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窄脸奔驰豹,搬空了
  第135章 窄脸奔驰豹,搬空了
  “这次不用我押船?”
  听完了老板的安排,小卡尔询问道。
  “不用,业內人士才知道这些钢板的价值,堡垒套件和那些半履带装甲车不一样。”
  夏或表示不用,人的刻板印象是觉得车更值钱,但幽灵师的六辆sd.kfz.251经过了他的魔改才卖四百万欧出点头。
  换成这些能当低本底辐射钢卖的堡垒套件,叠加歷史价值两组就能卖出小五百万。
  “果然,知识才是力量,谁知道45年之前生產的废铁废钢也这么值钱呢!”
  “还有废铜,废钢的主要用途是屏蔽背景辐射,二战的古董黄铜弹壳能用於强子碰撞实验。”
  小卡尔刚感慨完,夏或跟著又补充道。
  “看来收废品也很有前途,等咱们买得起打捞船了,一起下海捞军舰卖废铜烂铁?”
  一日是海军,终身是海军,小卡尔虽然不是开军舰的军官,但老军士也有一个船长梦。
  “你比我还敢想,我最多琢磨琢磨沉船宝藏什么的,你这连船都拆了。”
  夏或语气惊讶的说道。
  他一个土夫子学潜水为的就是那点水坑货,哪里知道强中更有强中手,人家连“墓”也要拆了口“顺手的事,不过门槛有点高,打捞船价格太贵了。”
  “那就更要好好干了,我们的克里格船长。”
  船东夏老板为员工打气道。
  他金、火、土三灵根,八字相衝驾驭不了海中巨兽,当个船东就挺好。
  “是,我的雨果老板!”
  就吃这套的小卡尔立刻给他敬了个礼。
  “干活吧,这么多的东西,至少要清三天。”
  回了个礼,夏或带头干起了活儿。
  很快,弹药归弹药,军需杂货归军需杂货,堡垒套件归堡垒套件,两个人清出了三个货柜的收穫。
  最后那些毛瑟军剩弹一个货柜就可以全部装完。
  “这些s.s重尖弹一半都是黄铜弹壳,他们比步兵的待遇好多了,吃的都是细粮。”
  对比每个弹药箱上的批號,小卡尔確认这些7.92x57mm机枪弹就没有涂漆钢的弹壳,最次也是覆铜钢。
  “那是肯定的,步兵机枪手排障方便,只要敌人没衝上来,卡壳了也没啥,装甲兵就那么一点空间,排障速度太慢了,万一卡壳被敌人步兵衝上来了,报销的可是一整车人。”
  “问题是这些子弹都没有用上,数量比咱们去波兰卖掉的那批还要多。”
  这些1500发弹药箱,具体的数字小卡尔还没有清点出来,但是登记在册的已经超过一百箱了。
  “辣脆其实並不缺毛瑟弹,问题是后勤跟不上,造出来的子弹送不到一线士兵的手里,你看这些子弹不少都是42年就出厂的。”
  夏或表示三德子应该多造些半自动步枪的,前线后勤压力太大,配给国內二线部队也行啊!
  可惜子弹没打完帝国就先亡了,被苏军和机枪、步枪一起缴获了不少,支援给了很多第三世界国家。
  就这样剩下来的数字也很可观,这几百箱,那一千多箱的,民用市场上甚至能做到稳定持续的供货。
  “等等,老板,你看这些好像不是弹药箱?”
  清完面前一摞弹药箱,也露出了后面大尺寸的木板箱。
  “军械箱?怎么和这些子弹混著放在一起?”
