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巔峰战力,老阴比的牛蛇尊者
  第614章 巔峰战力,老阴比的牛蛇尊者
  雍乾老祖心神有点恍惚。
  这个毛病,是见到沈灿后出现的。
  心理上的问题。
  此刻,在人族祖庭大城內一座坊域內,雍乾老祖放开了自己的一身伟力。
  一颗乌漆嘛黑的道种悬空,黑色的道种上露出一个萌发的黑芽,放出来的黑色光晕,刻意形成了一方千丈方圆的领域。
  千丈领域內,有闷雷滚滚响起。
  沈灿居於领域中心,周身气息彻底进发,《法相领域》神通被他全力运转起来,藉助著外在压力,重铸著法相的战力。
  神藏之內,海量的法则之力翻涌,朝著法相分身涌入。
  碰撞间,有些法则之力激盪,欲要往神藏之外溢出,可重力如天渊而降,直入肉身、
  骨骼深处。
  重力法则如神岳压鼎,硬生生的逼著这些试图外溢的法则之力,重新涌入神藏之內,往法相体內钻入。
  在內外双重作用下,本就如琼浆一般的法则之力,此刻被进一步疯狂的锤炼。
  之前已经满塘的神藏之力,在这一刻有了下降的趋势。
  见状,沈灿开始继续往体內补充药力。
  这些药力来源的宝药,是沈灿之前下令炎姜留下维持人族祖庭生灵修炼运转的。
  本来,沈灿考虑的是这部分资源,可以维持人族內部修炼一段时间。
  但肉身破入八阶范畴后,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进步,为了夯实战力,也直接挪用了这一部分宝药。
  至於挪用的部分,问题倒是不大,待他战力提升到巔峰,这些五千年以下药力的宝药,到哪整不回来?
  另外,炎姜作为联盟长也紧急做了安排,修炼宝药短暂缺失,可以用巫宝法器作为赏赐。
  他也紧急和南域、中域的联盟圣族们进行了联繫。
  以人族目前的名声,拆借或者用其他资源换一批一两千年的宝药,还是很容易的。
  甚至要是动作快的话,根本都不耽误族內这些人的修炼。
  也幸好沈灿是什么样的宝药都能攥出精华来,不然的话,换做其他生灵过来,这些宝药药力不够,他们根本都用不了。
  当然,沈灿也没有当著雍乾的面,吞噬这些药力不怎么足的宝药,而是早就將这些宝药储备在体內。
  现在这些宝药转化的药力,经过沈灿自己还有重力辅助的双重提纯,变得无比的精纯。
  源源不断的药力涌入神藏,方才使得提纯过程中的法则之力,没有出现减少的情况。
  沈灿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藉助雍乾老祖的重力法则,將法相分身彻底压榨成钢筋铁骨的状態。
  在不断凝练法相的时候,沈灿也在藉此感受著八阶的威压。
  哪怕雍乾只是八阶道芽境,甚至道种上的道芽萌发的也不多,但实质化的道种和还虚化的道种,完全就不是一个状態。
  实质化的道种,法则也隨之实质化显化,哪怕八阶生灵不施展什么神通,单单是立在那里让法则自主铺开,就是一方领域。
  每一道法则之力,都远超天圣境的全力一击。
  法则之力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之前沈灿自己肉身突破七阶极限,但对於八阶只有模糊的概念。
  现在他得以近距离接触八阶法则领域,自然不会放过了解的机会。
  仔细地感应著自己的法则之力,和八阶法则之力间的差距。
  一经对比,沈灿发现他的混元法则和雍乾老祖的重力法则间有差距,但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
  “我的混元,海纳百川,万道加持,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本就会有质变,只不过我的质变还没有彻底变出来。”
  “我的混元法则也当凝练,万道凝成一股绳,这样至少在八阶之前,我的混元法则就能比肩甚至远超一些八阶道芽境的道种法则。”
  渐渐地沈灿心中有了明悟,这就像是他现在压缩法则之力一般。
  在法则总量无法提升的情况下,谁的法则精纯,谁的战力就越强。
  同样,淬炼法则之力,也是越往后越难。
  沈灿凭藉著自己逮住蛤蟆攥出尿”的神通,可以压榨低阶宝药药力,方才能支撑这么庞大的法则凝练。
  此时,他前前后后衍化出来的法则之力总量,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可以说已经不弱於一些八阶生灵了。
  噗!噗!
