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他们真的来了
  曹操沉默了。
  那沉默,让眾人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忽然晃了一下。
  果然。
  曹操低声说道:
  “摄政王已经很多年没有公开出现了。”
  “有人说他归隱。”
  “有人说他离开了全校盟中枢。”
  “也有人说,他早就不再管这些事。”
  “但他的事跡。”
  “都是真实的。”
  “只是后来被封存起来了而已。”
  “也许。”
  “是害怕民间还有效忠摄政王的人在。”
  “所以就將摄政王的所有事跡,全部都封存起来了。”
  “就算是我曹家的秘密资料库。”
  “涉及到摄政王的信息,也是极少的。”
  希望刚升起。
  又被压了下去。
  小乔的脸色一下变了。
  “怎么会这样……”
  张飞也急了。
  “这不是有跟没有一样吗?”
  董卓站在楼梯上方。
  听到这里。
  终於冷笑了出来。
  “曹操。”
  “你倒是知道不少。”
  他手里握著盟主令牌。
  那张脸上,重新浮现出得意。
  “可知道这些,有什么用?”
  “摄政王?”
  他嗤笑一声。
  “別妄想了。”
  “这几年,他早就归隱了。”
  “摄政王令不会出现。”
  “摄政禁卫军,也不会出现。”
  董卓的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
  像是在欣赏他们刚刚升起希望,又被自己亲手踩碎的样子。
  “所以。”
  “別做梦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我董卓。”
  “掌控东汉书院的人,也是我董卓。”
  “你们能做的。”
  “只有服从。”
  “听清楚了吗?”
  最后几个字落下。
  走廊一片死寂。
  那种死寂,让人压抑得胸口发闷。
  张飞的拳头握得更紧。
  小乔气得眼眶发红。
  貂蝉看著董卓,心一点点往下沉。
  可就在这时。
  咚——
  远处。
  忽然传来一声沉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不大。
  却像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
  董卓脸上的笑,微微一顿。
  咚。
  又是一声。
  这一次,更清楚了。
  整齐。
  沉重。
  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肃杀。
  那不是普通学生的脚步。
  也不是河东军的调动声。
  那脚步声太齐了。
  齐得像刀锋落地。
  咚。
  咚。
  咚。
  一步一步。
  从走廊尽头传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
  河东军也转头了。
  然后。
  他们脸色变了。
  原本挡在楼梯两侧、面无表情的河东军,在看到走廊尽头那一刻,竟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半步。
  很轻。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河东军……
  退了!
  刚才还拿著董卓命令,挡在东汉书院所有人面前的河东军,竟然退了!
  小乔愣住。
  “他们……”
  “退了?”
  马超瞪大眼睛。
  “谁来了?”
  修抬头看去。
  走廊尽头。
  一队黑色身影缓缓出现。
  黑色制服。
  银白肩甲。
  胸前,刻著一道冰冷的纹章。
  他们没有喊口號。
  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只是一步一步走来。
  可隨著他们靠近。
  整条走廊的气氛都变了。
  压抑。
  肃杀。
  冰冷。
  像是一支真正从战场里走出来的队伍。
  张飞不说话了。
  关羽的眼神凝重起来。
  赵云微微眯眼。
  黄忠低声开口:
  “好强的纪律。”
  马超喉咙滚了一下。
  “这些人……”
  “跟河东军完全不一样。”
  曹操死死盯著那队人的胸前纹章。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一滯。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摄政王已经多年未现。
  摄政禁卫军也早就沉寂。
  可那纹章……
  那的確是……
  曹操声音很轻。
  轻得像怕惊醒眼前这一幕。
  “摄政禁卫军……”
  “他们真的来了。”
  轰!
  这句话一出。
  所有人心头都震了一下。
  摄政禁卫军!
  刚刚曹操才说过,只有摄政王令和摄政禁卫军,能压住董卓手里的盟主令牌。
  可董卓才刚说,他们不会出现。
  下一秒。
  他们就来了!
  董卓的脸色,终於彻底变了。
  刚才还高高在上、握著盟主令牌俯视眾人的他。
  在看到那支黑色队伍出现的一瞬间。
  眼底猛地一缩。
  “不可能……”
  他的声音很低。
  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可能。”
  “摄政禁卫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走廊尽头。
  那支队伍停下。
  最前方的人缓缓抬手。
  啪。
  一块黑金色令牌,被举了起来。
  令牌之上。
  两个字。
  摄政。
  剎那间。
  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像被压住了。
  刚才让所有人几乎喘不过气的盟主令牌,在这一刻,竟然没了那种不可撼动的压迫感。
  张飞瞪大眼睛。
  小乔捂住嘴。
  貂蝉怔怔看著那块黑金令牌。
  原本已经暗下去的眼睛里,终於重新亮起了一点光。
  修站在人群中。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摄政王。
  银时空,竟然真的有这个人。
  而且……
  他的禁卫军。
  出现了!
  ……
  ……
  ……
  另一边。
  理髮店。
  顾墨躺在躺椅上,手里拿著一瓶可乐。
  咕嘟。
  咕嘟。
  冰凉的气泡顺著喉咙往下灌。
  他整个人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爽。”
  “这东西,果然还是得冰著喝。”
  话音刚落。
  而是有人来了。
  一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柜檯前。
  他穿著一身很普通的黑色外套,帽檐压得很低,脸上还带著几分散漫的笑意。
  可那股气息。
  很沉。
  沉到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
  不出鞘时,没人知道它有多锋利。
  一旦出鞘。
  必见血。
  那人抬起头,看著躺椅上的顾墨,笑了一声。
  “boss。”
  顾墨喝可乐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
  看清来人后,嘴角也慢慢扬了起来。
  “好久不见啊。”
  “老五。”
  老五。
  这两个字落下。
  来人脸上的笑意,终於多了几分真正的温度。
  “六年了。”
  “boss,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顾墨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可乐,又看了看他:“哪里没变?”
  老五认真想了一下:“还是这么懒。”
  顾墨:“……”
  老五又补了一句:
  “也还是这么不讲究。”
  顾墨晃了晃可乐瓶。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调去扫厕所?”
  老五笑得更开心了。
  “信。”
  “所以我这不是一回来就先来匯报工作了吗?”
  顾墨靠回躺椅上,语气懒洋洋的。
  “说吧。”
  老五坐在椅子上,说道:“东汉那边,我已经让人过去了。”
  顾墨抬了抬眼皮:“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