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前夫...」
  乔縈心有些无语,她扯住霍凛洲的手,想拉开,可没拉动。
  於是抬眸瞪他:“霍总,您认错人了!鬆手!”
  霍凛洲开始插科打諢:“你不叫乔縈心?”
  乔縈心:“......”
  霍凛洲:“我確定我老婆的名字叫乔縈心。”
  项阳听的云里雾里,他们不是不熟吗?
  可现在的种种跡象,哪里是不熟?
  “縈...縈心,你不是离婚了吗?”,虽然他这样问有点唐突。
  霍凛洲的手收紧了一分,縈心连这个都跟他说了?!!!
  她对他难道真的像爷爷说的那样,没了感情。
  霍凛洲的心口抽痛一下。
  乔縈心无奈的蹙了蹙眉,抽不了那只手,只能放弃。
  她看向项阳解释道:“我...前夫...”
  霍凛洲:“......”
  他们还没领到离婚证,他算哪门子前夫...
  他看向项阳,语气冷沉:“冷静期,还没离...”
  项阳一听笑了,原来是个被拋弃又来纠缠的男人,那他还有机会。
  项阳看著乔縈心:“你前夫?怪不得你不愿提起!”
  霍凛洲:“......”
  前夫?不愿提起?
  霍凛洲觉得自己的心窝子被捅漏了。
  乔縈心尷尬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项阳扫了眼霍凛洲,他可没其他人那么諂媚,想跟霍氏有什么联繫。
  既然他们两个人在办离婚,那他就有权力追求乔縈心。
  大不了他就等一个月,等他们领完离婚证。
  “縈心,方便单独说几句话吗?”
  乔縈心以为他有什么私事要说,点头应好。
  却被霍凛洲紧紧禁錮著,动弹不得。
  乔縈心低头看了眼腰间的手:“霍凛洲,你不要这么幼稚好吗?”
  霍凛洲看向她:“娇娇,我们谈谈。”
  他刚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个男人要跟縈心说些什么,被他阻止。
  他也从縈心的反应得知,她並没有发现男人的心思。
  他承认自己嫉妒吃醋了。
  以前吃醋他还可以想方设法討回来。
  可现在他除了幼稚的不让她离开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没名没份的醋,才是最酸的。
  乔縈心歉意的看向项阳:“抱歉啊!项阳,你要是不急的话,我们改天再说。”
  她又转头瞪了一眼霍凛洲,有些咬牙切齿:“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项阳也不想她为难,看向乔縈心:“那如果...”,他顿了一下,扫了眼霍凛洲又道:“有需要帮忙的给我打电话。”
  乔縈心点头,项阳离开后,縈心淡淡道:“人走了,可以鬆手了。”
  霍凛洲:“......”
  他没鬆手:“外面冷,我们去车上聊。”
  乔縈心没拒绝,她也有话要说。
  霍凛洲带著她走到了白色宾利前,縈心看到车的剎那愣怔一下。
  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了波澜。
  霍凛洲看著她愣神,解释道:“车停在公司落了灰,我开回去给洗乾净了。”
  他撒了谎,他明明是贪图车里她的余味,试图骗过自己她並未离开。
  乔縈心垂眸,掩饰眼底的动盪,淡淡道:“你的车,你有权处置。”
  霍凛洲:“娇娇,它是你的,证件的名字也是你,我只是...”
  乔縈心握紧双拳:“霍凛洲,我並不想要这些。”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卖了吧!是投到霍氏还是捐了,都可以,我没意见。”
  他知道她用了多久,才接受了他们离婚的事实。
  为什么还来纠缠她,动摇她,又捨弃她?
  乔縈心心口的火烧到了脑顶,她不喜欢这样不清不楚。
  而且他们这样纠缠下去没意义,只会让彼此更难受。
  那就让她来做这个坏人。
  “还有,我希望您是以前那个公私分明的霍总,我们现在只是上下级关係。”
  “当然,如果您看我不顺眼,我也可以辞职。”
  霍凛洲被她尖锐的话刺到,心在一瞬间跌至谷底,眼里透著悲伤。
  “娇娇...”
  乔縈心从他受伤的眼神中移开,曾经的美好回忆,如刺骨寒风似地在她心中席捲而来,在她心口未癒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
  她眼角猩红,倔强的抿著唇:“我们的婚姻本就动机不纯,领证时也签了离婚协议,说明我们对这段婚姻的不確定、不看好或者说是不期望。”
  “现在闹成这样,也算是命运决定的结果。”
  “很感谢这两年你对我的包容照顾,还帮我治好了耳朵,我很感激!谢谢。”
  霍凛洲看著她决绝的表情,只觉得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伸出手试图抓住些什么,手中却只有縈心后退时带起的风。
  乔縈心眼角的泪再也承受不住压力,从脸颊滑落。
  她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我们好聚好散吧!”
  她说完转身离开了。
  霍凛洲不知在车前站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李阿姨看著霍凛洲失魂落魄的走进家门,关心道:“先生,您没事吧?”
  霍凛洲没听到她的声音,面无表情的回了臥室。
  他走进浴室,打开冷水阀,冰凉刺骨的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也没能掩盖住他心底的痛意。
  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不知冲了多久的凉水澡,他浑身湿透浑浑噩噩的走回臥室,在沙发上躺下。
  发梢贴在他额头,水珠坠落,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
  “娇娇,对不起。”
  --
  霍氏集团,冯瑶跟乔縈心对工作安排后,提了一句:“我听说,霍总好像两天没来上班了。”
  乔縈心的手一顿,又开始整理文件:“可能出差了吧。”
  冯瑶犹豫再三,决定还是有必要跟她说一下,开口道:“可姜全说...”
  縈心的电话响了,她抬手示意冯瑶等会再说。
  她看了眼手机,是李阿姨的號码,自己还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吗?
  “喂!李阿姨,怎么了?”
  李阿姨下意识的叫了声:“太...太太!”
  她焦急的在主臥门前来回踱步,两人都离婚了,她打这通电话著实不合適,所以犹豫著要不要告诉縈心。
  縈心抿了下唇:“李阿姨,您还是叫我縈心吧。”
  李阿姨望了眼紧闭的臥室门,纠结了一下还是说了:“縈...縈心,先生发烧了!”
  乔縈心愣了一下,霍凛洲平时身体很好,在一起两年多,她都没见他感冒过。
  但如果他生病了,那他应该去看医生才好。
  “李阿姨,您帮忙给霍家的家庭医生打电话,让他去看一下。”
  李阿姨看了眼身旁的医生,嘆了口气:“医生来了,但先生不让我们进去。”
  “我也是没办法才给您打的电话。”
  “先生已经烧了两天了,您能不能过来一趟?”
  “就是让他吃个退烧药也行呀!”
  “再这么烧下去,真怕给人烧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