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安好,成长,风起【求订阅】
  第250章 安好,成长,风起【求订阅】
  ”呦,张哥,有日子没见了,最近还好么。”
  张楚嵐循声望向来人。
  只看一眼,便將视线重新投向远处正在训练,最终还是决定加入基地的成俊与孟夏二人。
  “忙是忙了点,但比以前轻鬆多了,看来你吕家的日子过得也很不错,你呢。”
  透天窟窿的事件结束后不久。
  吕家的事,在异人圈子里不算秘密。
  代表“正义”战胜“邪恶”的吕孝,在公司的支持下成为了吕家家主。
  知晓事情真相的其余吕家人,悲痛过后对吕孝这个家主,也几乎都没什么意见。
  张楚嵐不知道这是因为有公司帮忙兜底,还是因为他陆哥当初对吕孝一脉人的看法,说服了吕家其余人。
  总之,像是其余吕家人不承认吕孝一脉族人的剧情,並未发生。
  似乎是明白现阶段吕家家主身上得承担多大的压力。
  吕家其余人不仅没反对吕孝这一脉人继续掌权,甚至都很愿意配合吕孝这位家主的一切安排。
  没了吕慈,没了“明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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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有愧疚的吕孝、公司的支持与仙君的认可,日子过得反而比以前舒坦了许多。
  吕家人很快適应了如今的生活,也已经是在准备迎接新时代了。
  至於吕良...
  “任总和那位似乎都挺看重“双全手”。
  吕良站在张楚嵐的身边,看向远处训练中的人们,道:“除了因为自身三尸的问题,要在基地里接受研究和帮助。
  那就剩下学习了,没完没了的学习...现代医学囊括的各类知识太多了。
  即使我能以手段在允许的情况下作弊,也不过是强行让自己记住海量的知识。”
  “不是能复製別人的记忆么。”张楚嵐瞥了眼身旁一脸苦逼的吕良,“直接复製各类名医的记忆不成么。”
  “呵呵...光是记住有个屁用啊。”吕良苦著脸抓了抓脑袋,摇头道:“若是无法融会贯通,別说是推陈出新了,相较於愿意为我提供记忆的老师们,我都差著距离呢。
  你是不知道,任总...还有那些现代医学的大佬,甚至还有基因工程的学者们,居然都对我这点能耐寄予厚望。”
  “————”张楚嵐瞧见吕良被知识洗礼到想死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一抽。
  隨后,作为经歷过高考之事,凭自己考上南不开的过来人。
  他对此深表同情的抬手拍了拍吕良肩膀,道:“慢慢学吧,好歹因为那“双全手”的缘故,你能节省大量吸收知识的时间。”
  吕良生无可恋的一推眼镜,“还以为让我今后配合安排,就是在基地里救救人啥的。
  结果呢,居然还要我一起搞科研,这就是个无底的大坑啊。”
  “这也挺不错的,说明你是重要人才,今后社会地位也会很高。”
  张楚嵐收回放在吕良肩膀上的手,笑道:“说不定,未来再过几年,小弟我就得仰仗良哥多关照了。”
  这时。
  “张楚嵐。”
  冯宝宝手里拿著一根从基地食堂找到的黄瓜,找了过来。
  “你娃儿电话是不是静音了,老四他们那边正在找你。”
  “啊?”
  眼下本就处於任务收尾阶段的张楚嵐,闻言不禁一愣。
  毕竟,宝儿姐如今就站在他跟前啃黄瓜。
  他想不到四哥那边还能有什么急事,居然不等他把眼前的任务平稳收尾..
  几小时后。
  津门,哪都通陆北大区分部。
  “关律,云贵籍贯,南不开在校生...”
  徐四嘴里叼著烟將手中的文件,递给了从京城赶回来的张楚嵐。
  表情,说不上好坏,但却很复杂。
  “听到这个名字,相信你也就明白了,我为什么叫你回来。
  这个人,是你的大学室友,我记得你之前总是办休学,他还跟校方打听过你来著。”
  闻言。
  张楚嵐並没有回话,而是认真阅读文件。
  其中,关律的个人资料不重要,之前早在学校里的时候,他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但后续,同村民事纠纷,关母关父被害,一死一伤。
  关律请假回村,动用特殊能力,报仇灭门之事,却是让他始终难以置信。
  “四哥,这...这事是不是哪里...”
