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伤血煞卫,深夜提审
  第113章 伤血煞卫,深夜提审
  鹿形·灵跃式!
  有刀在手,莫三儿的战力会再涨三分!
  嗅到危险的他,必须第一时间將刀拿在手中!
  下一瞬。
  他一跃三丈有余,直接来到了正堂门口,刚想冲入其中的时候,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得。
  正堂之上,不知何时坐著一个人!
  玄黑短袍!
  血纹衣襟!
  血罗剎面具!
  是血煞卫!
  血煞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九爷”的人?”
  莫三儿第一时间望向对方腰间。
  有腰牌!
  是队长!
  能在血煞卫担任队长的,至少也是武道七品的顶级高手!
  不可力敌!
  莫三儿心中一沉。
  好在,对方腰牌上的数字是『捌”!
  根据邢鳶所说,血煞卫的队长之间都是竞爭关係,而且实行的还是末位淘汰制,竞爭异常残酷。
  所以,彼此都不对付。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血煞卫八队队长绝不可能为那位『九爷”办事!
  “还有得谈!』
  莫三儿瞬间止住身形,衝著对方躬身抱拳:“莫三儿见过八爷!”
  这时。
  “哼。”
  院门口传来冷哼声,透著浓重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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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三儿心头一凛,暗道一声不妙。
  刚刚,他准备射箭的时候,嗅到了危险,当然是一点不惯著,毫不犹豫地將箭矢对准危险来源的方位。
  射!
  管你是谁!
  眼下看来.
  似乎是伤到了对方?否则怎么会惹得对方不高兴?
  普通的血煞卫竟然这么弱?
  想到自己刚刚全力攒射,又第一时间动用了七玄箭第一箭式·贯日,虽然並未完全掌握,但是严格来说,现在也算是初步掌握。
  威力颇大。
  伤到对方,也不是不可能?
  “传闻,莫总会气力雄浑,异於常人。”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八爷”饶有兴趣地打量著莫三儿,开口说道:“幸亏我亲自过来了一趟,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带你离开。”
  院门口,那位血煞卫將肩头的长箭拔出,掷在地上,运转气血,筋膜收缩,本就不大的伤口很快就止住了血。
  “八爷,我只是擦破了点皮。”
  “我一个人就能制服他。”
  他不服气地大步走了过来,站在莫三儿身旁。
  莫三儿警见对方肩头三寸深的伤口和微微颤抖的右手,立马猜到对方用手抓箭了,心头微微一凝。
  虽然他没有將『贯日』掌握,但是箭速依旧极快,对方竟然能够抓住箭杆!
  厉害!
  “行了。”
  “还嫌不够丟人吗?”
  『八爷”摆了摆手,示意手下闭嘴:“小杨,你觉得是自己大意,莫三儿又岂用了全力?”
  杨姓血煞卫还想说什么,对上『八爷”那如潭般的双眼后,还是不甘地垂首闭嘴。
  “走吧。”
  “跟我去一趟血渊司。”
  『八爷』起身,一步踏出,瞬间从莫三儿身旁经过,来到了门外。
  “!!!”
  莫三儿心头骇然。
  一则,这就是武道七品的顶尖高手吗?简直深不可测!
  二则,对方竟然要带他回血渊司!
  血渊司,取自『九幽血渊”一词,喻指深不可测的凶煞之地。
  是血煞卫的地盘!
  据说,进入其中之人,九死一生,即便活著出来也必然脱一层皮!
  “『八爷”,莫三儿可是犯了什么错?竟是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莫三儿问道。
  “血煞卫办事,不该问的不要问!”
  杨姓血煞卫逮著机会,狠狠呵斥了一句。
  『八爷”脚步一顿,望著地上掉落的那根箭矢,头也不回地问道:“你刚刚射出的那一箭,是七玄箭第一箭式·贯日?”
