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择偶標准,我心所属
  君修臣没有半点尷尬,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来月经喝红糖薑茶是可以的,有活血化瘀促进瘀血排出的作用。”
  “但要注意,如果量多,就不能喝红糖。”说到这里,君修臣颇为严肃地看了她一眼,“那样反而会导致身体贫血。”
  阮倾城虚心听完,才说:“不多。”
  君修臣蹙眉,又问:“疼吗?”
  阮倾城也没撒谎,“有些痛。”
  君修臣突然將手从阮倾城睡衣里面钻进去,贴在她的小腹位置。
  阮倾城嚇了一跳,想躲,但背后就是厨台。
  “別动。”君修臣平和地看了她一眼,阮倾城就乖了。
  君修臣很快就將手收回去,他说:“宫寒。明天让陈昂陪你去一趟悬壶医馆,找陈医师看看情况。”
  “宫寒不是要命的毛病,但也不能忽视,严重会导致难孕不孕。”
  阮倾城从君修臣的眼神和话语中品出了关心。
  阮倾城知道自己身体出了些小毛病,但她並不在乎,索性不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大病。
  她也知道严重宫寒会导致不孕不育,但她对生育这件事並不是很看重。
  不过,阮倾城很享受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好,我明天会去的。”
  君修臣突然捲起袖子,咬上一根烟,对阮倾城说:“站边上去。”
  阮倾城挪了挪位置。
  嫌弃阮倾城这锅薑茶煮的难喝,君修臣倒掉锅里的薑茶,打算亲自动手为她重煮一份。
  阮倾城第一次看到他在厨房里握刀切生薑,竟意外的很熟练。
  “九哥会做饭?”阮倾城更好奇君修臣少年时候的生活经歷了。
  君修臣点头,“会,但不精通。”
  阮倾城夸他:“会做饭已经打败了百分之八九十的同类了。”
  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开心,君修臣没当真。他忽然朝阮倾城喷了口烟,语气莫测地说:“听说我差点喜当爹了?”
  目光落在阮倾城小腹,君修臣笑了起来,“我正准备投诉保险套厂家產品不合格呢。”
  “...简直是无中生有。”阮倾城赶紧將这起乌龙事件的原委讲给君修臣听,“...总之,都是因为德叔耳背造成的误会。”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真要当爹了。”君修臣一脸失望,他嘆道:“真可惜了,我连婴儿床款式都看好了。”
  阮倾城可不敢接这个玩笑。
  “好了。”
  君修臣关掉灶火,將煮好的红糖薑茶先过滤一遍,装到保温杯塞到阮倾城手心。
  离去时,又弯腰凑到她耳旁低语:“阮倾城,其实,这误会也挺好的。”
  说完那令人遐想的话,君修臣就像是鬼魅般飘上了楼。
  阮倾城垂眸看著手心里的保温杯。
  在没有拧开杯盖前,阮倾城永远猜不到里面装的是热茶还是冰水。
  君修臣就是这只保温杯。
  她曾因为君修臣对自己好,错以为杯子里装的是温暖的红糖薑茶。
  直到霜降那天,她亲手拧开了杯盖,才发现那里面装的既不是红糖薑茶,也不是夏日冰饮。
  那里面装的是一团火。
  那团火焰的確温暖,但她不能碰,碰了就会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那是君修臣为梨诺燃烧的烈火。
  阮倾城这人,喜欢吃独食,但她只喜欢吃自己锅里的独食。
  不属於她的那份东西,她不会轻易去碰。
  *
  翌日,陈昂真的带著阮倾城去了一趟悬壶医馆,见到了那位陈医师。
  出乎阮倾城预料的是,这位陈医师竟然还不到四十岁,长得贼帅,据说还未婚。
  被这样一个医生问诊,討论的还是宫寒这种毛病,阮倾城都有些不好意思。
  陈医生给她开了几副药,让她喝完一个疗程再过来复诊,並叮嘱她需要忌口的东西。
  阮倾城拎著药离开时,都晕乎乎。
  陈昂像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他提醒阮倾城:“老板不喜欢戴绿帽子。”
  阮倾城:“...”
  她可没打算给君修臣戴绿帽子。
  “你放心,我不会给九哥戴绿帽子。但你老板迟早会跟我解约,解约后我就是自由身了。”
  自由身再交往別的男人,何来戴绿帽子一说?
  陈昂听到这话,更是不悦,“所以你把陈医生当备胎?”
  “什么备胎?多难听,严谨点儿,那叫下一任对象。”阮倾城渣得明明白白。
  陈昂吸了口冷气。
  觉得阮小姐挺没良心的。
  从上次阮倾城为了自保名誉,抖出他偷翻李秘书院墙那件事开始,他就看阮倾城不顺眼了。
  可老板就像是个被鬼迷心窍了一样,偏就看上了这女人。
  担心阮倾城真的会给老板戴绿帽子,陈昂严肃地警告阮倾城:“別打陈医生主意,他有对象。”
  “谁?”
  陈昂说:“聂如瓷,就是聂家长女。”
  聂如瓷?
  聂生烟的姐姐?
  “原来聂总的男朋友就是陈医生啊。”阮倾城都惊呆了,不是说聂总的男朋友只是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民间中医吗?
  这位陈医生可是深受君老认可的年轻中医,他哪点普通啊?
  “聂如瓷性格强势,十分护短,要是被她知道你对陈医生的心思...”
  陈昂故意停顿了下,露出更凶狠的表情威胁阮倾城:“哼,你前脚刚跟老板解约,她就能將你赶出南洲城。”
  陈昂说这话可不是在嚇唬阮倾城。
  聂如瓷的確是这么个性格,她强势惯了,在聂家都是说一不二的厉害人。
  聂生烟那小白莲花再能作,在聂如瓷眼皮子底下,都不敢整出半点么蛾子来。
  “还有,君老原本有意让聂小姐老板联姻,陈医生知道后,直接衝到君老面前闹去了。”
  “別看陈医生穿上白大褂,看著挺平易近人的,他比聂小姐更难搞。你死心吧。”
  阮倾城对陈医生本就没有那份心思,只是欣赏对方的顏值,也敬佩他的能力。
  年纪轻轻能拥有一身高深医学,的確很难得。
  得知陈医生敢衝到君老面前大闹,阮倾城更佩服他了。
  但紧接著,她就抓住了另一个重点——
  “君老想让聂总跟九哥结婚?”
  陈昂点了点头,他说:“聂家有个聂步非,聂如瓷本身也很优秀,君老的確有意让她当君家九夫人。”
  但,君老那边刚表现出这点苗头,君修臣这边就把消息捅到了陈医师那边。
  陈医师看著温和,其实是个暴脾气,这事被陈医师给顺利搅黄了。
  那件事之后,聂如瓷对陈医生更是另眼高看,两人据说已经领证,只是没办婚礼。
  君老知道君修臣在这件事中充当的角色后,气得不轻,质问君修臣到底想要找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要国色天香,还是要绝代风华。
  君修臣怎么回答的来著?
  陈昂至今都清楚记得老板那天的回答,他说:“要我心所属。”
  思及此,陈昂看向阮倾城。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渣女,怎么就被老板看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