  一缕缕泛著血色的法则之力,从沈灿体內冒出,將他周身笼罩出一片血色氤氳。
  哪怕重力法则领域再强,隨著时间的推移,沈灿身上还是无可避免地有法则之力进发而出。
  这一刻,沈灿体內神藏內已经形成了法则之力风暴,每转动一圈都会发出闷雷一般的声响。
  法则之力就是在这种状態下,挤入法相分身內。
  终於,诸法相分身再也吸不了一丝法则之力,通体晶莹如神玉。
  沈灿心神沉入体內各个神藏,开始检查每一位神藏中的法相分身。
  每一道分身都凝实的超乎想像又温润如玉,一道道玄奥的巫文在分身表面显化又隱去。
  这些法相分身静静的屹立在神藏內,就像是神藏界域內的太阳,被法则之力环绕。
  “八成。”
  沈灿心神缓缓收敛,约莫感应出了九尊法相分身的战力。
  现在的八成战力,堪比之前肉身没有突破的本尊。
  之所以是九尊,因为身下那一尊是原本的本尊法相,就是最先开闢神藏时候的那一尊。
  一念之间,十尊法相开始爆发出光芒,映照周身每一个角落,周身巫文亮起,如穴窍一般开始和神藏內的法则之力產生共鸣。
  重力领域缓缓收拢起来,雍乾心思还沉浸在之前的恍惚”中。
  主要是感觉有点溃败,他修炼这么多年,沈灿才修炼几年?
  越想越难受,越难受越想。
  別扯什么八阶老祖不钻牛角尖,境界再高的生灵也有鬱闷的时候,不鬱闷只是还没有碰到相应的事情。
  现在,雍乾遇到了。
  沈灿收敛好气息后,朝著雍乾见礼,“多谢雍前辈出手相助。”
  “不用这般,以后咱们平辈相称就成了。”
  ——
  感受著沈灿气息愈发的沉若深渊,雍乾哪还能不明白,在他重力领域的辅助下,沈灿的底蕴又进一步得到了夯实。
  之前鬱闷的是,沈灿怎么修炼的这么快。
  现在好了,直接在他眼皮底下表演了一下修炼。
  他还是帮凶!”。
  太快了。
  更难受了。
  对比一下,雍乾想到了自己这些年来的修炼。
  雍乾突然感觉修炼什么的,其实也没有什么意思。
  “前辈,请。”
  沈灿邀请著雍乾进入了待客大殿。
  大殿內,雍乾臥在玉榻上,面前摆著一些低阶灵果。
  沈灿想要用高阶灵果招待,也招待不起。
  “前辈,我族底蕴浅薄,招待不周,多多担待。”
  “不必如此,咱们南域各族,谁还能笑话谁,都彼此彼此。”
  雍乾开口,到了这般境地,大家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八阶资源又没有,沈灿再强大,天赋再好,接下来想要快速精进也將碰到外界”瓶颈。
  “前辈,这次邀前辈前来,还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沈灿思量著开口,“之前雍支祁老哥在我族大祭的时候,助我族击退了牛蛇尊者的分身。
  牛蛇尊者分身行动诡譎,看似退走了,可实际上多半还如幽灵一般潜伏在南域北地,甚至就在我人族地盘上。”
  “你想要解决这个牛蛇尊者分身。”雍乾开口,来之前他觉得沈灿是晚辈,现在他承认沈灿和他同阶的地位。
  “没错,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沈灿点了点头,“这傢伙徘徊在南域的时间越长,危险就越大,妨碍我族发展。”
  “我的分身假扮丹雀族,也只能嚇唬住一时,嚇唬不了一世。”
  雍乾面露沉吟,牛蛇族尊者的威胁他是知晓的,当初雍支祁受伤回家,还带著一位丹雀族生灵,就让他嚇了一跳。
  只不过,后来知晓丹雀是沈灿变化的,方才知晓沈灿的胆子之大,假冒丹雀,哄骗牛蛇。
  这他妈是大荒生灵能干出来的事?