  夏或也觉得有些奇怪。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先把这些弹药箱拉走。”
  小卡尔將压在军械箱上的七八箱子弹搬到摺叠平板车上拉走。
  夏或则拨开锁扣,掀开了箱盖。
  “mg—34,应该是从那批损毁炮塔上拆下来的同轴机枪。”
  看到了箱子里那挺熟悉的机枪,夏或立刻就判断出了它们的来源。
  通常来说,一辆五號坦克有二到三挺机枪,非指挥型豹美人,车体上的航向机枪,炮塔里的同轴机枪是標配。
  而隨著三德子制空权丧失,炮塔外的那挺mg—34也从选装逐渐变成了標配。
  有一挺防空机枪,就多少还剩点反抗能力。
  击落不了敌机也可以起到驱离的效果,啥都没有就是排队等著开罐了。
  主打躲起来阴人的黑豹炮塔堡垒,標配的只有一挺同轴机枪,顶多给配两根备用枪管。
  这拆下来的六挺mg—34倒是给了夏或一个意外之喜。
  但清点了一番后,他们却发现有8挺,不过其中只有两挺有使用过的痕跡。
  “这两挺应该是从那些拆车件上回收的备用枪,结果没能用得上。”
  夏或说著抄起这挺加装了枪托和两脚架的mg—34panzerlauf。
  比起常规mg—34,这种车载版本有更厚的管套,上面的散热孔也开的更少。
  “老板,听说黑豹f型改用了mg—42,不是说这玩意儿换枪管麻烦吗!”
  小卡尔做了一些功课,当然也就是这一些。
  “因为那会儿mg—34已经停產了,不用撕布机又能用什么?你必须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夏或深入了解过五號f型这个没能量產的改型,歷史上有g型炮塔配f型车体的案例,但原装的瓜子脸窄炮塔f杯豹美人有没有实车他也不知道。
  反正明面上世界仅存的一门f型窄炮塔被轰烂了摆在英国博文顿。
  太可惜了,夏或对德国计程车(很多是大奔)並不感冒,但没人能抗拒这样一辆奔驰豹的诱惑。
  如果哪天他能重返二战结束前的柏林,一定要赶在英军占领郊区马利恩费尔德40號工厂之前,抢下一门半成品f型窄炮塔。
  车体的话,除了奔驰,还有man、克虏伯和尼伯龙根这些大厂在攻关试生產。
  夏或觉得自己多少还有点机会能找到一辆。
  “所以他们把航向机枪也换成了stg—44突击步枪?”
  “我倒觉得这种方案不错,对付已经近身的步兵,快速反击才是最重要的事。”
  把这挺安装了步兵机枪转换套件的车载版mg—34panzerlauf放回木箱,夏或合上箱盖后才说道。
  航向机枪只是一个特定时代的產物,现代的主战坦克有个同轴机枪和遥控武器站就够用了。
  当然了,消费级无人机的普及可能会造成遥控武器站口径的军备竞赛。
  以前有12.7mm就够用了,今天得上30mm编程弹,给价值大几百万上千万欧元的坦克再安一门迷你近防炮。
  这样好像又走了二战动物园的老路?
  装完最后一个货柜,原本满满当当的山洞一下空旷起来。
  等过几个月,第一位造访这里的户外登山爱好者会惊讶的发现,这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山洞。
  夏或做好事从不留名,不会有人把这里和hugorfaf联繫到一起的。
  跑了几个来回,將五个货柜和挖掘机拉回了安齐奥,正好赶上了一班幽灵货船来到了义大利。
  “嗡~~”
  船上自带的起重机將机动驳船(有一定自航能力)上四个掛了铅封的货柜全部转运到大船上,夏或和小卡尔又坐船回到了岸上。
  “我们还是开车回德国吧,正好慕尼黑那边有个秋季狩猎专场。”
  回酒店的路上,夏或临时取消了明天把卡车和挖掘机发回德国的计划,聊到了新想法。
  入了秋,德国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狩猎季也快到了,可是他只有一把家防的老绍尔。
  那把温彻斯特m1897自带魂环,不是荒野求生夏或並不想用它来打猎。
  而黑豹炮塔堡垒套件让他意外赚了一笔,赶在里卡多找到炮塔前消费一波也不错。
  生活也需要劳逸结合,夏或不是只挣钱,不花钱的人。
  “好啊,我正想看看有没有白朗寧auto—5上拍的,有的话就搞一把。”
  小卡尔也想拿下一把看的过去的连发喷。
  双管对他这样的快枪手而言太不友好了。
  “那我们就一路开回布兰登堡,省的后面还要再倒车。”
  一夜无话,第二天退了房,两人拉著所有家当上了路。
  等到了慕尼黑,时间正好赶上了,明天就是秋季狩猎拍卖会。
  “要是早个两星期,还能赶上啤酒节的尾巴。”
  看著当地回落的人流量,小卡尔开口道。
  “但啤酒节的啤酒价格是真的贵,听说在琴岛也一样?”
