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实力飆升,与缠足妇的深入交流
  第214章 实力飆升,与缠足妇的深入交流
  一人。
  一箱子。
  静立於约定地点,等待著莫三儿等人的到来。
  “我这边有十五棵灵药。”
  待莫三儿的人前来,这人主动说道。
  无人说话。
  莫三儿这边的人將这批资源送来后,径直离去。
  "???"
  这人皱了皱眉,隨即开始查验资源,意外不已:“两百副大药、两千斤高级血食和两万斤低级血食?”
  显然,莫三儿送来的资源有些多了。
  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其它人,也没听到其他人的回覆,最终离开。
  离开前。
  “剩下的五棵灵药,让柳媚儿儘快送来。”
  莫三儿的声音响起:“另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告诉柳媚儿別忘了之前答应过老子的事情。”
  “是!”
  这人抱拳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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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嗖。”
  待此人离开,莫三儿现身。
  打开箱子,看著里面的十五棵灵药,一个不少,转身离去。
  当晚。
  莫三儿服用灵药,与司徒月修行,体內的五行箭劲到达六十三道。
  略微休息了一个时辰,状態恢復至巔峰。
  之后。
  莫三儿为了不浪费天材地宝的能量,又是单独修炼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这才服用天材地宝。
  入口即化。
  无尽的能量宛如一大口温热的酒,於经脉之中流淌,身体在一瞬之间暖和了起来。
  莫三儿立马运转七玄箭后续法诀。
  十息,一道五行箭劲凝聚而成!
  十五息,两道!
  一个时辰后。
  六十道五行箭劲凝聚而成。
  两个时辰后。
  一百一十道五行箭劲凝聚而成。
  三个时辰后。
  一百五十道五行箭劲凝聚而成。
  四个时辰后。
  ——
  一百八十道五行箭劲凝聚而成。
  五个时辰后。
  两百道五行箭劲凝聚而成。
  自此。
  天材地宝的效果结束。
  感受到体內的五行箭劲多达二百六十三道,莫三儿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一颗天材地宝,直接比这些日子这么多的努力还要厉害数倍。
  这,就是资源的魅力。
  这还是实力越强,资源的效果越弱,若是六品阶段服用天材地宝是什么效果?
  三品阶段呢?
  估摸著,即便是他的身体天赋,在三品阶段服用天材地宝,都会造成浪费!
  太强了!
  面板发生变化:
  【白色遗產:打鬼鞭。继承后,需杀了背叛之人柳媚儿,危险指数一颗星】
  【血色遗產:七字真言诀残本及二十年修行经验。继承后,需斩杀赤阴真人,危险指数三颗星】
  当晚。
  莫三儿异常神勇。
  第二天。
  莫三儿则是带著一批灵药,返回了莫府。
  司徒月需要休息两天,暂时都没办法一起修炼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
  莫三儿就住在血渊司,一边修炼,一边藉助听邪天赋,开始感受炼煞台內关押的邪祟情绪变化。
  是的。
  他能够感受到邪祟的情绪变化。
  只是,大多数时候,邪祟的情绪都是暴戾、烦躁、怨毒————根本无法沟通。
  他也没著急。
  继续感受、试图交流。
  与此同时。
  伴隨著邢鳶开始行动,整个奉元府人心惶惶。
  因为邢鳶仿佛什么都知道一般,抓走的官员、富商之类的人员,要么当场找到了证据,要么后续自己承认罪行,愿意交钱、咬出其他人来请求减轻罪行。
  无一人是被冤枉的。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配合邢鳶的行动,邢总捕头也在暗中將这些年收集到的证据交给了邢鳶。
  其中,就包括陆大人—陆修的犯罪证据。
  “陆修?”
  因为陆修的官职不小,又是陆家之人,本打算第一时间动手的邢鳶,想了想还是前来询问莫三儿。
  “抓!”
  莫三儿想也没想。
  別说是陆大人了,就是陆家长老,一样抓!
  “是!”
