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0675：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
第676章0675：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周玉瑶找了件衣服，帮林婉儿披上。
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家向来是没有感情的。
不过得到太后娘娘的赏识之前，周玉瑶不过是个碌碌无为苦修士，所以她对这位皇祖母是有感情的。
“太后娘娘，您？……”周玉瑶尝试着问道。
林太后摆摆手说：“是我自找的。”
长青古木乃是独一无二的天材地宝，天道出了问题，她自然也要出问题。
然而纵使她的记忆出现了空档，也该明白，把她变成人是件多么困难的事。
她的主人为了她，差点把头发薅秃了。
结果她因为女人那点嫉妒心，反而恨上了帮她转生成人的恩人。
林婉儿道：“我忘恩负义，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
当下，林婉儿很虚弱。
是被打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信念崩塌，道心出了问题。
她的头上开始冒出墨黑色气体。
道心蒙尘，
下一步就是道心碎裂了。
正这时，
太后寝宫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楚白又走了回来。
“起开。”
楚白挥手让周玉瑶退开，而后蹲下来道：“小树娘，我辛辛苦苦养你，可不是让你死在我面前的。”
林婉儿垂首道：“主人，我错了。”
楚白道：“知道错了就要好好改正，从今往后给我做牛做马，报答我的恩情。”
林婉儿：“是。”
说到这儿，其头上的黑气立马消散了不少。
“振作起来，我楚家可不养废物。”
语罢，楚白弹出一滴精血，让其飞入林婉儿口中。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一株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
这一滴精血蕴含天道之力，并不多，但对林婉儿来说，决计称得上非凡助力。
林婉儿盘膝坐了下去，运转功法，将黑色法力以及初生的心魔一同排出体外。
楚白在旁边看了一阵，单手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从周玉瑶那里借来些法力，读取林婉儿这几年的记忆。
她从南荒圣山醒来，时间线拼凑在一起，前世今生，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为何她愿意跟随楚白离开皇宫，而不是别人。
为何她排斥所有人，却只楚白有所不同。
上辈子她是楚白的灵宠，是楚白养大的。
如是前世今生，缘分这种东西上天注定，哪怕他们不在宫内相遇，也会有一天，她见到他，然后跟他走。
实话实说，当时林婉儿还挺开心的。
楚白的存在跟她的父亲没区别。
她还为楚白担心。
因为她是看着楚白身边之人一个个离他而去。
楚白主人独自守着玄天宗，太危险了，若是回不来该怎么办？
林婉儿当即就想去找上官苍苍。
既然她记起了自己是谁，自然知晓上官苍苍就是长青果果。
可还没等她赶到魔王城，血后碾死夔牛天王的消息便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上官苍苍，已入大乘境，当世唯一大乘境。
看看上官苍苍，再看看自己，林婉儿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理论上她还是上官苍苍的母亲，到头来女儿反而比当娘的强出一大截，到达了世界的最高点。
最终，林婉儿没去血皇宫，也未返回圣山。
她随()
便找到一处洞府，呆了几个月。
然后周皇来访，请她回去。
那时候，林婉儿对楚白只是略有埋怨，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转为仇恨。