  “西南那边已经让能耐特別的兄弟去村里確认过了,全是真的。”
  徐四在菸灰缸里弄灭香菸,眼神对此略带惋惜之意:“先天觉醒的异人不多,但也绝对算不上罕见。
  如果没有这事,说不定能让你们俩在公司见面,今后共事。
  但灭门几家...针对的还是普通人,其中甚至有俩孩子,这事办的太过,没救了。”
  张楚嵐攥紧手中的纸质文件,“不应该,不应该啊。
  他那人最守规矩、最怂了,就连倒卖一张演唱会的门票,都觉得那是一笔不义之財,纠结没几天就给捐了。
  就算是想要报仇,他又怎么可能会...”
  “应该是个孝顺孩子,但自古...忠孝两难全啊。”
  徐四了解过村里人对关律的评价,加上西南那边调查的一些细节,所以之前才会觉得这人可惜了。
  “调查报告是那王震球发过来的,目的是邀你一起参加抓捕行动。
  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想要和你找乐子,还是觉得应该给你这老朋友一个面子。
  楚嵐,最近事情挺多的,灵玉和小王在忙,要去的话...不如让宝宝陪你去一趟。”
  “不用了。”张楚嵐只是沉思片刻,便道:“我一个人去就好,反正还有那混球儿,以及西南的同事们。
  宝儿姐,还是让她在基地里待著吧,她只有在那才是最安全的。”
  次日,傍晚。
  川地省会城市,市区。
  犯下大案后內心纠结的关律,在外几日根本不知如何藏身。
  心中强烈的罪恶感,以及失去母亲的痛苦。
  也让他失魂落魄到完全不会多想,为何自己到现在都没被抓捕带走。
  没有目標,没有归处,亦无去处。
  只是四处流浪,过程中不断留下自身存在痕跡的关律。
  来到母亲在乡下心心念念了一辈子,却是始终不曾亲自来过的大城市。
  【我带著比身体重的行李...
  犹如孤魂野鬼般游荡在街上的关律。
  忽闻自己因为大学室友的关係,对大明星陆一有所关注,並在之前听过的一首歌。
  歌,不是陆一唱的。
  而是一个名叫王亦秋的人,据说是大明星学戏时的师弟。
  之前还唱过一首,同样也是由陆一所作,被许多网友调侃的《成都》。
  眼下,听著路边音响中由王亦秋所唱,自己之前特別喜欢的另一首歌。
  关律鬼使神差的循声走去,却见在路边播放歌曲的地方,是一家规模並不怎么大的清吧。
  走近了,才看清门口略微暗淡的灯光下,有一块写字板清楚的写著:“晚6点至7点,大明星王亦秋驻唱,本店全场酒水免单~
  见此,稍微感觉自己的运气,好像也没那么差的关律。
  站在门口稍稍沉思,便推门走入了店內。
  殊不知,就在关律进入店內后不久,几道身影立刻紧隨而来,將那块写字板收了起来清吧內。
  【...时空是个圆圈,直行或是转弯,我们最终都会相见...
  “欢迎光临,这位客人隨便坐,现在是免单活动时间,请问您想要来点什么?”
  “我只是想听歌,隨便什么都好...”
  “好,那请您先坐。”
  关律一进入酒吧,便发现台上那道扎著头髮、戴著鸭舌帽,正在台上深情忘我演唱《
  我记得》的王亦秋。
  而店內,似乎是因为位置太偏、灯光太暗,活动的gg力度也不够,客人很少。
  不过,他显然不在乎这个,打发走招待的店员。
  就隨便找了一个不会打扰其他人的位置,坐了下来。
  隨著王亦秋在台上的演绎,渐渐沉入了歌曲的情绪中,脑中不停闪过母亲那张脸,红了眼睛。
  另一侧,店內的吧檯之中。
  见到关律被西南地区的同事们引导著落入陷阱。
  才到不久,原本还想装作打工偶遇的张楚嵐。
  却不料这位寢室老大在进门之后,根本没有一点对自身处境的认知。
  隨后,注意到关律20岁出头的年纪,仅仅只是一段时间不见,就已经斑白了诸多髮丝。
  张楚嵐与一旁几个店员装扮的同事打了手势。
  便端著一杯精心调製而成的酒水,独自走向关律所在的那张酒桌。
  “老大,真是巧啊,好久不见。”
  “你...是楚嵐啊,你怎么在这,不去上学,在这打工?”
