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九十一章 我也不会做
  在陈裂穹咬牙切齿要对付叶凡的时候,叶凡正回到龙晚秋的別墅。
  他刚刚走进去,就见郭兮兮和王嘉嘉也提著几瓶好酒走进来。
  “姐夫,你今晚收拾了夏炎阳,还给陈裂穹他们教训,我们应该好好庆贺一下!”
  “对,不管以后是什么局面,至少我们现在贏了,既然贏了就该及时行乐。”
  “我们带了罗曼尼康帝和拉菲,今晚不醉不归!”
  虽然白天的一系列遭遇给了郭兮兮和王嘉嘉不小震撼,但对於及时行乐的她们来说,只要此刻不死就该庆贺。
  龙晚秋从楼上走了下来很是无奈:“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们不好好躲家里,反而跑过来庆贺喝酒,真是不怕死!”
  在叶凡揉揉脑袋的时候,王嘉嘉和郭兮兮走到叶凡身边,娇滴滴的开口:
  “姐夫把夏炎阳都收拾了,陈裂穹只要有点脑子,就不敢草率报復,不然就轮到他掉脑袋了。”
  “就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再说了,姐夫在的地方才最安全。”
  两女对叶凡呵气如兰:“姐夫,你说是不是啊?”
  叶凡很是无奈:“我最近肠胃不是太好,不能喝冰冷的东西……”
  郭兮兮娇笑一声:“姐夫放心,我会暖热了餵你喝!”
  王嘉嘉白了郭兮兮一眼:“想要找藉口热吻姐夫就直说,找那么多藉口干什么?姐夫,我给你喝奶姆酒……”
  龙晚秋没好气拉开两人:“我看你们两个根本不是来庆贺的,而是削尖脑袋来撬我墙角的……”
  郭兮兮故作惊讶回道:“晚秋,你是我们好姐妹,我们怎么会撬你墙角呢?我们是来加入你们的!”
  王嘉嘉跟著点头附和:“没错,姐夫这么凶猛,你肯定扛不住的,我们加入你们,可以替你分担不少!”
  龙晚秋侧头皮笑肉不笑望向了叶凡:“未婚夫,要不要我两个好姐妹加入啊?”
  叶凡装疯卖傻拿起几瓶红酒:“你们聊,我去开酒……”
  说完后,叶凡就一溜烟跑了,他早已清楚,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唱戏的时候最好多远点,免得血溅到自己……
  三个小时后,王嘉嘉和郭兮兮带来的酒瓶空荡荡的,三女也都醉醺醺的,只有叶凡还保持著清醒。
  郭兮兮醉醺醺拿著酒瓶:“喝,姐夫……我还能喝,我要跟你喝交杯酒……”
  王嘉嘉趴在桌子上,挣扎:“姐夫,我也要喝交杯酒,得不到你的心,我要得到你的人……”
  龙晚秋抱著一个抱枕:“叶凡是我的……你们谁也抢不走……抢不走……”
  叶凡无奈笑了笑,接著扫视一番:“你们都喝醉了,该回去睡觉了。”
  隨后叶凡先把龙晚秋抱起来,放在主臥的大床上,还给她盖好被子。
  接著叶凡又把王嘉嘉搂著放入了次臥。
  最后,叶凡搂著醉醺醺的郭兮兮,正要走入第三个房间:“郭小姐,你睡这个房间。”
  “姐夫,我没醉,我给你看个东西。”
  郭兮兮突然转身,手按在墙上,叶凡被逼到了墙边,和郭兮兮近距离接触。
  叶凡盯著女人苦笑:“郭小姐,你……你冷静一点,千万別乱来啊……”
  郭兮兮没有理会叶凡,突然扯开身上的外套:“姐夫,你看看,好不好看?”
  叶凡下意识偏头:“郭小姐,对不起……”
  郭兮兮不等叶凡说完,继续嘟囔著开口:“姐夫,我这只兔兔好不好看?”