  邢鳶点头离去。
  很快。
  刚刚又升了官,小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的陆大人,被带走了。
  陆修嚇坏了,可还是有理智存在的,赶忙衝心腹打了个眼色。
  心腹会意,第一时间狂奔离去,前往了陆家。
  然后————
  陆修在血渊司罪牢里,原本还打算嘴硬,佯装无辜,结果看到摆在面前的证据时,沉默了。
  “不说话?”
  “带走!”
  邢鳶也不废话,直接起身。
  “黄馆主!”
  陆修嚇得一个激灵,赶忙说出一个人。
  一个,可以被自己放弃的人,说出来也算是表態了,又能拖延时间。
  “追风腿那个黄馆主?”
  “对!对!”
  “犯了什么事?证据呢?”
  “他————”
  不久后。
  黄馆主被套头、押到了血渊司。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拉拢自己的人出卖。
  更没想到,再次见莫三儿的时候,会在血渊司!
  只是。
  ——
  莫三儿並不是审问他的人,瞥了一眼他,便是大步前往独属於自己的副堂。
  血渊司现如今,分为一正堂,两副堂,四小血煞堂。
  两个副指挥使,各自有一副堂。
  “莫————”
  黄馆主知道两人的身份差距比较大,下意识地想要打招呼,结果被身后的血煞卫推搡了一下。
  一个踉蹌。
  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莫三儿便是消失不见。
  望著莫三儿刚刚离去的方向,黄馆主怔怔出神。
  当初,他看不上莫三儿这位出身下九流行当出身的刽子手,现如今莫三儿估计都记不得他这位小人物了。
  想到莫三儿成为了奉元府守备、血渊司副指挥使,又是七玄门七长老的嫡系弟子,而他的武馆却被七玄门分宗挤压得门可罗————
  “唉。”
  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只觉得两人的差距比天还大。
  “你他娘的不是追风腿吗?”
  “怎么现在走路这么慢?能不能快点?”
  又是来自肩膀处的大力一推,黄馆主回过神来,猛地一咬牙,道:“我要举报陆修!”
  小血煞堂。
  莫三儿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面具人,一眼认出对方:“严夫人,你也犯了事?”
  “没。”
  任倩倩摇头,赶忙压低声音问道:“我听说陆修被抓了?”
  “对。”
  “犯的事大吗?
  ”
  “这不是你该问的,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做事了。”
  莫三儿起身准备离开。
  “呃,这是我收集到的证据。”
  任倩倩不再废话,赶忙拿出了一个帐本。
  “?"
  莫三儿来了兴趣,接过帐本,瞥了一眼,眼前微微一亮,道:“陆家家主的罪证?”
  “对。”
  “我知道,想要藉此搞垮他很难,但是你完全可以狠狠敲诈一笔。”
  任倩倩说道:“只求你分我十副大药。”
  “大药?”
  莫三儿眉头一动,问道:“你儿子踏入四品了?”
  “对。”
  任倩倩点头,道:“在守备大人的帮助下,他成功入了血池,也很爭气地踏入了四品。”
  “好。”
  莫三儿点头,將帐本放在桌上,道:“十副大药,我很快会送到你手里。”
  “多谢守备大人。”
  任倩倩盈盈一礼,压低声音道:“林先生那边————一切顺利。”
  “祝贺严夫人找到了新的靠山。”
  “告辞。”
  任倩倩退去。
  莫三儿还没来得及起身,手下来报,陆家家主求见。
  “这不巧了吗?
  ”
  “让他进来。”
  “是!”
  很快,陆家家主前来。
  一阵寒暄。
  客套。
  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
  实则,两人根本不熟。
  他们只是都跟同一个女人任倩倩熟。
  进入正题。
  “守备大人————”
  “这里只有莫副指挥使。”
  莫三儿將其打断,顺便將桌上的帐本扔到了陆家家主面前的桌子上,道:“陆家主,別说莫某不给你面子。”
  “这册子,莫某早就弄到手了,只是一直没派人去抓你。”
  “!"
