴巴的开口,“坏人!等著去坐牢吧!不给你饭吃!”
  这一点,江绵倒是没说错,江溪胆大包天,敢干出这样的事,承担法律责任是少不了的。
  不一会,警察署的人来了,顾家的管家配合调查,江绵跟著时瑾年和沈清辞去主院看沈鬱。
  这边,顾临风背著沈鬱,走的都是僻静小路。
  冷风一吹,沈鬱头脑倒是清醒一点,他趴在顾临风的背上,手臂抱著他的脖颈,脸几乎贴在在他的侧颈上。
  只见顾临风的脸越来越红,沈鬱昏昏沉沉,开始以为自己太重,顾临风是累的脸红。
  接著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突然就像著火了似的。
  他腹部被挤的难受。
  不仅如此,好像顾临风的脊背也是很热。
  “对不起,临风。”沈鬱声调有些凌乱的道歉,“要不……你让我下来走。”
  “你这样怎么走的了。”顾临风脚步未停,抓紧了沈鬱的大腿外侧,不让人掉下来,“忍一忍,很快就到。”
  顾临风也不好受,沈鬱身体的变化,能清晰感受到。
  这个人还贴著他的脖颈那么近,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好热。
  沈鬱昏昏沉沉,感觉跟著本能,清醒一点,敏感的感官更加放大。
  隨著顾临风的脚步走动,轻微的顛簸,摩擦的沈鬱要疯了。
  脸挨在顾临风的侧颈很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
  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傢伙这么香,这么好闻。
  沈鬱很喜欢这个味道,又凑近了,鼻尖贴到了顾临风侧颈皮肤上,深深的嗅了一下。
  接著呼出的热气,几乎没有距离的喷洒在顾临风侧颈的皮肤上。
  顾临风的脚步猛然顿住,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一下,嗓音有些哑,“阿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