  丹雀,东荒霸主。
  牛蛇,东荒暗地里的蛇蝎霸主。
  哪怕沈灿只是说牛蛇威胁人族,实则牛蛇尊者也在威胁他雍和族,还有之前一併出手的食铁兽族。
  更甚者,牛蛇尊者潜伏南域,南域的八阶大族,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其威胁范围內。
  在雍乾沉吟的时候,沈灿开口说道:“雍前辈,我之前抓了牛蛇族的殿主搜其魂魄,发现了牛蛇尊者歷来都是以分身行走大荒。
  尊者本尊不敢露面,唯恐被丹雀围剿。
  这一点,也从丹雀族那边得到了印证。
  也就是说,只要干掉了这尊牛蛇尊者分身,接下来短时间內不会再受到牛蛇尊者的威胁。
  至於以后————”
  说到这里,沈灿坐姿都严肃了几分,郑重说道。
  “雍前辈,我觉得大荒不应该这样!”
  “我南域不应该没有蛮荒古地,不应该没有八阶修炼资源!”
  此话一出,就像是皮子,一下子搋在了雍乾的菊部区域,让他精神一震。
  对!
  “实不相瞒,前辈,我人族通过一些手段,打通了前往中域一处古域的道路。”
  “在那里,我看到了远古大族、近古大族將大荒资源瓜分殆尽。”
  “他们不仅瓜分了蛮荒古域的机缘,连浩瀚星空都给瓜分完了。”
  “大荒不应该这样!”
  雍乾听到沈灿这么说,第一时间就是惊愕。
  隨后思绪快速地流转,进中域进古域,难怪沈灿能精进这么快!
  南域没有的资源,中域有!古域有!
  至於人族以什么手段进的中域,雍乾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靠著赤伶。
  此刻,雍乾只感觉沈灿这个小小年纪的人族生灵,简直就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难怪短短时间里,就將人族从南域烂泥中拉出来,这一定是在蝗极虫大灾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完整且清晰的计划。
  搭上丹雀族,对东荒任何一个族群来说,都是最伟大的投资。
  用丹雀族赐予的周天万灵果,搭上丹雀族的八阶。
  这简直了!
  明白了,连带著他雍和族,都是眼前人族计划中的一部分!
  一念间,雍乾好似一下子想通了人族崛起的秘密。
  小小七阶连八阶大族都敢算计。
  不对,当时是连七阶都不是的螻蚁,就把八阶大族算进来了。
  现在好了,短短百多年,从七阶都不是的螻蚁,到和自己平起平坐。
  不过,哪怕想通了前因后果,雍乾依旧没有对沈灿算计他雍和族生出怒意。
  这算什么算计,这明明就是兄友弟恭的亲兄弟!
  看看沈灿做的哪一样,有算计的心思显露出来,全是真诚,一点水分都没有。
  老实人。
  “前辈,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古域,应该有自己的星空,不应该困顿於现状。”
  天岐古域的事情,沈灿本就想要说。
  连贔真、敖摩登生灵都去过了,他自然不会限制雍和、食铁兽族一起。
  给雍乾说,也是为了日后联合南域各族提前预热。
  想要做联盟的主导,一个是实力,一个就是势力。
  沈灿的话语,撬动了雍乾尘封多年的心。
  对,大荒不应该这样!
  雍乾只感觉自己老迈的身躯內,热血沸腾。
  不过,这血也就沸腾了一会,雍乾就安静了下来。
  当然,也没有彻底安静下来,心思依旧在浮动。
  七阶以下的生灵感觉不到南域的资源匱乏,七阶也不是很明显,但八阶的话,就直接能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资源的铜墙铁壁。
  他多年来境界卡顿,便是困顿於资源问题。
  若有足够的资源的话,道种早就不仅仅只是冒出这么点小芽来了。
  隨后,沈灿调动完了情绪后,话题又回到了围剿牛蛇尊者分身上面来。
  “雍前辈,若咱们境界再进一步,这牛蛇尊者又有何惧怕的?”
  “雍前辈,晚辈代表人族邀请前辈一併出手,解决掉牛蛇尊者分身这个麻烦。”
  “中域古域通路我人族愿意拿出来,和雍和族一併探索古域资源,联手应对来自中域其他各族的威胁。”
  邀请別人做事,沈灿自然不会空口白牙,有共同利益和外部压力,联盟才能稳固。
  “古域內资源丰富,虽说八阶资源罕见,但七阶资源还是不少的。
  若能多一条七阶乃至以下资源的来源地,对雍和族来说,想必也是不小的收穫。”
  七阶是八阶预备,真正传承良好的大族,族內七阶的数量超乎想像。
  人家才是真正传承稳定,不像南荒这些八阶大族,族內从入圣到天圣加起来就那么多。
  走出一位八阶,都是侥倖。
  “除了老夫,还要邀请食铁兽吗?”
