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醉解千愁!
  乔縈心选了一家清吧,人不多,不吵闹。
  她离的近,先到了,点了杯酒,听著台上的驻唱歌手唱歌,开始闷头喝酒。
  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没什么好事发生。
  总之心情很差!
  陶江雪进来,走到縈心身旁的位置坐下,一眼看出她心情不好。
  陶江雪:“呦,这是离婚了?还是失业了?”
  乔縈心嗔笑一声:“都快了!”
  陶江雪把手里的包一摔:“怎么著?跟你塑料老公没谈妥?”
  乔縈心听她这么说,才想起来,最近忙的都忘记告诉她了。
  乔縈心:“联姻对象的事说清楚了。”
  陶江雪轻笑:“可以啊!我就喜欢你们这种长嘴的cp,有话说开就好了嘛!”
  “你不知前几天我看了个小说,把我看的乳腺增生。”
  “明明两句话能说清楚,男女主那嘴像被贴了封条,到了关键时候就自动上锁。”
  “没把我气死。”
  乔縈心:“那你还看!”
  陶江雪:“调节调节生活嘛!成天对著程深,我都快生无可恋了。”
  乔縈心:“你们不是髮小吗?现在才生无可恋?”
  陶江雪:“我当初回国,肯定是眼瞎了才要跟他一起创业。”
  乔縈心见过程深几次,除了有点毒舌,好像也没她说的那么糟。
  陶江雪:“那怎么又要离婚了?”
  乔縈心垂眸:“我开玩笑的。”
  陶江雪招呼酒保,点了一杯酒:“一点不好笑!”
  “失业怎么事?”
  乔縈心:“也...没失业...”
  陶江雪喝了一口,差点呛到:“娇娇,夸张这种修辞手法不是这么用的,好吗?”
  “我可是为了你,挨了程深一顿骂,才跑出来的。”
  乔縈心双手合十,做求饶状:“女王,饶命!”
  陶江雪:“说吧!我今天是你的专属情绪垃圾桶!”
  乔縈心跟她碰杯:“爱你!”
  乔縈心说了项目失败,以及今年无法拿下总裁的事。
  陶江雪知道乔縈心性格,也没提让她找霍凛洲帮忙。
  乔縈心今天找她,估计就是为了发泄发泄,拯救不开心。
  正巧她这个开心果餿主意多的是。
  陶江雪朝酒保勾勾手指,拿著酒单。
  一通乱指,点了至少10杯不同的鸡尾酒。
  调酒师调好在吧檯前,一杯接一杯的摆满一排。
  陶江雪:“喝吧!一醉解千愁!”
  两人一杯接一杯喝完,又点了不少。
  陶江雪歪在吧檯,醉眼朦朧:“娇...娇,你知道不开心该做什么吗?”
  同样歪歪扭扭,醉眼惺忪的乔縈心:“什...什么?”
  陶江雪撅著嘴唇,嘬了两下:“接吻啊!”
  说完一副看小白的样子。
  陶江雪又拉过自己的包,掏了一把套套,塞到乔縈心衣兜里。
  然后附身靠近縈心,低声道:“还有做|爱!”
  这不是她的空口白话,是实操经验!
  她拿程深试过,效果不错,做完確实开心不少!
  陶江雪:“懂了吗?”
