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一个不留【求订阅】
  第204章 一个不留【求订阅】
  “嚯嚯...
  许新留意到两名女忍被瞬杀,马龙和圆儿的脸色都很难看,却又站在一旁硬挺,笑了。
  “看来这颗脑袋给敌人带来的影响很大啊...
  3
  “呕...”
  马龙一听这话,下意识看了眼陆一手中拎著的脑袋。
  长久以来,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变態的他,在此刻却吐的那叫一个厉害。
  圆儿站在马龙身后,瞧见同伴这种反应,强忍著捂住了口鼻。
  “嘿...陆校长,让您见笑了。”
  陆一与嘲笑小辈的许新摇摇头,“不就是猜到了他们的反应,你才带他们来见见血的么。”
  话落,也没在意马龙与圆儿的没出息。
  他抬眼望向仍在攻击青山洋平的陶桃,道:“陶桃,先撤回来。”
  闻声,本是与马龙和圆儿二人一样,想在陆一面前表现自己的陶桃。
  也在第一时间放弃了眼前的敌人,撤回了陆一与许新二人的身边。
  “仙君,再给我点时间,我也是能贏的。”
  “我知道。”陆一对此倒是並未否认,毕竟青山洋平已是强弩之末,血流的他那张老脸都白了。
  “不过,你与他交手的输贏其实不重要,唐门长是带你们三个过来见血的。
  那份试图將彼此杀死的感觉,你已经在他面前已经体验过了。
  现在,你在周围隨便找些还活著的比壑忍,用手刺把对方宰了就成。”
  陶桃:“————“
  也行,反而省了不少事。
  陆一这时看向吐完的马龙,以及想吐却压了回去的圆儿,道:“你们也是,和陶桃一起把周围那些还活著的比壑忍都处理掉,不留活口。
  “”
  “是!”x2
  马龙与圆儿的脸色虽然不好看,但面对陆校长的要求,他们俩也都不敢拒绝。
  隨后,看著陶桃三人在自己的注视下,开始对周围活著的比壑忍补刀。
  陆一看向持刀捂著肩膀的青山洋平,將手中拎著的脑袋扔到了对方身前。
  “你和这傢伙一样,与其他人都不同,罪孽深重。
  但如果愿意配合,將石淳其他的手下挖出来,我可以让你好死。”
  “哈...”青山洋平见到陆一到来的那一刻,就知所谓的比壑忍彻底走到头了。
  但明知自己等人逃不掉,甚至还可能没一个能活,他竟是反而觉得解脱了。
  “仙君,像您这样的大人物,也是专为我们而来?”
  陆一摇头道:“受人之託,在这边也有事要做,凑巧而已。
  青山洋平释怀的笑了:“我想也是...”
  “不过,就算没有其他的事,我应该还是会来的。”
  陆一打断了青山洋平的释怀,道:“因为在我眼中看来,你们那边许多畜生罪不可恕。
  你们比壑忍也曾是其中的一员,同样也分享了它们犯下的罪孽。
  杀你们,杀它们,对任何走正道的修行人都是好事,这就是所谓的功德,明白么。”
  青山洋平:“————”
  他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那么多年,当然能听懂陆一所言是什么意思。
  但也正因为他听懂了,心中才再无任何侥倖。
  “那些孩子...”
  “因为你们的影响,同样也沾染因果,区別不过是大小,取决於自身信念。”
  陆一再次开口打断,语气淡漠近乎无情:“经受过你们的培养,越是坚信你们的想法,继承你们所谓的信念,承接的东西也就越大。
  欺诈师洋平,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否愿意配合后续行动。”
  见此,青山洋平扔掉了武士刀,举起还能动的那条手臂,笑道:“投降,我投降,也愿意配合你们。
  能晚死就晚死,能好死就好死,我可不是硬骨头。”
  与此同时。
  高廉带著眾人窜出树林,来到一片视野开阔的区域。
  一行人也终於追上了妖刀的信號,瞧见了远处正在逃跑的老张等人。
  “你们几个,跟我留下来阻止他们!”
