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混元葫,赤月孔雀,传送中州
  距离秘境所在的荒岛七八万里之外。
  另外一座面积不大,但草木繁盛,鬱鬱葱葱的荒岛之中。
  丁言找了一处石洞,当做临时洞府,布置了几道禁制之后,便一拍腰间储物袋,取出一只青色蒲团,隨手丟在地上,然后盘膝坐了下来。
  接著,他將方才从田云鹤身上得到的一蓝一青两个储物袋拿了出来。
  丁言低首盯著这两个储物袋,目光闪烁的看了两眼。
  其实当时在殿內还另有两个储物袋,分別是死去的石靖和沈清夫妇二人的,但由於那域外妖魔已经甦醒,丁言根本不敢在殿內久待,所以就直接放弃了。
  毕竟,此前在小南洲他可是吃过域外妖魔的亏的。
  上次在万魔窟,他承受了那域外妖魔两次神识攻击,后来足足修养了四五年才逐渐恢復过来。
  即便此妖被蓝冰封印,又被锁链固定死,一时半会出不来,但神识想必是可以动用的。
  否则如何夺舍控制耿姓大汉和沈清这两位元婴期修士?
  丁言可不想再尝试这种被化神期以上的域外妖魔神识攻击的痛苦滋味。
  他先是翻看了一下田云鹤的储物袋。
  此人仅仅只是一位元婴初期修士,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少,但价值最高的也就一件四阶下品灵宝级別的飞剑了,除此之外,还有六块极品灵石,另有两件威力不俗的古宝。
  剩下的,就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了。
  当然,这仅仅只是以丁言如今的眼界和身家来看的。
  若是放在一些结丹期修士眼里,其中很多东西毫无疑问都是难得一见的希世珍宝。
  在清点完田云鹤的储物袋之后。
  丁言的目光很快落到剩下那个青色储物袋上,他脸上隱隱露出一丝期待之色。
  这个储物袋,有极大的可能是六极真君留下的。
  若真是此人之物,里面想必应该会有一些珍稀宝物吧。
  丁言抓起这个储物袋,袋口朝下猛地一抖,只见一片白席捲而出。
  一堆东西隨之在地上显露出来。
  有一说一,相较於他以往见过的其他元婴期修士储物袋,这个青色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虽然不算多,但每一样单独拎出来都可以算得上是精品中的精品。
  丁言只是隨意扫了几眼,就在一堆东西当中找到了五件四阶灵宝和两件顶尖古宝。
  这七件宝物尽皆光华闪耀,灵光灿灿的,哪怕是对於元婴期修士来说,都无一不是珍品。
  尤其是那五件四阶灵宝,以丁言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得出来,这五件四阶灵宝比一般的元婴期修士使用的四阶灵宝灵力更强,威能也要大上不少,最少也是四阶中品,甚至是四阶上品灵宝。
  只可惜,这种灵宝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去温养培炼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丁言並没有这个功夫,他自然不会去选择祭炼这些宝物。
  至於那两件顶尖古宝,从隱隱散发出来的灵力来看,差不多跟万重山是一个档次的古宝。
  算是通天灵宝之下最为顶级的古宝了,丝毫不必四阶灵宝差。
  对於丁言来说,这两件宝物反而要比那五件灵宝实用得多。
  只需简单祭炼一下,差不多就可以发挥出绝大部分威力。
  这两件古宝,分別是一只黄皮葫芦和一张泛著淡淡红色光晕古朴画卷。
  他先是用手一招,將黄皮葫芦握在手中,接著手中灵光闪动,体內庞大的法力犹如江河倒灌一般,浩浩荡荡的的涌入葫芦之中。
  片刻之后,只见葫身猛地一颤,一束筷子粗细的银色光柱陡然激射而出。
  “砰!”
  只听一声嗤响。
  银色光柱激射到岩壁之上,竟瞬间被一穿而过。
  原地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漆黑深孔。
  定睛望去,整个洞穴竟是直接被射穿了。
  银色光柱射穿数十丈深的岩层之后,一直激射到数十里外的另外一座山头上,这才化作一蓬银色光丝,发出一声“轰隆”巨响之后,竟將半截山头都直接撕裂了开来。
  一瞬间,犹如天崩地裂一般。
  无数大大小小的山石从这座山头上滚落下来,在发出一阵巨大声响的同时,碎石飞溅,尘烟四起。
  “北极元光!”
