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蒙古线情节的说明
  关於蒙古线情节的说明
  诸位读者朋友:
  展信佳。
  近来收到不少读者留言,关切文中蒙古一条线的后续发展,担心是否就此搁置、或是被我遗忘。
  在此,特向大家作一说明,以释悬念。
  首先要向大家道一声:请別担心,蒙古的线一定会填,而且会认认真真地填。
  熟悉这段歷史的朋友都知道,康熙三十年前后,正是清廷与准噶尔部噶尔丹对峙的关键时期。
  乌兰布通之战(康熙二十九年)虽已落幕,但草原上的暗流从未平息。
  噶尔丹败而未灭,虎视眈眈;
  喀尔喀诸部归附未久,人心未定;
  清廷需要时间休整,蒙古高原更需要一场彻底的、决定性的了断——这场了断,歷史上发生在康熙三十五年至三十六年的昭莫多之战,而在我们这个故事里,它將与一条极其重要的敘事线索交织在一起:东巡。
  是的,东巡。
  熟悉清代歷史的读者知道,康熙一生三次东巡,每一次都与时局紧密相关。
  而在我们这个时间线里——康熙三十年,东巡的序幕尚未拉开,但已在酝酿之中。
  待到东巡开启,康熙將亲临盛京、拜謁祖陵,並北上塞外、会见蒙古诸部。
  那將是一次规模浩大的行程,也是一次政治与军事的双重布局。
  而正是在那一路之上,关於蒙古的伏笔,將一一收拢,那些如今看似散落的线头,將编织成一张完整的网。
  也就是说,不是不写,而是时候未到。
  故事的推进需要节奏,如同御河之水,表面冰封,底下却始终在静静流淌。
  眼下,我们刚刚走完年节的热闹与喧囂,刚刚走完那一场尘埃落定的命运转折。紫禁城的故事还在继续,但草原的风,已经在远处酝酿。
  它需要时间吹到这里,也需要我们的主角在合適的时机,走向那片辽阔的天地。
  届时,都將一一呈现。那不是简单的“填坑”,而是整个故事版图的一次重要拓展。
  而关於蒙古的情节,我想提前透露一个小小的高光片段,以饗诸位期待之心——
  那大约是东巡期间。
  彼时,胤礽端坐席间,已是一副清贵矜傲的储君风范。
  他穿著石青色织金缎的端罩,內衬明黄袍服,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坐在那里自斟自饮,並不多言,周身却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蒙古使团带来的小世子,年岁与胤礽相仿,自幼长在草原,从未入过中原,更不曾见识过紫禁城的金闕玉阶。
  乍见席间端坐一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气度高华,竟当场愣住——他从未见过这般人物,一时竟误以为是哪位未曾谋面的公主。
  当即起身,以草原上最隆重的礼节,向康熙请求:“尊敬的大清皇帝,这位坐在您身边的贵人,不知是哪位公主?
  臣愿以三千匹骏马、五百斤黄金为聘,求娶回草原,做我的閼氏!”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胤礽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那小世子一眼,有些无奈。
  而龙椅之上,康熙的脸色瞬息万变——由愕然,到古怪,再到隱隱的怒意,最后化为一声拍案而起的大喝:
  “胡闹!朕的太子也是你们能肖想的?!”
  太子。
  小世子当场石化。
  后来的事,据说成了紫禁城內外经久不衰的笑谈。
  而那位蒙古小世子,在此后的许多年里,但凡有人提起“大清太子”四字,都会脸红到耳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
  这个片段,权当一个小小的预告,给诸位解解馋。
  当然,这只是蒙古线的一个小小插曲。真正的重头戏,还要等东巡开启之后。
  届时,草原的风、塞外的雪、故人的泪、新仇旧恨的交织,都將一一铺陈开来。
  所以,请诸位放心,也请诸位耐心。
  蒙古的线,不是断了,而是在冬眠。
  待到东巡启程、春风吹度山海关时,它自会甦醒。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与关注。每一个留言、每一次催更,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们的牵掛,是对这个故事最大的肯定,也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接下来的日子,紫禁城的日常还在继续,朝堂的暗涌不会停止,而草原的风,也正悄然靠近。
  我们,东巡见。
  即颂
  春祺
  作者 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