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霍凛洲!你冷静点!」
  乔縈心的耳朵被霍静淇的声音震得的生疼,后退一步:“你小声点!”
  霍静淇以为她是不想让人知道,看来是真的了,大嫂真的要跑了。
  “大嫂!”
  她盯著乔縈心的腰,想起冯瑶问起的另一件事:“我还听瑶瑶姐说你问她纹身能不能洗掉!”
  冯瑶不清楚,所以问问她,她才知道大嫂要洗纹身。
  “你的纹身...洗掉了?”
  乔縈心惊讶,除了霍凛洲应该没人知道她身上有纹身。
  “你怎么知道我有纹身?”
  霍静淇心虚的看了乔縈心一眼:“前几天劝大哥看病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大哥跟你的聊天界面。”
  她急忙有解释道:“我可不是故意的啊!”
  “我去找他的时候,他拿著手机盯著屏幕发呆,我走到他跟前他都没发现。”
  “我不小心看到的。”
  虽然只是一侧腰腹的特写,但她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是!大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会真的洗掉了吧!”
  门外的霍凛洲紧紧攥著手中的书,青筋脉络凸起,指节发白。
  她要离开?
  还把纹身...洗掉了?
  他不信她就这样轻易的,把她身上属於他的痕跡抹掉。
  他走进茶水间,忽略两人惊愕的神色,伸手拉住縈心的手腕,一路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她的办公室。
  门“砰”的被关上,乔縈心嚇了一跳,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
  可他在气什么?
  难道她们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可都是霍静淇在说,她没有说什么吧。
  霍凛洲將她抵在墙边,伸手去扯她上衣的下摆,动作有些急迫和粗鲁。
  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縈心被他的动作扯痛,伸手去拉他的手,蹙了蹙眉:“霍凛洲!你冷静点!”
  霍凛洲似是没听到她的话,单手捉住她阻拦的双手,扣住举过头顶。
  上衣的下摆被拽了出来,他拉低裤子腰线的位置,垂眸看了过去。
  待他看清时,手抖了一下,似乎力气全无,鬆开了她。
  真的...没了...
  她真的不要他了...
  像他妈妈那样...不要他了...
  他觉得视线模糊,竟有些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縈心拉了拉衣角,抬眸想问他发什么疯,对上他的视线,微张的嘴又合上了。
  霍凛洲的眸光暗淡,支离破碎。
  乔縈心几乎要被他眼里的悲伤吞没,心臟传来阵阵痛意,她突然想去抱抱他。
  “霍凛洲!”
  霍凛洲缓慢的抬起头看她,將手中的书放到她伸过来的手中,淡淡道:“这是你要的书。”
  他...又有什么资格质问她。
  霍凛洲说完,转身离开了。
  縈心看著他的背影,红了眼眶。
  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书,书上贴著一张便签。
  【娇娇,等等我,好吗?】
  乔縈心的睫毛轻颤,眼泪再也承受不住的滴在了便签上。
  她似乎看懂了什么...
  办公室门被敲响,是冯瑶提醒她要开高层会议了。
  縈心急忙擦掉眼角的泪,回復了冯瑶。
  开会时,縈心看著坐在主位的霍凛洲,又恢復了一贯的冷峻淡漠。
  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她做的一场梦。
  縈心攥紧拳头直直的盯著他,他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
  --
  下班后,縈心去了霍凛洲的办公室,刚想敲门,姜全走了过来。
  “乔总,您找霍总吗?”
  縈心敲门的手顿住,淡淡的“嗯”了一声,她转身看向姜全:“他不在吗?”
  霍凛洲最近经常加班,不会走这么早。
  姜全:“霍总下午出去了,没回来。”
  縈心点点头:“我没什么事,你忙吧。”
  霍凛洲忙完,回家的途中,路过和縈心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酒吧。
  於是让司机停在了那里,他推开酒吧的门,坐到了曾经坐的位置。
  时间还早,酒吧没什么人。
  他点了她喜欢喝的威士忌,偏著头看她曾经坐的位置。
  想起她曾经对閔莉利用她来联姻的反抗。
  想起了她说自己不是一个软柿子的话。
  一字一句歷歷在目。
  如果不是为了在乎的人,她又何必在曾家的忍气吞声,看他们的脸色。
  她坚韧、清醒、独立、专业...
  对在乎的人又是那样的娇气、敏感、爱撒娇...
  此刻,他是不是已经被她,从在乎的名单里剔除了。
  他心口的疼痛难以抑制,她真的像妈妈那样不要他了。
  “乔縈心!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
  晚上八点多,乔斌跟縈心通了电话,告知乔志诚的恢復情况。
  掛断电话后,他看著手机愣了几秒,然后拨通了霍凛洲的电话。
  乔斌听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问道:“凛洲,方便说话吗?”
  霍凛洲放下手里的酒杯:“爸,您稍等,我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他走出酒吧,才发现外面下了雪。
  大雪纷飞,大片的雪花压满枝头,他抬头望去,有几片飘落在他的额头上,瞬间融化。
  他想起两年前,也大概是这个时候,他出差回到京州去见了她,那晚也是个雪夜。
  乔斌见电话那头一直没有声音:“凛洲,还在吗?”
  霍凛洲回过神,才想起电话还通著。
  “爸,抱歉,现在方便了,您说。”
  他掏出烟盒点了支烟,猛吸了一口,让自己清醒一点。
  乔斌:“我今晚给娇娇打电话,觉得她不太对劲。”
  “她这孩子有什么苦都愿意往肚子里咽,不肯跟我们说。“”
  “所以想问问你,娇娇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霍凛洲知道縈心没有告诉乔家人,两人离婚的事。
  乔志诚才手术没多久,她应该是怕爷爷情绪激动。
  “娇娇她...”
  霍凛洲还没想好找到什么藉口搪塞,说了半句又顿住。
  乔斌察觉到霍凛洲也有些怪异,心想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凛洲啊!娇娇耳朵的事,我还没郑重的跟你道谢。”
  “爸爸在这里谢谢你!”
  霍凛洲一愣,急忙道:“爸!我没做什么,是娇娇她自己坚强...”
  就算她没有他,也一样会挺过来。
  乔斌轻笑一声:“別谦虚,我看的出来娇娇很依赖你。”
  “作为父亲,我都有些嫉妒了...”
  他说完,语气郑重了几分:“凛洲,我不知道你跟娇娇之间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娇娇任性了,爸爸在这替她跟你道歉,你多包容体谅她。”
  “你是个懂事负责任的好孩子,爸爸在这恳求你。”
  “无论何事何时,別轻易捨弃她。”
  霍凛洲脖颈一僵,如遭雷击,指尖的烟坠落在地。