  陆家家主刚准备给陆修求情,甚至都准备好了一份灵药来贿赂莫三儿。
  毕竟,陆修的官职已然不低。
  未来也是陆家重点培养对象,就这么折了,太可惜不说,还浪费了之前的投入。
  结果。
  听莫三儿这么一说,一颗心都是沉了下去,哪还有心思去管陆修?
  翻看完帐本,陆家家主更是心头一颤。
  对!
  全对!
  连受贿的时间和金额都是分毫不差!
  谁?
  谁干的?!
  陆家家主的內心在嘶吼,面上却冷静沉凝,毫不改色:“莫指挥使,你觉得陆某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
  “我觉得你应该自刎当场。”
  莫三儿嗤笑一声。
  让老子帮你想,你脑子秀逗了吧?
  老子平日里修炼都已经够费神费力的了,哪有閒工夫帮你想这个想那个的?
  “呃。”
  陆家家主一滯,显然没想到莫三儿会这般说,可是想到莫三儿的性子,又是瞭然,皱眉沉吟。
  莫三儿站起身,道:“陆家主先想著,莫某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且慢。”
  陆家家主赶忙伸手阻止,一脸赔笑地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盒,道:“莫指挥使,还请给陆某指一条明路。”
  “陆家主,念在你我关係不错的份上,你贿赂我的事情我可以装作不知道。”
  “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哼!”
  莫三儿甩袖离去。
  “两棵。”
  陆家家主赶忙补充了一句。
  “陆家主!”
  “你当莫某的话是耳旁风不成?”
  莫三儿驻足,狠狠瞪了一眼陆家家主。
  “莫指挥使息怒。”
  “陆某的意思是,最近丟了三棵灵药,就在贵府门前,希望莫指挥使帮忙查找一二。
  “”
  陆家家主说道。
  “哦?”
  “这么重要的资源,竟然丟了?”
  “陆前辈你也太不小心了。”
  “你放心,莫某定然帮你寻到。”
  莫三儿拍著胸膛保证道:“不过,这灵药你还是拿回去吧,莫某真不是贪婪无度之人。
  “”
  陆家家主嘴角微微一抽,將玉盒收回,只觉得心在滴血:“莫指挥使,您看————”
  “十万两银子。”
  “莫某呈递给王爷,再帮你说说话。”
  “至於你和陆修————莫某也不保证王爷会饶过你们,要看王爷的意思。
  7
  莫三儿嘆了一口气,为难地说道。
  “多谢莫指挥使。”
  陆家家主抱拳行礼。
  莫三儿的掌心覆在帐本上。
  帐本化为湮粉。
  陆家家主瞳孔一缩,也不废话,告辞离去。
  望著对方离去的背影,莫三儿嘴角微微一挑。
  十万两,陆家绝对拿得出来,算不得什么,这本身就是为了给韩王一个交代而已。
  关键是————
  三棵灵药!
  绝对能让陆家出血!
  很快。
  陆家家主便是將十万两银子送了过来,说是陆修贪墨的,请血渊司严惩。
  不久后。
  莫府那边,哑巴又是在门口找到三棵灵药,取走。
  血渊司这边。
  杨家五长老也是前来。
  “五叔,您怎么来了。”
  “我来问问小武怎么样了。”
  “挺好一个孩子,也很听话,不用担心。”
  “这是一棵灵药和一些银票,莫指挥使帮我交给小武,让他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老朽的期望。”
  杨家五长老递过来一沓银票,上面还压著一个玉盒。
  那一沓银票,莫三儿扫一眼就知道,至少十万两。
  “五叔放心。”
  “一定送到!”
  说完,莫三儿便是將银票和玉盒放入怀中,亲自將杨家五长老送走。
  之后。
  赵家、陈家————
  各大势力纷纷来人。
  事实上。
  除了八大家族外,其它势力就是想来见莫三儿,莫三儿都是不见。
  没空!
  此外。
  马家家主带著马琼莹,前来拜见。
  在血渊司小血煞堂等了许久,莫三儿才姍姍来迟。
  “呀。”
  “莫指挥使!许久不见,您的风采更盛以往吶!”