  张楚嵐將酒水放在关律面前,而后將托盘放在了一旁,坐在了寢室老大的对面。
  “我嘛...工作稍微有点特殊,如果有需要的话,我这什么活都做的。”
  “哦...什么工作?”
  “————”面对关律的询问,张楚嵐沉默了一下,如实道:“例如,与同事们一起抓捕老大你这样的,身上有特殊能力並犯了错的人。”
  闻言。
  低头握著酒杯的关律,手也不禁因此而一抖,將杯中酒水洒落了一些。
  但,二人彼此沉默了许久。
  他却並没有选择逃跑,而是抬眼看向张楚嵐,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
  “一起住了快一年,还真是想不到,你不是一般人。
  楚嵐,能跟我说说你眼中的世界么。”
  张楚嵐对此自无不可,只是看了眼周围的同事们,以及台上专注於卖唱的王震球。
  就与眼前的关律,说起了自己的一些经歷,介绍起了所谓的异人圈子。
  许久,才以圈子因陆一的存在迎来重大变革,异人也將重新融入正常社会中的事,用於收尾。
  “异人...所以我是先天的。”关律用了几分钟时间,才將心中嚮往全部压下。
  “仙君...想不到那位曾经总是扮神仙的大明星,居然真是这世上神仙一样的存在。
  这世界...还真是光怪陆离的,不过听你刚才的意思,未来肯定会变得更好。
  但可惜,我应该是已经看不见那天了。”
  张楚嵐一听这话,显然还是无法相信关律的所作所为,认为其中可能会有一些不为人知的隱情。
  “到底怎么回事,即使是有仇报仇,但一连屠戮灭门几户的人...”
  关律看出张楚嵐可能是想帮自己,於是喝了口冰凉的酒水,略微缓了缓心中暖意。
  “母亲为人所害,仇人被审判后却还能活著,不管对方是否有意而为,我都已经不在乎了。
  既然我已经无家可归,凭什么他们还有家能回,我要让他们和我一样家破人亡。
  哪怕是要为此付出再大代价,就是要我在死后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
  使用“闭元针|封住了督脉,关律很快就被公司的员工,从张楚嵐眼前的位置上带走0
  而在这整个过程之中,就像张楚嵐预料的那般,关律並无任何反抗行为。
  “楚嵐,刚才听你说过,你工作的地方是在陆北。
  谢谢了,谢谢你这个朋友,在最后还愿意来送我一程。
  至於你为我调的那杯酒...嗯,以后有机会还是多学学吧,太难喝了。”
  “————”张楚嵐看著门前回头说完这番话,红著眼睛笑笑就被同事们押走的关律,攥紧了拳头。
  儘管严格来讲,他自认为关律只算关係不错,以往也算对他颇为照顾的熟人,而非朋友。
  但从小到大,他还是头回因为这么一个外人,感受到这种由心臟部位隱隱传来的痛苦。
  “你这是在为他人的痛苦而感同身受?”
  王震球如今在试著將“神格面具”这门手段,延展成他那位仙君师兄所言的“香火神”。
  即便由於自身性功与心性方面的问题,让他觉得这事到时候估计还得去抱大腿。
  但对於他人身上的情绪波动,他倒是也因此越来越敏感了。
  张楚嵐瞥了眼一旁从台上下来的王震球。
  对於今天很给面子、也很配合的混球儿,他並未如同以往那般拒人千里之外。
  “我张楚嵐好歹也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真的铁石心肠。”
  “哦...”王震球摘掉头顶鸭舌帽,拿出湿纸巾擦了擦脑门,笑问:“这阵子公司好像就属你閒得不像话,整天跟在那两个没人敢找事的典型身边。
  怎么样,现在你张楚嵐对旧时代是什么想法,要不要一起为新时代的来临多出点力。
  嘿嘿...偷偷告诉你,法门已经建好了,我那位师哥很可能就要下山“吃人”了。”
  duang
  话刚落,一记爆栗就从其身后突袭,王震球脑瓜子顿时嗡嗡的。
  现身於此的陆一,却並未理会此刻抱著脑袋,小眼神可怜兮兮的王震球。
  “楚嵐,你身上的那点事,也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张楚嵐:“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