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送月亮平安锁
  照片里,闻晏臣高大挺拔的身体立在医院走廊,遒劲有力的手臂轻轻鬆鬆就抱起怀里的月亮。
  他没有穿制服,也没穿西装,而是穿了一件大衣,
  他竟然在对著月亮笑。
  可重逢后的这段时间,温顏从未看他笑过。
  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又为什么又恰好要资助月亮?
  难道只是因为月亮把他当成爸爸,月亮是中国女孩吗?
  万一闻晏臣已经知道了女儿的身份,这后果闻晏根本不敢想。
  可是她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又或者,月亮说漏了嘴,闻晏臣也会知道月亮的身份。
  这任何一种结果,她都不能忍受。
  因为她不能失去月亮。
  不行,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美国,哪怕被裴韵以为她是为了去勾搭闻晏臣。
  另一边,闻晏臣回到月亮病房的时候,月亮已经睡著。
  小傢伙看起来要比同龄孩子瘦小一些,睡觉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闻晏臣走到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去帮月亮把扎起来的小苞解开。
  男人钢筋铁骨,那双手明明是开飞机的,本应该不擅长做这些,但却看起来做过这样的动作千百次。
  把孩子爸头髮放下来,闻晏臣又安抚似的拍了拍小傢伙的背,奇蹟般的,月亮皱紧的眉头舒展开了。
  身体便不再那么僵硬。
  起身的时候,没想到突然,一直放在裤子口袋里的平安锁滑落。
  整好滑落到月亮的小手里。
  闻晏臣想了想,把这枚平安锁掛到了月亮的脖子上。
  “月亮,这枚平安锁借给你戴几天,叔叔希望你坚强勇敢,手术顺利成功,渡过难关。”
  “这平安锁很灵的,有个小姐姐戴了十八年,那十八年她过的可好了。所以你也要加油。”
  “不过等你渡过难关,这枚平安锁可要还给叔叔……”
  月亮睡的香甜。
  闻晏臣想,在梦里,他给月亮的祝福月亮一定听得见。
  许久,闻晏臣才合衣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他就那样靠著沙发背,脖颈后仰,抱著双肩开始闭目养神。
  没一会,手机嗡嗡的响起。
  怕打扰到孩子,他去外面查看。
  信息来自机组群,孟机长在群里艾特@他:闻机长,今天还回来吗?
  闻晏臣表示:这几天都有事,不回。
  在这里修正的三天,航司给他们订了酒店让他们下榻。
  还有福伯打来的电话。
  因为在医院,闻晏臣手机开了静音,闻晏臣把电话给福伯打回去。
  “少爷,抱歉,顏小姐竟然装晕,而且还跑路了,而且跑到闻家老宅里去,在里面住下了。”
  福伯挺担心,虽然温顏是夫人的乾女儿,温顏住进闻家就理所应当,就等於自投罗网,但他还是怕不小心让温顏跑了。
  如果温顏跑了,等少爷回国,他没发交代。
  “我没敢打扰,我怕我找顏小姐这件事会惊动太太。”
  毕竟如今温顏可是闻家乾女儿。
  闻家家训,肯定是不能胡来,更不可能哥哥跟乾妹妹在一起。
  闻晏臣抿唇,“那就等她从老宅出来再跟。”
  “是少爷!”
  第二天,温顏早早的洗漱出门,然后下楼。
  裴韵看到她出现,美眸眯了眯,隨后从一旁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让陈妈递给她,“这件衣服,上楼换上。”
  温顏捏了捏裤腿,没有反驳,乖乖上楼换衣服。
  將衣服拿出来,温顏怔住。
  没想到会这么性感显身材。
  原本今天温顏为了赶路,特意穿了一件最简单的白衣黑裤,如果换上这身,怕是行动会很不方便。
  但是没办法,她只能硬著头皮换上。
  这是一件水白色流光溢彩的缎面裙,掛脖款式,露出漂亮的弧线完美的直角肩和纤细的臂膀,后背更是只用一根松松的系带缠住,裸背款。
  温顏甚至还给自己化了淡妆。
  再出场,连裴韵的猫都看呆了。
  温顏在裴韵面前站定,“闻阿姨,我好了,可以走了吧?”
  裴韵没想到温顏竟然会那么上道,半信半疑,“知道今天相亲的第一个是赵公子吧?你去吧,我让瑞叔送你。乖乖相亲,这个不行还有下一个,別给我耍招?”
  “我知道了闻阿姨。”
  隨后,温顏上了一辆加长版林肯。
  因为今天装扮,她不方便背包,只在一旁的单肩包里放了签证护照银行卡之类的。
  上了车,果然发现林肯后面还跟著一辆豪车。
  是福伯。
  其实今天一大早温顏就在闻家老宅溜达一圈了,她想找福伯,帮助她完成前往波士顿的计划。
  抵达那家预订好的温泉酒店。
  她赌,福伯会想办法找上她。
  瑞叔派人在门口守著,告诉她不要耍招。
  另一边,得知温顏要跟赵公子相亲,福伯果真坐不住了。
  这么大的事,必须是要跟少爷匯报的。
  许是福伯打通闻晏臣的电话,因为时差的原因,此时也是波士顿的黑夜。
  闻晏臣蹙眉醒来,他本就失眠严重,今天不知为何待在月亮的病房,会睡的那么安逸。
  接通电话的时候脸色並不好看。
  “少爷,今天温小姐过来相亲了。”
  闻晏臣没有听清,但冰冷的薄唇已经抿成一道直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是太太撮合的,顏小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听说自从裴执跟顏小姐分手后,太太就为顏小姐的婚事操碎了心,今天就安排了相亲,候选人还有十多个!”
  那边,闻晏臣的脸色已经瞬间阴鷙下去。
  他半弯的身体绷紧的如同一张弓,垂在身侧的手臂青筋勃起,像筋脉蔓延。
  “是吗?”
  他嘲弄一笑,慢条斯理想去抹演,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在医院。
  便將那根烟咬在唇齿间。
  “少爷,需要阻止这场相亲吗?”
  “不用,送点贺礼恭喜她。”
  “是!”
  刚刚掛完电话,福伯便接到另一通来自温顏的电话。
  “福伯,我知道您就在我身边,我现在想见闻晏臣,你能送我去波士顿吗?”
  “顏小姐,你说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见他,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