  马家家主笑盈盈地上前迎接。
  马琼莹也是起身,落后半个身位。
  “马前辈,这是做什么。”
  莫三儿摆了摆手,道:“太客气了,是莫某来迟了,快坐,坐。”
  马家家主刚想说什么。
  “下回记得来晚一点,这样的话咱们的时间不就能碰上了?你说是不是?”
  呃。
  马琼莹一滯。
  马家家主则是反应极快地说道:“有道理!莫指挥使的教导,马某定然铭记於心。”
  眾人落座。
  “莫指挥使,雄义跟著萧守备去了镇元府,未能前来,不过他让马某帮忙向您问个好。”
  “客气了。”
  “这是马某的一点意思。”
  马家家主將装有两棵灵药的玉盒拿了出来,上面还放著两沓厚厚的银票。
  “马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莫三儿脸色一板,义正言辞地说道:“你这不是让莫某犯错的吗?”
  马琼莹皱了皱眉,还以为莫三儿真的不是贪污受贿之辈。
  之所以这么想,主要是因为两点:
  第一,莫三儿的戏演得太好了。
  第二,莫三儿根本不差钱,没必要贪污受贿。
  马家家主则是笑盈盈地解释道:“莫指挥使,您误会了。”
  “听闻您担任守备和副指挥使后,马某一直想要拜见,只是您一直都在忙,所以一直没有机会送给您贺礼。”
  “单纯的贺礼?”
  “对。”
  “一份是您担任守备的贺礼,一份是您担任副指挥使的贺礼。”
  马家家主分別推了一下两个玉盒,意味深长地说道。
  “莫某收下了。”
  莫三儿也不客气,一边数著银票,一边淡淡地说道:“前辈,马家干不乾净你比我更清楚。”
  马家家主眼皮子微微一跳,並未说什么。
  静静地听著。
  “很多事情,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能走到这一步的,没有一个是乾净的,都怕查。”
  莫三儿继续数著另一沓银票,道:“不上秤,二两半;上了秤,两千斤都打不住。”
  “你说是不是?”
  马家家主赔笑著,依旧没有说话。
  马琼莹则是若有所思,这些道理她原本只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可是没有莫三儿说得这般直白,听完莫三儿的话,有种醒醐灌顶的感觉。
  “王爷让莫某来查,其实就是在给大家机会。”
  莫三儿將银票摞在一起,整理了一下,收入怀中,淡淡地说道:“要是让其他人来查,那就意味著已经撕破了脸皮。”
  “是,是,是!”
  马家家主赶忙点头。
  “再送十万两银票过来,顺带將你们的罪行写好,再把犯了事的马家子弟送来。”
  莫三儿装完逼,也懒得跟对方废话,起身离开:“我就不送你了,慢走。”
  望著莫三儿离去的背影,马琼莹皱眉问道:“家主,他收了东西,怎么还让咱们交人?”
  “其它豪门都有人犯事,就咱们马家乾净不成?”
  马家家主瞥了她一眼,大步离开。
  马琼莹瞳孔微缩,只觉得自己跟莫三儿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
  见了这一批闻著味过来送礼”的各大势力代表后,莫三儿之后便是清閒了下来,专注於修炼。
  手里的灵药,也是来到了二十六棵。
  不减反增。
  之后。
  继续著一天两棵灵药。
  上午与杨芊禾修行,下午与邢鳶修行,晚上找司徒月修行,时不时给司徒月放个假,找大师父修行。
  五天后。
  灵药只剩下了十六棵。
  体內的五行箭劲,来到了四百四十三道。
  这天下午。
  掛在莫三儿身上的邢鳶下来,莫三儿按照往常那般,一边修行五禽拳,一边利用自己的听邪天赋,尝试跟炼煞台下的邪祟交流。
  某一刻。
  莫三儿眉头一动。
  他感觉到缠足妇身上的情绪变化似乎与其它邪祟不同。
  这时。
  邢鳶起身离开,准备去处理事务。
  毕竟,奉元府这边的贪赃枉法的有关事宜,都是她来负责,很忙的。
  “嘭。”
  房门关上。
  莫三儿尝试著跟缠足妇进行意识层面的交流。
  “相公~”
  缠足妇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有著炼煞台的镇压,它声音中的诱惑已经淡了许多,可是仍旧让人忍不住心中一热。
  莫三儿:你现在想要什么?