  “自然是要邀请的。”
  沈灿点了点头,“咱们联盟的生灵越多,自然就越稳固,围剿牛蛇尊者分身也会更安全。
  以后应对来自远古、近古大族的打压,也一样。”
  沈灿也没有说要將南域各族都联合起来的恢弘计划,步子要一步一步走,太大容易扯到蛋。
  等到发展起来,该有的规模自然而然的就水到渠成了。
  雍乾点了点头,食铁兽族的破军老祖可是一起围剿过因的,一起打过架自然就显得亲近许多。
  隨后,雍乾开口,“牛蛇隱匿手段诡譎,你可有什么办法將其吸引出来?”
  “我族立族北地这么多年,传承了改良新法,也该看看成果了。”
  “接下来,人族会开启一场传承衍法盛会,检验一下新法的修炼情况。
  77
  沈灿开口,关於如何引动牛蛇尊者分身出现,他早就有了预案。
  现在,联盟长炎姜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到时候,人族各部落齐聚祖庭,必然是一场大盛会。
  雍乾点了点头,对於沈灿安排的办法倒是赞同。
  “那老夫也得准备准备,让自己处於巔峰战力才是。”
  既然答应沈灿的邀请,雍乾也正视起来。
  牛蛇尊者的一道分身,不容小覷。
  八阶老祖在南域是巔峰存在,放在中域就威风不起来了,他需要全力以赴。
  答应沈灿的邀请,不仅是古域的事情,他真正看好的是沈灿这个人族庙桃。
  大荒不应该这样!
  他是没有能力打破藩篱。
  但他在沈灿身上看到了希望。
  谁不想修炼再精进一步,谁不想啃三万年以上的宝药!
  可三万年以上的宝药,並非那么容易培养出来的。
  宝药这东西就像是生灵修炼一样,若源力不够,三万年岁月能积累一万年药力就不错了。
  更多的是自己枯死给你看。
  很快,人族祖庭下詔,举办人族衍法大会。
  上至侯、伯之部,下到下等部落,无论是刚刚修炼不久的少年,还是六阶生灵,皆可参加相应的比赛。
  祖庭將北地人族划分成了三十个区域,每一个区域內又划分出了大小不同的比赛区,开启不同阶位的比斗。
  还加入部落排名、单人排名等等制度。
  每一个区域,不同阶位,名次前一千位次的可入祖庭,参加最终的盛会。
  衍法盛会奖励丰厚无比,整个人族都被调动了起来。
  广袤的大地上。
  夜幕下,一阵阵狂风从大地各处的山峦、平原、丛林中吹来,吹过城池、部落、田地夜幕下风中,好似有朦朧的虚影若隱若现。
  这些虚影样子奇奇怪怪,被风轻轻一吹就会消散在天地间。
  漫天的狂风席捲南域北地,冲向了更加广袤的南域山野,吹入了雍和族、灵台族、涇河流域————
  朦朧的奇怪虚影,在这些风潮中若隱若现。
  哪怕被能量击碎,也会在某一个地方重新显化出来。
  仿佛是这片古老大地的监视者,就只看————
  东荒中域,某地。
  界域浑圆,隱藏在大荒之內,应该是一处古老的种族族地。
  但这座界域內积满了浓郁的腐朽和沧桑气息。
  浓郁的腐朽之气都凝聚成了水珠,顺著界域內垂落的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藤蔓,滚落而下。
  庞大无比的界域,被这些垂落的藤蔓挤满,藤蔓表面布满了根须,交织环绕如各类蟒蛇。
  特別是界域中央,庞大的根须就像是这座世界的世界之柱一般,周围翻涌著腐朽液体。
  一些生灵”在藤蔓间穿行,爬上爬下,宛如大荒中各个部落的生灵一般,正常的修炼、捕猎。
  这一刻,界域醒”了。
  每一个生活在界域中的生灵”,突然停止了各自的动作,露出了一样的神色变化。
  “南域——太少了————”
  隨后,这道意识消散,界內生灵”们继续做著自己的事情,就好像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