……
楚白收回手，微微颔首道：“我差不多知道了。”
旋即摸出一枚棋子，塞进了周玉瑶的嘴里，“你在这里看着她，发现异常立刻呼唤我的名字。”
周玉瑶：“是，主人。”
楚白再次转身。
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主要此时距离三更天不远了。
半夜三更不回家，他是去聊公事，还是在外面泡妹子？
太后寝宫就此安静了下来。
寝宫之外，宫女太监，寝宫之内，太后娘娘与长公主殿下。
林太后的心魔有点顽固，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驱散干净的。
玉瑶长公主的状态也不是太正常，面色潮红，修长的身子微微颤抖，有点像喝嗨了的酒鬼。
她的嗨点在哪儿？
当然是楚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往她嘴里面塞东西的小故事。
她亲到了楚白主人的手指头！……
好吧，多年不见，这位长公主殿下就是如此的没有出息。
……
京城小院，
楚白回家之时，院子里毫无意外地没有了亮光。
王妈一家不用说，早已熄灯睡下。
重点是后院，
楚白仔细聆听，能够听见浅浅地呼吸声，却好半天才找到南宫小姨娘在哪儿。
点燃一根蜡烛，楚白来到画室，这间类似于书房的房间原本就是存在的。
可刚才南宫璃不点灯在此作画，的确出人意料。
因此楚白找了好半天。
“娘子，我回来了。”
楚白说道。
背对他画画的南宫璃没有回应。
不过，看清楚画纸之上的内容，楚白立即满脑袋的黑线。
渣男、渣男、渣男、渣男……
没错，满屏幕的渣男。
这便怪不得不用点灯。
楚白闭上眼睛也能画出来。
“呦，我家娘子扎小人呢。”楚白微笑道。
闻言，南宫璃也学着他的语气，“呦，我家老爷回来了，我还以为明天老爷您直接从长公主府到皇宫赴宴呢。”
楚白道：“怎么能，娇妻在家等我，刀山火海我也得回家。
周皇不老实，敢对我的人下手，那就不能怪我不给他面子了。”
南宫璃蹙眉，“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再叫声老爷听听。”
南宫小姨娘，好吃一口小飞醋，但果真到了正事上面，她自然懂得轻重缓急。
南宫璃放下笔，“不闹了，快点说。”
楚白却是端了起来，“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子时已过，新的一天开始了。
南宫璃白了他一眼，道：“老爷，您辛苦了，这总行了吧。”
楚白：“你心不诚。”
“！！！”
南宫小脑斧，炸毛、炸毛！
“行，行，算你过关了。”
楚白见好就收，“我听说周皇对青云宗的镇宗大鼎起了主意，不光是那樽青铜鼎，还有万剑山庄的仙剑与桃花谷的桃花扇。”
南宫璃道：“他想的倒挺美。”
“是啊。”
镇宗神器，代表着宗门的底蕴，哪怕()
一宗之主，不断涉及宗门生死攸关的时刻都不能把宝贝请出来。
周皇居然想打它的主意，别提什么看看、借用几天，两个字，门儿都没有！
周玉瑶的消息源自林婉儿，而林婉儿的记忆又被楚白查看过了，所以其中的细节，楚白也已知晓。
当然消息归消息，在未见过周皇本人之前，其真实性至多五五开。
对面的南宫小姨娘听着，把重点记下来传回宗门。
明天大概率就是借神器的故事，与冲击大乘相关，借不成很有可能演变为明抢。
宗门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聊完了正事，楚白果断拿出在灯会上偷偷买的首饰盒。
不光有盒子，里面是有首饰的，长的短的大的小的，一应俱全。
楚白问道：“娘子，喜欢不？”
南宫璃：“不……还行吧。”
青云宗的南宫大长老对首饰的兴趣也就一般般。
不过这是相公送给娘子的礼物，有意义的加成，她便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
楚白洗澡去了，
南宫璃照镜子去了。
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康康脑斧。”
南宫璃都从青云宗跟到了中京都，自然知道逃不过这一遭。