  缠足妇:相公~
  莫三儿:你想要什么?
  缠足妇:相公~
  “別他娘的叫了。”
  “老子的夫人比你叫的好听多了。”
  莫三儿骂了一声。
  缠足妇:相公~
  莫三儿:————
  耐著性子又交流了一会儿,莫三儿发现,缠足妇没有灵智,根本交流不成,只能利用听邪天赋。
  很快。
  他便是感知到了缠足妇的情绪波动,真正想传达的意思:
  杀负心汉!
  离开这里!
  变强!
  三个意思,按照从上到下,意愿在逐渐减弱。
  之后。
  无论怎么交流,都是这几个意思。
  莫三儿皱了皱眉,也没再与之交流。
  缠足妇是这些邪祟里,唯一一个除了杀杀杀”、饿饿饿”这些情绪外,能够表达其它情绪的邪祟。
  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邪祟为何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
  是因为太弱了?”
  莫三儿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决定试一试!
  奉元府內。
  除了骨菩萨,几乎没有邪祟出没,只能去其它地方抓邪祟。
  除非————
  想了想,莫三儿起身离开。
  打开进入炼煞台下方的狱门。
  这扇门,遍布纹络,气血流淌其中,有克制邪祟之效。
  往里。
  是一个个像极了祭坛的牢房”,每一个牢房”都是相对独立的祭坛,下方是密密麻麻的纹络,据说是道门之前帮忙布置的。
  四周的柵栏並非铁製,而是桃木所制。
  “啊!”
  “相公~”
  鬼啸声传来。
  瞬间便是给人一种极其狂躁、杂乱的感觉,疯狂衝击著你的意识。
  普通人根本在这里待不了。
  即便是莫三儿,也不敢在这里多待。
  孽力强,邪祟则强。”
  孽力变强,是通过吸食阴煞的方式。除了人身上的阴煞外,哪里的阴煞最多?
  莫三儿將目光投向了眼前的这些邪祟。
  想要帮缠足妇变强,只能牺牲其它邪祟!
  为了防止被吸食阴煞的邪祟,进一步被重创,从而化作孽力,进入阴墟,消失不见,他特意选了一个实力相对强悍的邪祟—吊死鬼。
  “老实点!”
  望著將自己吊在监牢顶部的吊死鬼,莫三儿喝了一声。
  吊死鬼:杀!杀!杀!
  莫三儿一阵头疼,索性打开弔死鬼所在的牢房。
  “啊!”
  吊死鬼瞬间扑来,在察觉到莫三儿体內气血宛如烘炉一般时,嚇得尖叫一声,赶忙躲闪,转攻为逃。
  试图逃离这里。
  殊不知,莫三儿特意留了半个身位给它,就是在让它逃!
  突地,打开血煞旗!
  吊死鬼撞入其中!
  之后。
  莫三儿捲起血煞旗,站在缠足妇所在的牢房前,道:“別跑,我餵你吃的。”
  “否则,你也进来!”
  缠足妇:相公~
  莫三儿:————
  隨后,也顾不得它有没有听懂了,莫三儿直接拔出雷击桃木剑。
  倒是没有拿出七星镇魂灯。
  缠足妇现在的状態很弱,只是阴影子的状態,他使用五行箭劲就能伤它,拿出雷击桃木剑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嘎吱。”
  打开牢房。
  “啊!”
  不出意外,缠足妇扑了过来。
  莫三儿速度更快的张开血煞旗,整个人都堵在了门口,根本不给缠足妇离开的机会。
  果不其然。
  缠足妇后退了。
  它,不想进入血煞旗之中,更不想跟莫三儿面对面硬槓。
  “啊!”
  血煞旗內的吊死鬼钻了出来。
  第一时间远离莫三儿。
  主要是莫三儿给它极度危险的感觉。
  “嘎吱。”
  牢房关上。
  “啊!”