  丁言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中这看著並不怎么起眼,名叫混元葫的古宝居然能够激发出修仙界四大神光之一的北极元光来。
  对於此光的可怕之处,丁言可谓是记忆尤深。
  虽然混元葫仅能激发这么极为纤细的一束,但即便是元婴期修士,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上一记玄光,恐怕不死也要重伤。
  这么看来,他方才还真是有点看走眼了。
  按照宝物威能来说,这混元葫应该是在万重山之上的。
  丁言手持混元葫,把玩了好一阵之后,这才意犹未足的將此宝放到了一边。
  接著,他又用手一招,將那张古朴画卷吸入手心之中。
  他手中红光一闪,法力涌动之下,画卷轻轻一颤,隨即脱手而出,在其面前数尺处的虚空中自行摊开。
  抬眼望去,摊开的画卷之中,竟画著一只数尺大小,看著栩栩如生赤红孔雀。
  这孔雀体態轻盈,长翎赤羽的,一双蓝色眼睛如同宝石般的晶莹发亮。
  画中的它正作势欲要展翅高飞,神態高傲,给人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丁言凝神盯著这画中赤红孔雀看了几眼,隨即一张口,一团精纯灵光喷射而出,落到画卷当中。
  画卷顿时剧烈一颤,与此同时赤红光芒陡然暴涨,变得刺目耀眼之极。
  数息之后,伴隨著一声清鸣发出,这只体长数尺的赤红孔雀竟从画卷中飞了出来,此鸟甫一出现,一股惊人的热浪便开始朝著山洞四周瀰漫开来。
  饶是丁言这种修炼火属性功法的元婴期修士,在这股热流之下都略微感觉有些不適。
  “六极小辈,你將我唤醒做什……咦,你不是六极!”
  赤红孔雀从画卷中飞出后,便口吐人言的开口问了起来,语气颇为不耐的样子,但当它发现面前之人根本不是六极真君之后,不由愣了片刻,接著居高临下,目光冷淡的打量起丁言这个陌生人来。
  “阁下是谁?和六极真君是什么关係?”
  丁言望著眼前这赤红孔雀,目光倏地一凝,他竟从对方身上隱隱感受到了一丝危险气息。
  仅凭方才此妖所说之言,丁言基本上就可以断定,青色储物袋的主人应该就是六极真君本人。
  “小辈,我是谁六极没有和你交代吗?你虽然看起来实力不错,但和六极比起来还是差远了,这赤月图卷应该不是你从六极手中抢过来的吧?还是说六极出了什么问题?”
  赤红孔雀目光闪烁的打量了丁言几眼,隨即目光四下一扫,待其看到地面上各种杂乱的宝物后,不禁开口问了起来。
  “六极已经死了两千年了,在下侥倖在其洞府之中得到了他当年隨身留下的储物袋。”
  丁言淡淡一笑,隨口说道。
  “什么?已经死了两千年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给我送修行物资进来,等等,你方才说的洞府是封魔秘境吧?”
  赤红孔雀目中光华一闪,继续开口问道。
  “封魔秘境?应该算是吧。”
  丁言皱了皱眉,淡淡说道。
  他也不確定不久前隨姬玄庭等人进入的地方是否就是赤红孔雀口中所说的封魔秘境。
  “这个蠢蛋,为了突破化神真是魔怔了,老夫当年已经警告过了,让他別打那具域外妖魔的主意,他偏不信邪……”
  赤红孔雀冷笑一声,提及死去的六极真君时,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丁言闻言,心神一动。
  听这赤红孔雀的语气,此妖似乎来头不小,並且当年与六极真君关係非同一般。
  “阁下到底是?”
  丁言目光一闪,继续开口问了起来。
  “老夫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晓?”
  赤红孔雀神態高傲的俯视著丁言,冷声说道。
  “是吗?”
  丁言双眉一挑,单手向前虚抓了一下,原本漂浮在半空中的古朴图卷立时倒飞而起,並在半空中自行捲起合拢,落到了丁言手中。
  “你想干什么?毁了这赤月图卷?还是妄图通过此物来控制老夫?”
  “小辈,你儘管尝试。”
  赤红孔雀瞅了丁言手中古朴图卷一眼,嗤笑著说道。
  其话语之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表情和神態更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丁言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接著,他面色一寒,目中陡然激射出两道惊人的黄芒。
  黄芒落到古朴图卷,此物一阵黄光闪烁之后,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石化起来。
  只是瞬息之间,就化作了一根圆柱状石块。
  “石化术,不可能,你一个元婴期修士怎么可能掌控这种法则神通?”