再者自打婆婆姐姐通过小楚楚之口要三个孙子两个孙女，楚白压力大，老楚家儿媳妇们的压力也挺大的。
尤其是南宫璃与裴洛神。
谁先怀上，生下来就是哥哥姐姐。
虽说后面自家的宝还有当哥哥姐姐的机会，第一次最重要。
于是，南宫璃让他看了，且今儿个在。。方面特别讲究，约法三章。
楚白呢，新鲜了一阵之后，就把什么约定扔到了一边。
龙吐水多有意思。
……
翌日宫廷大宴，
青云宗内门长老楚白带领外门大长老以及十余名长老弟子自午门步入皇宫。
大周的皇宫比血皇宫气派，人气也更足。
道路两旁，一排金甲卫士、一排银甲卫士，个个修为在身，蔓延出两条颇有气势的长龙。
楚白打了个哈欠，朝身后招招手。
老赵赵惟一应声上前，笑逐颜开。
外门二长老赵惟一，元婴中期。
修为不算高，但与之当初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曾经的他至多算是个矿场主，手下一堆矿工，十年八年都出不了一个好苗子。
出了好苗子还得担心天赋太高被内门抢走。
外门的资源有限，他想留都没办法留。
现如今，他能命令化神，急了还能调动大能出手，整个青云宗才多少大能级别的修士？
外门二长老，风风光光，里子面子齐全，说句实在话，给他个内门峰主他都不换。
而他所得到的一切，皆是从认识眼前这位开始。
楚白、楚长歌，青云宗最强赘婿。
老赵能不小心伺候着？
“楚长老，您请说。”
楚白问道：“昨天我不在驿馆，晚上没出点有趣的事情？”
赵惟一说：“有，万剑山庄的副庄主来找过您，还有桃花岛主夫人。”
“嗯？”
本次宫宴，光用耳朵听都能听出来问题，桃花岛主夫人居然敢亲自前来？
既是大宴，三大宗门是主角，朝廷之下的宗门，与一些一流宗门同样在宴请的行列之内。
楚白抬眼搜寻了一()
下，就见女弟子最多的队伍之前，行走着一名浅粉色纱裙的美妇人。
楚白看到了她，并未多做隐藏，美妇人随之扭头。
嗯，没楚家的老佛爷好看，不过眉宇之间与小桃桃和桃九儿都着有几分相似。
“叮咚”~
提示：秦湘君，当代桃花岛岛主夫人，合道境初期，对大周皇帝的好感度五颗星，仇恨值四颗星。
楚白的系统，称之为天道的系统化更为靠谱。
天道好轮回，楚白拥有天道碎片，曾经失败过，转世投胎之后，天道欲要出现在楚白身边，当然是要以一种最容易让楚白接受的方式。
系统奖励？
楚白：“我呸！”
那本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老婆是他的，各种宝物功法也如是。
如今楚白的境界乃半步天道，他要是看上了谁，也能让谁的脑子里响起“叮咚”。
吐槽系统，
楚白已经懒得吐了，不过系统给出的秦湘君的简介贼有意思。
桃花岛的岛主夫人，对周皇好感度五颗星、仇恨值四颗星。
谁对楚白这样过？
周玉瑶，那是因为长公主被囚禁严刑拷打play。
果子精上官苍苍，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楚白抛弃了。
最后是小树娘林花精林婉儿，她恨楚白是以为楚白厚此薄彼，把好东西都给了上官苍苍，羡慕嫉妒恨，极度不公平。
囚禁、抛弃、嫉妒心，细思极恐。
谁能想到，桃花岛正牌宗主的宗主夫人还跟周皇有一腿。
“呦，那小桃桃是不是能去演落难公主了？”
越想楚白越觉得有意思，以至于老赵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南宫璃往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楚白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进了大殿。
作为青云宗的代表，他不坐下，身后的长老弟子没人敢乱动。
很快，后续也来了。
盘坐在楚白旁边的南宫大长老眯着眼睛传音问道：“怎么，还在对谁念念不忘？”
楚白没有法力，无法传音，便只得把上半身凑过去咬耳朵，“我对昨天晚上念念不忘，龙都没吐多少水就罢工了。”
南宫璃：“你死一边去！”
楚白按住了南宫小姨娘桌子下面的大腿。
后者以为他要怎样，实则只是失去了一些法力。
楚白传音道：“我是发现了一个新的秘密。”
南宫璃看着他，意思是让他继续说。