  这时,吊死鬼立马注意到了一件事:身旁,有个比自己强不少的缠足妇!
  缠足妇:相公~
  吊死鬼:————
  接下来。
  莫三儿就看到缠足妇扑了上去。
  然后,吊死鬼就惨了,片刻后————被吸得细”了许多。
  眼看著快要不行了,莫三儿通过听邪天赋,感受到了对方传递出来的恐惧”情绪,立马打开牢房门。
  张开血煞旗。
  “咻。”
  这次,不用他说话,吊死鬼便是直接撞入血煞旗之中。
  这倒不是说吊死鬼有了灵智,而是单纯的觉得那里更安全。
  缠足妇则是一动不动,就这么盯著莫三儿。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莫三儿,也不想进入血煞旗,所以只能站立不动,不断表达自己的意思:好吃,还想吃!
  还要吃!
  莫三儿关上牢房门。
  先是將吊死鬼放回它的牢房,之后又挑选一个邪祟。
  故技重施。
  忙活了一个时辰。
  缠足妇终於踏入了下一个境界:缠人丝。
  这时。
  莫三儿终於发现了变化。
  缠足妇:相公~人家还想吃~
  莫三儿:想吃,就要听我命令。
  缠足妇:相公~人家还想吃~
  莫三儿皱了皱眉。
  交流了一会儿,他发现缠足妇还是无法跟自己正常交流,只会准確表达自己的情绪。
  不过,可以明显看出来,缠足妇有了变化。
  “有效果。”
  “但不大。”
  莫三儿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了。
  若是继续的话,会有一个问题:炼煞台里关押的邪祟,都经不起折腾了,身强力壮的都已经被缠足妇吸了个遍。
  经不起吸了。
  只能去外面,抓新的邪祟,让缠足妇吸。
  “再试试吧!”
  莫三儿还是决定继续。
  一则,缠足妇即便踏入金莲煞”的境界,他也不怕,轻鬆应对。
  二则,事关自己是否能在走阴人的道路上走下去。
  说什么都要继续。
  莫三儿离去。
  “呼。”
  关上狱门后,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世界是如此美好。
  在里面待久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玄鹤道观。
  一房间內。
  三人盘膝而坐。
  其中一人正是玄鹤道长:“文瑜,不想杀莫三儿。”
  “右护法被杀一事,他忍了?”
  赤阴真人眉头微锁,不满地问道。
  她这边都请来了道门长老,结果文瑜那边不打算动手了?
  “不清楚他怎么想的。”
  玄鹤道长摇头,也是不解。
  “那就咱们自己动手!”
  赤阴真人果断地说道:“用五毒门当做诱饵,引诱莫三儿出城!只要他跟慕容嫣然和军队分开,就是我们的机会!”
  “师父。”
  玄鹤道长想了想,道:“引诱莫三儿的同时,我们还可以这样————”
  片刻后。
  “就按照你说的办!”
  赤阴真人命令道。
  “是!”
  玄鹤道长起身离去。
  城外。
  “找到了!”
  莫三儿走了很远,在去关水河对岸的过程中,方才碰到一只邪祟:溺死鬼!
