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只小饕餮来啦
  阿葭没想到妙妙会这么直接,预备好的说辞一套都没能用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小册子递出去。
  “不要告诉別人哦。”
  阿葭压低声音说:“这册子是我们南疆秘术,一般是不能传给南疆之外的人,但我瞧你很有眼缘,你千万不能让別人知晓,否则我会很惨的。”
  妙妙眨巴眨巴大眼睛。
  “好吧,我不告诉別人。”
  但可以告诉爹娘哥哥,他们不是別人,他们是妙妙的亲人!
  阿葭很是满意,怕別人发现,將册子送出去后转身就走。
  这册子当然不是秘术,只要按照册子上的来有没有天赋都能养出蛊虫。这些手册持有者,都是她精心挑选过的。
  身份背景高的、身份虽然高但在家里不受重视且性格不好的、仇人很多又睚眥必报的、总是受到欺负无人在意的....
  想必他们一定能將京城的水搅浑吧?
  阿葭笑容灿烂,迅速离开附近,回到使臣应当待的地方,一路上避开了所有人,確保没有人瞧见她。
  “给出去了?”长行问她。
  阿葭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情很好:“是的哦~~可惜国宴结束我们无法继续留在大燕,不然我真想亲眼看看,这被我搅混的水会掀起多大风浪呢....~”
  长行面无表情:“劝你不要报太大希望,大燕的人並不蠢,或许很快便会暴露。”
  “所以我才会精心挑选人选啊~”阿葭对於长行泼冷水的行为很是不满,“行哥,你不鼓励人家就算了,怎么还总是质疑我。”
  长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了。
  ......
  季语薇从厕所出来后重新换了套衣服,他们入宫基本都会多带上几套衣服备用。
  换完衣服,洗乾净小手,两个小姑娘又手拉著手回到了太和殿。
  在太和殿外不远处的小亭子里,妙妙一眼便瞧见了被团团围住的沈临渊,他和一个瞧著有两分眼熟的少年扭打在一块儿。
  哦不对,应该说是单方面殴打。
  沈临渊天生神力,从小就跟著沈逸南习武,虽说中间荒废了几年,但技巧仍在,而且这段时间他又捡起来重新练了,对付同龄人简直是易如反掌。
  哪怕是年纪比他大的,只要没多少上阵的实战经验,估计都不是沈临渊的对手。
  所以那少年轻鬆就被沈临渊踩在脚底。
  他像是一头髮狂的蛮牛拼死挣扎,眼睛赤红一片,却始终无法从沈临渊脚下挣脱。
  好眼熟的场景。
  “服不服?”沈临渊独特的粗嘎声音传来。
  被踩著的少年咬牙怒吼:“我不服!有本事再来一次,老子一定把你打得站不起来!!”
  “呵,好大的口气,早上出门没漱口呢?”
  沈临渊笑得轻蔑,弯腰拍拍对方的脸,羞辱意味极强:“行,小爷再给你这废物个机会。”
  他取下掛在腰间的玉佩晃了晃。
  “只要你能碰到我这枚玉佩,就算你贏,別说我不给你机会啊,废物。”
  高凌岳气个半死。
  沈临渊!欺人太甚!!
  他一定要让小瞧自己的沈临渊付出代价!!
  高凌岳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站起身时將杀意收敛,默不作声地摸了摸袖口。
  围在旁边的公子哥们迅速往后退出一片空地,呼朋唤友过来看好戏,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旁边添柴加油。
  “高凌岳,你父亲可是大將军,听说你从小就跟著你父亲练武,应该不会比不过沈临渊吧?我听说他这两年可没习武。”
  “我觉得高凌岳输给沈临渊也正常,毕竟高大將军当年,就总是输给定远侯。”
  “欸,此话差矣,说不定凌岳方才是没准备好才会败的呢?不过沈临渊这人著实有点过分,他这行为,未免也太羞辱人了,將人踩在地上。”
  “......”
  “......”
  旁边有附和的,也有不置可否的。
  沈临渊性格是暴躁了些,但他也不是那种看到人就揍的不讲理之人。说白了也是高凌岳自找的,看到沈临渊就跟狗看到了x一样,非得衝上去嘴贱骂两句。
  然后就被收拾了。
  眼看著两人快动手了,一道清脆的小奶音突的响起:“二哥哥!”
  刚摆好姿势的沈临渊动作顿住,扭头往人群外看过去,果真瞧见一道熟悉的小身影。
  小身影从拥挤的人群中钻出,迈著小短腿噠噠噠来到他身边,拉著他的衣袖:“哥...妙妙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
  沈临渊顺著妙妙的力道弯下腰,听到她说的话后瞥了不远处的高凌岳一眼。
  他笑了笑,捏捏妙妙的脸蛋:“放心吧,小妙妙,你二哥不会有事儿。”
  “去旁边好好看著,二哥是怎么痛打落水狗的。”
  妙妙嗷了声,转身屁顛顛地回了季语薇身边,兴冲冲地说:“薇薇,二哥哥说他要打狗,我们一起看呀。”
  季语薇有点呆,扭头往四处看了看,一脸疑惑地问:“狗?我没有看见狗呀。”
  妙妙指著高凌岳:“诺!”
  季语薇:“?”
  季语薇:......可那也不是狗呀......
  二哥哥说他是狗,他就是狗。
  妙妙伸手往隨身携带的荷包里掏了掏,抓出一把乾果,递了一半给季语薇:“吶,我们边吃边看。”
  “谢谢~”
  季语薇接过了乾果。
  然后学著妙妙一起蹲著,津津有味地看沈临渊和高凌岳拳拳到肉的扭打在一块儿。
  两人都练过,一招一式都格外乾脆利落,乍一看是他俩打成了平手。
  实际上沈临渊根本没动真格,遛狗似得逗著高凌岳玩儿,总是在他快要近身时再一脚给他踹飞。
  高凌岳自然也察觉到这点。
  他眼底的杀气愈发浓郁,抬手摸向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