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如...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说。」
  司机开过拥堵路段,车速提了上来。
  冯瑶提前把日程安排发给了縈心,縈心回復冯瑶,把三点以后的行程取消,今天她有別的安排。
  霍凛洲看著縈心白皙的手指点著手机屏幕,按下了隔板。
  隔板缓缓降落,將车隔成了两个独立空间。
  縈心注意到前方的阳光被切断,抬眸不解的看向霍凛洲。
  乔縈心:“有事?”
  霍凛洲:“嗯。”
  “縈心,我们有必要探討一下关於夫妻义务的事。”
  乔縈心眨了眨眼,一阵耳热,转头避开他的视线。
  霍凛洲的话跟自己梦里说的话,意外的相似。
  乔縈心拿起面前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不小心被呛到。
  乔縈心:“咳...咳...”
  霍凛洲接过她手里的水瓶,轻拍她后背:“慢点喝。”
  乔縈心哪里是喝的急,而是有种被抓包的窘迫。
  被嚇的不轻。
  她缓了一会儿,感觉能正常说话了,道:“夫...夫妻义务,我觉得还是水到渠成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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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有点像做任务,在打卡。”
  “你觉得呢?”
  霍凛洲看著乔縈心,淡淡道:“嗯,我认同。”
  亲密接触他完全尊重她的想法。
  做任务打卡式亲密,也不是他想要的。
  但水到渠成这个词,很难概括成具体的物品、动机或者行为。
  不太容易理解。
  昨晚是不是就是她所谓的水到渠成。
  乔縈心眼神扫过他的下腹,又从霍凛洲的角度想了一下。
  乔縈心:“如...如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跟我说。”
  他知道縈心在为他考虑,没什么犹豫,说:“好。”
  有了结论,车內又归於沉寂。
  乔縈心转过头看向车窗外,大白天的討论这种话题,无形中给尷尬加码。
  好在很快就到了合眾,乔縈心推门下车。
  霍凛洲:“下班我来接你。”
  乔縈心看著匯入车流的黑色车影,发了会呆。
  霍凛洲今天有点奇奇怪怪。
  霍凛洲到达霍氏,叫来姜全。
  霍凛洲:“合眾和美佳参与的项目,结果如何?”
  姜全欲言又止,他也是早上才知道合眾落选了。
  姜全:“美佳中標,合眾落选。”
  霍凛洲顿了一下,结果在他意料之外。
  霍凛洲:“叫王念过来。”
  王念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最近总被点名,心突突直跳。
  王念:“霍总,您找我?”
  霍凛洲:“美佳和合眾参与的项目,说一下。”
  王念知道他要听的不是结果。
  王念:“竞標的评分,合眾远胜於美佳。”
  “从专家的评分来看,合眾所具有的能力,更符合现阶段霍氏的要求。”
  “本来今年是要签合眾的。”
  “但霍董找了过来...”
  王念没再继续说下去,霍凛洲也知道他的意思。
  是他的父亲强行干预了结果。
  霍凛洲:“好,我知道了。”
  王念:“霍总,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霍凛洲和霍建业在霍氏各占半边天,霍凛洲手里的权力更大一些,公司的主要战略决策是他定。
  但像他们部门这种项目,霍建业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
  王念转身要走,以为结果不会有什么变动,老板也只是了解一些情况。
  霍凛洲:“等下,你回去先把公示结果撤下,再给美佳去个电,再发一封道歉函,態度好点,说霍氏內部系统出了问题,项目数据和结果有异议,择日再公布。”
  王念脑子短暂空白,过了几秒又道:“霍董那会不会...”
  霍凛洲:“那边我处理,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王念:“好的,霍总。”
  王念走后,霍凛洲靠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会。
  乔縈心昨天情绪不对,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如果结果正常,他不会多加干预,就像乔縈心当初要求的一样。
  可现在,他应该做些什么。
  霍凛洲叫姜全把项目的所有资料整理好,列印给他。
  下午四点多,霍凛洲接上乔縈心,去买了一些礼物,到了霍家老宅。
  霍家老宅是中式园林的四合院別墅,雕花吊顶、浮雕壁画。
  低调奢华,中式老钱风。
  乔縈心走进客厅看过去。
  老两口正端坐在黄花梨罗汉床的两侧,满头白髮表情肃穆。
  一对威严的大家长。
  霍凛洲皱了下眉:“爷爷奶奶,这是縈心。”
  乔縈心也跟著叫:“爷爷奶奶好!”
  霍英勛笑笑:“欸,好!”
  邢曲文踢了霍英勛一脚,霍英勛立刻又板起脸来。
  邢曲文面无表情,冷声道:“乔縈心,是吧?”
  乔縈心恭敬道:“是的,奶奶。”
  縈心从他们的神情中,感受到了敌意。
  他们似乎不喜欢她。
  邢曲文看向霍凛洲:“洲洲,跟你爷爷下盘棋去。”
  霍凛洲:“......”
  霍凛洲已经跟他们强调很多遍。
  不要再叫洲洲,不適合他。
  可他们不听,直到他看起来不高兴了,才能收敛一点。
  霍凛洲看著爷爷奶奶,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这冷脸是什么意思?
  模仿秀?学他?
  霍凛洲:“爷爷不想下棋。”
  霍英勛:“......”
  邢曲文支开人的意思明显。
  乔縈心看出邢曲文似乎是有话单独跟她说。
  縈心拉了霍凛洲一下:“凛洲,你去跟爷爷下盘棋吧?”
  霍凛洲:“...好。”
  霍凛洲就这么听话的离开,还是让邢曲文惊诧一下。
  邢曲文:“乔小姐,请坐。”
  乔縈心找了右边的椅子坐下:“谢谢,奶奶。”
  邢曲文:“先別急著叫奶奶。”
  乔縈心正襟危坐等她下文。
  无论如何,这是霍凛洲的亲人,她该尊重。
  难听的话,也就那么几句,对她来说不是难事。
  只是別太过分。
  她怕自己忍不下去。
  邢曲文:“知道霍家的家规吗?”
  家规???
  霍凛洲没提过,她不知道。
  乔縈心摇摇头。
  邢曲文点头:“只有遵守霍家家规,才能进霍家的门。”
  什么年代?
  还有这说法?
  还是豪门规矩多?
  不会让她晨昏定省,跪拜公婆吧???
  乔縈心:“您说。”
  邢曲文声音放大了些:“霍家呢,只有一条规矩。”
  “就是...”
  “只能丧偶,不能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