楚白道：“万剑山庄的那个副庄主，我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家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但桃花岛的岛主夫人一会儿八成会成为咱们的敌人。”
“怎么说？”
“秦夫人跟周皇的关系不正常。”
南宫璃：“！！！”
“据我所知，三大宗门，与朝廷关系最为密切的便是桃花岛，原因正是岛主夫人，秦夫人是周皇的表妹。”
“！！！”
“！！！”
果然啊果然，开会什么的，得有瓜吃才有的开。
周玉瑶找了件衣服，帮林婉儿披上。
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皇家向来是没有感情的。
不过得到太后娘娘的赏识之前，周玉瑶不过是个碌碌无为苦修士，所以她对这位皇祖母是有感情的。
“太后娘娘，您？……”周玉瑶尝试着问道。
林太后摆摆手说：“是我自找的。”
长青古木乃是独一无二的天材地宝，天道出了问题，她自然也要出问题。
然而纵使她的记忆出现了空档，也该明白，把她变成人是件多么困难的事。
她的主人为了她，差点把头发薅秃了。
结果她因为女人那点嫉妒心，反而恨上了帮她转生成人的恩人。
林婉儿道：“我忘恩负义，就算被打死也是活该。”
当下，林婉儿很虚弱。
是被打的，更重要的一点是信念崩塌，道心出了问题。
她的头上开始冒出墨黑色气体。
道心蒙尘，
下一步就是道心碎裂了。
正这时，
太后寝宫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楚白又走了回来。
“起开。”
楚白挥手让周玉瑶退开，而后蹲下来道：“小树娘，我辛辛苦苦养你，可不是让你死在我面前的。”
林婉儿垂首道：“主人，我错了。”
楚白道：“知道错了就要好好改正，从今往后给我做牛做马，报答我的恩情。”
林婉儿：“是。”
说到这儿，其头上的黑气立马消散了不少。
“振作起来，我楚家可不养废物。”
语罢，楚白弹出一滴精血，让其飞入林婉儿口中。
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从一株小树苗长成参天大树。
这一滴精血蕴含天道之力，并不多，但对林婉儿来说，决计称得上非凡助力。
林婉儿盘膝坐了下去，运转功法，将黑色法力以及初生的心魔一同排出体外。
楚白在旁边看了一阵，单手按在了她的天灵盖上，从周玉瑶那里借来些法力，读取林婉儿这几年的记忆。
她从南荒圣山醒来，时间线拼凑在一起，前世今生，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是谁。
为何她愿意跟随楚白离开皇宫，而不是别人。
为何她排斥所有人，却只楚白有所不同。
上辈子她是楚白的灵宠，是楚白养大的。
如是前世今生，缘分这种东西上天注定，哪怕他们不在宫内相遇，也会有一天，她见到他，然后跟他走。
实话实说，当时林婉儿还挺开心的。
楚白的存在跟她的父亲没区别。
她还为楚白担心。
因为她是看着楚白身边之人一个个离他而去。
楚白主人独自守着玄天宗，太危险了，若是回不来该怎么办？
林婉儿当即就想去找上官苍苍。
既然她记起了自己是谁，自然知晓上官苍苍就是长青果果。
可还没等她赶到魔王城，血后碾死夔牛天王的消息便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上官苍苍，已入大乘境，当世唯一大乘境。
看看上官苍苍，再看看自己，林婉儿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理论上她还是上官苍苍的母亲，到头来女儿反而比当娘的强出一大截，到达了世界的最高点。
最终，林婉儿没去血皇宫，也未返回圣山。
她随()
便找到一处洞府，呆了几个月。
然后周皇来访，请她回去。
那时候，林婉儿对楚白只是略有埋怨，随着时间的推移，才逐渐转为仇恨。
……
楚白收回手，微微颔首道：“我差不多知道了。”
旋即摸出一枚棋子，塞进了周玉瑶的嘴里，“你在这里看着她，发现异常立刻呼唤我的名字。”
周玉瑶：“是，主人。”
楚白再次转身。
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主要此时距离三更天不远了。