  “尚未完全掌握,让您见笑了。”
  莫三儿顺势承认。
  杨姓血煞卫看向莫三儿的眼神中多了一分郑重。
  这,就是身份和根脚的重要性。
  无形间,会让別人重视你。
  这也是莫三儿顺势承认的原因。
  “你是七玄门的弟子?”
  “八爷』再问道。
  “师承邢鳶。”
  莫三儿没想到自己『七玄门弟子』的身份,这么快地暴露了,只希望有点用吧。
  邢鳶?
  “八爷”目光一动,道:“你杀了陈赞吧?”
  陈?
  跟他有关?
  莫三儿瞳孔一缩,还待再问。
  眼前哪还有『八爷』的身影?
  杨姓血煞卫冷著脸,可是態度却好了一些:“『八爷”特意安排,不必將你捆绑著进血渊司。”
  “可你若是不识好列,想著逃离——”
  “哼!”
  说完,他也是大步离去,竟是不管莫三儿。
  “八爷说话了?』
  “我怎么没听见?』
  “不管怎样,七玄门弟子的身份应当是起了作用。』
  莫三儿进屋看了一眼,发现莫小芸正昏倒在床上,呼吸平稳顺畅,並无大碍,他也是不再耽搁,大步跟上。
  陈,小人物一个。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身份一一白莲教分坛坛主。
  区区分坛坛主根本不值得血煞卫出动,更何况血煞卫还出动了一位队长!
  而且,府尊大人如果想动白莲教的话,早就动了,为何要等到现在动?
  脑海中浮现齐泽前些日子说的话,莫三儿似有所悟:『府尊大人为了能够扳倒郑守备,一直想著为军餉大劫案翻案。”
  “白莲教跟军大劫案有牵连!』
  难道说陈涉及军餉大劫案?
  想到这儿,他的眉头陡然皱起。
  一直以来,他都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静观军餉大劫案的发展,从未想过掺和一脚,没曾想看著看著被牵扯进来了!
  而且,毫无徵兆!
  昨夜。
  他让哑巴处理的陈赞,並未观看陈赞的【走马灯】,並不知道陈赞知道什么线索。
  所以这可怎么破局?
  思索间。
  突地。
  莫三儿只觉得后脖颈一痛,意识陷入黑暗。
  听闻动静,前方引路的杨姓血煞卫扭过头来,看到这一幕,迅速返回,接住倒下的莫三儿。
  入手一沉。
  他心头微微一凝:这傢伙,有三百多斤了吧?忒重了点!
  隨后。
  体內血劲运转,骤然发力,竟是轻飘飘地拎起莫三儿的腰带和衣领,丝毫不影响他赶路。
  “『八爷”您连绑都不绑他,怎么將他打昏了过去?”
  杨姓血煞卫忍不住开口问道。
  据他所知,很多进入血渊司的犯人,都无需打昏过去!
  “八爷”这是何意?
  “血渊司的位置不能暴露。”
  “八爷”望著前方的布庄,淡淡说道。
  62
  ?
  这名血煞卫面露不解之色。
  “八爷』眉头一皱,也懒得再解释,道了句:“跟上!”
  不知过了多久。
  莫三儿被水浇醒,却没有著急睁开眼睛,弄出动静,而是仔细听著周围的动静。
  静悄悄的。
  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光线昏暗。
  隱约间可见匣床、老虎凳、烙铁·..应有尽有。
  无比熟悉感扑面而来。
  站在自己身旁的,是一位满脸皱纹,双手乾枯宛如鹰爪一般的老者。
  內里坐著的是『八爷”,其身后站著的是杨姓血煞卫。
  莫三儿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以罪犯的身份前来。
  “醒了就別装了。”
  老者平静地盯著莫三儿,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实交代,否则——我也让你体会一下『二十四刀法”。”
  “八爷”笑呵呵地说道:“这是老范,精研酷刑三十年,这里归他管。”
  老范警了一眼『八爷』,什么也没说。
  “小杨,开始吧。”
  『八爷』摆了摆手。
  杨姓血煞卫也不废话,直接问道:“陈,白莲教分坛坛主,我们刚查到这些准备將他抓了。”
  “你就动手杀了他。”
  “还有,昨日公堂之上,陈捕头说陈赞指认你是白莲教教徒?”