  叶凡一愣,扭头一看,原来是郭兮兮外套里面悬掛著的一个小兔子配饰。
  他鬆一口气:“好看,好看……”
  郭兮兮绽放灿烂笑容:“好看吧?我再给你看两个……”
  叶凡眼前顿时一亮……
  此刻,二十公里外的一处古老城堡內,恶人团的全体成员正坐在各自座椅上,目光齐齐看著正中间的盒子。
  盒子中,放著夏炎阳的脑袋,鲜血淋漓,死不瞑目。
  “兄弟!好兄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最先炸开的是恶人团的拓跋雄,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壮汉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肌肉上的刀疤在昏暗里泛著冷光,几步就衝到头颅旁,粗糙的手掌悬在半空:
  “谁干的?”
  他对著亲自送来脑袋的老黄怒吼:“哪个不要命的杂碎,敢动咱们四十恶人团的人!”
  另一个恶人团成员艾豪森也从座椅弹起:“没错,敢动我们兄弟,老子杀他全家。”
  其余同伙也都义愤填膺,倒不是他们跟夏炎阳感情深厚,而是这挑衅了他们权威,会让他们的威胁大打折扣。
  老黄脸上掠过一丝笑容,隨后低著脑袋回应:
  “杀死夏炎阳的傢伙叫叶凡,他是龙晚秋请来的保鏢,实力强横,为人狡猾。”
  “夏炎阳大人被杀不是他技不如人,而是叶凡趁其不备偷袭了他,还用了不少热武器。”
  老黄还播放叶凡袭击直升机和炸翻天台的视频:“我和陈少也被他算计偷袭受到了伤害……”
  “叶凡?”
  没等老黄播放完,拓跋雄猛地一拍旁边的铁箱,箱盖“哐当”一声飞了出去:
  “不管他是谁,敢杀咱们的人,老子现在就带弟兄们去找他!把那小子的手脚剁下来,给炎阳兄弟报仇!”
  他说著就向门口走去,其他恶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喊杀声此起彼伏,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燥热起来。
  “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恶人团首领夏不群咳嗽了一声。
  他坐在大厅最里面的阴影里,穿著件黑色的蝙蝠装,手指漫不经心地转动著一枚玉扳指。
  明明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眾人的躁动。
  “回来,坐下。”
  夏不群抬眼,目光扫过眾人,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著慑人的威严。
  拓跋雄的动作顿住了,梗著脖子想说什么,却被夏不群一个眼神钉在原地,只能不甘心地退回来。
  “你们以为,找叶凡报仇就这么简单?”
  夏不群站起身,缓步走到夏炎阳的头颅旁,弯腰仔细打量著伤口:
  “偷袭也好,正面硬刚也罢,他能杀了夏炎阳,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本事。”
  “夏炎阳的身手在团里排在前列,却连保命的机会都没有,这说明叶凡的手段確实可怕。”
  夏不群提醒一句:“你们现在一窝蜂地去找他,跟送命有什么区別?”
  “可夏炎阳不能就这么白死啊!”
  拓跋雄忍不住喊道,声音里带著憋屈:
  “咱们四十恶人团成立的时候可是说过共同进退,而且咱们这一年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要是传出去,以后咱们还怎么收保护费,怎么让各国政要跪地求饶?”
  他攥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刀疤都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另一个成员夜鶯也出声:“没错,老大,血仇是小事,咱们权威可是大事。”
  “如被人知道夏炎阳被杀,我们却不报仇,我们锁定的目標对象会怎么想?”
  “以前咱们的恶人贴一发,对方就瑟瑟发抖,现在不弄死叶凡,只怕恶人贴会失去效力,变成一张厕纸。”
  她的眼里也是不甘:“那些勒索对象甚至会站起来反抗,所以叶凡必须死!”
  其余人闻言也都纷纷点头附和:“必须死!必须死!”
  老黄脸上笑意一掠而过,心里鬆一口气,一切照著自己的判断进行。
  夏不群转头看了老黄一眼,微微警告一下后,他又重新望向了夜鶯等人:
  “谁说要就这么算了?”
  “报仇是肯定要报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种硬碰硬的鲁莽方式。”
  “咱们跟叶凡硬拼,就算最后贏了,弟兄们也要死伤惨重。”
  他声音一沉:“这种赔本的买卖,陈家不会做,我也不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