  乔縈心没懂,只看到她醉了都不忘推销自家產品,是一名合格的创业者。
  直接给陶江雪竖起两个大拇指点讚。
  陶江雪以为自己的观点得到了认同,又开始胡说八道,传授经验。
  陶江雪的经验,她没听到几句,就睡了过去。
  陶江雪自言自语喝到最后,直接醉倒在吧檯。
  十一点,霍凛洲躺在床上看著墙上的时钟,看了快一个小时。
  他知道作为世界上的独立个体,都需要保有独立空间。
  就算结了婚,也应如此。
  在不互相干扰对方工作时间这方面,他们早已达成共识。
  可乔縈心晚归一般会提前知会他。
  霍凛洲拿出手机,拨通縈心的號码。
  他皱了下眉,是一个男人接的。
  霍凛洲拿下手机,確认自己没有打错。
  酒保:“先生,还在吗?这位女士,还有位女士也喝多了,趴在这怎么都叫不醒,您过来接一下吧。”
  霍凛洲换了衣服,开车到了酒保说的地点。
  霍凛洲三並两步推开酒吧的门,看见乔縈心正趴在吧檯前睡觉,鬆了口气。
  縈心身旁的女士,霍凛洲认出是縈心的朋友,家里有两人的合照。
  那位女士正被一个男人打横抱在怀里。
  霍凛洲走过去,搀扶乔縈心。
  程深看了一眼霍凛洲:“您是?”
  霍凛洲:“縈心的老公。”
  “您是?”
  程深垂眸看了眼怀里,喝醉还张牙舞爪的人:“她未来的老公。”
  霍凛洲瞭然,那就是未婚夫,带走也没什么不妥。
  乔縈心毫无反应,霍凛洲也將人打横抱起,一股清冽的酒香混合著她身上惯有的白茶香涌入鼻腔。
  身材高大的两人,各抱著一个女人依次从酒吧离开。
  縈心的睡品不行,但酒品很好。
  一路上很安静没有醒,霍凛洲把她抱回床上。
  替她脱掉外套,衣服倾斜,兜里的东西掉落在地。
  霍凛洲低下身拾起来,动作一滯。
  然后又將物品悉数放回了乔縈心的衣兜里。
  霍凛洲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替她擦脸擦手。
  乔縈心的皮肤很白,绸缎般柔顺的乌髮散在枕头的四周,睡著的时候毫无攻击性。
  娇娇软软的样子,根本无法想像她在职场上大杀四方的模样。
  乔縈心身上穿著毛衣和裙子,穿著睡觉会不舒服。
  霍凛洲单膝跪在縈心身侧,偏过头眼睛看向右前方,去替她换衣服。
  手刚探入毛衣的下摆,被一双微凉带著湿气的手抓住。
  乔縈心睁著眼睛,在看霍凛洲。
  男人宽肩窄腰,轮廓分明,矜贵的五官透著冷峻,成熟稳重。
  霍凛洲:“縈心,你醉了,穿这个不舒服。”
  他的意思是刚刚在帮她换下不舒服的衣服。
  霍凛洲怕她不方便,又道:“既然你醒了...”
  也就不需要他帮忙。
  乔縈心还是没有说话,一直在看他,看了一会眉头紧皱。
  今天除了项目失败心情不爽外,也有被霍静淇的那几句话影响的成分在。
  霍凛洲娶她,是因为责任。
  霍凛洲对她好,是因为义务。
  霍凛洲维护她,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
  但这个她可以不是乔縈心。
  虽然事实如此,乔縈心也一直清楚。
  但今天就那样,被人掰开揉碎摆在眼前。
  就像表面癒合的伤口,突然被人豁开,供人观赏的滋味。
  难堪又有点疼。
  尤其是想到霍凛洲如果娶了其他女人,也会如此对待那个人。
  去包容她,去照顾她。
  心臟就会不受控的酸涩,一阵不爽。
  霍凛洲拿著她的雾霾蓝睡裙,递给她。
  乔縈心没接,霍凛洲放在她手边,准备起身先出去,等她换好再进来。
  乔縈心抬手,一把抓住他胸口的衬衣,阻止他离开。
  霍凛洲领口的扣子崩开两颗,顺著她的力道,又跌回她眼前。
  霍凛洲双手撑在她身侧,他觉得今天的縈心不太对劲。
  又没看出来是因为什么?
  乔縈心垂眸扫过领口下,若隱若现的锁骨,和流畅的肌肉线条。
  乔縈心轻笑:霍总,在家衬衫可以不用系那么紧。”
  “这样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