  赤红孔雀见状,不由失声惊叫了起来。
  “阁下既然认出了石化术,还懂法则神通,看来也是大有来歷之辈,说说你的来歷吧,否则你是知道的,在下绝对有能力毁掉阁下棲身的这赤月图卷。”
  “丁某寧愿不要这件古宝,也绝对不接受一个不受自己掌控的妖物伴隨在身边。”
  丁言抬首瞅了赤红孔雀两眼,语气淡淡的开口说道。
  他的语气虽然十分平静,但话里话外却透著浓浓的威胁之意。
  “好吧,你小子够狠,比当年的六极有过之而无不及。”
  赤红孔雀沉默了半晌,这才有些无奈的开口说道。
  “老夫的本体,乃是上古时期一尊赤月孔雀,后来因为古魔界大举入侵,不得不与你们人族修士一起合力抵抗,绞杀这些域外妖魔,后来不知因何缘故,我那本体陨落了。”
  “而老夫,只是其留下的一缕残魂,保留了部分本体的记忆,被你们人类修士封印进了了这赤月图卷之中……”
  赤红孔雀將嘆息一声,將自己的身份简单介绍了一下。
  “阁下本体,当年是什么修为?”
  丁言听后,目光闪动了几下,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炼虚中期。”
  赤红孔雀傲然答道。
  “什么,炼虚期!”
  这下,丁言真是被惊讶到了。
  他结婴之后,这些年也先后翻看了不少古老典籍,对於修炼之道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自然知道炼虚乃是修士突破化神之后的下一境界。
  据他所知,这种炼虚境修士哪怕是在上古时期也是赫赫有名,威震一方的大能修士,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修炼到这个境界的。
  其在上古时期的地位,大致相当於现今的化神期修士在修仙界的地位。
  而赤红孔雀的本体当年竟是一尊炼虚中期的大妖,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丁小子,你这是什么表情?”
  “有点出息好吧,炼虚期算得了什么?”
  “唉,太苍界还是太小了,让你们这些后辈修士眼界都变得狭窄了,在诸天万界之中,修为比炼虚期强大的存在多的是。”
  赤红孔雀瞪了瞪眼睛,颇为感慨的说道。
  “诸天万界?”
  丁言心神一动,隨即继续开口问道:
  “赤月前辈,不知这域外妖魔所在的古魔界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为什么要在上古时期处心积虑的入侵我们太苍界?”
  他脑海中忽然想起此前在定界盘上看到的一些信息,他当时就怀疑自己所处的这一界大概率就是太苍界,而且应该是这片宇宙眾多世界之一。
  只不过,无论他这些年翻遍了多少古老典籍,都没有在哪一本典籍中看到过太苍界这三个字眼。
  如今总算是从赤月孔雀口中確认了此事。
  “古魔界具体是个什么世界,即便是老夫也不太清楚,老夫只知道此界生灵实力非常强大,远非我们太苍界可以比擬的,如若不然我那本体当年也不会战死了。”
  “至於他们入侵太苍界的目的,更是无人知晓,根本没有任何缘由的。”
  提及古魔界,赤月孔雀的语气顿时变得肃然了起来。
  “照前辈这么说,太苍界生灵早就应该在上古时期被灭绝了才是,为何最终击败了域外妖魔,將他们赶了出去?”
  丁言眉头微皱,接著话头开口问道。
  “老夫这就不知晓了,主要是当年我那本体陨落的太早,大战初期就死在了几尊炼虚期域外妖魔的围攻之下,待我意识再度清醒过来,发现自身状况之后,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了。”
  赤月孔雀有些无奈的说道。
  “原来如此,不知前辈当年是否认识一位名叫左丘伯的人类修士?”
  丁言点了点头,脑海中忽然想起太素宫那位疑似已经飞升仙界的前辈高人,不由开口问了起来。
  “左丘伯?无名小辈吧!”