  最近,奉元府城外正在建造外城,有著大批劳力,还有大批武者前来想要谋个机缘,再加上奉元府城的龙气逐渐浓郁了起来。
  所以————
  周边出没的邪祟越来越少。
  这只溺死鬼原本是察觉到莫三儿体內的阴煞很重,嘴馋了”,结果一靠近,发现莫三儿体內的气血宛如烘炉一般,果断溜了。
  “哗啦。”
  莫三儿一跃而下,钻了进去,费了很大的劲,才抓住溺死鬼。
  上岸后。
  抖了抖血煞旗,水滴被震落。
  血煞旗是不怕水的,所以並没有湿。
  “主动去找,太慢了。”
  “下次出来,带上招魂幡。”
  莫三儿返回军营。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之后跟司徒月一起舒舒服服地修炼。
  第二天。
  莫三儿带上血煞旗,返回血渊司。
  这次,只跟邢鳶修行了一个时辰。
  剩下的时间,则是去了缠足妇那里。
  眼睁睁地看著溺死鬼被缠足妇吸了个半死”后,莫三儿將溺死鬼重新抓入血煞旗內,交给了血渊司內管理功劳”的人。
  记一功。
  之后。
  “莫副指挥使,炼煞台內没有空余的牢房关押溺死鬼。”
  指挥使大人不在,看管炼煞台邪祟的血煞卫只能询问莫三儿。
  若是將多只邪祟关押在一起,容易发生爭斗,没有莫三儿在一旁盯著,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
  所以————
  莫三儿直接让缠足妇將溺死鬼吸死”。
  下一刻。
  溺死鬼散开,化作不可见的一道道孽力,凭空消失。
  莫三儿继续跟缠足妇交流。
  可惜。
  缠足妇依旧跟个傻子似的:相公~相公~
  莫三儿都已经免疫了,他注意到,缠足妇能够表达的情绪多了一些。
  可。
  却依旧不能交流。
  再度离开血渊司,前往城外的时候,莫三儿特意回到莫府带上招魂幡,准备今晚多擒一些邪祟。
  爭取在血渊司最近没什么人,自己有绝对话语权的时候,儘快完成自己的试验”。
  未曾想。
  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莫小芸找了上来:“爷,赵老七今天下午来了。”
  “哦?”
  “有事?”
  莫三儿驻足。
  如果是小事,莫小芸自己就能处理,之所以这个时候过来跟自己聊这些,肯定是生了什么大事。
  莫小芸仔细讲述了一遍。
  莫三儿的眉头越皱越紧。
  赵老七的一个手下偶然间听到一则消息:忠公公派人去了白莲教,告知文瑜莫三儿是五毒门新任掌门”。
  “爷。”
  “您这些日子一定要小心一些。”
  莫小芸紧张地说道。
  “嗯。
  “”
  莫三儿点头,道:“放心,不会有事的。”
  “明日赏赐赵老七一副大药,赏赐他手下一千两银子。”
  “是!”
  “明日去找长生,让宇文玥帮忙打听一下,看看文將军知不知道此事。”
  “奴记下来了,那个————爷,大婚之日,快到了。”
  “嗯,我知道了。”
  莫小芸盈盈一礼,退去。
  莫三儿的双眼微微眯起。
  赵老七敢將这个消息告诉他,显然是確认过的,知道手下没问题,那么————
  要么,这则消息是真的,刚巧被赵老七的手下听到。
  太巧了。
  可信度不高。
  暗中之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要么,这则消息是假的,暗中之人这么做的目的,在挑拨离间。
  也就是说。
  无论怎样分析,对方的目的都是在挑拨离间。
  谁在挑拨离间?”
  莫三儿皱了皱眉。
  无论是谁,都必须弄清楚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有必要见一见文將军,避免生出误会,让宇文玥和林长生难做。
  若是假的,倒是不必见文將军。
  “谁知道我是五毒门新任掌门后,想害我?”
  玄鹤道观?”
  莫三儿实在想不出其它势力。
  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的思绪有些乱,仔细捋了捋,最终得到结论:
  第一,弄清楚文將军知不知道他是五毒门新任掌门。
  第二,告知五毒门那边,一切小心。
  第三,儘量找出挑拨离间之人,这个可能性不大,毕竟对方也不傻。
  沉吟片刻。
  莫三儿大步去了莫府不远处的孙氏医馆,找到黑寡妇,將情况讲述了一遍。
  “这!”
  “我和小青绝没有背叛您!”
  黑寡妇顿了一下,道:“瞎子李应该也没有背叛您。”
  “嗯。”
  莫三儿点了点头,道:“这不重要。”
  “掌门。”
  “基地要不要换?”
  “或者让咱们的人撤出去?”
  黑寡妇皱眉问道。
  “不用。”
  莫三儿摇了摇头,双眼眯起:“你跟竹叶青说一声,让她將人都洒出去,若是发现有人过去,第一时间通知我。”
  "?"
  黑寡妇愣了一下,问道:“掌门,您这是————想把基地当做诱饵?”
