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不是我想看的片,直接放弃
  第149章 不是我想看的片,直接放弃
  “呜呜!对不起嘛——!”
  夏昭昭正用一种毫无诚意的姿態,向施瑶道歉。一旁的桃子也跟著帮腔,哄著那个脸色发白的姑娘。
  她精心策划的,旨在噁心桃子的猎奇故事大会,最终果然以精准命中友军告终。
  唯一的受害者施瑶,对“膝盖藤壶”这种伊藤润二风格的小故事的抗性看起来不太高,此刻看起来精神状態不是很好。
  典型的夏昭昭式灾难,小绿想。
  隨后,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她悄无声息地撕开了一袋零食。
  海盐味,挺好挺好。
  “呱!大不了我明天就去把电影院的东西都给你搬回来!就当是赔罪了!”
  这个提议倒是成功地让施瑶抬起了头。
  不过,她是想都没想,就指出了这个计划的不可行性。先不说银行里有没有地方放,光是搬回来也没什么用。
  但无论如何,至少注意力被转移了,这是好事。
  小绿此刻也顺嘴接话,赞同了施瑶的说法。
  “首先,放映机和伺服器那些大傢伙,就算搬回来,我们也没地方搁。”
  “其次,为了防盗,现在的商业电影都是加密的,只能在授权影院的特定伺服器上,在特定时间段內播放。”
  “所以,退一万步,就算有地方搁也是没用的。”
  “这个可以让小白破解!她肯定可以的!”
  夏昭昭和桃子异口同声地反驳。
  “————就算能破解,一部原片的数据量也大得离谱。”
  小绿毫不留情地击碎了她们的幻想。
  “有那个存储空间,你还不如多放几款游戏。”
  她顿了顿,回忆著末世前最后那段时间,电影院里都在上映些什么臭鱼烂虾。
  “而且,我记得最近的片子————首先是《下海堡垒》和《夺命卅头鯊》。”
  “都不是什么好片啊————而且鯊鱼的脑袋怎么都长到三十个了?这个也能通胀?”
  “然后是————《骯脏心灵逐梦洗脚城》。”
  夏昭昭:“————不是我想看的片,直接放弃。”
  “还有,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毁灭了也不错。”
  不过,就在这时,夏昭昭突然立正,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东西。
  “爆米花机!”
  她猛地一拍手,脸上看起来有些懊恼,是“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的表情,很好读。
  “电影院里肯定有爆米花机啊!小绿!这么关键的战略物资,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摇晃小绿。
  “怎么可能想得到啊!”小绿无语,她的思维和她的脸,好懂程度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
  “总感觉应该让莎莎帮你也植入一只子虫,只有那东西才能监控你的思维。”
  “呸!”
  而就在她的注意力完全被爆米花机和小绿占据的瞬间“我想————”
  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她背后响起。
  “哇袄——!”
  夏昭昭瞬间弹射起步,像是看到了黄瓜的猫。
  然后,她看到了声音的主人。
  是白书鳶。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旁边还跟著莎莎。
  小绿等人故意没有提醒夏昭昭,桃子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嘲讽夏昭昭太菜。
  白书鳶显然没兴趣参与这场闹剧。
  “很遗憾打扰你们的谈话,”她开口,让房间里的喧闹瞬间平息,“不过,我有些想法。”
  “在之前关於现实稳定性的討论中,我提出了一个初步的假说。”
  她本想再向面前的几人简要地复述一遍,桃子却抢先举起了手:“哦哦!这个我们知道!夏昭昭刚才已经给我们科普过了!”
  “这样啊,那就更方便了。”
  “既然如此,”白书鳶继续说道,“为了应对这种信息污染,我们需要一种能使其可视化的工具。”
  “就像盖革计数器一样?”夏昭昭立刻抢答。
  “对。”隨后,白书鳶陈述起了现状:“我们目前对城市做的安全分区,还很粗糙。”
  “只是分为高、中、低三个危险等级,界限很模糊。我们不知道一个区域具体有多危险,更无法保证低危险区就绝对安全。”
  “这种不確定性,对倖存者们有可能是毁灭性的。我们承担不起他们的伤亡,每一个正常”的人类,都很重要。”
  原来如此。小绿理解了她这番话背后的意思。
  如果能將“危险”这个抽象概念,变成一个可以被精確量化的数值————
  就能让倖存者们在数值提高到某个值的时候撤离,再由魔法少女接手,处理高危险区域。
  这样的话,倖存者们的安全係数,无疑会大幅提升。
  “如果我的猜想为真,那么,我应该有办法验证它。”隨后,白书鳶说道。
  “有趣!我想知道我的信息稳定度是多少!”桃子听了之后,有些好奇。
  “肯定很低啦!你这种脑子里天天想著搞事的人,稳定度高才怪!”夏昭昭立刻开始和她拌嘴口————这两个人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吵闹。
  小绿没理会她们,只是將自己的疑问拋给了白书鳶:“等等,要怎么才能造出这种仪器?听起来也太玄乎了。”
  “仪器的具体结构还只是个猜想,不过,验证我的这个思路,需要她的帮助。”白书鳶指向了莎莎。
  “准確的说,是需要利用莎莎吞噬的那种,外形酷似双盘吸虫的寄生虫。”
  “啊?”
  小绿有些意外。那种虫子,除了能控制怪物之外,还有別的用处?
  “对。”白书鳶肯定了她的疑问。
  “那种寄生虫,在演化中,显然需要同时学会寄生聚合体和我们这个世界的生命体。”
  “但是,这两种生命的信息结构,截然不同。所以,它的內部识別机制,必然会根据宿主的不同,產生適应性变化。”
  “而在我发动能力时,可以看到这种变化,这种变化表现为一种特定的节律。”
  “而且,不需要真的寄生,只要靠近,它就能做出反应,调整节律。”
  “它们在接近人类较多的位置时,会表现出一种节律:而在接近聚合体时,则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种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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