  老张留意到身后的动静,当即叫住了身边的五人,一同停下了脚步。
  操控附在自己身上的怨灵,附在了这五个年轻比壑忍身上,赋予了怨灵本身所拥有的能力。
  高廉跑在最前面,看见了那几只怨灵。
  顿时就明白了那不是仙家,而是压根就无法坐在堂上,被用以邪术手段饲养的邪灵。
  之后,隨著身边的眾人上前与敌人交手。
  “高氏子弟高廉,有请...胡天彪!!”
  高廉立马停下脚步提,双手隨之结出特別的指印。
  剎那间,上方云层涌动,一道阴神从中降下,附在了高廉的身上。
  使得高廉的气息大变,手掌逐渐变幻为爪,面部也出现了狐脸的特徵。
  很快,通过与高廉意识的交流。
  胡天彪知晓眼前发生的一切,抬眼看向远处的老张之时,差点没让这孽畜给气疯了。
  他才刚从山里那边得遇机缘,更因为那位在临走前的提醒。
  这会儿,正犹豫著自己今后入了仙君门下,该如何处理自身与弟子们的关係呢。
  结果,自己的其中一位弟马,就搞出了这么大的事,造孽啊!
  老张一见高廉的狐脸,却是毫不在意的笑道:“彪爷!还真是好久不见吶!”
  “小王八犊子!你tm还反了天了!”
  胡天彪脚下用力犹如瞬移,对著老张的那张脸就是狠狠一拳,把人打在地上止不住的向后滑行。
  “你做的这叫什么事!什么脏东西都敢往身上招呼!”
  说著,他追向倒退的老张。
  在对方稳住身形时,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
  另一只手臂抬起,挥上去就是一爪,在对方的胸膛前留下了血痕。
  反观由此而吃痛的老张。
  即刻调动复数怨灵加身的力量,扯动了自己被抓著的那条手臂,將胡天彪用力甩向了远处。
  “嘖,小高还是不行,就这么点能耐,估计连他家闺女都比不上了,还真是个完蛋玩意儿。”
  胡天彪翻身平稳落地,不禁吐槽了高廉一句。
  隨即他瞪著一双狐狸眼睛,看向浑身散发不详的老张,恶狠狠道:“小兔崽子,你这是已经不要命了啊,身上的脏东西力气不小嘛!”
  “什么脏东西!”
  老张怒瞪看不见瞳孔的漆黑双眼,张开双手爆发了更多不成型的怨灵。
  “这些都是我比壑忍先辈的英灵!你一畜生懂个屁!”
  话落,他便操控著十数道怨灵,飞向了胡天彪所在的位置。
  而那些怨灵在胡天彪身前匯聚的瞬间,立刻掀起了针对他人灵魂的剧烈衝击。
  在此期间爆发出的能量,甚至影响到了周边的实体,震断了附近几棵不够粗壮的树干。
  “这种自杀式的进攻手段...英灵?你就是这么对待先辈的?”
  胡天彪从爆炸的衝击当中窜出,一爪撕碎了几道从老张那边,再次哭著冲向自己的邪灵。
  “最为普通的邪灵而已,数量再多也毫无意义。
  何况,以你个小畜生的水平,在刚才的那一下之后,身上又还能剩下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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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这些都是曾经身经百战的英灵!!”
  老张眼见著不计消耗与代价的进攻,完全没能影响胡天彪对高廉的附身,就很崩溃。
  “你区区一只畜生...”
  “我是畜生没错。”
  胡天彪望著眼前曾以为是良善的弟马,想著自己不久前才见过的那位仙君,平静道:“从我当年得开灵后不久,我就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那之后的漫长岁月,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像个人。
  但我也曾困惑过,我越来越像人,也与人走得越来越近。
  却发现,很多人的行为与畜生无异,有些...甚至我还是单纯的畜生时,也不曾见识过。
  就像你,吃里扒外,背离脚下的土地,背弃自己的同胞。”
  ..