  “既然知道老子是五毒门新任掌门,还敢来五毒门找事,那就是在挑衅老子。”
  莫三儿狂妄地说道:“挑衅老子的下场就是死!”
  “是!”
  黑寡妇应道。
  莫三儿大步离去。
  先是利用招魂幡,一次性抓了三只邪祟,之后回了军营。
  心情烦躁的他,与司徒月折腾了半个时辰后,走进地下密室。
  此时。
  陈明整个人都极为病態,白的仿佛一张纸。
  毕竟,长时间不见太阳,影响还是很大的。
  “莫三儿!”
  “放我走!”
  “放我走!”
  陈明在看到莫三儿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激动不已,扑了上来:“求求你放我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放我离开。”
  被关押这么久。
  吃,吃不饱,三五天一顿饭,几碗水。
  没人说话,没有交流。
  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可以。”
  莫三儿一把摁住对方的脑袋,不让对方靠近。
  “只要你放我走,我————啊?”
  陈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陡然间露出笑容,隨即反应过来:“你!你想让你的敌人杀死我?”
  “对。”
  莫三儿点头,並未隱瞒:“有什么遗愿?”
  “我想杀了你!”
  陈明再次激动起来,隨即颓然地坐在地上,道:“可惜,你不会杀了自己。”
  “你太难杀了。”
  “你这么狂妄霸道的一个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死————你好像混得更好了————”
  莫三儿没有说话,静静地看著对方。
  待陈明碎碎念完毕后,他也仿佛发泄完毕,望著莫三儿,道:“若是能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得罪你。”
  莫三儿则是淡淡地说道:“我要是你,重来一次的话,一定会在我踏入武者之前,將我杀了。”
  陈明浑身一震,喃喃说道:“这就是我和你之间的差距。”
  莫三儿摊了摊手。
  “我没什么遗愿。”
  陈明深吸一口气,摇头说道:“只要你能够让我在奉元府城逍遥快活三天即可。”
  “好。”
  莫三儿离开。
  三天后。
  陈明来到了一座宅院之中。
  此时的他,已然心怀死志,问道:“莫三儿,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三天,他拿著莫三儿几千两银子,吃喝玩乐逛青楼,享受人生,已经別无所求。
  帮莫三儿办事?
  想屁吃!
  非但不会这么做,反而会想办法坑莫三儿一把!
  否则,怎能解心头之恨?
  这时。
  黑寡妇走了出来。
  半个时辰后。
  黑寡妇离开。
  陈明已然变成了“另一个人”:“莫三儿,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嘎吱。”
  院门打开。
  哑巴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一女子,还有女子的丈夫、父母和三个儿子。
  女子等人不断地东张西望,新奇、激动而又忐忑,不停地询问:“以后,这里真是我的家?”
  陈明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
  莫三儿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这个女孩倒是厉害,只要是怀了孕,就能生儿子,而且————无论谁跟她同房,都能中。”
  陈明猛地转身望向莫三儿。
  “名字起好了吗?”
  “叫陈平安吧。”
  莫三儿淡淡地说道。
  “莫三儿,求你放过她!”
  “她不一定怀上的!”
  陈明跪下。
  满脸乞求。
  他所谓的逍遥快活,都是扯淡,真正的目的是想留个自己的种,为此专门找到眼前这个女人。
  以前办案的时候,他知晓这个女人,很有名。
  她的丈夫为了能够不干活就能弄到钱,养活自己,养活孩子,將她送到富贵人家,那些生不出儿子的富贵人家。
  帮那些大老爷们怀上儿子。
  她真的很厉害,基本上一次就中,只要怀了必是男孩。
  这次。
  陈明专门找到这一家,拿出了一千两银子。
  只希望能留下自己的种,甚至跟二叔一家打好了招呼,希望能帮忙抚养。
  结果————
  被莫三儿发现了!
  “放心。”
  莫三儿淡淡地望著陈明,道:“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我还没冷血到那个地步。”
  “咚咚咚。”
  陈明磕了三个头,指著自己的脸,问道:“我现在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