半夜三更不回家，他是去聊公事，还是在外面泡妹子？
太后寝宫就此安静了下来。
寝宫之外，宫女太监，寝宫之内，太后娘娘与长公主殿下。
林太后的心魔有点顽固，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驱散干净的。
玉瑶长公主的状态也不是太正常，面色潮红，修长的身子微微颤抖，有点像喝嗨了的酒鬼。
她的嗨点在哪儿？
当然是楚白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往她嘴里面塞东西的小故事。
她亲到了楚白主人的手指头！……
好吧，多年不见，这位长公主殿下就是如此的没有出息。
……
京城小院，
楚白回家之时，院子里毫无意外地没有了亮光。
王妈一家不用说，早已熄灯睡下。
重点是后院，
楚白仔细聆听，能够听见浅浅地呼吸声，却好半天才找到南宫小姨娘在哪儿。
点燃一根蜡烛，楚白来到画室，这间类似于书房的房间原本就是存在的。
可刚才南宫璃不点灯在此作画，的确出人意料。
因此楚白找了好半天。
“娘子，我回来了。”
楚白说道。
背对他画画的南宫璃没有回应。
不过，看清楚画纸之上的内容，楚白立即满脑袋的黑线。
渣男、渣男、渣男、渣男……
没错，满屏幕的渣男。
这便怪不得不用点灯。
楚白闭上眼睛也能画出来。
“呦，我家娘子扎小人呢。”楚白微笑道。
闻言，南宫璃也学着他的语气，“呦，我家老爷回来了，我还以为明天老爷您直接从长公主府到皇宫赴宴呢。”
楚白道：“怎么能，娇妻在家等我，刀山火海我也得回家。
周皇不老实，敢对我的人下手，那就不能怪我不给他面子了。”
南宫璃蹙眉，“你听到什么消息了？”
“再叫声老爷听听。”
南宫小姨娘，好吃一口小飞醋，但果真到了正事上面，她自然懂得轻重缓急。
南宫璃放下笔，“不闹了，快点说。”
楚白却是端了起来，“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我让你高攀不起。”
子时已过，新的一天开始了。
南宫璃白了他一眼，道：“老爷，您辛苦了，这总行了吧。”
楚白：“你心不诚。”
“！！！”
南宫小脑斧，炸毛、炸毛！
“行，行，算你过关了。”
楚白见好就收，“我听说周皇对青云宗的镇宗大鼎起了主意，不光是那樽青铜鼎，还有万剑山庄的仙剑与桃花谷的桃花扇。”
南宫璃道：“他想的倒挺美。”
“是啊。”
镇宗神器，代表着宗门的底蕴，哪怕()
一宗之主，不断涉及宗门生死攸关的时刻都不能把宝贝请出来。
周皇居然想打它的主意，别提什么看看、借用几天，两个字，门儿都没有！
周玉瑶的消息源自林婉儿，而林婉儿的记忆又被楚白查看过了，所以其中的细节，楚白也已知晓。
当然消息归消息，在未见过周皇本人之前，其真实性至多五五开。
对面的南宫小姨娘听着，把重点记下来传回宗门。
明天大概率就是借神器的故事，与冲击大乘相关，借不成很有可能演变为明抢。
宗门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聊完了正事，楚白果断拿出在灯会上偷偷买的首饰盒。
不光有盒子，里面是有首饰的，长的短的大的小的，一应俱全。
楚白问道：“娘子，喜欢不？”
南宫璃：“不……还行吧。”
青云宗的南宫大长老对首饰的兴趣也就一般般。
不过这是相公送给娘子的礼物，有意义的加成，她便勉为其难地收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
楚白洗澡去了，
南宫璃照镜子去了。
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康康脑斧。”
南宫璃都从青云宗跟到了中京都，自然知道逃不过这一遭。
再者自打婆婆姐姐通过小楚楚之口要三个孙子两个孙女，楚白压力大，老楚家儿媳妇们的压力也挺大的。
尤其是南宫璃与裴洛神。
谁先怀上，生下来就是哥哥姐姐。
虽说后面自家的宝还有当哥哥姐姐的机会，第一次最重要。
于是，南宫璃让他看了，且今儿个在。。方面特别讲究，约法三章。
楚白呢，新鲜了一阵之后，就把什么约定扔到了一边。
龙吐水多有意思。
……
翌日宫廷大宴，
