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蓝染也不如我
  “铁火,你把这个任命交给富岳,让他来二番队报导。”
  走出队长办公室,砚磨先是去了自己所在的警逻队。
  找到心腹递出那纸调令,又吩咐一番后,这才和夜一去往监理队。
  夜一见砚磨的动作,半是认真半是调笑道:“砚磨,你这傢伙还真是急不可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攥取权力吗?”
  而面对夜一略带讥讽的调侃,砚磨早就习以为常。
  “只是为了不辜负老大人的託付,为了二番队的安稳发展。”他斜著眼看向身侧的夜一,毫不客气说道,“夜一,你要是靠谱点,今日又哪里还有我的身影。”
  夜一脸色一顿,隨后衝著砚磨吐了吐舌头:“我就是不喜欢你这幅假正经的样子。”
  二人在閒聊间,已经来到了位於山中洞窟的监牢,专门负责关押对尸魂界有著威胁的死神监狱——蠕虫之巢。
  进入监狱后,二人第一件事便是將武器交给负责监狱的看守。
  此地规定进入不能携带任何武器。
  而作为监理队的分队长的要求,便是在不携带武器的情况下,能够压制住关押在里面的所有犯人。
  等看守打开牢门,二人进入其中。
  夜一笑道:“嘿嘿,现在你被解除了武器,面对这么多犯人的围攻,可不要指望我会救你。”
  “不过嘛…”
  关押在这里的犯人,除了极少部分有著单独的监牢,大部分都没被束缚,反而能够自由活动。
  作为二番队的队长,她曾来过此地几次,早就將这里的犯人治的服服帖帖。
  犯人们知道她的本事,自然不会招惹她。
  可砚磨初次来到此地,必然会面对著犯人的围攻。
  二人推门而入,入目便是一个个身材各异囚服。
  囚犯们身穿白衣,宛如游离於社会之外的孤魂野鬼,见到有人进来,直勾勾看过来,眼中透出一股空洞,令人感到莫名惊惧。
  不过对於砚磨和夜一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小意思,完全没有丝毫压力。
  二人途径一个个神色茫然惶惶的囚犯,继续向著里面走去。
  蜂梢綾和浦原喜助因为夜一的关照,被单独关押在监牢內,没有和这群人混在一起。
  “砚磨,这里面大部分的犯人,可都是护庭十三队內曾经的职业死神,被判定为对瀞灵廷具有威胁,才会关押在內。”
  “要是你被袭击了,觉得承受不住,自然能我求救,只要你肯低头向我服软,我身为队长救一救自己的队员也不是不可以。”
  夜一那双金色的眼眸瞥向砚磨,却见砚磨依旧是那副该死的平静面容。
  不由的咂了下嘴。
  “嘖,装,继续装,等一会儿有你挨揍的时侯。”
  就在二人行走的途中,突然一名囚服不知发了什么疯,怪叫一声满是狰狞的冲了过来,握著沙包大的拳头重重轰出,目標砚磨。
  夜一双臂抱胸,脸上露出笑意,一副静看好戏的模样。
  『砚磨,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究竟有多大。』
  反正有她在这,怎样也闹不出大事。
  眼看囚犯的拳头就要落在砚磨脸上,砚磨眼眸闪过幽幽光彩。
  轰!
  囚犯那比人脑袋还要大的拳头赫然停在砚磨身前,脸上憋的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可任凭他如何用力,也不能让自己的拳头前进分毫。
  甚至连往外拔也拔不出来。
  夜一双眼微微睁大,看著轻鬆將囚犯全力偷袭挡下的砚磨,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砚磨的那平淡的声音响起。
  “夜一,这里的囚犯能杀吗?”
  夜一回过神来,赶忙说道:“当然不可以,这里的囚犯大都没有犯下错错,算得上是无罪之人,可不能隨意杀害。”
  砚磨这副平静中透出自信的悠然態度,让她立马看出来。
  自己这位未婚夫在徒手状態下,战斗能力怕是也绝不会太弱。
  “明白了。”
  话音落下,砚磨一拳轰出,將面前的囚犯击飞出二十余米,砸进一侧的岩石壁上,砸出一个宛如蛛网般龟裂的大坑。
  那名囚犯深深嵌入岩石中,胸口凹陷进去一个坑洞,口吐鲜血,双眼泛白,已然疼昏了过去。
  见此,夜一瞳孔一缩,眼中透出无比错愕。
  “好,好大的力气!”
  而且看砚磨的神情,明显还没认真,只是隨手一击的程度!
  四周的那些囚犯见此,不仅没有惧怕,反而爆发连连怪叫,一涌而上冲向砚磨。
  而接下来,呈现在夜一眼中的,则是一场赤裸裸的暴力宣泄。
  面对著眾多囚犯的围攻,砚磨轻轻侧身便可躲闪,接著便是一记如同炮弹般的拳头,將冲的最近的一人轰飞出去,砸到身后的眾多囚犯。
  这些囚犯隨之被那人给撞飞,宛如正面撞上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直接飞了出去。
  砚磨的前方赫然一空,呈现出大片空地。
  他又是对著身侧和后面袭来的囚犯们如法炮製,简单两下,尽数轰飞出去。
  转眼之间,在砚磨的周围除了夜一,再无其他人影。
  悽厉哀嚎和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响起。
  囚犯们口吐鲜血,疼得在地上如同一只只爬虫般扭曲抽动,尽皆身受重伤,再起不能。
  那些靠后的囚犯没有被波及到,见此情景也心生踌躇,呆滯在原地,不敢上前,生怕惹怒了面前的人形凶兽。
  砚磨收回拳头,声音仿佛还带著刚刚攻击时的暴虐。
  “夜一,不要耍这些试探的小手段,这对我无用。”
  “看来你还不知道,在真央院中学习的时侯,我除了斩术就属白打最为优秀,哪怕是在人们口中所谓的三杰里,也是最强。”
  “不管是响河还是蓝染,在这方面也不如我!”
  夜一的思绪猛然收回来,神色中依旧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你…”
  “想不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不止是技术,竟是如此狂野的力量。”
  见到砚磨这极具衝击的暴力一幕,夜一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她想过砚磨会解决这些囚犯,却不曾想会是以如此暴力的姿態解决!
  还是如此轻鬆的姿態。
  难以想像,如果生死廝杀的全力以赴,爆发出的力量又该会是多么骇人!
  现在看来,哪怕是她,单以白打这一项比较,都不一定会是自己这位未婚夫的对手。
  父亲啊父亲,这就是你给女儿招的丈夫!
  如此的力量,女儿婚后的生活,只怕是难了呦。
  对於夜一表露出的惊讶,砚磨心中暗爽,不过並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向前迈步。
  “走吧,夜一,你那两个跟班就要等急了。”
  “啊、奥,对,要赶快放了梢綾和喜助他们。”
  砚磨这几下,带给夜一的震撼太大,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
  等到地道昏暗的深处,夜一不禁问道:“砚磨,你这一身的力量究竟是哪里来的?”
  “自是锻炼而来。”砚磨说道。
  “回去后教教我,到底是怎么锻炼出来的。”
  夜一的话音落下,砚磨便停下脚步,二人已然来到最深处。
  里面有著三间牢房,其中关押著砚磨此次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