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是这样骚骚的霍凛洲?
  乔縈心以为他不会理,刚想抬手,就看见霍凛洲伸手接了过去。
  霍凛洲:“谢谢。”
  霍凛洲:“报告的话,用了会提供。”
  乔縈心:“......”
  从餐厅出来时已经快1点,陶江雪开车回了公司。
  霍凛洲也准备回公司。
  霍凛洲:“我送你回公司,晚上我有应酬,估计回来会晚一点。”
  乔縈心:“嗯,好。”
  一路上,霍凛洲的情绪不高,目视前方在安静的开车,没有主动说点什么。
  霍凛洲是晚上十点多回到澜园。
  乔縈心听见楼下的动静,放下霍凛洲常看的那本英文书,下了床。
  乔縈心:“你回来啦?”
  霍凛洲淡淡道:“嗯。”
  乔縈心闻到了霍凛洲身上的酒气:“喝酒了?”
  结婚以来,她见霍凛洲出去应酬的次数並不多,在外喝酒的次数就更少了。
  霍凛洲抬眸,看著乔縈心。
  她穿著贴身的吊带睡裙,勾勒曼妙的曲线,微卷的长髮隨意披散,衬得脖颈更加白皙,慵懒散漫。
  让他想起了跨年夜的縈心。
  霍凛洲將脱下的西装外套,扔到臥室的沙发上,扯开憋闷的领口,將领带抽出来一併扔到沙发上。
  然后抬脚向縈心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的眼神扫过縈心的眉眼,低声问了句:“在等我吗?”
  乔縈心愣了几秒,点头轻声“嗯”了一下,又轻又柔。
  縈心隨著霍凛洲的靠近,后退了几步。
  今晚的霍凛洲,表面看著没什么异样,可周身气场却带著平时收敛的压迫感,有些强势。
  霍凛洲:“你跟你闺蜜的哥哥关係很好吗?”
  乔縈心一愣,不知道他问这做什么。
  乔縈心:“你说陶淮哥?”,又解释道:“挺好的,在美国的时候,我们三个同校。”
  霍凛洲眸色暗了暗:“你们有很多话可以聊?”
  中午一个电话,打了十五分钟之久。
  霍凛洲回到公司,翻了他们的通话记录,最长不过2分钟, 总共加起来也没有几个15分钟。
  莫名烦躁。
  乔縈心:“还...还行,有时候会討论一些工作上的事。”
  “怎么了?”
  霍凛洲:“...没什么。”
  乔縈心以为他误会了什么,开口解释。
  乔縈心:“我跟陶淮就是朋友,他跟陶江雪在美国很照顾我,我把他们当家人,没別的...”
  就算有,那也是假的。
  霍凛洲眸色幽黑,直直的看著她。
  今天从她闺蜜那得到的消息,那个陶淮的心思显而易见。
  故意让縈心出去接电话,不就是要警告他吗?
  他可以隨时回来,把縈心带走。
  心里越发烦躁。
  霍凛洲棲身上前,縈心被逼退到墙角。
  他抬起一只手撑墙面,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凸显。
  另一只手捏著縈心的下巴,目光在縈心瀲灩的唇上流连。
  霍凛洲声线嘶哑:“縈心,我吃醋了。”
  多亏了广大网友,霍凛洲知道自己的表现叫吃醋。
  下午,他看过通话记录后,莫名不爽。
  打算问姜全,可他没经验。
  所以第一次在网上发了个匿名帖子。
  楼主:【老婆跟別人通话时间比自己长,作为老公有点不高兴,是为什么?这样对吗?】
  网友1:【楼主,你是外星来的吗?】
  网友2:【楼主可能是个恋爱小白,在这求科普呢,友好一点。】
  网友3:【楼主,这叫吃醋,是不是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我可太懂了,因为我天天吃。】
  网友4:【老婆跟別人通话时间比自己长?哎哟,有故事哦!】
  网友4:【详细说说。】
  网友5捂著被扇肿的侧脸:【作为过来人告诉你,吃醋很正常,不高兴了,把老婆拉过来强吻壁咚,让她知道知道男人吃醋有多可怕!合法的你不用怕,不合法的你別尝试,別怪我没警告你!】
  网友6:【你这是吃醋了,兄弟。】
  ......
  霍凛洲第一次发帖,从这乱七八糟的回覆中,探索到新的领域,自己竟然吃醋了。
  乔縈心:“???”
  縈心的脑子不断重复两个字。
  ???吃醋???
  乔縈心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吃醋跟霍凛洲八竿子也打不到吧。
  还有他吃什么醋?
  她不是已经解释了?!!!
  还是她理解错了,他说的是今晚的菜醋放多了???
  乔縈心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唇被霍凛洲重重的封住。
  唇瓣的温热传来,不同以往的温柔,是带著不容拒绝的失控。
  今夜的吻带著汹涌的醋意。
  唇齿相依,一遍遍掠夺她的氧气,吞咽她的喘息。
  安静的臥室,迴荡著无声的曖昧。
  縈心全身酥麻,抵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忘了抵抗,条件反射的环住他的脖子。
  霍凛洲的呼吸逐渐加重,縈心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
  脸颊微红:“你...你先去洗澡。”
  霍凛洲声音嘶哑:“一起。”
  乔縈心:“......”
  乔縈心揪著他衣服的手一紧,耳朵又燥又热。
  霍凛洲:“縈心,我们是真夫妻。”
  乔縈心:“......”
  霍凛洲今夜格外强势,一把捞起乔縈心,跨坐上来,被人带去了浴室。
  头顶的淋浴喷头的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和微凉的空气相触,縈心瑟缩一下。
  霍凛洲声音粗哑:“冷吗?一会儿就好了。”
  乔縈心:“......”
  乔縈心有点不认识他了。
  他是这样骚骚的霍凛洲?
  看来她对他闷骚的判断,没有错。
  衣服被打湿,白色的衬衫湿水后变得越发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完美的肌肉线条。
  霍凛洲抬手扣住縈心的后颈,拨开她湿乱的头髮,低头吻了上去。
  眼里藏不住的渴望迸发而出。
  满地湿衣绞缠。
  霍凛洲拉开浴柜的抽屉,她用余光扫了一眼。
  不知道闺蜜给的新產品,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浴室里。
  头顶的水珠凝固一瞬,又像欢脱的小兔子,左右跳开。
  浴室里蒙著雾气的镜子,不知何时被划出了几道痕跡。
  从浴室到臥室,縈心不清楚自己迷乱了几回。
  到最后,乔縈心只能在他身下娇软央求。
  “別..”
  “不要了...”
  霍凛洲垂眸,黑眸幽沉。
  霍凛洲:“叫哥哥...放过你。”
  乔縈心:“......”
  难道男人都喜欢听人叫哥哥?!!!
  都是什么癖好!!!
  霍凛洲抬起胳膊,乔縈心立马怂了。
  乔縈心:“哥哥!”
  霍凛洲勾唇,没有停止动作,从右侧床边柜里拿出一个手帕。
  牵过她的手,仔细擦拭她手心的汗。
  霍凛洲將手帕扔到床头柜上,遮住了那串奇楠沉香佛珠。
  霍凛洲躺下身,熟练的將人拉进怀里,淡声道:“紧张什么。”
  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