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衝突爆发
  第96章 衝突爆发
  “镜花水月,不就是一把流水系的斩魄刀吗?”
  “惣右介,你真正的能力—我可说不清楚。”
  砚磨的声音中透出一股莫名的意味,令蓝染的笑容愈发的冷酷。
  “前辈你不也在撒谎吗?”
  “对我了解到这种地步,现在又说自己不清楚镜花水月的能力,前辈觉得我会信吗?”
  砚磨摊了摊手:“你爱信不信。”
  “既然前辈都如此说,那我就相信前辈一次。”
  蓝染一反常態的发言,令身旁的两人神色一愣,微微侧目。
  就连砚磨,又有些出乎意料。
  蓝染这是—又打算搞什么么蛾子?
  “惣右介,你会这么认为,那可真是—”
  砚磨的话刚说到一半,一道白光迎面而来,透出无尽的杀机。
  当!
  止水手持天逆鉾,立在砚磨的身前,挡下这突然的一击,发出刀剑交击的清脆碰撞声。
  而砚磨就好似这次袭击不曾发生过一般,声音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是之前那副沉闷又平静的语气。
  “—让身为前辈的我受宠若惊。”
  说话间,他神色不变,余光看去,这道白光赫然是一柄延伸的利刃。
  而刀身的尽头,正是蓝染身旁那名如蛟似狐的银髮少年,市丸银手中握著这柄利刃的刀柄。
  见自己的突袭被人挡下,市丸银立刻收回刀身。
  他抬著脸看向身旁的蓝染,那双眯眯眼越发弯曲,就好似一条毒蛇正仰著身子,吐露信子。
  “很抱歉蓝染副队长,看来我的突袭失败了呢。”
  “没关係,银。”
  “毕竟是和你同为天才的止水君,被挡下来也是正常的事。”
  蓝染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前方不远的砚磨三人。
  脸上依旧是那副轻笑。
  “前辈,你没事吧?”
  “我代银向你道歉,还请前辈能原谅他。”
  “他只是听从我的指示,在执行杀了你的命令而已。”
  砚磨眉头一动,他就佩服蓝染现在这副模样,能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无情最残酷的话。
  “真是个可怕的少年。”
  “惣右介,看来你身边这个少年过於活泼了。”
  砚磨缓缓伸出手。
  “要不交给我如何?”
  “这恐怕不行,前辈,银可是我优秀的部下,没有捨弃的打算。”蓝染推了推眼镜。
  “是吗,那可真遗憾。”砚磨嘆了口气。
  “惣右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现在和你对上。”
  “今天,就当做彼此没有遇到,如何?”
  “这可不行,前辈,这不是要我撒谎吗?”
  蓝染轻笑一声。
  “刚刚前辈可是因为我在撒谎,狠狠训斥了我一顿呢。”
  “放心,只是杀死前辈的话,费不了多少力气。”
  隨著二人的谈话,双方之间的气氛跌落到冰点。
  空气中好似灌满了铅,到处充斥著沉重的气息,杀机四伏,连呼吸都不能自在隨意。
  不知过了多久,好似一瞬,又好似对峙了许久。
  砚磨和蓝染二人就好似某种默契一般,声音同时响起。
  “动手,止水,甚尔!”
  “杀了他,银,要。”
  砰!砰!
  两道战斗的轰鸣声近乎同一时刻传来。
  砚磨和蓝染身边的二人已然不在原地,四人的身形出现在中间被破坏的街道上。
  “止水同学,你能乖乖被我杀掉吗?”
  市丸银的斩魄刀和止水的天逆鉾再次碰撞在一起,迸发出清脆的声音,溅起点点火星。
  在最初的碰撞之后,二人的身形一触即分。
  止水那满是不祥气息的万花筒写轮眼,注视著市丸银的双目。
  赫然发现,市丸银此刻並不是眯著眼,而是已经闭上了双眼。
  “市丸银,你知道我的瞳术?”
  “不知道。”
  市丸银挥舞著手中利刃,神枪在他的手中,时长时短,配合著他的攻击节奏。
  “只是你的眼睛一看很特殊,我虽然不清楚是什么能力,但不去看,同时提高警惕不让你得逞,不就可以了。”
  止水身形闪烁,招架著市丸银的攻击,同时寻找著对方的破绽。
  二人在真央院中的学习成绩,或许是有著一定的保留,向来是不分上下。
  而此刻双方皆是毫不留情的出手,竭尽全力的死斗,竟也旗鼓相当。
  一时间,二人的战斗陷入僵持之中。
  而另一边,伏黑甚尔看著出刀拦在自己面前的人,目光落在对方的墨镜上,嘴角掛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瞎子,你这番杀意,未免也太大了吧。”
  “区区暴徒,没有留在世间的价值。”
  东仙要感受到对方三节棍上传来的极大力道,神色不由的一变,嘴上还是强硬的语气。
  “我能感受得到,你的攻击中没有丝毫正义,只有自私自利的秉性。”
  “完全就是一只墮落的野兽,既然如此,那就由我来斩杀。”
  东仙要在躲避和防御对面那势大力沉的攻击,另一只手则对著敌人用力一甩。
  “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一团亮紫色的圆盘状火焰被他甩出,飞速袭向伏黑甚尔的身躯上。
  甚尔根根汗毛竖起,一股高温扑面而来。
  察觉到危险,身形连连后退,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还真是危险的招式。”
  高温炙烤著皮肤,发梢被烧焦的味道縈绕在四周,充斥著鼻腔,甚尔心中连连庆幸。
  对面的死神都有著稀奇古怪的力量,和威力不俗的鬼道。
  而对於这些高阶鬼道的攻击,甚尔没有灵压,触之即死,根本不能硬抗,只能选择躲避。
  每一次战斗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刺激又心惊,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东仙要也趁机拉开和二人之间的距离。
  墨镜之下,眉头深深顰起。
  “奇怪,我居然察觉不到你的灵压。”
  他看不见对方,也感知不到对方的灵压,只能用听觉感知对方,才能战斗。
  好在他早就习惯了黑暗,只用听觉也能应付自如。
  “没有灵压,身体素质却如此强悍—”
  经过刚刚的交手,东仙要已经试探出来,对方的力量毫无疑问远远在他之上。
  如果继续短兵相接,他是占不到优势。
  “那么就用鬼道攻击將你彻底击溃!”
  “破道之七十三,双连苍火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