  “文化背景的商业集会,快乐是真快乐,花点小钱不算什么。”
  自从挣到了钱,几十欧、百来欧的消费夏或还真不看在眼里,可先前摆摊那会儿,一份d?ner
  kebab涨价了他都嫌贵。
  这就是人生吧,同一个人各阶段的消费观也不同。
  小有身家的夏或已经摆脱了先前的精打细算,但那是他来时的路。
  “就不吃土耳其烤肉了,咱们今天晚上吃烤排骨。”
  不想吃卷饼也不想做饭的夏或大手一挥,带著小卡尔直接下馆子。
  在德国,吃猪大概率不会踩坑,尤其是慕尼黑这样的內陆大城市,吃海鲜还得回罗斯托克。
  等填饱了肚子,两哥人又溜达去啤酒馆喝了一杯,中途还有美女搭让夏或。
  “老板,你说她为什么不找我要联繫方式?”
  回酒店的路上,小卡尔还在復盘,首先,他承认夏或很帅,但是他也不差啊!
  “可能我更自信吧,我知道你觉得自己也很自信,可是你没有那种金钱上的自信。”
  情感讲师直接开始上课。
  “您具体说说。”
  小卡尔竖起了耳朵。
  “財务自由知道吧,拿份高薪和財务自由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打工人,后者是合伙人或者创始人,我们的kxm还没开始盈利,等过个两年你就知道了。
  "
  夏或说著把写著电话號码的便签纸扔进了垃圾桶。
  “你就这么扔掉了?”
  “不然呢?难道还邀请她明天一起去参加拍卖会,晚上直接拿下她?”
  面对小卡尔的疑惑,夏或直接反问道。
  “她是很漂亮,但太主动了,我不喜欢做被动的一方。”
  夏或话只说了一半,这种主动也很像是渔夫撒网,他成为鱼塘里的鱼了。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谋財还是图色,夏或都不喜欢。
  花点钱都没啥,他可不想被人集了邮,说什么咱也不能被陌生大洋马站起来蹬不是?
  “我知道的,你喜欢图书馆里的对嘛,可是那种类型的都干不了活儿啊!”
  “多试试总会有的,不能排除有天赋异稟的。”
  夏或还在坚持,想做他的老板娘,可不是谁来都行的,得经过考验。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找了家店吃完早午餐的两人打车来到了拍卖会现场。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的摩托车专场更多,毕竟古董枪比古董摩托车留下来的数量更多。
  多的时候,一场可以拍出上千支,效率非常之高。
  “这些古董枪的市场流通率还是挺高的,有退坑卖枪的老玩家,就有入坑的新玩家,这些枪械在流通中身价倍增,也作为同品类產品的售价標准,就算什么都不买,多跑跑这些拍卖会也有利於我们掌握市场行情。”
  “是的,有时候客户非要卖燧发枪给我,我又不认识这玩意儿,很难给价格,老板你说以后碰到这种枪我们收吗?”
  小卡尔顺势问道。
  老欧洲,老欧洲,除了一二战这些古董军品,更高的东西民间也能淘到。
  “有针对性的收一些,毕竟咱们又不是拍典当行综艺的,隨时能掛到专家號。”
  夏或想到短视频上刷到的《典当之星》切片。
  典当和收货不同,一个是急用钱,一个是自己上门求购。
  对比典当行直接拔起屠龙刀砍价,他们给的价格当然要厚道点,当然夏或本身就是一个厚道人。
  只是他只专精二战和冷战,一战还认识不少,时间线再往前一直推到中世纪,他直接就抓瞎了口古董行业,最忌讳的就是触碰自己没把握的领域。
  但有一种枪夏或是真喜欢。
  “针对什么?”
  “簧轮枪,这种枪就没有便宜的,只要品相可以,按长短华丽程度判断给个几千,一万欧都有的赚。”
  “那万一买到假货呢?”
  小卡尔听过这种古董枪械,但他怕碰上假货。
  “兄弟,我们做普通古董生意买到假货就自认倒霉,但我们做的是古董军品生意,你觉得他们耍赖就有用了?”
  夏或纠正员工的思维道。
  是的,他们不坑人,但是別人也別想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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