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轻点——」
  陶江雪盯著被掛断的手机出神了几秒。
  时间久了,她好像真的忘了。
  陶淮同意她回国,是让她看著乔縈心,別被其他男人惦记。
  刚回国时候,她还谨记自己的秘密任务,帮忙赶走了几只小奶狗小狼狗。
  后来发现乔縈心对感情没什么需求,她也就渐渐放鬆。
  鬆懈之后...就忘了!!!
  刚刚陶淮提醒了她,她才想起来。
  彻底完蛋!!!
  陶江雪向后一仰,倒在床上左右打滚。
  可怎么办???
  她不但没把人看住,还亲手送了出去。
  保险套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她哥知道!!!
  否则她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时,有著相同困扰的人,还有乔縈心。
  縈心转转被捏紧的手腕,没挣开,抬眸对上他幽暗不见底的眼眸。
  乔縈心:“你...你怎么了?”
  游戏不是玩的好好的?
  怎么生气了!
  霍凛洲黑眸深沉,沉默不语。
  他不能也不想限制她的人际交往,可那人的心思昭然若揭。
  他们曾经的朝夕相处,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组成的回忆,他又嫉妒又羡慕。
  但他不想承认。
  霍凛洲低头吻下去,深深探入,带著股狠劲儿。
  急促又热烈,她来不及换气的喘息,被一口接一口的吞噬入腹。
  他吻著她白皙的脖颈,用力的吻著咬著,埋下所有属於他的痕跡。
  乔縈心被啄痛,推搡著他:“你吃柠檬了?”
  她从他的吻中尝到酸意,他以前不会这样。
  霍凛洲轻轻咬著她的耳垂,充满撩拨,哑著声“嗯”了一下。
  他的吻又铺天盖地的席捲而来,按著她不让她躲。
  清冽的味道渐渐抢走她所有的理智。
  霍凛洲抽开左侧的床头柜,从里面隨便抓了一把套出来。
  乔縈心偏头看过去,诧异道:“你...你怎么知道那里有?”
  霍凛洲:“你没锁抽屉。”
  之前他准备的时候,打算放进去,无意间发现了这满满一抽屉,等待使用的套。
  乔縈心:“......”
  她想解释一下:“这是我闺蜜送的,我没地方...”放!
  “呜——”
  他故意用著力,轻轻浅浅的嚶啼衝破喉咙,酥麻入骨。
  霍凛洲哑声道:“不算多,用不了多久...”
  她情动的溃不成军,一切都失了控。
  她不记得失了几次魂,累的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霍凛洲將她抱起,她条件反射的问了句:“去哪?”
  霍凛洲:“...去我喜欢的地方。”
  乔縈心:“......”
  水流滴滴答答的淋下来,衝掉掌心粘腻的汗珠。
  没过多久,浴室的镜子被水雾气占满。
  没过多久,被反覆擦掉、又再次沁满。
  乔縈心想不起自己哪句求饶,让他放过自己。
  第二天醒来,窗帘都遮不住室外的骄阳,从四周钻了进来。
  她掀了掀眼皮,看著赤著上身,运动回来刚冲完澡的霍凛洲。
  他怎么还有力气去健身???
  霍凛洲没发现她醒著,此时正背对著她。
  光滑结实的背脊,多了几道红红的抓痕。
  乔縈心:“......”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看自己圆润的指甲。
  不是她弄的吧?
  不会吧???
  昨天好像被折腾狠了,她用了劲儿去抓他了。
  她抬眸又看了一眼,好像有的还出了血,她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霍凛洲听到些许响动,回头:“醒了?”
  乔縈心目光闪躲,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嗯...嗯,刚醒。”
  她的眼神在他背上又流连一瞬,有些过意不去,问道:“你的背...”
  霍凛洲侧头,下意识的瞄向自己的背。
  昨晚被她抓的,並不严重,他不在意。
  旖旎间的情趣,是种別样的刺激感。
  霍凛洲:“没事。”
  乔縈心鬆了口气,准备掀被子下床。
  霍凛洲看著她,顿了几秒,拿著沙发旁拿过医药箱,躺在她身前:“帮我擦擦药。”
  乔縈心:“???”
  不是没事?
  霍凛洲偏头看过去,勾勾唇角:“仔细想想,是有点疼。”
  乔縈心:“......”
  她打开医药箱,找出棉签和碘伏。
  她抓的,帮他处理下伤处,应该的。
  縈心拿著棉签,轻柔的擦拭著道道曖昧红痕。
  霍凛洲享受著她的护理,那双明亮的杏眼在他的背上游曳。
  他勾勾唇角,声线低哑:“嘶——”
  “疼——”
  “轻点——”
  乔縈心握著棉签的手一抖:“......”
  她没使劲儿...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她昨晚是不是说过...
  乔縈心脸刷的一下红透!
  她握紧棉签,塞到他手中,瞪著眼恶狠狠的说了句:“自己擦!”
  说完就逃出了臥室。
  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隱忍低沉的笑声。
  乔縈心:“......”
  --
  冬去春来,春暖花开,室外温度渐升,街道上行走的路人都换了薄衫。
  合眾办公室,冯瑶跟縈心匯报了一下近期的工作情况。
  赵雪儿基本掌握合眾的业务,就放冯瑶回到乔縈心这里。
  冯瑶看著她时不时的揪一下高领毛衣的领口,才发现她今天怎么捂这么严实。
  冯瑶关心道:“乔总,我那有洗乾净没穿的衬衫,你要不要去换一下?”
  “你今天好像穿多了。”
  乔縈心的手顿住,又放了下来:“不...不用了,我不热。”
  本来她就热的不行,被冯瑶这句话问的都燥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人昨天怎么了,下嘴没轻没重的,她那脖颈、锁骨、后背都没法看了。
  像用嘴家暴了一样,满身曖昧红痕。
  迫不得已把已经收起来的高领毛衣,又找了出来套上。
  冯瑶点点头,接著说工作:“乔总,我前几天在赵总那边听说,集团好像要收购美佳。”
  “赵兴修被抓之后,美佳乱了套,赵总主动联繫了美佳,要收购过来。”
  乔縈心点点头,不难猜到,美佳手上的客户量级在合眾之上,现在收过来,是最好的时机。
  乔縈心:“下午,咱们去一趟霍氏。”
  冯瑶:“好。”
  办公室门外,霍静淇敲了敲门,一瘸一瘸的走了进去。
  冯瑶看著她精神涣散,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乔縈心也很少见她这么沮丧,问道:“你怎么了?”
  霍静淇抬眸,瞪著双眼,快步走到乔縈心身旁,搂住她,开始哭诉。
  “大嫂!!!”
  “呜呜~”
  “大哥让我跪祠堂!!!”
  “呜呜~“”
  “膝盖好痛啊!!!”
  “呜呜~“”
  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