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你会不会亲啊,疼死了,你是要把我吃掉吗
  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抿了抿嘴角,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餐桌与客厅之间仿佛拉起了一道无形的丝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牵引在那个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竖起耳朵偷听的小女人身上。
  她的一举一动,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在被这些人时时刻刻关注著。
  不过一会,人都已经陆续离开了,偌大得屋內只剩下她和厉执修,气氛骤然变得异常安静,
  男人向来寡言,黛柒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更不会主动找男人聊天,此刻空气更是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
  但厉执修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即使他只是沉默地坐在对面,也像座移动的冰山,让空气都凝结成霜。
  这种沉默太过微妙,让人感到有些压抑,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两人之间相互拉扯。
  黛柒不禁想起了秦末临曾经说过的话,她意识到这样乾熬下去並不是个办法。
  “那……我先上楼了。”
  她轻声说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厉执修微微頷首,低垂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
  "嗯。"
  单音节的回应传来,不带任何情绪。
  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女人身上,直至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楼梯口,薄唇抿成直线,眼底翻涌的情绪最终凝结成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夜半时分,四周一片静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惊雷一般骤然划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还处於半梦半醒状態的女人猛地一惊,尚未完全清醒过来,房门却已经被推开。
  厉执修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頜线条。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床上的女人,確认她安然无恙后,几个箭步衝到窗前。
  "哗啦——"窗帘被猛地拉开,厉执修单手撑开窗户,夜风灌入室內,月光如银瀑倾泻照亮楼下晃动的黑影。
  他转身,目光又在黑暗中的房屋逡巡,最终锁定在房间角落的实木衣柜上,柜门浮雕著繁复的蔷薇花纹,下半身是抽屉式设计,三层设计的橡木柜体足有两米高,最上层是宽敞的储物空间。
  "跟我来。有人摸进来了。"
  他转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
  寒意瞬间爬上脊背,黛柒浑身一颤,睡意全无。
  她赤著脚被厉执修带向衣柜,冰凉的地板透过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
  衣柜內部远比看起来宽敞,却仍容不下两个成年人舒展身形。
  厉执修盘腿坐下,顺势將女人拉到身上,猝不及防地黛柒便跌坐在他腿上,双手下意识抵住男人胸膛 ,掌心下的肌肉紧绷如钢,
  "嘘、別动。"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女人这才惊觉他们得姿势有多曖昧,她整个人都是骑坐在男人身上,他的手臂如铁箍般锁住她的腰,相距不过两拳,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裙摆被压皱在两人之间,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小腹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慌乱地別开脸,却在不经意间將额头贴上他的鼻尖,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瞬间將她包围,灼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来。
  她下意识想蜷缩身体,却被厉执修死死箍在怀里 ,背后的手掌突然收紧,她被迫又往前贴了几分。
  楼下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夹杂著粗鲁的喊叫:
  "给我仔细搜!一间都別放过!"
  黛柒浑身僵住,指甲不自觉地掐进厉执修的肩头,男人察觉到她的恐惧,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
  衣柜內。
  厉执修知道自己本不该在这种时候分心。
  他早已通知了其他人,支援很快会到,对方还不清楚有多少人,眼下只需要拖延时间,先確保她的安全就好。
  可在这阴暗逼仄的衣柜里,他却能清晰的看到她的脸庞,近在咫尺的女人却让他难以集中精神。
  他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却分不清是因为危险,还是怀中人无意识的轻颤.,
  女人刚睡醒的眸子还泛著水润的光,长发散乱地披在肩的另侧,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贝齿无意识地咬著下唇,像是无声的蛊惑。
  薄薄的睡衣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甚至能想像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密闭的空间里,让他眼底的情绪愈发幽深难辨,执修喉结剧烈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鼻腔里全是她身上甜腻的香气,像藤蔓般缠绕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目光灼灼地扫过她的眉眼,最终停留在那抹红润的唇瓣上。
  想吻她。
  这个念头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在他脑海中翻涌著,来势汹汹,几乎在瞬间就衝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他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她,
  每靠近一分,他的呼吸就愈发沉重起来。
  察觉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是不安。
  男人的头缓缓低了下来,他的唇瓣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
  有意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感受到冰凉触感那一瞬间,她的肌肤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微微一颤。
  紧接著,她只听到男人那略带沙哑的嗓音,仿佛压抑著某种强烈的情感,轻声问道她,
  “可以吗?”
  她的思绪有些混乱,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不足一拳,感受到男人呼出的热气,还有他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如热浪一般向她席捲而来。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柜內的闷热和男人身上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让她的意识也开始有些模糊起来。
  她茫然地偏过头,不解地轻声呢喃道,
  可以……可以什么?
  大脑还没有完全理解这三个字的含义,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迟钝,
  显然她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唇瓣就被猛地攫住。
  男人的吻带著压抑已久的渴望,蛮横而急切,像要將她拆骨入腹,他一手扣住她后颈,一手死死按住她颤抖的腰,將两人的距离压缩到极致。
  "唔!"
  黛柒的惊呼被吞没在唇齿间,被强吻得猝不及防,
  她不敢相信,都这种时候了这个男人还在想这种事!
  牙关被强势撬开,舌尖被粗暴地纠缠,窒息感与羞耻感同时涌来,本就稀薄的空气被掠夺殆尽,
  她呼吸逐渐急促,为了自己得小命,她急切著挣扎著伸手,
  "啪" 地一下正好打在他的脸上。
  力道不重,却足以让男人停下。
  女人捂著被吮得发麻发疼的红肿嘴唇,又惊又怒,眼眶因愤怒和委屈泛起水雾,怒斥道这个不知轻重的男人,
  "你会不会亲啊,疼死了,你是要把我吃掉吗?!"
  厉执修一怔,喉结滚动著咽下腥甜,眼底闪过一丝无措,嗓音低而诚恳:
  "抱歉,我……"
  "砰!"
  臥室门被暴力踹开的巨响打断了道歉,两人瞬间噤声。
  女人浑霎时身紧绷,连呼吸都停滯了。
  而厉执修这边 也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身上得女人因害怕而越夹越紧的双腿,正死死箍著他的腰侧,控制不住的酥麻感涌上来。
  大腿上传来的触感越来越清晰,那柔软的压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要烫穿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