  “陈捕头这是污衊。”
  莫三儿摇头,拖延时间,暗中思索著:杀陈的过程,异常隱秘,对方是怎么知道的?
  连这件事都知道,那对方还知道什么?
  给道门传信的事,知不知道?杀刘德的事情,知不知道?给陈传信的事情知不知道?
  这么一想,莫三儿发现自己还是有不少秘密的。
  根本经不起详查。
  “是不是污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需要知道,陈跟你说了什么?”
  杨姓血煞卫问道:“据我们掌握的消息,陈临死前,曾遭受非人折磨,是你乾的吧?”
  “你定然从他口中得知了什么。”
  莫三儿目光微闪,摇头说道:“我当时只是问他,为何要害我,陈捕头还有没有其它污衊我的后手。”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话音落下。
  血煞卫眉头皱起。
  老范则是拔出手中的刀,贴在了莫三儿的喉骨处,道:“你割林霄的第一刀,是『封喉刀』吧?”
  莫三儿喉结滚动,却显得颇为淡定,反问一句:“如果我没料错的话,陈涉及军餉大劫案吧?”
  “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杨姓血煞卫冷冷地说道:“莫三儿,这里是血渊司,耍小心思只会让自已受更多的罪。”
  “这並不难猜。”
  莫三儿刚想朝天抱拳,隨即发现自己躺在水刑台上,四肢被捆绑得严严实实,只能开口道:“血煞卫直属府尊大人管辖,现如今府尊大人最重视的事情就是军餉大劫案。”
  “而陈不过是白莲教分坛坛主,根本不值得你们血煞卫出动抓捕。”
  “所以——”
  “此人绝对跟军餉大劫案有关。”
  杨姓血煞卫目光一闪。
  『八爷”则是笑了笑,道:“都说你莫总会脾气暴躁,囂张跋扈,是个没脑子的,看来这传闻有误啊!”
  莫三儿摸不准对方脾性,索性顺著自己的思路,继续道:“无论是陈、李还是王,还是阿猫阿狗,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需要军餉大劫案的线索。”
  “而我,恰巧有。”
  他聊天,从来都不喜欢跟著別人的节奏走。
  这样会陷入被动。
  尤其是在信息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
  当然。
  主动带聊天的节奏,並不意味著瞎带,更何况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血煞卫!
  要抓住问题的核心!
  了解对方的需求!
  从而拿捏对方!
  果不其然。
  “说!”
  杨姓血煞卫眼前一亮,催促道。
  “八爷”也是来了兴趣,道:“莫三儿,如果你提供的线索属实,我不仅可以放了你,还会亲自为你请功。”
  老范手里的刀默默收回。
  莫三儿脑海中浮现各种【走马灯】里提到的讯息,从中搜寻跟军餉大劫案有关的线索,无论有没有用,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
  最后,他想了想,补充道:“西街独院!”
  这个地方,原本只有白莲教的教徒在意,毕竟前期牵扯这个地方的人都是白莲教教徒,直到前几日给道门传递的消息中提到了『西街独院”!
  这让他意识到,道门跟此地也有很深的牵扯。
  而四皇子和府尊大人正在打压道门,所以即便这个地方跟“军餉大劫案”无关,说不定也能让血煞卫住道门的尾巴,重创道门。
  总之。
  这些线索中,只要有一条有用,他都能活命!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不会是瞎猜的吧?”
  杨姓血煞卫望著自己记录下来的一条条线索,忍不住质疑道。
  “儘管去查。”
  莫三儿坦然道。
  他不能肯定所有线索都有用,却能肯定这些线索都是真实的!
