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捲轴
  到时候,等王靖启一走,自己怎么办?
  自己在发改局人生地不熟,被人欺负怎么办?
  发改局可在县上各大局排行中名列第一,比財政局的位置还高。
  那里面鱼龙混杂,可不好干。
  搞不好,像自己这种没以后任何后台的人,被人踩成肉泥都有可能。
  高崇刚想的很多,他必须想的很多。
  毕竟,他是一个没有后台的人。
  在目前的官本位思想中,副镇长这样的官就是最末流的,有时候,就会成为別人脱罪的炮灰。
  他想了想,还是继续在宫周镇干下去。
  一方面,宫周镇他比较熟悉,毕竟,当初就分配到宫周镇。另一方面,宫周镇有煤矿,还有各种大型企业,要是在这个地方待上那么几年,一定会收入颇丰,如果真的有钱了,到时候,即使不升官,去別的地方,当个富翁,也是不错的。
  有了这样的思想,这更刺激了高崇刚赚钱的想法。
  他决定,现在就带人去检查煤矿及其其它的企业,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关上几家,让他们来找自己打麻將。
  想到这里,他笑了,立刻拿起电话,拨打了安监站几个工作人员电话,让他们陪著自己去检查。
  .........
  与此同时。
  王靖启的车在道路上狂奔著。
  他的后面,跟著一辆外地车辆,不紧不慢跟在后面二十米左右。
  司机开著车,並没有发现这一情况。
  也是。
  给领导开车,一般也不关注这些。
  谁能想到,堂堂的宫周镇党委书记的车竟然有人跟。
  到了市里。
  王靖启让司机將车找个停车位,然后自己找个地方去吃饭,他有事。
  话落。
  王靖启从后座上拿上自己的包包,离开司机,给子田县公安局原局长王文国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了:“王局长,您好,我是王靖启啊!”
  “呵呵呵,王书记,我现在不是公安局局长了,以后不要叫我公安局局长!”电话里传来王文国的声音。
  “王局长,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公安局局长,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我相信,杨东生这样的小人,在子田县呆不了多长时间,到时候,您肯定还会杀回来,那个时候,您肯定就不是子田县公安局长,说不定,会进入常委!”王靖启儘可能挑著好话说。
  虽然王文国摘掉,知道,这些话是假的,可还是喜欢听:“好了,不要说那些好听的了,今天找我什么事?”
  “想请您吃个饭!”王靖启赶紧道。
  “吃饭?”
  “对,吃饭,还给您带了点礼物!”王靖启赶紧道。
  对方听后,沉默了几秒钟后道:“好,龙源小区门口,有一家海鲜馆,我们就在那边集合吧!”
  王靖启一听海鲜馆,就皱眉头。
  他可是个面肚子,最不喜欢吃的就是海鲜。
  尤其那些吃起来麻烦,肉还不多的,虾呀,螃蟹呀,他看到就手抽筋,更別说吃了。
  可是,这次是他请王文国吃饭,王文国定在这里,能有什么办法,等一会吃完饭,他再到別处找一家麵馆,吃碗麵。
  “好好好,王局长,我在那边等著您!”
  说著,王文国直接掛断了电话。
  王靖启听著电话里的嘟嘟声,朝著电话呸了一声,道:“你现在被免了,老子还是个宫周镇党委书记,竟然给老子这个態度,看老子改天找你麻烦!”
  也是。
  王文国现在已经被罢免了,而王靖启还是宫周镇党委书记,那他为什么还要对王文国如此呢?
  就是因为王文国曾经做过子田县公安局长,黑白两道全部相识,而且,脑子活络。
  遇到棘手的事情,他永远能给你想到绝妙的解决办法。
  他今天带著重礼,就是向这位军事討教的。
  他有种感觉,王文国的头脑,都不亚於清朝雍正时期的智囊乌思道。
  大约二十分钟,王文国出现在面前。
  “王局长,见到你太好了!”王靖启故意露出崇拜的眼神。
  “好了,我现在不是子田县的王局长,以后就称呼我为王哥吧!”
  听到对方让自己称呼王哥,王靖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立刻道:“王哥,我以后就叫您王哥!”
  “那我们进去?”王靖启问道。
  “走,进去!”
  两人进去,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点的包间,王文国隨便点了一些菜,然后直接问道:“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王靖启一听,赶紧拿过一个画卷,道:“王哥,听说您有品鑑书法的雅兴,这是我从京城琉璃厂淘的,也请专家验过,是个真傢伙!”
  听见王靖启手中的画卷是真傢伙,王文国立刻两眼放光,接过画卷,立刻將桌子上的东西搬到別的地方,在伙子上铺开画卷,只见上面画著一朵朵梅花,最后落款竟然是明代的时鹏!
  王文国立刻从身上掏出隨身携带的放大镜,认真地看起来,一会摸摸梅花,一会闻闻纸张,看到最后,脸上有了喜色。
  “王哥,怎么样,是真品吗?这种东西,我不是太懂,看著好看,就买了下来,最后请行业內人看了看,他们都说是真品?”
  王靖启满怀期待地看著王文国。
  “感觉是真品,只是我有些想不明白,一个做紫砂壶出名的人,怎么还会画画?”
  “您说这个时鹏是做紫砂壶的?”王靖启吃惊地问道。
  “是,不仅是个做紫砂壶的,而且是明清紫砂壶的四大特级大师之一,现在存在世上他的壶,没有五千万是下不来的!”
  “啊?这么贵?那他这张画值多少钱?”王靖启问道。
  王文国眼珠子转著,对方要將这张画送给自己,自己要是说多了,他不给怎么办?
  这个话呢,也值个几万元,为什么呢,因为呢,对方是做紫砂壶出名的,所以,做的画就没有那么出名了,你看他画的这个梅花,及其梅花下面的雪,都有很多糟粕,你不太懂,给你说你也不明白!
  说著,王文国將画捐了起来,掛在自己板凳后面,以防王靖启要拿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