  另一边。
  吕慈从胡天彪的身上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前不远处的小辈们。
  却见张灵玉被敌人按倒在地,对方意思是想拉他同归於尽。
  急著去帮忙解围的张楚嵐,却没发现身后方向出现了一把刀,对准了他的后心。
  见此,吕慈隔著距离脚踏地面,数道如意劲顺著地面传导。
  一部分奔向张灵玉的位置,通过数次击打敌人的要害,直接要了敌人的命。
  另一部分,则是在张楚嵐的脚下附近,弹向空中那把刀所在的位置。
  而这一方面引起了张楚嵐的注意,另一方面也是逼得对方不得不现身。
  “还没死呢?!”x2
  此时,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刻骨的仇恨使得吕慈与蝶,双双愤怒全力运转手段。
  张楚嵐与张灵玉见到漫天的蝴蝶,不免一惊。
  至今仍记得蝶这份手段的吕慈,出手运转如意劲的“浑象流水转”,用於抵御爆炸的同时。
  也还记得附近的两个年轻人,当即提醒道:“俩小子!你们如果不想死!都给我把金光咒开到极限!”
  下一刻,紫色的劲形成了半圆,覆盖在坚固的大地之上。
  也將吕慈、张楚嵐与张灵玉包裹其中。
  漫天红蓝二色蝴蝶,也在被劲所撕碎,触碰到实体的剎那,发生了连环的剧烈爆炸0
  而待到爆炸平息。
  吕慈撤掉了如意劲的招式,在已被夷为平地现场周围,却不见敌人的身影。
  隨后,藉由如意劲像雷达一样传导,感知了一下这周围的状况。
  他才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哼,应该是奔著妖刀去了,那个臭娘们真没出息。”
  话落,吕慈便带著张楚嵐与张灵玉,继续朝其他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高廉站在模样悽惨的老张身前。
  倒是並未隨著远处的三人一起再追,而是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多年亲信,问道:“什么时候成为的比壑忍?”
  “一出生就是了。”老张喘著粗气笑道。
  “哦...倒霉孩子。”高廉点点头,但隨之又问:“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理解。
  你身边的鬼子毕竟是少数,与你一起成长、打交道的绝大多数,都是这边的人。
  就说在公司这些年,与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吧,还有我。
  老张,背叛这么多信任你的人,你他娘的就没有一丝动摇么?”
  “————”老张沉默了片刻,道:“如果没有衝突,你们可以是朋友。
  但无论是什么情况,一旦你们站在比壑忍对面,那就只能是我的敌人了。”
  “嗯...”高廉黑著脸寻思了一下,笑了。
  “谢了,老张,作为敌人...我最佩服你这种,也最喜欢你这种,真的。
  因为对付你这种死硬分子,无论是用什么法子去处理,我都不会有任何的纠结。”
  这时。
  “想多了,把他处理掉就行,不需要他的情报。”
  陆一带著无人能够看得见的二壮,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著唐门的四人,以及被处理过伤势的青山洋平,还有控制著他的几个“暗堡人员”。
  “刘青平?”高廉见到被控制住的青山洋平,疑虑道:“他应该就是石川会长所说的欺诈师洋平,相信从一个欺诈师那里得到的情报,靠谱么。”
  闻言,陆一对此还没说话,青山洋平却是苦笑了一下。
  说真的,他要是早知道。
  这位仙君只需过来摸一下自己的脑袋,就能把关於石淳和比壑忍的情报拿走。
  他根本就不可能想著试图要以情报,换取自己与蝶两个人能好死的结局。
  这下好了,他或许还能好死,蝶可就不一定了。
  陆一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灵台部位,道:“从他脑子里直接拿的,各种情报也都交上去了。”
  说完,他扫了眼此刻躺在地上,因青山洋平被控制而绝望的老张,道:“由於近些年从未使用电子设备交流重要信息,比壑忍內部的信息流通也相对闭塞。
  除却被毒死的石淳,也就只有那个所谓的蝶女士,知晓的比青山洋平这种元老更多。
  你面前这个只是普通的比壑忍,一个毫无价值可言的敌人而已。”
  “哼...”老张对此毫不在意的一笑,“隨你们怎么说,也隨你们处理。
  妖刀马上就要被送走了,比壑忍在外面也有成员,即使打败了我们,你们还是会输掉。”
  “追上去的人,比我厉害的有很多。”高廉眼神略带遗憾的看著老张,说话时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何况,陆仙君都已经来了,你不可能不知这位的能耐,欺骗自己还有意思么。
  老张,妖刀你们是送不走了,最后可还有什么遗言。”
  老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