  “走。”
  『八爷”果断起身,来到门口后,脚步顿了一下,道:“老范,劳烦你亲自將莫三儿送去罪牢。”
  老范点头。
  隨即,『八爷』带著杨姓血煞卫闪身离去暗中。
  一道身影悄然出现,神色漠然地观察著离去的『八爷”二人和走出刑房的莫三儿,他的腰牌微微晃动,昏暗的烛光下,隱约可见一个『玖』字。
  “九爷,他就是莫三儿!”
  身后,一道难辨雌雄的声音响起。
  “嗯,就是他杀了楚悲风?”
  “是!”
  “九爷,件作那边传来消息,楚悲风死於『肉种”分润之日前,也就是说『肉种”分润当日,前来取走高级血食的,並非楚悲风!另有其人!”
  “你的意思是,那人是莫三儿?!”
  “除了他还能有谁?!就是他杀死的楚悲风!九爷,此人胆大妄为,敢贪墨您的高级血食,罪无可恕!需不需要我.”
  “怎么?你觉得他还能活著离开不成?”
  “进入这血渊司的,哪有活著出去的?外人都说来这里是九死一生,实则是十死无生!”
  “无需冒险出手,留下尾巴反倒不好。”
  “是!”
  望著『八爷”二人急匆匆的身影,『九爷』皱了皱眉,还是决定跟上去。
  很快。
  八爷』二人和『九爷』先后出现在小血煞堂中。
  血煞堂,共分四个。
  一大三小。
  三个小血煞堂,乃是血煞卫三大统领平日里坐镇的地方。
  『八爷』等人所在的小血煞堂,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一赵统领坐镇的地方。
  此刻。
  堂中站著二人。
  其中一人,腰牌上刻有『柒”字。
  他身旁站著的是邢鳶,正在匯报著什么:“统领大人,这就是莫三儿提供的线索,事关军餉大劫案。”
  『八爷』和杨姓血煞卫刚一进来就听到这句话,齐齐愣了一下。
  什么情况?
  莫三儿不是被我们抓起来了吗?
  难不成之前他就向邢鳶提供了军大劫案的线索?
  想到这儿,两人脸色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功劳.可就没了。
  反而会因为贸然抓捕有功之人而受到惩罚!
  可。
  抓捕莫三儿的时候,莫三儿怎么没说?
  两人心中疑惑、志志。
  只能静待事情发展。
  九爷』则是瞳孔一缩,不动声色地继续听著。
  赵统领接过邢鳶递过来的册子,简单翻了翻,眉头微微一挑:“刘贤?七玄门外门弟子,在奉元军当中担任百夫长?”
  “是!”
  “七队长。”
  “你去核实一下情况是否属实。”
  赵统领看到邢鳶提供的后续线索,眼前一亮,立刻下达命令,隨即不等『七爷』说话,便是起身道:“算了,本统领亲自走一趟!”
  闻言,所有人神色一惊。
  是什么线索,竟然惊动了统领大人!!!
  “邢鳶!”
  “如若此线索属实,你当为首功!”
  赵统领笑著说道。
  “一切都是莫三儿的功劳!”
  邢鳶却躬身说道。
  “莫三儿?此人是谁?”
  赵统领眉头一动。
  刚刚他的话,分明是在告诉邢鳶,这个功劳她可以自己揽下,可是没曾想邢鳶不仅没有揽下,反而主动让给了莫三儿。
  这让他对莫三儿起了兴趣。
  七爷』赶忙將莫三儿的基本情况介绍了一遍。
  “九爷”的眼中划过一抹阴,本以为莫三儿进了血渊司,必死无疑了,没曾想还有活路?
  他看了一眼邢鳶,隱隱间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巧,多半是———
  邢鳶知晓莫三儿被抓入血渊司,所以才拿出了这么一个线索!
  这二人是什么关係?
  “【血衣总会】?”
  “怪不得你们之间有交集。”
  赵统领面露恍然之色,不再多言,抬丞就要离开,隨即注意到了『八爷”二人,问道:“八队长,你是何事?”