青云宗内门长老楚白带领外门大长老以及十余名长老弟子自午门步入皇宫。
大周的皇宫比血皇宫气派，人气也更足。
道路两旁，一排金甲卫士、一排银甲卫士，个个修为在身，蔓延出两条颇有气势的长龙。
楚白打了个哈欠，朝身后招招手。
老赵赵惟一应声上前，笑逐颜开。
外门二长老赵惟一，元婴中期。
修为不算高，但与之当初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曾经的他至多算是个矿场主，手下一堆矿工，十年八年都出不了一个好苗子。
出了好苗子还得担心天赋太高被内门抢走。
外门的资源有限，他想留都没办法留。
现如今，他能命令化神，急了还能调动大能出手，整个青云宗才多少大能级别的修士？
外门二长老，风风光光，里子面子齐全，说句实在话，给他个内门峰主他都不换。
而他所得到的一切，皆是从认识眼前这位开始。
楚白、楚长歌，青云宗最强赘婿。
老赵能不小心伺候着？
“楚长老，您请说。”
楚白问道：“昨天我不在驿馆，晚上没出点有趣的事情？”
赵惟一说：“有，万剑山庄的副庄主来找过您，还有桃花岛主夫人。”
“嗯？”
本次宫宴，光用耳朵听都能听出来问题，桃花岛主夫人居然敢亲自前来？
既是大宴，三大宗门是主角，朝廷之下的宗门，与一些一流宗门同样在宴请的行列之内。
楚白抬眼搜寻了一()
下，就见女弟子最多的队伍之前，行走着一名浅粉色纱裙的美妇人。
楚白看到了她，并未多做隐藏，美妇人随之扭头。
嗯，没楚家的老佛爷好看，不过眉宇之间与小桃桃和桃九儿都着有几分相似。
“叮咚”~
提示：秦湘君，当代桃花岛岛主夫人，合道境初期，对大周皇帝的好感度五颗星，仇恨值四颗星。
楚白的系统，称之为天道的系统化更为靠谱。
天道好轮回，楚白拥有天道碎片，曾经失败过，转世投胎之后，天道欲要出现在楚白身边，当然是要以一种最容易让楚白接受的方式。
系统奖励？
楚白：“我呸！”
那本就是他自己的东西。
老婆是他的，各种宝物功法也如是。
如今楚白的境界乃半步天道，他要是看上了谁，也能让谁的脑子里响起“叮咚”。
吐槽系统，
楚白已经懒得吐了，不过系统给出的秦湘君的简介贼有意思。
桃花岛的岛主夫人，对周皇好感度五颗星、仇恨值四颗星。
谁对楚白这样过？
周玉瑶，那是因为长公主被囚禁严刑拷打play。
果子精上官苍苍，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楚白抛弃了。
最后是小树娘林花精林婉儿，她恨楚白是以为楚白厚此薄彼，把好东西都给了上官苍苍，羡慕嫉妒恨，极度不公平。
囚禁、抛弃、嫉妒心，细思极恐。
谁能想到，桃花岛正牌宗主的宗主夫人还跟周皇有一腿。
“呦，那小桃桃是不是能去演落难公主了？”
越想楚白越觉得有意思，以至于老赵后面的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南宫璃往她的小腿上踢了一脚。
楚白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进了大殿。
作为青云宗的代表，他不坐下，身后的长老弟子没人敢乱动。
很快，后续也来了。
盘坐在楚白旁边的南宫大长老眯着眼睛传音问道：“怎么，还在对谁念念不忘？”
楚白没有法力，无法传音，便只得把上半身凑过去咬耳朵，“我对昨天晚上念念不忘，龙都没吐多少水就罢工了。”
南宫璃：“你死一边去！”
楚白按住了南宫小姨娘桌子下面的大腿。
后者以为他要怎样，实则只是失去了一些法力。
楚白传音道：“我是发现了一个新的秘密。”
南宫璃看着他，意思是让他继续说。
楚白道：“万剑山庄的那个副庄主，我没有接触，不知道他们家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但桃花岛的岛主夫人一会儿八成会成为咱们的敌人。”
“怎么说？”
“秦夫人跟周皇的关系不正常。”
南宫璃：“！！！”
“据我所知，三大宗门，与朝廷关系最为密切的便是桃花岛，原因正是岛主夫人，秦夫人是周皇的表妹。”
“！！！”
“！！！”
果然啊果然，开会什么的，得有瓜吃才有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