  “老夫当年再怎么说也是太苍界雄霸一方的存在,哪里认得这些小辈人类修士。”
  赤月孔雀懒洋洋的说道,说话的语气给人一种颇为目中无人的感觉。
  “无名小辈……当年在前辈面前算是吧。”
  丁言听后,不由一阵苦笑。
  在赤月孔雀这位炼虚中期的妖族大能面前,当年化神后期的左丘伯的確只能算得上一个无名小辈,甚至这两位都未必同处一个时代,毕竟上古时期只是一个统称。
  真正的上古,其实是一段长达数万年的漫长岁月。
  如果赤月孔雀知晓他口中这位当年的无名小辈如今的成就之后,恐怕会惊掉下巴吧。
  只不过,左丘伯飞升仙界一事丁言也是胡乱猜测的。
  真正情况如何,他也无从知晓和確认的。
  这种没影的事情,自然不会隨便乱说。
  就这样,一人一妖,一问一答。
  丁言开口询问,赤月孔雀回答。
  从这位昔年的妖族大能口中,丁言倒是知道了不少上古秘辛,自觉收穫满满。
  隨后,二人很快达成口头协议。
  丁言负责提供定期包括极品灵石在內的各种修行物资给到赤月孔雀,而在生死危难的关键时刻,赤月孔雀必须协助他来对敌。
  据此妖所言,赤月图卷其实內含一个小型空间。
  赤月孔雀虽然如今仅仅只是残魂之身,但经过这么多年的修炼之后,其实力已经恢復到了四阶中期,相当於认了元婴中期修士了。
  当然,凭藉其曾经炼虚中期的修为和经歷,再加上一些神通秘术,真要是全力出手的,哪怕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是绝对招架不住的,对於丁言来说倒真是一个不错的帮手。
  而且以此妖的经歷,只要稍微指点一二,对於丁言今后的修炼也是有莫大好处的。
  除了这个条件之外,赤月孔雀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允许隨便將赤月图卷丟进储物袋,因为在这种情况下,赤月孔雀会丧失所有对外界的感知,这让他本能的有些厌恶。
  丁言认真考虑一番后,最终还是答应了此妖这个条件。
  为此,他不得不將赤月图卷隨身携带。
  双方协议谈妥,丁言將此妖收入赤月图卷內,然后將这件古宝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
  接下来,又开始盘点起面前的其他宝物来。
  最终经过一番清点。
  剩下的宝物当中,价值最高的当属五枚四阶妖兽內丹。
  除此之外,还另有极品灵石四十三块,上品灵石两千余块,三只一模一样的墨绿玉瓶,装有各种珍稀矿石灵材和灵草灵药的玉盒,玉匣十余只,以及三百余枚五顏六色的玉简。
  丁言单手一抓,一只墨绿玉瓶“嗖”的一下,自地上飞起,落到了手中。
  瓶口隱有禁制灵光闪烁,看样子是原主人为了防止瓶內之物灵力流失而特意留下的。
  他略微花了一点功夫,就破掉了瓶口的禁制,然后轻而易举的打开了瓶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伴隨著极为精纯的灵力顿时扑面而来。
  丁言只是闻了两口,就不由精神一振。
  隨即,他將瓶口一歪,从中倒出三粒拇指大小的赤红欲滴的灵丹,托在手掌心仔细端详了起来。
  丁言又探首往瓶中扫了几眼,发现瓶內还有六颗一模一样的灵丹。
  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他便將灵丹尽数收入玉瓶之中,然后重新加上了禁制封印。
  以他多年炼丹的经验来看,这种赤红灵丹大概率是一种適合元婴期修士服用,能够增进修为的四阶灵丹,至於具体是什么灵丹,还需要查阅一番资料才有可能知道。
  不过,六极真君存世的年代距今也就两千多年,並非十分古早的时期,这种灵丹应该是相对容易查出来的,若是上古时期的丹药,可能就不一定了。
  接下来,他又分別將另外两只玉瓶打开检查了一下。
  结果这两只玉瓶当中,每一瓶都装有十二颗一模一样的赤红灵丹,塞得满满当当的。
  看样子,这种灵丹应当是六极真君当年经常服用的灵丹。
  原本每一瓶应该都是十二颗,而方才第一瓶之所以仅有九颗,估计是被六极真君自己服用掉了三颗。
  如此一想,丁言脸色顿时一喜。
  六极真君都能够服用,且可以增进修为的灵丹,大概率应该是四阶中上品灵丹。
  对於目前的他来说,在昊元丹没有炼製出来之前,应该是十分不错的灵丹。
  当然,对於这种未知灵丹,他虽然大概率篤定应该是增进修为的灵丹,为了安全起见,丁言也不会急著盲目服用,他打算等查验清楚具体是何种丹药再说。
  將三瓶灵丹隨手收入储物袋中,丁言隨即又满怀期待的將十余只装有各种珍稀矿石灵材和罕见灵草灵药的玉盒,玉匣逐个打开。
  结果让他略微有些失望的是,这些东西虽然样样珍贵,但並不是他目前用得上的。
  丁言只得將这些玉匣,玉盒一一盖上,收入了储物袋中。
  在此之后,他开始盘膝坐在地上,將地上一枚又一枚的玉简拿在手中,认真查阅了起来。