  “统领大人。”
  “八爷”躬身將莫三儿提供的儿索呈上:“这是莫三儿提供的有关军餉大劫案的l
  索。”
  四周一静。
  『八爷』赶忙补充了一句:“这些l索,跟邢鳶姑娘提供的l索,应该是不一样的。”
  “哦?”
  一时间,赵统领对这个莫三儿愈发感兴趣,接过『八爷”递过来的『审讯录”,眉头一掀:“『审讯录”?”
  “莫三儿被抓了?”
  “是!”
  『八爷”赶忙点头应下。
  赵统领瞬间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挑起,道:“有趣。”
  隨即也没有点破。
  扫了一眼『审讯录”上记载的各种儿索,密密麻麻,他直接丟给『八爷”,道:“七队长,你带人配合八队,儘快將上面的儿索查清以。”
  “所有嫌疑人带到血渊司审问。”
  “证据弄到手。”
  “是!”
  七爷和八爷互望一眼,齐齐应是。
  “仇队长,你又是何事?不会也跟莫三儿有关吧?”
  赵统领问道。
  眾人一笑。
  仿爷摇头,心中却想道:还有关係。
  “那就隨我一起行动。”
  赵统领大来离去。
  “是!”
  『九爷』赶忙跟上。
  另一边。
  回牢赞的路上。
  莫三儿注意到,两侧的牢赞皆是被关押之人,有穿著蟒纹官服的,有贩人走卒,有锦衣富商,还有道门中人·—
  约是行进了十余丈,他来到了一个三平大小的牢房。
  很乾净。
  当然,这是个例。
  其它人的牢赞,可就没那么乾净了:航脏不堪,血煞冲天,墙壁上有著各种血色涂鸦,望一眼就让人烦躁不已,內心深处的暴躁和恐惧被卫出。
  “既来之则安之。”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次的事情,是莫三儿穿越以来,第一次感觉脱离了自久的掌控,很没底。
  可。
  他懒得去內耗,开始修炼五禽拳。
  虎形·摧山式。
  鹿形·灵跃式。
  一遍。
  两遍。
  渐渐地,他的心境愈发平和。
  身体状態越来越好,五禽拳越来越嫻熟,气血满溢,同丞淬体。
  不知过了多久。
  莫三儿再度进入顿悟状態,整个人都很是空明,一遍遍的演练五禽拳。
  进灭飞快。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某一刻,他似乎陷入了桔,眉头越皱越紧。
  这么下去,很快就会退出顿悟状態。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出现在莫三儿的牢赞门口。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哗啦”一声,牢赞门便是打开。
  听闻动静的莫三儿,索性退出了顿悟状態,望著眼前的血煞亜,当即抱拳询问:“可是.
  “跟我走。”
  血煞亜转身就走。
  乾净利索。
  莫三儿眉头一皱。
  倒不是因为对方打断他,也不是因为对方什么都不说的冷漠態度,而是”『八爷』那边刚离开没多久。
  怎会又喊自父?
  如果喊自欠,也应该那位杨姓血煞亜前来吧?
  虽然这些血煞亜都带著血罗剎面具,看不清面容,但是看体型、说话语气、走路姿势等细节,还是能分辨出眼前之人不是杨姓血煞亜的。
  莫三儿一动不动。
  “你想抗命?”
  这泡血煞亜转过身来,语气泛著冷意。
  “自是不想。”
  莫三儿摇头。
  “快走。”
  这泡血煞亜催促道。
  “『八爷”说过,我是他的犯人,除了他——谁都没资格提审我。”
  莫三儿问道:“不知阁下奉了谁的命令?”
  这泡血煞亜眼神一顿:“仇爷!”
  九爷?
  莫三儿瞳孔一缩,抬脚向前,跟了上去,亢口道:“我还以为前辈是『七爷”的人。”
  ““七爷”?”
  “你想的倒是挺美。”
  这泡血煞亜冷哼一声,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