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这么调皮?」
  霍凛洲坐在椅子上,呆愣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縈心伸出的手上,然后站起身,伸出右手握住。
  霍凛洲勾了勾唇角:“乔总,请多关照。”
  縈心点头,手鬆了劲儿,要抽回去坐下。
  她向后拽了两下,没拽动,抬眸看向霍凛洲。
  縈心挑挑眉,杏眸微瞪,无声的瞟了他的手两眼,示意他赶紧鬆手。
  下面的一眾人看著两人,议论声渐起。
  “霍总这是怎么了?”
  “不是说霍总不近女色吗?怎么拽著人家的手不放!”
  “霍总好像结婚了,你们看他手上的婚戒。”
  “那这一出是...”
  王念听见下面的议论声,开始打圆场:“乔总啊!以前做过霍氏的乙方,跟霍总是旧识。”
  王念的眼神落在交握的手,看了看霍凛洲,好像还没有鬆手的意思:“呵呵,这...这应该是很久没见了,敘敘旧...”
  “敘敘旧...”
  姜全上前走到霍凛洲旁边,小声提醒道:“霍总!现在在开会...”
  您想牵老婆的手也要注意场合呀!
  这么多人看著呢!
  他现在才总结出来老板就是个恋爱脑。
  霍凛洲回过神,鬆了縈心手,抬了抬手:“乔总,请坐!”
  縈心坐下去之后,霍凛洲也坐了回去,不过坐姿变了,身子偏向左侧,视线也时不时的落在左侧。
  王念有些纳闷,霍凛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他又接著介绍了几个事业部的新总裁,霍凛洲的神情跟以前一样冷峻,对其他人一一点头示意,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和话。
  然后开始了各事业部的工作匯报。
  乔縈心坐在座位上,双腿交叠端坐著,认真的在平板上记录著什么。
  霍凛桌靠在椅子上,抬起右腿叠在左腿上,黑色皮鞋的鞋尖抵在縈心翘起的红底高跟鞋上。
  縈心以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谁,转了转方向,不大会又踢到。
  她皱了皱眉,身体靠后,下頜微收,朝桌下看去。
  是霍凛洲的鞋。
  乔縈心:“......”
  工作场合怎么还这么幼稚...
  她抬眸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这个方向,狠狠瞪了他一点。
  鞋底轻抵了他的鞋尖,示意他收敛一下。
  霍凛洲没恼,反而勾了勾唇角。
  有几人不经意看了眼霍凛洲,被他脸上的笑容嚇了一跳。
  他在霍氏工作了六七年,从没见霍凛洲笑的这么...
  怎么形容这个词?
  灿烂?宠溺?
  宠溺...好像更贴一点。
  他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看冷脸看惯了,现在浑身不舒坦。
  老板去了趟西北,是被改造了!
  风电事业部的总裁匯报完走下台,乔縈心拿起翻页笔走向台前,点开事先准备好的ppt,开始匯报工作。
  乔縈心:“光伏事业部本月的工作核心主题是...”
  她介绍了部门核心指標数据对比,发电量、营业收入利润等核心数据,部分重点项目的进展、风险,以及下个月的核心工作计划。
  霍凛洲坐在下面,食指下意识的在桌面轻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侃侃而谈。
  投影投射到白色幕布的光,都盖不过她的神采奕奕、自信从容。
  整个人散发著耀眼夺目光,这样的縈心才更像她。
  这样的她,就是他想藏都藏不住。
  会议结束,霍凛洲起身,脚步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他看著整理桌面资料的縈心:“乔总,关於你刚刚提到的要投资topcon新技术的事,我有些疑问。”
  “你跟我去下办公室。”
  乔縈心点点头应好,关於这件事她正好也有些问题想请教他。
  霍凛洲朝会议室外走,姜全和乔縈心跟在他身后。
  坐上总裁的专用电梯上楼,一路两人都没说任何话。
  到了总裁办公室时,霍凛洲顿住脚,姜全上前开门。
  霍凛洲长腿两步迈进去,在縈心的脚踏进办公室的一剎那,反手將身后的门关上。
  姜全正准备迈步进去,被毫不留情的撞了出去。
  他揉著被撞痛的额头,懵了一瞬,不是討论公事吗?
  怎么给他推出来了?
  他刚想敲门,听见“砰”的一声,是身体撞上玻璃门的声音。
  他瞬间反应过来,挑了挑眉睁大双眼,脸瞬间红了,逃回了秘书室。
  霍凛洲单手扣住縈心的腰,將人抵在玻璃门上。
  他抬起另一只手,虎口卡在縈心的下頜,偏头吻下去。
  唇瓣肆意摩挲,探出舌尖勾扯,吻的又狠又缠绵。
  縈心被他强势带著压迫感的吻,阻的呼吸不畅,偏头想躲过他唇。
  刚吸了两口气,又被捏著下巴捉了回来。
  “別躲...”
  她的手撑在他胸前,挣扎著要推开:“你...你先鬆开,这里是公司!”
  霍凛洲无视她的挣扎,理所当然道:“我们在谈公事。”
  乔縈心:“......”
  她被他炙热的吻烫的头脑发昏,放弃了抵抗,勾住他的脖子用情回吻。
  交缠的曖昧声响,在宽敞的办公室上空迴荡。
  縈心抬手撩起西装的一角,扯住他的衬衫,摸著属於她的印记。
  霍凛洲的嘴角轻扬:“乔总喜欢动手动脚的习惯还没改。”
  縈心的手一顿,隨即在他的唇瓣上轻咬,又推开他。
  她靠著玻璃门,撑著发软的身体,抬起右手的拇指,在他的唇瓣摩挲著:“我不仅喜欢动手动脚,还喜欢咬人!”
  “霍总...不是很清楚?”
  霍凛洲:“为什么没告诉我?”
  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惩罚似的含住她的耳垂轻咬:“这么调皮?”
  “嗯?”
  乔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