  六极真君不愧是元婴期后期顶峰大修士,又得到了上古圣地太素宫的传承,其所留下的玉简中,各种顶级功法,神通和秘术著实不少,看得丁言有些眼花繚乱。
  尤其是其中一门名叫太素经的功法,居然可以直接修炼到炼虚之境。
  可谓是让丁言大开眼界。
  此功乃是他目前接触到的,唯一一门直指炼虚大道且完整无缺的功法。
  只可惜,这门功法並非五行功法,他想要转修的话不太现实。
  而且这门功法就是传说中的上古奇功。
  此功大成之后固然威能惊人,法力通玄,但修炼起来异常缓慢,光是炼气境就有十八层,非天灵根修士不可触碰。
  丁言一来早已打算走五行的道路来衝击化神,二来此功转修起来並不容易,因此,他自然不会因为太素经更加高级就转修此功。
  只是这样一来,这些玉简中留下的不少威力惊人的秘术和神通基本上就无法修炼了,因为这些神通和秘术修炼的前提条件便是需要修炼太素经。
  好在除了太素经之外,丁言还从眾多玉简中找到了两门可以修炼到化神后期的顶尖五行功法。
  这两门功法分別名叫太岳重元功和玄元真水诀。
  前者是土属性功法,此功特点的是重防御,法力雄厚,保命本领一流。
  后者是水属性功法,功法大成之后,结合几种真水来修炼,攻守兼备,威力奇大,神通惊人。
  毫无疑问,这两门功法都是当今修仙界最为顶尖的功法,哪怕是丁言修炼的五焰真魔功最多也就与这两种功法齐平,修炼起来肯定是比一般的功法难度要大一点,进境速度也要慢上不少。
  但丁言自忖有各种宝物属性加成,自身灵根资质接近异灵根,倒是不虞这些。
  最重要的是,他身具五行灵根,最適合的化神的之法就是修为到了元婴后期之后,再修炼四门和五焰真魔功类似的顶级五行属性功法,然后再进行突破冲关。
  这些五行功法越高级,突破化神的机率越大。
  且五行之间最好相互平衡。
  所以他修炼的另外金土水木四种属性功法既不能比五焰真魔功强太多,也不能弱太多。
  在此之前,丁言从被灭杀的其他元婴期修士储物袋中也搜罗到了不少类似的五行功法,但大都只能修炼到元婴期,能够修炼到化神期的少之又少。
  而且与这两种功法相比,明显差了一截。
  丁言当即就决定將太岳重元功和玄元真水诀作为將来的备选功法之一。
  至此,他已经分別凑齐了水,火,土三种属性的顶级功法,只要今后再寻找金,木两种属性的功法就可以凑齐所有五行功法了。
  不过,此事倒也不急於一时。
  毕竟他现在距离化神还十分遥远。
  甚至想要修炼到元婴后期估计没有个两三百年的苦修,恐怕也是很难达到的。
  隨著丁言的不断查阅,他发现这些玉简当中除了各种功法,神通,秘术之外,最多的就是与阵道相关的。
  从个人阵道经验感悟,到各种基础的一二阶阵法,再到晋级的三四阶阵法,甚至是五阶阵法都有三种。
  看来姬玄庭此前所言非虚,六极真君除了过人的修行天赋之外,其在阵道上的造诣也是十分惊人的。
  丁言对这些阵法典籍並不是十分感兴趣,只是粗略查看了一番后就隨手丟进了储物袋中。
  至此,六极真君储物袋內所有宝物基本上都已清点完毕。
  他隨手一挥,將地面上除了混元葫和赤月图卷这两件顶尖古宝之外的所有东西,尽皆收入了储物袋中,然后默默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祭炼起两件古宝来。
  丁言总共花了两天时间。
  將两件古宝简单祭炼了一番,確保不会被他人轻易夺走之后,他这才收起两件宝物,然后出了这座临时洞府,隨即认准一个方向,催动遁光朝著天边极速狂遁而去。
  ……
  两个月后。
  青驪海域,某座荒岛之上。
  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中,丁言站在一座八角传送阵中央,盯著不远处一个直径丈许漆黑旋涡看了两眼,隨即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大挪移令。
  然后开始打出道道法诀没入脚下传送阵中。
  渐渐地,传送阵四周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黄光,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黄光愈发明亮起来。
  到了最后,甚至还有些耀眼夺目,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丁言只觉耳旁传来一阵嗡鸣之声。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大挪移令也开始泛起刺目的蓝光。
  接著,传送阵中黄光骤然剧闪了一下,而丁言则是在一片淡淡的蓝光笼罩之下,身形陡然一阵模糊,就这样彻底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