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嫂是被哪个小男模骗走了吗?
  乔縈心回来看了眼时间,已经快10点,准备离开。
  江盂给下属使了个眼色,几人轮番过去开始跟乔縈心敬酒。
  乔縈心无法拒绝,本来赵雪儿带来的人对她意见就不小。
  美佳的人也在场,推辞就是不给新总裁面子,带头搞內部爭斗,给人难堪。
  霍凛洲看著墙上的木製掛钟,还有10秒接近10点。
  他盯著秒针走了10格后,拿出手机打给乔縈心。
  他们约定过,超过10点回家,都会报备。
  手机听筒中传出嘟嘟的响声,最后是机械女声播报无人接听的声音。
  霍凛洲皱了下眉,因为工作原因,縈心几乎手机不离身,不在身边也会交由秘书管理。
  这种无人接听的情况,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他又打了几次,还是一样。
  霍凛洲拨通霍静淇的电话。
  霍静淇都睡著了,这个时间接到大哥电话也很奇怪。
  霍静淇:“大哥?”
  霍凛洲:“你大嫂还在公司加班吗?”
  霍静淇以为大哥是在查大嫂的岗。
  可她在家不能帮大嫂打掩护,撒谎会被一眼识破,最后只能在家跪祠堂。
  霍静淇:“大...大哥,我生病了今天请假在家。”
  霍静淇想著之前她跟大哥说乔縈心出轨时,她大哥毫不怀疑,还把她训斥一顿的態度来说。
  今晚应该是有什么確凿证据了。
  內心有些忐忑,一个是从小当爸当妈养她长大的大哥,一个是奋不顾身有救命恩情的大嫂,她不知道该帮谁了。
  霍静淇试探道:“大...大嫂是被哪个小男模骗走了吗?”
  霍凛洲皱眉:“......”
  妹妹脏脏的脑子,让他无语。
  思考著该让她跪几天祠堂,洗洗脑。
  霍凛洲:“我联繫不上你大嫂,你把她秘书电话发给我。”
  霍静淇才觉得不对劲,急忙把电话发给了霍凛洲,又去看公司里的群消息。
  有人发了团建的照片,她询问了地点,把定位发给了霍凛洲,自己也开车过去了。
  霍凛洲拨通冯瑶的电话。
  霍凛洲:“您好,我是乔縈心的老公。”
  冯瑶拿著电话看了一眼,是自己的手机,縈心的老公怎么打她这来了。
  冯瑶:“您...您好!”
  霍凛洲:“我联繫不上她,她在你身边吗?麻烦让她接下电话。”
  冯瑶:“好,霍总,您稍等。”
  冯瑶一进来就被一堆人围著喝酒玩游戏,她就没再跟著乔縈心。
  冯瑶四处张望,没有看见乔縈心的身影,连赵兴修他们都不在了。
  冯瑶快步走到她的座位,手机安静的躺在沙发上。
  直觉不对劲,拿起沙发上的电话:“霍...霍总,縈心好像出事了,我先联繫酒吧的人,查查她的动向。”
  她掛断电话,拉来酒吧的服务人员,询问縈心的动向。
  縈心一进酒吧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他也看愣了神,端著酒差点跟人撞到,所以他有点印象。
  服务员回想:“她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好像被两个男人扛上了楼。”
  冯瑶:“糟了!”
  这家酒吧是属於楼上的五星级酒店。
  冯瑶先报了警,將情况告诉了霍凛洲。
  霍凛洲找人联繫酒店,要求看监控。
  冯瑶在监控室里,看著乔縈心五分钟前,被赵兴修和江盂带到了2楼。
  监控视频中,江盂没过多久,自己从酒店的房间出来了。
  那房间里就只剩下赵兴修和乔縈心。
  赵兴修的目的不言而喻。
  冯瑶把房间號发给霍凛洲,衝上了楼。
  霍凛洲到达楼下时,收到冯瑶的信息,一步並两步的也冲了上去。
  冯瑶到了在门上“哐哐——”敲了两下,没人回应。
  冯瑶:“縈心!縈心!”
  “赵兴修!快开门!我已经报警了!你快开门。”
  门內没有任何反应,冯瑶让身旁的酒店工作人员开门,门刚被开了个缝隙。
  被身后赶来的霍凛洲拉住。
  霍凛洲气息微喘,衣衫因跑动显著有些凌乱,他无暇顾及。
  霍凛洲:“你们等会再进。”
  他不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
  他需要確认乔縈心没出事才能放人进去。
  霍凛洲进了房间,將门关上。
  赵兴修衬衣敞开,眼神迷乱堵在门口,正捂著头,在一下下甩著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药劲儿是有点大。
  霍凛洲脑子“轰——”的一下,黑沉沉的眸子泛著怒火。
  霍凛洲:“艹!”
  双拳紧握,骨节发白,走进去一脚將人踹开。
  赵兴修:“啊——”
  赵兴修摔倒在地,脑子清醒了一些。
  霍凛洲的一脚用了全力,赵兴修躺在地上,捂住肚子在哀嚎。
  霍凛洲环顾四周,沙发上、床上,所见之处並没有乔縈心的身影。
  霍凛洲:“娇娇!”
  “娇娇!”
  卫生间的门紧闭,霍凛洲走过去,扭动两下门把手,打不开。
  霍凛洲抬脚一用力踹开。
  窗户大敞,乔縈心跨坐在窗框上,一脚在外一脚在內,衣襟撕裂,白白的肩颈裸露在外。
  寒风吹动著她乌黑的长髮,大大的泛著水光的杏眼怒视著门口的方向。
  她左耳耳鸣剧烈疼痛,並没听到卫生间外的动静。
  攥紧手里的防狼神器,以为赵兴修闯进来,骂道:“滚啊!”
  她偏头看了眼窗户的高度,跳下去应该死不了。
  霍凛洲哪里见过如此破碎的乔縈心,心被狠狠插了一刀又一刀。
  霍凛洲:“娇娇,是我!”
  乔縈心顿住,转过头看向霍凛洲,眼里的泪再也承受不住任何压力,流了下来。
  乔縈心:“凛洲!”
  霍凛洲脱下西装外套快步过去,將衣服盖在她身上抱住乔縈心,將人抱了下来。
  乔縈心將头埋在他怀里,狠狠的吸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冽味道。
  他带来的安全感一点点浇灭了心头的恐惧。
  乔縈心情绪稳定了些,抬眸,看著霍凛洲眼角的的猩红,握著她的手在颤抖。
  乔縈心:“我...我没事。”,她举著手里的电击棒给他看:“真没事。”
  以前经常被纠缠,有了经验会隨身备著这些东西。
  刚刚被带到房间,清醒后知道赵兴修的意图,骗他喝了那药,她趁机用电击棒打了他,才得以逃脱。
  霍凛洲的垂眸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著拭掉她眼角的泪。
  他低声道:“娇娇,你先在这里等我。”
  “不要出来!”
  乔縈心双目微瞪,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走出门外,將门上了锁。
  霍凛洲走出卫生间,拎起前方桌子上的红酒,“嘭——”的一声,砸在了赵兴修头上。
  红酒瓶碎,红色液体顺著赵兴修的头四溢蔓延,分不清是酒水还是血液。
  霍凛洲像一头愤怒的雄狮,拎著赵兴修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的揍了下去。
  赵兴修挣扎,跟霍凛洲扭打在一处。
  门外冯瑶听著赵兴修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犹豫要不要进去。
  霍静淇赶到,看著门口聚集一堆人。
  霍静淇:“我大哥来了吗?找到我大嫂了吗?”
  眾人往门內看了一眼,霍静淇也听到一声声不知道是谁的惨叫。
  霍静淇焦急道:“快开门!我大哥被打了!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